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是說好不在法律邊緣來回試探嗎?(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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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不是說好不在法律邊緣來回試探嗎?(6.6k)

  「報·仇?」趙銘不敢相信地重複著。

  「嗯,對白象人。」

  他知道趙銘的傷是因為白象人,他更知道白象人想幹什麼,這事不給個說法,他反正咽不下這口氣。

  「趙銘,你的身體,你的犧牲,不是白象人能夠抹殺的,你現在情況不好,但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趙銘一口氣心在胸前,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他緊緊地盯著周宇,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從來沒有人這麼對他說過!

  自從那次事件後,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安慰他,避免提及那血腥的往事,仿佛他的捆牲是某種不該提的禁忌。

  沒錯,他心裡是想報仇!

  他想報那四位的血仇!他想報自己被病痛折磨的苦楚他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了機會,只能在病床上度過餘生,眼睜睜看著一切,但現在,周宇的話點燃了他內心深處那團熄滅已久的火焰。

  可是他該怎麼報仇?

  他在床上動都動不了,而且白象人那邊處理不好也會引起爭議。

  「我該怎麼做?」

  「你不用管怎麼做,趙銘。」

  周宇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是好好配合手術前的各項檢查和評估,以及後續的康復治療。」

  安慰好趙銘和老人後,一行人回到車上。

  衛宏忍不住開口問道:「周宇,你剛才說的報仇是什麼?我知道你為趙銘抱不平,但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做。」

  周宇無奈解釋道:「衛總,我可是文明人,在法律邊緣來回試探的事,我可不會做。」

  「那你剛才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衛總,你沒發現趙銘的狀態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嗎?』

  「外加上他長期臥床,這樣的身體狀況做手術,無論是術中還是術後,都會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生理上的損傷已經很嚴重了,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打擊,一個長期癱瘓、身心俱疲的患者,他對生活的希望幾乎被磨滅。」

  「在這種狀態下,即便是再小的手術,患者的求生意志和配合程度,都會直接影響到手術的最終效果和康復速度。」

  坐在前面的曾季良教授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作為臨床醫生,他比誰都清楚患者的心理狀態對手術和康復的重要性,一個有求生欲、有信念的患者,康復的速度往往會遠超預期。

  真不愧是周宇,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對方不是醫生,真是遺憾吶!

  「而趙銘,他身上那股為國奉獻的熱血,還有對戰友犧牲的悲痛,以及內心深處對白象人的憤恨,這些情緒雖然壓抑,但它們恰恰能夠被轉化為一種強大的精神驅動力。」

  「我所說的報仇,就是把這些負面情緒,轉化為趙銘活下去、康復、甚至變得更強的動力。」

  「讓他知道,他的身體不僅僅是為他自己而康復,更是為了我們龍國,為了向那些傷害他的人證明,我們龍國的英雄,不會被輕易打垮,反而會帶著最新的科技,以更強大的姿態歸來!」

  「這不僅僅是給他一個活下去的理由,更是在精神層面給他一個任務,當一個人有了明確的目標和使命,他的身體和意志都會爆發出難以想像的潛力,這種強大的求生欲和復仇的信念,會成為他度過術後漫長康復期的最佳精神支柱。」

  「當趙銘康復後,他將是活生生的證據,證明我們龍國在腦機接口技術上的絕對領先。」

  「一個因白象人而致殘的人,卻被龍國的科技重新賦予新生,這本身就是對白象人,

  乃至對丑國,最直接、最深刻的報復,這比任何口頭遣責、任何摩擦,都更具震撼力和說服力!」

  「而且嘛,對於白象人,硬的不行,我們可以來軟的,這方面我倒是有不少想法,衛總,要聊聊嗎?」

  衛宏聽到前面還非常贊同,直到周宇說出最後一句話。

  他懵了。

  不是說好不在法律邊緣來回試探嗎?

