第234章 第一份聖誕禮物！（8.2k）
第234章 第一份聖誕禮物！（8.2k）
「彼得羅夫，你說龍國人的聖誕節禮物就這？」
伊萬看著屏幕上預告片啞然失笑，他端起伏特加，一口飲盡：「一段看起來很酷炫的CG動畫，
就想和丑國的F-35S首飛相提並論？他們也太天真了。」
彼得羅夫沒有笑，他的臉上反而帶著一絲凝重。
他將手裡的酒杯轉了一圈，杯中的液體晃動著，映出了他嚴肅的表情。
「伊萬，不要小看龍國人。」
彼得羅夫沉聲說道：「你以為他們會這麼簡單？他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這種時候放出來一段預告片，絕對不是為了和丑國人比誰的特效更強。」
伊萬聞言，笑得更放肆了，他將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以為他們還真的造出了六代機？」
伊萬反問道：「我承認，龍國人最近的科技發展速度很快，但距離他們研發出J20才過了多久？要知道，丑國的F47，從提出概念到現在，都還沒有造出來！」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數著，試圖用所謂的事實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從設計到驗證，從建造到試飛，這需要一個漫長而嚴謹的過程，他們這樣，可是很難騙到丑國人的。」
伊萬聳了聳肩，一副看透了龍國人把戲的模樣。
「伊萬，你忽略了一點。」彼得羅夫的聲音從窗邊傳來，「龍國人有一個習慣，他們向來喜歡在有把握的時候，才公布自己的成果。他們不會像丑國人那樣，把還在研發中的東西，拿出來大肆宣傳。」
「如果他們今天敢把這段視頻公之於眾，那麼，這架飛機，很有可能已經存在了。而它所展示的，也很有可能就是它真正的能力。」
伊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看著彼得羅夫的背影，心裡感到一陣不舒服。他知道，彼得羅夫不是一個輕易被情緒左右的人。他的直覺，向來很準。
他拿起伏特加的酒瓶，再次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喝，只是盯著杯中清澈的液體，陷入了沉思。
難道—那段看起來像是科幻片的預告片，真的不是假的？
那也太荒謬了！
飛機直接飛出卡門線，那可是只有丑國的空天無人機才能做到，關鍵那架無人機還因為操作原因炸了。
龍國人那架飛機看起來不像是無人機，更不可能飛過卡門線了。
他覺得彼得羅夫是多慮了，龍國人不過是在逗丑國人玩。
文祥是川飛的飛機維修師，白帝今天要試飛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
他今天不當班，他早早帶著妻子和孩子來到一塊地方開始了露營活動。
「這地方老文，你該不是來看飛機的吧？」妻子看了一眼周圍後，無情地拆穿了文祥。
文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但很快被他用一個誇張的笑容掩蓋了過去。
「嗨，看你說的！這地方風景多好，空氣多清新！正好適合咱們家小胖墩兒在這裡撒歡。」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幫正在努力打開帳篷袋子的兒子文小胖整理著手裡的東西。
文小胖才五歲，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
他並不知道父親口中的撒歡背後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只是開心地大喊：「爸爸，這裡好多小花花！還有小鳥！我們在這裡住一夜好不好？」
「好，當然好！」
文祥拍了拍兒子的腦袋，心裡暗自慶幸。
他選擇的這塊草地，位於機場跑道西側的一處小山坡上，平時人跡罕至，視野卻極佳。這裡可以遠眺機場的全貌，但又足夠隱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二十年的夫妻，妻子一個眼神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妻子將手中的野餐墊鋪好，然後坐在上面，眼神戲謔地看著他。
「文工，您這精心挑選的『露營聖地」，離機場不過三公里。我剛剛看了一下，機場的塔台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故意把「文工」兩個字說得又長又重，帶著一股調侃的意味。
「咳咳。」
妻子看著他，眼神里的戲謔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解和心疼。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他只會用最笨拙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工作的熱愛。
她還記得，為了飛機，他多少次在深夜裡被電話叫走，多少個假期，他都是在車間裡度過的，
他為了飛機流的汗，比為這個家流的都要多。
雖然不知道丈夫在等什麼，不過她這次可以陪他。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那，我陪你一起等。」
文祥心頭一熱，反手握緊了妻子的手。
他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遠處的天空。文小胖則在不遠處追逐著一隻蝴蝶，銀鈴般的笑聲迴蕩在山坡上，為這片寧靜的等待增添了一抹生動的色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西沉，將天邊染成了一片瑰麗的橙紅色。遠處機場的燈光亮了起來，像一條璀璨的銀河。
文祥的心跳開始加速，他知道，這一刻，離他不遠了。
突然，一陣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從機場的方向傳來。
這聲音不似普通的客機，文小胖停下了追逐，他好奇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爸爸，那是什麼聲音？好大聲！」
文祥沒有回答，他只是緊緊地盯著機場跑道的盡頭。在夕陽的餘暉下，一個巨大的黑色剪影，
緩緩地滑出了機庫。它的機身線條流暢，充滿了一種未來感。那修長的機翼，像兩把蓄勢待發的利劍。
「是飛機！」文小胖興奮地大喊，他指著那架飛機，眼神里充滿了驚奇。
是白帝。
文祥心裡默默念道。
跑道盡頭，那架名為「白帝」的飛機，沒有想隱藏自身存在的想法。
在引擎巨大的轟鳴聲中，開始加速。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機輪在跑道上摩擦出輕微的火花，文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緊緊地盯著它。
一秒，兩秒.—
在即將衝破跑道盡頭的那一刻，它輕盈地抬起了機頭，那巨大的機翼，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沖向了那片橙紅色的天空。
它發出了尖銳的音爆，仿佛是在無聲地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文祥的眼眶濕潤了。
他知道，這不是一段簡單的試飛，這是他日日夜夜心血的結晶，是無數人夢想的起航。
