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挖墳
廉士潔、江老還有黑山寨的眾人，都往石頭墳這邊趕過來。
石頭墳一看就是新的。
「那些死去的烏蠻族人，大概就在這個石頭墳里。」賴青衫轉身看向廉士潔，「鄉正，把石頭墳給扒開，就能證明我們沒有說謊。」
朱子龍隨即就要去扒墳，卻被老舉人一聲喝住：「掘人墳墓，可是要被判刑的。」
「他們是烏蠻反賊，而且涉及命案，現在為了查清真相，掘開他們的墳墓，不在此例之中。」熟知律法的樓心月開口說道。
「樓娘子怎麼證明他們就是烏蠻族人？萬一不是呢？誰能負得起責任？廉鄉正，你能負責嗎？」老舉人淡淡掃視了廉士潔一眼。
「啊？！」
廉士潔身軀微微震了一下，雖然他是鄉正，可是他也得聽鄉紳的。
畢竟他的位置，是鄉紳把他給推上去的。
尤其老舉人在鄉紳中，地位很高，他完全可以聯合其他鄉紳，將他給拉下馬來。
「既然沒法證明裡面就是烏蠻族人，萬一開錯了墳，誰也承擔不起，要不就算了吧？何況開墳也不祥，是吧？」廉士潔看向身邊的村民，「這大半夜的，嚇不嚇人啊？」
村民被他這麼一說，都有一些害怕。
更加覺得身邊的氣氛有些陰森。
何況村民樸素的理念之中，死者為大，哪怕那人十惡不赦，人死萬事休，就不該去挖別人的墳，否則被厲鬼冤魂纏上，下半輩子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是呀是呀，死者為大，挖人墳墓，實在傷陰德啊！」
「要挖你們挖，我可不挖！」
「就算是烏蠻族人，他們被你們射死，你們還開他們的墳，那怨氣得多大啊！」
賴青衫看到很多人都反對，就連廉士潔都不敢出來打包票，賴青衫又把目光看向江老。
江老也不好說話，畢竟他是古人，而且年紀這麼大了，肯定也有一些迷信的想法，不像賴青衫這樣，百無禁忌。
「既然你們不敢承擔，那就由我承擔！」
老舉人臉色驟然一變：「賴村正，你什麼意思？你非得挖這個墳嗎？」
「我得證明白天是有人在這兒伏擊我們，而且伏擊我們的人是烏蠻族人！」
「沒錯！我們戴老大不能白死！」朱子龍憤憤地道。
老舉人立刻就給阿扁使了一個眼色。
阿扁立刻跳出來說：「有人要在我們黑山寨挖墳，鄉親們，你說怎麼辦啊？他們挖了墳，拍拍屁股走人，但把厲鬼的怨氣給挖出來，害的還不是我們黑山寨？！！」
這麼一慫恿，黑山寨的村民反應就更激烈了！
大家紛紛阻止賴青衫挖墳！
這時又聽樓心月說：「誰說這是墳了？」
老舉人一愣：「剛才不是你們說的嗎？這是個石頭墳！」
「乍看之下，確實像個石頭墳，可是……」樓心月指著石頭墳，「如果是墳墓的話，至少得有個墓碑啊，連碑都沒有，可見不是墳！」
賴青衫訝異地看向樓心月，他是現代人，可以百無禁忌，但這丫頭剛才明明怕得要死，卻為了他能夠順利地挖墳，想出這麼一套說辭。
立刻接過她的話頭，說道：「沒錯，這根本不是墳墓，就是一個石頭堆，拆了就拆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明明就是個墳頭，怎麼不是呢？」阿扁激動地道。
「你見過這麼大的墳嗎？」
「你剛才不是說，死了十個烏蠻族人嗎？十個烏蠻族人就埋在裡面！」
賴青衫冷冷地盯著阿扁：「你怎麼知道裡面埋的是烏蠻族人？」
阿扁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生怕掉進對方的語言陷阱，有些心虛地說：「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的你就信啊？何況，如果真的烏蠻族人，他們都是一幫反賊，你為什麼不讓我挖？是怕挖出烏蠻族人，你們黑山寨脫不了干係吧？」
「你，你胡說什麼？我們黑山寨……跟烏蠻反賊又有什麼關係？」阿扁明顯急了。