  丑國,Neuralink科技公司。


  一間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房間中央,巨大的顯示屏上跳動著複雜的腦部影像和數據流。

  馬斯克坐在會議桌的首位,雙手交叉,板著個臉。

  他身穿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眼神犀利地盯著會議室的每一個人。

  「各位,希望你們不要忘了,我們即將在薩勒曼王儲兒子身上做實驗,任何細節都不能出錯!」

  馬斯克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壓抑的焦躁,

  他的目光犀利地掃過圍坐在桌邊的核心團隊成員。

  這些人都是從全球各地高薪挖來的頂尖科學家和工程師,此刻卻一個個低著頭,神色疲憊。

  他們知道,這次手術的成敗,不僅僅關係到Neuralink的聲譽,更是馬斯克本人宏偉藍圖的關鍵一環,甚至影響到丑國在未來科技競爭中的地位。

  「馬斯克先生,我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一位神經外科專家語氣謹慎地匯報:「我們目前在動物實驗中,成功率已經達到了80%,在少數人體臨床試驗中,也取得了初步的進展。」

  「但薩勒曼王儲兒子的病情非常複雜,屬於藥物難治性癲癇,而且發病時間長,神經損傷嚴重」

  「我不想聽這些!」

  馬斯克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對方的話:「我需要的是成功,是治癒!80%?這不是合格線!我們向薩勒曼王儲承諾的是解決問題,不是初步進展!」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室息的壓力。

  他們都知道,Neuralink的技術雖然領先世界,但在人腦這個最複雜的領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特別是侵入式腦機接口,需要將數千根柔性電極線植入大腦皮層,這本身就是極具風險的手術。

  雖然他們宣稱微創,可腦袋開個口,對大腦的直接干預,那就有可能引發炎症、感染、甚至永久性損傷。

  「我們已經優化了手術機器人,並將電極的生物相容性提升到了目前最高水平。」

  另一位生物材料專家補充道:「但在長期植入方面,我們仍然面臨著一定的挑戰,例如膠質增生反應,可能會影響信號的穩定傳輸。」

  「挑戰?我僱傭你們,不是讓你們告訴我挑戰的!」

  馬斯克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我需要的是解決方案!龍國人那邊已經蠢蠢欲動了,他們似乎也拿出了什麼腦機接口的技術,在招志願者!」

  「實驗負責人還是周宇,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馬斯克內心的不安正在迅速放大。

  他知道周宇是誰,那個解決黎曼弱猜想、開發出小苔蘚人工智慧的龍國天才。

  這個人橫跨數學、材料、人工智慧等多個頂級領域,每一次出手都是震動全球的突破。

  現在,他竟然也涉足了腦機接口,並且公然招募志願者進行臨床試驗?這絕非巧合,

  也絕非小打小鬧。

  馬斯克不傻,他絕對不會輕視周宇。

  「這個周宇,他是個異類。」

  馬斯克步到會議桌旁,眉頭緊鎖,自言自語般地說道:「他在人工智慧領域的能力,是我們無法完全預測的,如果他將他那套人工智慧的理論,應用到腦機接口上,那將意味著什麼?」

  「他是不是掌握了某種我們還沒觸及的核心技術?」

  「比如,在無創或微創方面,或者在信號解碼效率上,取得了顛覆性的進展?否則,

  他們憑什麼敢在沒有長期臨床數據的情況下,就公開招募志願者?而且還是由周宇親自掛帥!」

  馬斯克開始在腦海中快速推演各種可能性。

  他知道,龍國一向擅長後來居上,而且在某些關鍵技術上,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他此前對龍國的腦機接口研發並沒有太過關注,認為他們仍在追趕階段,但周宇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這種優越感。

  「如果他們真的在某個關鍵環節實現了突破,比如能夠更有效地解決長期植入的生物排斥問題,或者能夠更精準地靶向修復神經損傷.