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而此時，附近的居民也都紛紛抬頭，看向空中的猛獸！
在它的音爆聲下，整座城市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正在熱鬧的街頭上，烤串老闆舉著竹籤的手僵在了半空，他身旁的食客們也停下了咀嚼，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街邊的廣場舞大媽們，正踩著歡快的節拍，突然，音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她們茫然地四處張望，手中的扇子和彩帶都停頓了。
正在和女友在電影院門口吵架的小伙子，也忘了自己要說的台詞，他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天空。
他身邊的女友也忘了要生氣，只是用手捂住耳朵，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這是什麼聲音？打雷了嗎？」一個賣水果的大爺問道，他抬頭看向天空，發現天空一片清澈，沒有任何烏雲。
「不像打雷，這聲音太尖銳了！」
一個年輕人說道，他掏出手機，想要錄下這一刻，但那聲音來得太快，也去得太快，當他拿出手機時，那聲音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在「白帝」飛行的那一片區域，居民們都紛紛從家裡跑了出來。他們抬頭看向天空，想要一睹那架神秘飛機的真容。他們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剪影，在夕陽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了天空的深處。
「天啊，那是什麼？！」一個男人驚呼道。
「是飛機，但是它怎麼飛得這麼快？」一個女人問道，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是六代機！一定是六代機！」一個軍事迷激動地大喊，他掏出手機，開始在網上搜索，想要找到關於這架飛機的任何信息。
那架飛機在飛出城市後，噴出了熾熱的亮藍色火焰，居然再次提速了！
它又一次發出了尖銳的音爆聲！
這一次，聲音更加響亮，仿佛是要告訴全世界，它來了。
它的身影，在天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沖向了厚厚的雲層。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它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人們依舊呆呆地看著它消失的地方，眼中全是震撼！
他們突然發現，他們對於自己本國的科技水平，好像想像力有點匱乏。
他們不禁想知道，那架飛機去哪兒了？
在文祥和所有民眾的視線中，它只是一個在天空中劃出完美弧線的剪影，隨後便在雲層中徹底消失。
但對於白帝而言，這趟旅程才剛剛開始，
在衝破第一層雲海後，它的引擎再次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熾熱的亮藍色火焰噴涌而出，將它推向更高的天際。
它又一次突破了音速，發出了第三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但這一次，音爆聲已經無法傳到地面，因為它所處的空域，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日常感知範圍。
飛機在繼續爬升，速度快得令人室息。
試飛員肖飛，緊緊地握著模擬艙內的操縱杆。
他看著高度計上的數字不斷跳動，從一萬米、兩萬米、三萬米.一直到五萬米，甚至更高。
他知道，他們正在進行一項史無前例的挑戰一一突破卡門線，進入太空。
在地球的另一端，位於丑國西部的聖菲，聯合空間行動中心內，氣氛卻變得異常緊張。
此時正值深夜，原本大家都處於放鬆狀態，慶祝聖誕節，但突然的動靜，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一個原本不起眼的紅色光點，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從龍國境內飛向高空。
它沒有應答器信號，沒有衛星註冊，但它的紅外熱信號卻異常清晰。
「報告長官，一個未知目標從龍國境內起飛，目前正在進行快速爬升！」一個年輕的分析員驚慌地喊道。
「該不會是—！」指揮官猛地站起身，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他深知，在這種關鍵時刻，任何一個異常的光點，都可能引發一場無法預測的危機。
「不，長官，不是飛彈！它的飛行軌跡不像飛彈，更像——更像是一架飛機！但它的速度和爬升率，比我們任何一架飛機都要快！」
分析員快速地敲擊著鍵盤，調出了更多的實時數據。
指揮官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走到全息投影屏幕前，仔細地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光點。
他可以看到，這個光點的飛行曲線，是一種完美的S形，先是快速爬升，然後進入平飛，再進行第二次提速。
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無人機所能做到的。
「調取所有在軌衛星的實時數據，我要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指揮官怒吼道。
很快，來自軍用偵察衛星的實時畫面被傳輸了過來。
在三萬米的高空，他們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剪影，它有著巨大的機翼，修長的機身，下方噴射著熾熱的亮藍色火焰。
這火焰，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種發動機火焰都要明亮，都要熾熱。
「天啊那是什麼？！」一個專家顫抖著聲音問道，他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是是飛機！它是一架飛機！」另一個專家失聲喊道。
「它不可能是一架飛機！它飛得太快了，而且—它已經突破了我們已知的任何一架飛機的極限！」
一個資深的航空工程師，看著電腦上顯示的速度和高度數據，喃喃自語：「這不符合物理學，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當它的高度達到100公里，正式突破卡門線時，整個控制中心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立刻向六角大樓匯報！我們需要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麼！」指揮官的聲音顫抖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忌禪。
凌晨三點，華盛頓特區的夜空，一片漆黑。
納森剛剛睡下不到一個小時，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他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穿著一身帥氣的軍裝，站在F-35S的機翼上，接受著全世界的歡呼和掌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的美夢。