賴青衫冷笑道：「那你讓我不讓我挖呢？烏蠻反賊人人得而誅之，他們是朝廷需要消滅的對象，現在有人說這堆石頭底下埋了剛剛刺殺我們的烏蠻族人，現在又不讓我們搬開這些石頭，敢問是何居心？莫非是跟這些烏蠻族人勾結嗎？！！」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阿扁明顯慌了：「賴青衫，無憑無據，你別胡說八道！」
「我問你們，你們村裡有人埋在這裡嗎？」
黑山寨的村民面面相覷，陸續有幾個人說道：「沒有，第一次見到這兒有一座墳……不，石頭堆，這石頭明顯是剛剛堆的，村里最近就死了個阿條，也不是埋這裡的。」
「這就是了！這根本就不是你們村的墳！或者說，根本就不是墳！如果有人阻止我挖這堆石頭，呵呵，廉鄉正，你可都要記著，未來清算的時候，可不能讓這些反賊的同黨給走脫了一個！」
如此危言聳聽，倒也把一干黑山寨的村民給鎮住了。
畢竟誰也不想跟烏蠻反賊牽扯在一起，否則到了衙門，有口說不清。
對於反賊，朝廷素來都是寧可枉殺千人，不可使一人落網。
「朱子龍，楊大車！」
賴青衫看到沒人言語，立刻下令：「這個石頭堆連個碑都沒有，可見不是什麼墳頭，把石塊給我搬開！」
楊大車和朱子龍立即擼起袖管，開始搬動石塊，黑山寨的村民怕衝撞了亡魂，不敢上前幫忙。
到時皮大膽帶著烏蠻村幾個膽大的村民過去幫忙。
這個石頭墳無疑就是逃脫的雷老大，和兩個受傷的烏蠻族人堆的，由於時間倉促，他們只是將同伴的屍身歸攏在一塊，拔去身上的箭矢，在往他們身上壘了一些石塊。
簡單地做了一個墳頭。
避免野獸撕咬他們的屍身。
畢竟古人講究入土為安，而且屍身必須完整。
但隨著石塊一點一點的被搬開，屍身漸漸露了出來，先出現的是一隻人手。
樓心月緊緊地拽著賴青衫，俏臉顯出幾分蒼白。
「人都死了，沒事的。」賴青衫安慰道。
樓心月幽幽地說：「就是因為死了，人家才怕的嘛。」
賴青衫好笑地說：「死去萬事空，人死之後什麼都沒有了，別疑神疑鬼的。」
「真的有屍體啊，賴青衫，你掘人墳墓，你該當何罪？！」老舉人大聲怒斥。
石頭墳一看就是新的。
「那些死去的烏蠻族人，大概就在這個石頭墳里。」賴青衫轉身看向廉士潔，「鄉正，把石頭墳給扒開，就能證明我們沒有說謊。」
朱子龍隨即就要去扒墳，卻被老舉人一聲喝住：「掘人墳墓，可是要被判刑的。」
「他們是烏蠻反賊，而且涉及命案，現在為了查清真相，掘開他們的墳墓，不在此例之中。」熟知律法的樓心月開口說道。
「樓娘子怎麼證明他們就是烏蠻族人？萬一不是呢？誰能負得起責任？廉鄉正，你能負責嗎？」老舉人淡淡掃視了廉士潔一眼。
「啊？！」
廉士潔身軀微微震了一下，雖然他是鄉正，可是他也得聽鄉紳的。
畢竟他的位置，是鄉紳把他給推上去的。
尤其老舉人在鄉紳中，地位很高，他完全可以聯合其他鄉紳，將他給拉下馬來。
「既然沒法證明裡面就是烏蠻族人，萬一開錯了墳，誰也承擔不起，要不就算了吧？何況開墳也不祥，是吧？」廉士潔看向身邊的村民，「這大半夜的，嚇不嚇人啊？」
村民被他這麼一說，都有一些害怕。
更加覺得身邊的氣氛有些陰森。
何況村民樸素的理念之中，死者為大，哪怕那人十惡不赦，人死萬事休，就不該去挖別人的墳，否則被厲鬼冤魂纏上，下半輩子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是呀是呀，死者為大，挖人墳墓，實在傷陰德啊！」
「要挖你們挖，我可不挖！」
「就算是烏蠻族人，他們被你們射死，你們還開他們的墳，那怨氣得多大啊！」
賴青衫看到很多人都反對，就連廉士潔都不敢出來打包票，賴青衫又把目光看向江老。
江老也不好說話，畢竟他是古人，而且年紀這麼大了，肯定也有一些迷信的想法，不像賴青衫這樣，百無禁忌。
「既然你們不敢承擔，那就由我承擔！」
老舉人臉色驟然一變：「賴村正，你什麼意思？你非得挖這個墳嗎？」
「我得證明白天是有人在這兒伏擊我們，而且伏擊我們的人是烏蠻族人！」
「沒錯！我們戴老大不能白死！」朱子龍憤憤地道。