  馬斯克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那我們將會面臨巨大的被動!薩勒曼王儲的兒子,


  他的病情非常複雜,如果龍國那邊真的能給出比我們更高的成功率,或者更小的風險,那我們就徹底失去這個機會了!」

  他回想起沙特王儲那邊最近的搖擺,以及龍國人在雷射反導系統上展現出的強硬實力。

  馬斯克清楚,這次的腦機接口治療,不僅僅是一場醫療合作,更是他們之間在科技,

  經濟、乃至地緣政治上的又一次高強度博弈。

  薩勒曼的兒子,就是這場博弈的關鍵籌碼。

  真是服了!

  周宇跟他有仇是吧?

  他做什麼周宇也做什麼!

  偏偏對方還不願搭理他,和他合作。

  太氣人了!

  馬斯克越想越氣,差點吐血。

  「馬斯克先生,請您冷靜。」

  一位首席科學家,也是Neuralink項目的技術負責人,沉聲說道,試圖安撫馬斯克的情緒。

  馬斯克這麼長他人威風,也讓他不爽。

  「我們理解您的擔憂,但請相信,我們的技術經過了多年的深入研究和嚴格測試,更為成熟。」

  他指了指屏幕上自家的研究數據,語氣中帶著自信:「我們從Neuralink成立之初,

  就致力於侵入式腦機接口的研究。」

  「我們擁有最豐富的動物實驗數據,包括在豬、猴等靈長類動物身上進行了數千次植入和長期觀察,驗證了電極的穩定性和生物相容性。」

  另一位臨床醫學專家也補充道:「沒錯,我們不僅有大量的動物實驗,還在少數人體試驗中取得了寶貴經驗。」

  「雖然目前的臨床進展有限,但每一次嘗試都讓我們對人腦的複雜性有了更深的理解,並不斷優化了我們的手術流程和植入方案,這些都是需要漫長積累才能獲得的經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追趕上的。」

  「至於龍國那邊,馬斯克先生,他們這次突然高調發布招募公告,而且負責人是那個周宇,確實有些令人意外,但我們了解到,他們的項目才剛剛公開,很可能還處於非常初級的驗證階段,缺乏大規模、長期的臨床數據支撐。」

  「這次如此著急想要招志願者,我們認為,可能只是儲備資源。」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周宇在人工智慧方面確實是天才,但生命科學和神經外科領域,不是靠短時間就能掌握的。」

  「這需要海量的臨床經驗、病理分析以及對人體複雜系統的深刻理解。他們敢在沒有充分驗證的情況下,就將這樣高風險的技術應用於人體,恐怕更多的是為了政治宣傳和搶占先機,而不是技術上的絕對成熟。」

  「我們Neuralink,是腳踏實地地進行科研,每一步都有嚴謹的數據支撐。」

  「我們有完善的倫理審批流程,有經驗豐富的手術團隊,有經過反覆疊代的硬體和軟體,我們向薩勒曼王儲承諾的,是基於我們紮實研究和成熟技術的方案。」

  「他們那種『天才式』的突然冒頭,反而更可能隱藏著巨大的風險。」

  馬斯克聽著這些解釋,緊繃的臉色略微有所緩和。

  他知道這些專家說的是事實,Neuralink的確在這一領域投入了巨額資源和時間,他的擔心也許是多餘的。

  「希望如你們所說,畢竟你們知道,現在上面很關注我們。」

  這場競爭,遠比他們表面上看著,更激烈。

  周宇此時被系統提醒,該選擇任務了,他一看時間,才發現一個月的期限已滿,如果再不選擇,系統就將刷新任務了。

  要不試試,刷新任務?