納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六角大樓的加密電話。他知道這個電話，通常只在發生重大危機時才會響起。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喂，我是納森。」他的聲音，因為剛剛睡醒，帶著一絲沙啞，
「長官，我是聖菲聯合空間行動中心的通訊員！」
電話那頭，通訊員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恐懼，仿佛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
我們發現了—·我們發現了龍國人的『聖誕禮物」！」
納森的心裡咯瞪一下，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個荒謬的預告片。
他笑了笑，試圖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我知道，那不過是一個預告片而已，你們也太小題大做了。」
「不，長官！不是預告片！」
通訊員的聲音幾乎是在嘶吼：「我們看到了！它它飛出了卡門線！它真的飛出了卡門線！」
納森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你—你在說什麼？」
他問道，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你再說一遍！」
「長官，那架飛機，那架龍國人預告片裡的飛機，它在兩分鐘內，飛出了大氣層！現在它正在太空中！」通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納森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間崩塌了。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科技優勢，他一直堅信的科技霸主地位，都在這一刻，被一個他曾經之以鼻的聖誕禮物，徹底擊碎了。
他感到一陣眩暈，他跌坐在床邊，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那架飛機，飛出卡門線的畫面。
那不是一個預告片，那是赤裸裸的現實。
那不是一個笑話，那是沉重的，來自未來的警告。
納森突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他看向窗外，夜色依然漆黑，但他的心裡，卻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他知道，這個聖誕節，他收到的，不是禮物，而是最致命的，來自對手的，空天飛機。
沒錯，那架飛機，是空天飛機。
雖然不知道那架飛機究竟是有人還是無人，
但納森意識到一個事實。
從現在開始，丑國不再是唯一一個擁有空天飛機的國家了。
納森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之後，迅速進入了高速運轉狀態。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技術上的追趕，更是戰略上的顛覆。
空天飛機意味著什麼？它意味著，可以在任何時候，從任何地點，對任何目標進行打擊，它可以在太空軌道上進行偵察，甚至可以作為太空武器平台。
「他們已經領先了。」
納森心裡想道。他們還在為F-35S的超音速巡航和AI輔助系統沾沾自喜時，龍國人已經把目光投向了太空。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一種徹頭徹尾的碾壓。
他不再猶豫，迅速穿上軍裝，拿起手機，撥通了五角大樓的加密電話。
「我是納森，立刻召集所有將軍，我要召開緊急會議！」納森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迫。
「納森上校，現在是凌晨三點，大家都在休假。」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我不關心現在是什麼時間！」
納森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告訴他們，龍國的聖誕禮物，已經飛出了大氣層！如果他們不來後果自負！」
另一邊。
在莫市的郊區別墅里，伊萬正沉浸在伏特加帶來的微和那場荒謬的聖誕禮物預告片帶來的優越感中。
他躺在沙發上，腦海里還在回放著那個科幻視頻，忍不住想，明天該怎麼和朋友們分享這個笑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來自軍方加密網絡的緊急呼叫。
伊萬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他覺得這種小事，不至於半夜打擾他。
「喂，我是伊萬。」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長官！重大情況！我們檢測到一一」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驚慌，語無倫次。
伊萬的眉頭皺了起來。「冷靜！把話說清楚！」
「龍國的那架飛機！它—它真的飛了！它飛出了卡門線！」通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仿佛是在報告一個無法理解的噩夢。
伊萬的大腦喻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清澈的伏特加濺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
「你瘋了？！這怎麼可能？！」他對著電話怒吼，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那只是一個預告片！一個該死的玩笑！」
「不！長官！我們的衛星數據顯示，它的確飛出了大氣層！現在正在——正在太空中！」
通訊員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我們無法解釋它的引擎，它的速度太快了！」
伊萬呆呆地掛了電話，他感覺渾身冰冷，仿佛被潑了一盆冰水。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書房，打開電腦，迅速進入軍方網絡，他想找到任何能證明電話里是謊言的證據。
然而，當他看到來自情報部門的報告，伏特加所帶來的醉意很快就消失了。
報告上，清晰地寫著：「目標，龍國，未知空天飛機，已突破卡門線，進入太空軌道。」
伊萬的雙手顫抖著，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
他想起了幾小時前，彼得羅夫說的話：「如果他們今天敢把這段視頻公之於眾，那麼，這架飛機，很有可能已經存在了，而它所展示的，也很有可能就是它真正的能力。」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彼得羅夫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彼得羅夫接通了。