老舉人立刻就給阿扁使了一個眼色。
阿扁立刻跳出來說：「有人要在我們黑山寨挖墳，鄉親們，你說怎麼辦啊？他們挖了墳，拍拍屁股走人，但把厲鬼的怨氣給挖出來，害的還不是我們黑山寨？！！」
這麼一慫恿，黑山寨的村民反應就更激烈了！
大家紛紛阻止賴青衫挖墳！
這時又聽樓心月說：「誰說這是墳了？」
老舉人一愣：「剛才不是你們說的嗎？這是個石頭墳！」
「乍看之下，確實像個石頭墳，可是……」樓心月指著石頭墳，「如果是墳墓的話，至少得有個墓碑啊，連碑都沒有，可見不是墳！」
賴青衫訝異地看向樓心月，他是現代人，可以百無禁忌，但這丫頭剛才明明怕得要死，卻為了他能夠順利地挖墳，想出這麼一套說辭。
立刻接過她的話頭，說道：「沒錯，這根本不是墳墓，就是一個石頭堆，拆了就拆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明明就是個墳頭，怎麼不是呢？」阿扁激動地道。
「你見過這麼大的墳嗎？」
「你剛才不是說，死了十個烏蠻族人嗎？十個烏蠻族人就埋在裡面！」
賴青衫冷冷地盯著阿扁：「你怎麼知道裡面埋的是烏蠻族人？」
阿扁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生怕掉進對方的語言陷阱，有些心虛地說：「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的你就信啊？何況，如果真的烏蠻族人，他們都是一幫反賊，你為什麼不讓我挖？是怕挖出烏蠻族人，你們黑山寨脫不了干係吧？」
「你，你胡說什麼？我們黑山寨……跟烏蠻反賊又有什麼關係？」阿扁明顯急了。
賴青衫冷笑道：「那你讓我不讓我挖呢？烏蠻反賊人人得而誅之，他們是朝廷需要消滅的對象，現在有人說這堆石頭底下埋了剛剛刺殺我們的烏蠻族人，現在又不讓我們搬開這些石頭，敢問是何居心？莫非是跟這些烏蠻族人勾結嗎？！！」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阿扁明顯慌了：「賴青衫，無憑無據，你別胡說八道！」
「我問你們，你們村裡有人埋在這裡嗎？」
黑山寨的村民面面相覷，陸續有幾個人說道：「沒有，第一次見到這兒有一座墳……不，石頭堆，這石頭明顯是剛剛堆的，村里最近就死了個阿條，也不是埋這裡的。」
「這就是了！這根本就不是你們村的墳！或者說，根本就不是墳！如果有人阻止我挖這堆石頭，呵呵，廉鄉正，你可都要記著，未來清算的時候，可不能讓這些反賊的同黨給走脫了一個！」
如此危言聳聽，倒也把一干黑山寨的村民給鎮住了。
畢竟誰也不想跟烏蠻反賊牽扯在一起，否則到了衙門，有口說不清。
對於反賊，朝廷素來都是寧可枉殺千人，不可使一人落網。
「朱子龍，楊大車！」
賴青衫看到沒人言語，立刻下令：「這個石頭堆連個碑都沒有，可見不是什麼墳頭，把石塊給我搬開！」
楊大車和朱子龍立即擼起袖管，開始搬動石塊，黑山寨的村民怕衝撞了亡魂，不敢上前幫忙。
到時皮大膽帶著烏蠻村幾個膽大的村民過去幫忙。
這個石頭墳無疑就是逃脫的雷老大，和兩個受傷的烏蠻族人堆的，由於時間倉促，他們只是將同伴的屍身歸攏在一塊，拔去身上的箭矢，在往他們身上壘了一些石塊。
簡單地做了一個墳頭。
避免野獸撕咬他們的屍身。
畢竟古人講究入土為安，而且屍身必須完整。
但隨著石塊一點一點的被搬開，屍身漸漸露了出來，先出現的是一隻人手。
樓心月緊緊地拽著賴青衫，俏臉顯出幾分蒼白。
「人都死了，沒事的。」賴青衫安慰道。
樓心月幽幽地說：「就是因為死了，人家才怕的嘛。」
賴青衫好笑地說：「死去萬事空，人死之後什麼都沒有了，別疑神疑鬼的。」
「真的有屍體啊，賴青衫，你掘人墳墓，你該當何罪？！」老舉人大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