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箭杆的記號
「老舉人客氣了！」
邢捕頭拱了拱手，從二人神態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從前就認識了。
不過賴青衫一點都不意外，蒼雲縣攏共就這麼點地盤，老舉人身為本地鄉紳，控制黑山寨幾十年，跟縣裡的關係肯定也很不一般。
「哪位是賴村正呀？」馮員外目光掃視門外的眾人。
「我是。」
賴青衫正要走上前去，卻被身邊的樓心月輕輕拉了一把，低聲道：「煙煙和墨墨她們都不見了。」
之前，每次賴青衫從後山狩獵回來，寧煙她們幾個姐妹都會率先過來迎接。
可是現在人群之中，卻看不見她們的身影。
烏蠻村的村民來到身邊，跟他匯報：「村正，他們懷疑你是射傷馮郎君的兇手，把寧娘子她們先控制起來了！」
賴青衫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踏步走上前去，說道：「我就是賴青衫，把我的人放了！」
邢捕頭招了招手，身邊的四個捕快，迅速就將他給圍住了。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楊大車喊道。
趴在竹床的馮誕，伸手指著楊大車，虛弱地道：「還有他，他也是烏蠻村派來參加狩獵的成員之一。」
又分出兩個捕快，把楊大車給按住了。
楊大車想要掙扎，捕快拔出了腰間的刀，楊大車瞬間就慫了。
另外兩個捕快要對賴青衫動手，賴青衫則是率先抽出一個捕快的刀，同時手肘一撞，將那個捕快給撞開了兩步。
另外一個捕快見狀，拔刀上前，賴青衫橫刀格擋。
邢捕頭厲聲呵斥：「賴青衫，你想拒捕嗎？」
「你想捕我，得給我個理由吧？」
「你就是拿箭暗殺我的真兇！」馮誕氣呼呼地道。
樓心月憤然道：「你講不講理？別忘了你的命是誰救回來的。如果青衫哥不點頭，阿璃昨天能救你？青衫哥既要殺你，又為什麼要救你？」
圍觀的各村村民，暗暗點頭，樓心月的話很合理。
故此大家都覺得馮誕是在公報私仇！
「我這人處事很公平的，沒有絕對的證據，不會輕易對人下手。」
馮員外慢悠悠地喝茶，手指又對身邊的阿二揮了揮，說道：「阿二，你來解釋解釋。」
「本次狩獵的隊伍，各自用的箭矢都是做了記號的，你們烏蠻村的箭矢，是不是在箭杆上劃了三道痕？」阿二盯著賴青衫。
當時情況緊急，賴青衫沒想那麼多，終究是大意了。
但，他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不錯，我們的箭杆確實有三道劃痕，那又如何呢？」
「馮郎君屁股中箭之後，我給他折斷箭杆的時候，我清楚地記得，那箭杆上就有三道劃痕。」
「哦，是嗎？」賴青衫平靜地看著阿二，「你把箭杆拿出來給我看看。」
「當時我沒注意，折斷的箭杆遺落在現場了，我送馮郎君回去的時候，才想起來的。」
賴青衫笑了：「也就是說沒有證據了？」
就算拿出箭杆，賴青衫也不會承認的，畢竟要在箭杆上劃三道痕，那太容易了，誰都能偽造。
老舉人看到阿二忽然就被問住，當即也出來幫阿二說話：「賴青衫，你的意思是，馮員外冤枉你了？」
雷老大為首的烏蠻族人，刺殺賴青衫，沒有成功，老舉人正愁沒有辦法，恰好馮員外出現。
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他不說阿二冤枉賴青衫，而是直接說馮員外冤枉賴青衫，便是為了激化賴青衫和馮員外的矛盾。
「賴青衫，你敢做不敢當嗎？」阿扁厲聲朝著賴青衫呵斥，「馮員外什麼身份，他會冤枉你？」
邢捕頭拔出腰間的刀，冷冷地道：「賴青衫，你有沒有射傷馮郎君，你跟我回衙門，我們自會調查清楚！」
皮大膽急咧咧地說：「知道我們村正上面是誰嗎？他可是何縣丞罩著的！」
「本捕頭秉公辦案，就是何縣丞來了，難道他會徇私枉法嗎？」邢捕頭道。