「你—你看到了嗎？」
彼得羅夫沒有說話，他只是長嘆了一口氣：「我看到了，我以為，他們只會做一次普通的試飛，沒想到，他們直接飛出了大氣層。」
他的聲音里，沒有一絲幸災樂禍，只有深深的艷羨。
「我們我們花了多少年，才從第三代機到第五代機？」
伊萬喃喃自語：「丑國的F22，F35，都是經過了數十年的研發，龍國的J20，從概念到實物，
也用了十多年，但是——從J20到這架空天飛機，這才過了多久？！」
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們還在嘲笑龍國人，還在用老眼光看待他們，但事實上，龍國人早已走在了他們前面。
「他們已經把目光投向了太空。」
「你知道嗎？現在丑國那邊是深夜，但六角大樓已經亮起了燈，你還認為這是假的嗎？」
彼得羅夫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一種無奈。
「快看電視，龍國人要在電視上宣布這件事！」
彼得羅夫猛地抬起頭，讓人打開旁邊的電視，調到轉播的電視頻道上，只見電視畫面里，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官方發言人，正一臉平靜地站在新聞發布廳。
「各位親愛的同胞們，各位世界友人，大家好。」
發言人的聲音，通過電視傳遍了整個世界：「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一個充滿喜悅和希望的日子。」
「今天，我們在這裡，向大家宣布一件具有劃時代意義的事情。」
發言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驕傲而自豪的微笑。
「在過去幾年裡，我們的航空航天工作者，夜以繼日，攻堅克難，終於研製出了一款全新的，
具有跨時代意義的空天戰機，它就是一一白帝。」
「『白帝」，它不僅擁有超音速巡航能力，更能在兩分鐘內，飛出大氣層，進入太空！」
發言人的聲音，充滿了自豪和驕傲：「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天空，將不再有任何限制，我們將擁有，真正意義上的『太空戰機』！」
「我們深知，這項技術，將改變世界的格局。」發言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有力，「但我們向全世界莊嚴承諾，白帝將只用於和平目的，只用於維護世界和平。」
「最後，」發言人頓了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而深情的微笑，「我想在這裡，向一個人，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今天，是他的生日，是他，帶領著我們，才走到了今天。」
「今天，我們向全世界宣布的這一切，就是送給您的生日禮物！」
電視機前的龍國人已經被他的話吸引住了。
白帝居然是空天飛機！
正在和家人一起吃晚飯的王叔，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瞪大了眼晴，嘴裡還含著一口飯，半天都沒咽下去。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兒子，問道：「小濤，我——我沒聽錯吧？空天飛機？那不是電影裡的東西嗎？」
小濤是一個科技迷，此刻他的激動無以言表。他緊緊地握著拳頭，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爸，你沒聽錯！空天飛機！那是可以飛出大氣層，進入太空的飛機啊！」
王叔的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連自行車都是稀罕物，那時他們仰望天空，能看到一架飛機飛過，都會興奮好半天。
而現在，他們自己的國家，竟然造出了能飛出大氣層的飛機！這短短几十年，是何等天翻地覆的變化啊！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個正在刷手機的大學生，看到那段新聞，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臥槽！空天飛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的禮物不簡單！」
所有人都像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在網上瘋狂地討論著。
「什麼F35S，在白帝面前都是弟弟！」
「我們以為的王炸，結果只是一個順便放的煙花！」
「我太驕傲了！我為我的國家感到驕傲！」
「之前不是有人問六代機對他有什麼意義？我認為這就是意義！就是聽到飛機的聲音我們下意識是抬頭看向天空，去看飛機，而不是低頭趕緊跑！」
網絡上熱熱鬧鬧，郭導也在老宮的提醒下，看到了新聞。
「這麼科幻的玩意，居然是我們的！」
「老宮，你快掐我一把，別太使勁了。」
老宮笑罵一聲，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哎喲！」
郭導疼得一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但臉上卻滿是興奮：「疼！真疼！那不是做夢！老宮，你看到了嗎？那火焰.那速度那簡直是電影特效都做不出來的！」
他激動地在屋子裡來回步，嘴裡不停地念叻著：「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以前我們拍科幻片，總得想方設法去國外取景，去借鑑他們的東西。」
「我們總覺得，我們自己的想像力，還不足以支撐起一個宏大的科幻世界，可現在—我發現，現實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科幻！」
「難怪周教授讓我期待，敢情他們早就把白帝給造出來了！」
「老郭，你先別激動，咱們的劇本估計要改改了！」
郭導笑著說：「現在讓我改劇本我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你確定？」
老宮也笑了，他拍了拍郭導的肩膀：「你之前為了那個太空艙的設計，天天跟美術組吵架，說他們畫得不真實。現在倒好，現實直接給你來了個白帝，你還不得把劇本給推翻了重寫？」
郭導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臉上滿是興奮。
「推翻就推翻！之前的那些，都是我們想像出來的，雖然很酷，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現在我們有了白帝，那感覺就不一樣了！我們直接把白帝放進電影裡，那還用什麼特效啊！簡直就是實景拍攝！」
「你可拉倒吧！」
老宮翻了個白眼：「就你那點錢，夠租人家一個小時的嗎？再說，你以為白帝是電影道具，說拍就拍啊？」
「嘿嘿，咱們不是有周教授嗎？」
「咱們去找他，讓他給我們當技術顧問！說不定，他一高興，就讓我們去白帝的維修間裡看看呢！」
「你這想得倒是挺美，不過說真的，這事兒還真得找周教授。咱們得把劇本改得更真實，更宏大，以前的那些，在白帝面前，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特效真的比不過實物啊！」
正在這時，電視上的發言人出聲，又把他們吸引了過去。
「當然，這只是第一份生日禮物—」
郭導眼睛瞪大了>