  周宇從來沒有試過刷新任務,所以這次有了新想法。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這次的三個任務都太難選了。

  周宇決定等系統刷新了任務再看看情況,他關掉系統提醒,開始著手眼前的事。

  在周宇的指導下,曾季良團隊對趙銘的全面評估正在緊張有序地進行。

  趙銘出乎意料的積極配合。

  他知道,自己不僅僅是病人,更是這場「科技復仇」的關鍵一環。

  在周宇明確告知他康復的意義後,他內心深處的火焰被徹底點燃。


  面對各種複雜的檢測設備,他都表現出極強的耐心和意志力。

  趙銘被送進了最新的功能磁共振成像和擴散張量成像設備,獲取了他大腦結構、功能連接以及神經纖維束路徑的最精細圖像。

  小苔蘚實時接收這些數據,並在天河超算的支持下,構建出趙銘大腦的微米級數字模型。

  除了腦部數據,趙銘的全身生理指標、免疫系統狀況以及心理狀態都進行了細緻入微的評估。

  專業的心理醫生也全程介入,確保趙銘在心理上能夠承受即將到來的手術和康復過程。

  結果出來後,大家發現趙銘此時的狀態比周翔更適合進行手術。

  「周宇同志,按照檢查結果來看,我們建議趙銘先進行手術,周翔可能需要再等等。」

  周宇臉色並不好看。

  原本他想讓弟弟第一個上手術台,沒想到趙銘的檢查結果比周翔好。

  其實面對趙銘,周宇的心理壓力更大。

  周翔是他的弟弟,這份壓力是私人性的,是親情,但趙銘不同,他是英雄,周宇不想讓對方失望。

  周宇親自向趙銘許下了承諾,點燃了趙銘心中的復仇火焰。

  這份承諾,不僅僅是對趙銘的安慰,更是周宇對自己的宣示。

  他必須兌現這份承諾,否則,他如何面對這位英雄的眼神?

  如何面對自己內心對白象人那份深埋的憤慨?

  這份承諾,讓他背負了更沉重的使命感和不容失敗的信念。

  現在,他只能打起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來應對接下來的事了。

  為了確保接下來一切都順利,周宇開始檢查主刀團隊的準備工作了。

  像是手術機械手、電極這種,周宇為了精益求精,帶著人開始測試,不滿意的地方,

  直接要求重新做。

  把團隊的人都快整哭了。

  他們從來不知道,周宇這個細節狂魔會如此嚴厲。

  偏偏所有人每一個人怪他,都覺得周宇提出的建議都是對的。

  簡直是魔鬼一樣的存在!

  普通魔鬼,還會討厭對方。

  但面對周宇,他們根本無法討厭起來!

  除了這些外,周宇將手術地點改在了宣五醫院。

  原本場地是在協和進行,然而,在經過幾輪深入的磨合和評估後,曾季良教授團隊與周宇的小苔蘚系統配合得更為默契。

  曾季良教授的團隊,雖然是宣武醫院的,但在過去一個月對周宇腦機接口技術文檔的驗證過程中,他們對周宇理論的理解和對核心操作流程的掌握,都達到了驚人的深度。

  最終,考慮到手術的複雜性和對團隊協作的極致要求,周宇和曾季良教授一致認為,

  由曾季良的團隊在他們更熟悉的宣武醫院進行手術,將能最大程度地降低風險,提高成功率。

  這個決定,很快傳到了協和醫院,這讓協和的院長非常不滿。

  他原本以為,能夠承接周宇這樣劃時代技術的首例人體臨床試驗,是協和醫院提升國際地位、鞏固國內頂尖地位的絕佳機會。

  他甚至已經開始構想,一旦手術成功,協和醫院將如何藉此機會在神經外科領域實現里程碑式的突破,吸引全球的目光和人才了。

  一旦腦機接口技術成功,這個詞估計就要和協和醫院緊密綁定,成為其在神經外科領域乃至全球醫學界的一張嶄新名片。

  現在,這份唾手可得的榮耀,卻要拱手讓人?

  而且還是給了同在一個地區,但聲譽和綜合實力略遜一籌的宣五醫院!