馮員外表情波瀾不驚，將茶杯交給身邊的僕人，淡淡地開口：「何三思一個外來官吏，他敢在蒼雲縣徇私枉法嗎？呵呵，哪怕是縣令來了，見了本官，也得行禮！」
「邢捕頭，跟他廢什麼話？把他拿了！」有了馮員外撐腰，阿扁不禁得意起來。
這次得罪了馮員外，只要賴青衫進了衙門，何三思也保不住他。
畢竟何三思是外調來的官吏，而馮員外則是本地的官紳，衙門的首官是縣令，縣令是會看馮員外的面子，還是會看何三思的面子？
只要賴青衫進了衙門，只怕有進無出，吃點苦頭是難免的。
再給他判幾年牢。
到時烏蠻村沒了賴青衫的領導，只會成為一片散沙，黑山寨就能一步一步地蠶食。
不僅烏蠻村大片的田地，還有賴青衫剛剛搞出來的漁產，黑山寨已經盯了很久了，眼都紅了。
邢捕頭親自舉刀朝著賴青衫走去：「賴青衫，把刀放下，否則罪加一等！」
「馮員外，咱們借一步聊聊。」賴青衫沒有搭理邢捕頭，而是看向了馮員外。
「老夫跟你有什麼好聊的？」
「你得跟我聊。」
賴青衫緩緩朝著馮員外走去，邢捕頭立刻拿刀擋住：「你想做什麼？」
「滾！」賴青衫一刀就往邢捕頭頭上劈去。
邢捕頭急忙橫刀一擋，賴青衫則是一腳踹了過來，邢捕頭當下跳開一步，勃然大怒：「賴青衫，你敢跟本捕頭動手？你是不是太猖狂了？」
「一個小小的捕頭，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到底是誰猖狂？」賴青衫掄刀再次劈了上去。
邢捕頭能夠感覺出來，賴青衫是練過一些拳腳在身上的，面對賴青衫不怕死似的進攻，他有些支撐不住，喝道：「愣著幹嘛？一起上啊！」
這次他只帶了四個捕快過來，兩個捕快控制住了楊大車，另外兩個捕快又沖了上來。
皮大膽生怕賴青衫寡不敵眾，招呼烏蠻村的村民：「青衫哥被人圍攻，大家一起上去幫忙！」
烏蠻村的村民還在猶豫，畢竟對面的不是其他村的村民，而是掌握一定執法權的捕快，但皮大膽不管這麼多，人如其名，十分大膽，掄起一根扁擔，就沖入了寨堂之中。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邢捕頭拱了拱手，從二人神態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從前就認識了。
不過賴青衫一點都不意外，蒼雲縣攏共就這麼點地盤，老舉人身為本地鄉紳，控制黑山寨幾十年，跟縣裡的關係肯定也很不一般。
「哪位是賴村正呀？」馮員外目光掃視門外的眾人。
「我是。」
賴青衫正要走上前去，卻被身邊的樓心月輕輕拉了一把，低聲道：「煙煙和墨墨她們都不見了。」
之前，每次賴青衫從後山狩獵回來，寧煙她們幾個姐妹都會率先過來迎接。
可是現在人群之中，卻看不見她們的身影。
烏蠻村的村民來到身邊，跟他匯報：「村正，他們懷疑你是射傷馮郎君的兇手，把寧娘子她們先控制起來了！」
賴青衫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踏步走上前去，說道：「我就是賴青衫，把我的人放了！」
邢捕頭招了招手，身邊的四個捕快，迅速就將他給圍住了。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楊大車喊道。
趴在竹床的馮誕，伸手指著楊大車，虛弱地道：「還有他，他也是烏蠻村派來參加狩獵的成員之一。」
又分出兩個捕快，把楊大車給按住了。
楊大車想要掙扎，捕快拔出了腰間的刀，楊大車瞬間就慫了。
另外兩個捕快要對賴青衫動手，賴青衫則是率先抽出一個捕快的刀，同時手肘一撞，將那個捕快給撞開了兩步。
另外一個捕快見狀，拔刀上前，賴青衫橫刀格擋。
邢捕頭厲聲呵斥：「賴青衫，你想拒捕嗎？」
「你想捕我，得給我個理由吧？」
「你就是拿箭暗殺我的真兇！」馮誕氣呼呼地道。
樓心月憤然道：「你講不講理？別忘了你的命是誰救回來的。如果青衫哥不點頭，阿璃昨天能救你？青衫哥既要殺你，又為什麼要救你？」
圍觀的各村村民，暗暗點頭，樓心月的話很合理。