「彼得羅夫，你說龍國人的聖誕節禮物就這？」
伊萬看著屏幕上預告片啞然失笑，他端起伏特加，一口飲盡：「一段看起來很酷炫的CG動畫，
就想和丑國的F-35S首飛相提並論？他們也太天真了。」
彼得羅夫沒有笑，他的臉上反而帶著一絲凝重。
他將手裡的酒杯轉了一圈，杯中的液體晃動著，映出了他嚴肅的表情。
「伊萬，不要小看龍國人。」
彼得羅夫沉聲說道：「你以為他們會這麼簡單？他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這種時候放出來一段預告片，絕對不是為了和丑國人比誰的特效更強。」
伊萬聞言，笑得更放肆了，他將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以為他們還真的造出了六代機？」
伊萬反問道：「我承認，龍國人最近的科技發展速度很快，但距離他們研發出J20才過了多久？要知道，丑國的F47，從提出概念到現在，都還沒有造出來！」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數著，試圖用所謂的事實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從設計到驗證，從建造到試飛，這需要一個漫長而嚴謹的過程，他們這樣，可是很難騙到丑國人的。」
伊萬聳了聳肩，一副看透了龍國人把戲的模樣。
「伊萬，你忽略了一點。」彼得羅夫的聲音從窗邊傳來，「龍國人有一個習慣，他們向來喜歡在有把握的時候，才公布自己的成果。他們不會像丑國人那樣，把還在研發中的東西，拿出來大肆宣傳。」
「如果他們今天敢把這段視頻公之於眾，那麼，這架飛機，很有可能已經存在了。而它所展示的，也很有可能就是它真正的能力。」
伊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看著彼得羅夫的背影，心裡感到一陣不舒服。他知道，彼得羅夫不是一個輕易被情緒左右的人。他的直覺，向來很準。
他拿起伏特加的酒瓶，再次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喝，只是盯著杯中清澈的液體，陷入了沉思。
難道—那段看起來像是科幻片的預告片，真的不是假的？
那也太荒謬了！
飛機直接飛出卡門線，那可是只有丑國的空天無人機才能做到，關鍵那架無人機還因為操作原因炸了。
龍國人那架飛機看起來不像是無人機，更不可能飛過卡門線了。
他覺得彼得羅夫是多慮了，龍國人不過是在逗丑國人玩。
文祥是川飛的飛機維修師，白帝今天要試飛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
他今天不當班，他早早帶著妻子和孩子來到一塊地方開始了露營活動。
「這地方老文，你該不是來看飛機的吧？」妻子看了一眼周圍後，無情地拆穿了文祥。
文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但很快被他用一個誇張的笑容掩蓋了過去。
「嗨，看你說的！這地方風景多好，空氣多清新！正好適合咱們家小胖墩兒在這裡撒歡。」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幫正在努力打開帳篷袋子的兒子文小胖整理著手裡的東西。
文小胖才五歲，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
他並不知道父親口中的撒歡背後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只是開心地大喊：「爸爸，這裡好多小花花！還有小鳥！我們在這裡住一夜好不好？」
「好，當然好！」
文祥拍了拍兒子的腦袋，心裡暗自慶幸。
他選擇的這塊草地，位於機場跑道西側的一處小山坡上，平時人跡罕至，視野卻極佳。這裡可以遠眺機場的全貌，但又足夠隱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二十年的夫妻，妻子一個眼神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妻子將手中的野餐墊鋪好，然後坐在上面，眼神戲謔地看著他。
「文工，您這精心挑選的『露營聖地」，離機場不過三公里。我剛剛看了一下，機場的塔台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故意把「文工」兩個字說得又長又重，帶著一股調侃的意味。
「咳咳。」
妻子看著他，眼神里的戲謔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解和心疼。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他只會用最笨拙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工作的熱愛。
她還記得，為了飛機，他多少次在深夜裡被電話叫走，多少個假期，他都是在車間裡度過的，
他為了飛機流的汗，比為這個家流的都要多。
雖然不知道丈夫在等什麼，不過她這次可以陪他。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那，我陪你一起等。」
文祥心頭一熱，反手握緊了妻子的手。
他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遠處的天空。文小胖則在不遠處追逐著一隻蝴蝶，銀鈴般的笑聲迴蕩在山坡上，為這片寧靜的等待增添了一抹生動的色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西沉，將天邊染成了一片瑰麗的橙紅色。遠處機場的燈光亮了起來，像一條璀璨的銀河。
文祥的心跳開始加速，他知道，這一刻，離他不遠了。
突然，一陣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從機場的方向傳來。
這聲音不似普通的客機，文小胖停下了追逐，他好奇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爸爸，那是什麼聲音？好大聲！」
文祥沒有回答，他只是緊緊地盯著機場跑道的盡頭。在夕陽的餘暉下，一個巨大的黑色剪影，
緩緩地滑出了機庫。它的機身線條流暢，充滿了一種未來感。那修長的機翼，像兩把蓄勢待發的利劍。
「是飛機！」文小胖興奮地大喊，他指著那架飛機，眼神里充滿了驚奇。
是白帝。
文祥心裡默默念道。
跑道盡頭，那架名為「白帝」的飛機，沒有想隱藏自身存在的想法。
在引擎巨大的轟鳴聲中，開始加速。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機輪在跑道上摩擦出輕微的火花，文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緊緊地盯著它。
一秒，兩秒.—
在即將衝破跑道盡頭的那一刻，它輕盈地抬起了機頭，那巨大的機翼，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沖向了那片橙紅色的天空。
它發出了尖銳的音爆，仿佛是在無聲地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文祥的眼眶濕潤了。
他知道，這不是一段簡單的試飛，這是他日日夜夜心血的結晶，是無數人夢想的起航。
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而此時，附近的居民也都紛紛抬頭，看向空中的猛獸！