  協和院長越想越不甘心,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於是,他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找到了衛宏,試圖扭轉乾坤,將手術地點爭取回來。

  「衛總!請您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協和院長踏入衛宏辦公室,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氣:「協和醫院作為國內頂尖的醫療機構,無論是在設備、場地還是團隊經驗上,都無可挑剔!」

  「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手術,從我們這裡轉走?這不僅僅是對我們醫院的不信任,我更擔心,宣五醫院沒有能力承擔此次的手術。」


  「這次手術的特殊性和複雜性,遠超以往任何一次,我們選擇宣五醫院,並非對協和的不信任,而是經過了最嚴謹、最全面的綜合評估。」

  「最重要的是,周宇同志與宣五醫院的主刀醫生配合很默契,所以他更願意在宣五醫院進行手術。」

  「衛總,周宇同志不了解情況,我們協和醫院的神經外科團隊,是國內最頂尖的!我們的主刀醫生,每一個都有著豐富的經驗,哪一個不能和周宇同志配合?」

  「再說了,就算宣五醫院的團隊與周宇同志有過幾次磨合,難道我們協和的團隊就沒有學習能力嗎?」

  「給我們時間,我們一樣能達到他們的水平!我們擁有更先進的設備,更完善的術後康復體系,這些都是宣五醫院無法比擬的!」

  衛宏眼神冷了下來,臉上卻露出笑容,說:「院長,有件事你可能沒搞清楚。」

  「我們一切以周宇同志為主。」

  「他願意在哪兒進行就在哪兒進行,我們信任他。」

  院長半張著嘴,楞在原地。

  他從來沒有想過,衛宏會如此偏祖信任周宇,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干!

  簡直是根本不講道理嘛!

  院長突然發現,這事他只能吃!

  依照衛宏對周宇的偏,他就算磨破嘴皮子,也沒法說動衛宏。

  時間過得很快,趙銘被推入手術室後,一臉微笑地看著周圍的醫生。

  「趙銘同志,你是我見過心態最好的。」

  「曾教授,我對你們有希望。」

  曾季良正在準備的動作一頓,隨即重重地點了下頭。

  周宇為了讓這次手術能夠成功,做了一份關於趙銘的手術方案。

  利用合金打造了一個仿神經的傳感裝置,它能夠完美模擬神經元軸突和樹突的微觀形態,使其在植入後能與大腦自身的神經迴路實現高度融合,最大限度地減少排異反應和信號損耗。

  為了確保仿神經傳感裝置與外部「小苔蘚」系統之間的信息交換能夠達到最快、最穩定、最無損的狀態,周宇還親自為這套腦機接口系統改進了核心的神經信號數據機。

  這個數據機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無線通信設備,它能夠將仿神經傳感裝置從大腦中採集到的龐大、複雜的生物電信號,進行超高效的壓縮、編碼和調製,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內,通過微型無線鏈路,將其無損地傳輸給外部的信號處理單元,最終送達小苔蘚進行分析。

  當小苔蘚基於超算能力得出精確的神經修復指令後,神經信號數據機也能將其快速解調、解碼,並以最精準的微電脈衝形式,通過鋸合金裝置反饋給趙銘的大腦。

  這意味著,整個腦機接口系統形成了一個超低延遲、超高帶寬的閉環迴路。

  傳統腦機接口常常面臨的信號噪聲、傳輸延遲和數據丟失等問題,在這個神經信號數據機的作用下,幾乎被降到了零。

  整套設備的價值,都快趕上半台超燃發動機了。

  不過和人的價值相比,這也不算什麼了。

  「趙銘同志,現在要進行麻醉,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不管手術是否成功,周宇先生都能為我報仇嗎?」

  在一旁站著的周宇,肯定地說:「一定會的。」

  白象人沒把他們的人當人,那他還客氣什麼。

  趙銘手術成功,他就採取保守一點的方法對付白象人。

  趙銘手術失敗了,那不好意思,他只能採取激進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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