故此大家都覺得馮誕是在公報私仇！
「我這人處事很公平的，沒有絕對的證據，不會輕易對人下手。」
馮員外慢悠悠地喝茶，手指又對身邊的阿二揮了揮，說道：「阿二，你來解釋解釋。」
「本次狩獵的隊伍，各自用的箭矢都是做了記號的，你們烏蠻村的箭矢，是不是在箭杆上劃了三道痕？」阿二盯著賴青衫。
當時情況緊急，賴青衫沒想那麼多，終究是大意了。
但，他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不錯，我們的箭杆確實有三道劃痕，那又如何呢？」
「馮郎君屁股中箭之後，我給他折斷箭杆的時候，我清楚地記得，那箭杆上就有三道劃痕。」
「哦，是嗎？」賴青衫平靜地看著阿二，「你把箭杆拿出來給我看看。」
「當時我沒注意，折斷的箭杆遺落在現場了，我送馮郎君回去的時候，才想起來的。」
賴青衫笑了：「也就是說沒有證據了？」
就算拿出箭杆，賴青衫也不會承認的，畢竟要在箭杆上劃三道痕，那太容易了，誰都能偽造。
老舉人看到阿二忽然就被問住，當即也出來幫阿二說話：「賴青衫，你的意思是，馮員外冤枉你了？」
雷老大為首的烏蠻族人，刺殺賴青衫，沒有成功，老舉人正愁沒有辦法，恰好馮員外出現。
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他不說阿二冤枉賴青衫，而是直接說馮員外冤枉賴青衫，便是為了激化賴青衫和馮員外的矛盾。
「賴青衫，你敢做不敢當嗎？」阿扁厲聲朝著賴青衫呵斥，「馮員外什麼身份，他會冤枉你？」
邢捕頭拔出腰間的刀，冷冷地道：「賴青衫，你有沒有射傷馮郎君，你跟我回衙門，我們自會調查清楚！」
皮大膽急咧咧地說：「知道我們村正上面是誰嗎？他可是何縣丞罩著的！」
「本捕頭秉公辦案，就是何縣丞來了，難道他會徇私枉法嗎？」邢捕頭道。
馮員外表情波瀾不驚，將茶杯交給身邊的僕人，淡淡地開口：「何三思一個外來官吏，他敢在蒼雲縣徇私枉法嗎？呵呵，哪怕是縣令來了，見了本官，也得行禮！」
「邢捕頭，跟他廢什麼話？把他拿了！」有了馮員外撐腰，阿扁不禁得意起來。
這次得罪了馮員外，只要賴青衫進了衙門，何三思也保不住他。
畢竟何三思是外調來的官吏，而馮員外則是本地的官紳，衙門的首官是縣令，縣令是會看馮員外的面子，還是會看何三思的面子？
只要賴青衫進了衙門，只怕有進無出，吃點苦頭是難免的。
再給他判幾年牢。
到時烏蠻村沒了賴青衫的領導，只會成為一片散沙，黑山寨就能一步一步地蠶食。
不僅烏蠻村大片的田地，還有賴青衫剛剛搞出來的漁產，黑山寨已經盯了很久了，眼都紅了。
邢捕頭親自舉刀朝著賴青衫走去：「賴青衫，把刀放下，否則罪加一等！」
「馮員外，咱們借一步聊聊。」賴青衫沒有搭理邢捕頭，而是看向了馮員外。
「老夫跟你有什麼好聊的？」
「你得跟我聊。」
賴青衫緩緩朝著馮員外走去，邢捕頭立刻拿刀擋住：「你想做什麼？」
「滾！」賴青衫一刀就往邢捕頭頭上劈去。
邢捕頭急忙橫刀一擋，賴青衫則是一腳踹了過來，邢捕頭當下跳開一步，勃然大怒：「賴青衫，你敢跟本捕頭動手？你是不是太猖狂了？」
「一個小小的捕頭，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到底是誰猖狂？」賴青衫掄刀再次劈了上去。
邢捕頭能夠感覺出來，賴青衫是練過一些拳腳在身上的，面對賴青衫不怕死似的進攻，他有些支撐不住，喝道：「愣著幹嘛？一起上啊！」
這次他只帶了四個捕快過來，兩個捕快控制住了楊大車，另外兩個捕快又沖了上來。
皮大膽生怕賴青衫寡不敵眾，招呼烏蠻村的村民：「青衫哥被人圍攻，大家一起上去幫忙！」
烏蠻村的村民還在猶豫，畢竟對面的不是其他村的村民，而是掌握一定執法權的捕快，但皮大膽不管這麼多，人如其名，十分大膽，掄起一根扁擔，就沖入了寨堂之中。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