在它的音爆聲下，整座城市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正在熱鬧的街頭上，烤串老闆舉著竹籤的手僵在了半空，他身旁的食客們也停下了咀嚼，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街邊的廣場舞大媽們，正踩著歡快的節拍，突然，音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她們茫然地四處張望，手中的扇子和彩帶都停頓了。
正在和女友在電影院門口吵架的小伙子，也忘了自己要說的台詞，他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天空。
他身邊的女友也忘了要生氣，只是用手捂住耳朵，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這是什麼聲音？打雷了嗎？」一個賣水果的大爺問道，他抬頭看向天空，發現天空一片清澈，沒有任何烏雲。
「不像打雷，這聲音太尖銳了！」
一個年輕人說道，他掏出手機，想要錄下這一刻，但那聲音來得太快，也去得太快，當他拿出手機時，那聲音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在「白帝」飛行的那一片區域，居民們都紛紛從家裡跑了出來。他們抬頭看向天空，想要一睹那架神秘飛機的真容。他們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剪影，在夕陽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了天空的深處。
「天啊，那是什麼？！」一個男人驚呼道。
「是飛機，但是它怎麼飛得這麼快？」一個女人問道，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是六代機！一定是六代機！」一個軍事迷激動地大喊，他掏出手機，開始在網上搜索，想要找到關於這架飛機的任何信息。
那架飛機在飛出城市後，噴出了熾熱的亮藍色火焰，居然再次提速了！
它又一次發出了尖銳的音爆聲！
這一次，聲音更加響亮，仿佛是要告訴全世界，它來了。
它的身影，在天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沖向了厚厚的雲層。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它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人們依舊呆呆地看著它消失的地方，眼中全是震撼！
他們突然發現，他們對於自己本國的科技水平，好像想像力有點匱乏。
他們不禁想知道，那架飛機去哪兒了？
在文祥和所有民眾的視線中，它只是一個在天空中劃出完美弧線的剪影，隨後便在雲層中徹底消失。
但對於白帝而言，這趟旅程才剛剛開始，
在衝破第一層雲海後，它的引擎再次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熾熱的亮藍色火焰噴涌而出，將它推向更高的天際。
它又一次突破了音速，發出了第三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但這一次，音爆聲已經無法傳到地面，因為它所處的空域，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日常感知範圍。
飛機在繼續爬升，速度快得令人室息。
試飛員肖飛，緊緊地握著模擬艙內的操縱杆。
他看著高度計上的數字不斷跳動，從一萬米、兩萬米、三萬米.一直到五萬米，甚至更高。
他知道，他們正在進行一項史無前例的挑戰一一突破卡門線，進入太空。
在地球的另一端，位於丑國西部的聖菲，聯合空間行動中心內，氣氛卻變得異常緊張。
此時正值深夜，原本大家都處於放鬆狀態，慶祝聖誕節，但突然的動靜，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一個原本不起眼的紅色光點，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從龍國境內飛向高空。
它沒有應答器信號，沒有衛星註冊，但它的紅外熱信號卻異常清晰。
「報告長官，一個未知目標從龍國境內起飛，目前正在進行快速爬升！」一個年輕的分析員驚慌地喊道。
「該不會是—！」指揮官猛地站起身，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他深知，在這種關鍵時刻，任何一個異常的光點，都可能引發一場無法預測的危機。
「不，長官，不是飛彈！它的飛行軌跡不像飛彈，更像——更像是一架飛機！但它的速度和爬升率，比我們任何一架飛機都要快！」
分析員快速地敲擊著鍵盤，調出了更多的實時數據。
指揮官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走到全息投影屏幕前，仔細地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光點。
他可以看到，這個光點的飛行曲線，是一種完美的S形，先是快速爬升，然後進入平飛，再進行第二次提速。
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無人機所能做到的。
「調取所有在軌衛星的實時數據，我要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指揮官怒吼道。
很快，來自軍用偵察衛星的實時畫面被傳輸了過來。
在三萬米的高空，他們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剪影，它有著巨大的機翼，修長的機身，下方噴射著熾熱的亮藍色火焰。
這火焰，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種發動機火焰都要明亮，都要熾熱。
「天啊那是什麼？！」一個專家顫抖著聲音問道，他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是是飛機！它是一架飛機！」另一個專家失聲喊道。
「它不可能是一架飛機！它飛得太快了，而且—它已經突破了我們已知的任何一架飛機的極限！」
一個資深的航空工程師，看著電腦上顯示的速度和高度數據，喃喃自語：「這不符合物理學，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當它的高度達到100公里，正式突破卡門線時，整個控制中心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立刻向六角大樓匯報！我們需要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麼！」指揮官的聲音顫抖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忌禪。
凌晨三點，華盛頓特區的夜空，一片漆黑。
納森剛剛睡下不到一個小時，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他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穿著一身帥氣的軍裝，站在F-35S的機翼上，接受著全世界的歡呼和掌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的美夢。
納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六角大樓的加密電話。他知道這個電話，通常只在發生重大危機時才會響起。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喂，我是納森。」他的聲音，因為剛剛睡醒，帶著一絲沙啞，
「長官，我是聖菲聯合空間行動中心的通訊員！」
電話那頭，通訊員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恐懼，仿佛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
我們發現了—·我們發現了龍國人的『聖誕禮物」！」
納森的心裡咯瞪一下，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個荒謬的預告片。
他笑了笑，試圖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我知道，那不過是一個預告片而已，你們也太小題大做了。」
「不，長官！不是預告片！」
通訊員的聲音幾乎是在嘶吼：「我們看到了！它它飛出了卡門線！它真的飛出了卡門線！」
納森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你—你在說什麼？」
他問道，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你再說一遍！」
「長官，那架飛機，那架龍國人預告片裡的飛機，它在兩分鐘內，飛出了大氣層！現在它正在太空中！」通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納森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間崩塌了。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科技優勢，他一直堅信的科技霸主地位，都在這一刻，被一個他曾經之以鼻的聖誕禮物，徹底擊碎了。
他感到一陣眩暈，他跌坐在床邊，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那架飛機，飛出卡門線的畫面。
那不是一個預告片，那是赤裸裸的現實。
那不是一個笑話，那是沉重的，來自未來的警告。
納森突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他看向窗外，夜色依然漆黑，但他的心裡，卻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他知道，這個聖誕節，他收到的，不是禮物，而是最致命的，來自對手的，空天飛機。
沒錯，那架飛機，是空天飛機。
雖然不知道那架飛機究竟是有人還是無人，
但納森意識到一個事實。
從現在開始，丑國不再是唯一一個擁有空天飛機的國家了。
納森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之後，迅速進入了高速運轉狀態。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技術上的追趕，更是戰略上的顛覆。
空天飛機意味著什麼？它意味著，可以在任何時候，從任何地點，對任何目標進行打擊，它可以在太空軌道上進行偵察，甚至可以作為太空武器平台。
「他們已經領先了。」
納森心裡想道。他們還在為F-35S的超音速巡航和AI輔助系統沾沾自喜時，龍國人已經把目光投向了太空。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一種徹頭徹尾的碾壓。
他不再猶豫，迅速穿上軍裝，拿起手機，撥通了五角大樓的加密電話。
「我是納森，立刻召集所有將軍，我要召開緊急會議！」納森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迫。
「納森上校，現在是凌晨三點，大家都在休假。」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我不關心現在是什麼時間！」
納森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告訴他們，龍國的聖誕禮物，已經飛出了大氣層！如果他們不來後果自負！」
另一邊。
在莫市的郊區別墅里，伊萬正沉浸在伏特加帶來的微和那場荒謬的聖誕禮物預告片帶來的優越感中。
他躺在沙發上，腦海里還在回放著那個科幻視頻，忍不住想，明天該怎麼和朋友們分享這個笑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來自軍方加密網絡的緊急呼叫。
伊萬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他覺得這種小事，不至於半夜打擾他。
「喂，我是伊萬。」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長官！重大情況！我們檢測到一一」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驚慌，語無倫次。
伊萬的眉頭皺了起來。「冷靜！把話說清楚！」
「龍國的那架飛機！它—它真的飛了！它飛出了卡門線！」通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仿佛是在報告一個無法理解的噩夢。
伊萬的大腦喻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清澈的伏特加濺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
「你瘋了？！這怎麼可能？！」他對著電話怒吼，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那只是一個預告片！一個該死的玩笑！」
「不！長官！我們的衛星數據顯示，它的確飛出了大氣層！現在正在——正在太空中！」
通訊員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我們無法解釋它的引擎，它的速度太快了！」
伊萬呆呆地掛了電話，他感覺渾身冰冷，仿佛被潑了一盆冰水。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書房，打開電腦，迅速進入軍方網絡，他想找到任何能證明電話里是謊言的證據。
然而，當他看到來自情報部門的報告，伏特加所帶來的醉意很快就消失了。
報告上，清晰地寫著：「目標，龍國，未知空天飛機，已突破卡門線，進入太空軌道。」
伊萬的雙手顫抖著，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
他想起了幾小時前，彼得羅夫說的話：「如果他們今天敢把這段視頻公之於眾，那麼，這架飛機，很有可能已經存在了，而它所展示的，也很有可能就是它真正的能力。」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彼得羅夫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彼得羅夫接通了。
「你—你看到了嗎？」
彼得羅夫沒有說話，他只是長嘆了一口氣：「我看到了，我以為，他們只會做一次普通的試飛，沒想到，他們直接飛出了大氣層。」
他的聲音里，沒有一絲幸災樂禍，只有深深的艷羨。
「我們我們花了多少年，才從第三代機到第五代機？」
伊萬喃喃自語：「丑國的F22，F35，都是經過了數十年的研發，龍國的J20，從概念到實物，
也用了十多年，但是——從J20到這架空天飛機，這才過了多久？！」
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們還在嘲笑龍國人，還在用老眼光看待他們，但事實上，龍國人早已走在了他們前面。
「他們已經把目光投向了太空。」
「你知道嗎？現在丑國那邊是深夜，但六角大樓已經亮起了燈，你還認為這是假的嗎？」
彼得羅夫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一種無奈。
「快看電視，龍國人要在電視上宣布這件事！」
彼得羅夫猛地抬起頭，讓人打開旁邊的電視，調到轉播的電視頻道上，只見電視畫面里，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官方發言人，正一臉平靜地站在新聞發布廳。
「各位親愛的同胞們，各位世界友人，大家好。」
發言人的聲音，通過電視傳遍了整個世界：「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一個充滿喜悅和希望的日子。」
「今天，我們在這裡，向大家宣布一件具有劃時代意義的事情。」
發言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驕傲而自豪的微笑。
「在過去幾年裡，我們的航空航天工作者，夜以繼日，攻堅克難，終於研製出了一款全新的，
具有跨時代意義的空天戰機，它就是一一白帝。」
「『白帝」，它不僅擁有超音速巡航能力，更能在兩分鐘內，飛出大氣層，進入太空！」
發言人的聲音，充滿了自豪和驕傲：「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天空，將不再有任何限制，我們將擁有，真正意義上的『太空戰機』！」
「我們深知，這項技術，將改變世界的格局。」發言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有力，「但我們向全世界莊嚴承諾，白帝將只用於和平目的，只用於維護世界和平。」
「最後，」發言人頓了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而深情的微笑，「我想在這裡，向一個人，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今天，是他的生日，是他，帶領著我們，才走到了今天。」
「今天，我們向全世界宣布的這一切，就是送給您的生日禮物！」
電視機前的龍國人已經被他的話吸引住了。
白帝居然是空天飛機！
正在和家人一起吃晚飯的王叔，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瞪大了眼晴，嘴裡還含著一口飯，半天都沒咽下去。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兒子，問道：「小濤，我——我沒聽錯吧？空天飛機？那不是電影裡的東西嗎？」
小濤是一個科技迷，此刻他的激動無以言表。他緊緊地握著拳頭，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爸，你沒聽錯！空天飛機！那是可以飛出大氣層，進入太空的飛機啊！」
王叔的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連自行車都是稀罕物，那時他們仰望天空，能看到一架飛機飛過，都會興奮好半天。
而現在，他們自己的國家，竟然造出了能飛出大氣層的飛機！這短短几十年，是何等天翻地覆的變化啊！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個正在刷手機的大學生，看到那段新聞，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臥槽！空天飛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的禮物不簡單！」
所有人都像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在網上瘋狂地討論著。
「什麼F35S，在白帝面前都是弟弟！」
「我們以為的王炸，結果只是一個順便放的煙花！」
「我太驕傲了！我為我的國家感到驕傲！」
「之前不是有人問六代機對他有什麼意義？我認為這就是意義！就是聽到飛機的聲音我們下意識是抬頭看向天空，去看飛機，而不是低頭趕緊跑！」
網絡上熱熱鬧鬧，郭導也在老宮的提醒下，看到了新聞。
「這麼科幻的玩意，居然是我們的！」
「老宮，你快掐我一把，別太使勁了。」
老宮笑罵一聲，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哎喲！」
郭導疼得一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但臉上卻滿是興奮：「疼！真疼！那不是做夢！老宮，你看到了嗎？那火焰.那速度那簡直是電影特效都做不出來的！」
他激動地在屋子裡來回步，嘴裡不停地念叻著：「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以前我們拍科幻片，總得想方設法去國外取景，去借鑑他們的東西。」
「我們總覺得，我們自己的想像力，還不足以支撐起一個宏大的科幻世界，可現在—我發現，現實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科幻！」
「難怪周教授讓我期待，敢情他們早就把白帝給造出來了！」
「老郭，你先別激動，咱們的劇本估計要改改了！」
郭導笑著說：「現在讓我改劇本我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你確定？」
老宮也笑了，他拍了拍郭導的肩膀：「你之前為了那個太空艙的設計，天天跟美術組吵架，說他們畫得不真實。現在倒好，現實直接給你來了個白帝，你還不得把劇本給推翻了重寫？」
郭導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臉上滿是興奮。
「推翻就推翻！之前的那些，都是我們想像出來的，雖然很酷，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現在我們有了白帝，那感覺就不一樣了！我們直接把白帝放進電影裡，那還用什麼特效啊！簡直就是實景拍攝！」
「你可拉倒吧！」
老宮翻了個白眼：「就你那點錢，夠租人家一個小時的嗎？再說，你以為白帝是電影道具，說拍就拍啊？」
「嘿嘿，咱們不是有周教授嗎？」
「咱們去找他，讓他給我們當技術顧問！說不定，他一高興，就讓我們去白帝的維修間裡看看呢！」
「你這想得倒是挺美，不過說真的，這事兒還真得找周教授。咱們得把劇本改得更真實，更宏大，以前的那些，在白帝面前，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特效真的比不過實物啊！」
正在這時，電視上的發言人出聲，又把他們吸引了過去。
「當然，這只是第一份生日禮物—」
郭導眼睛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