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龜甲紋面
賴青衫慌忙回身，就見黑衣人縱身而起。
他竟然拔出了胸膛的羽箭，猛然朝著賴青衫刺來。
好在賀蘭墨反應極快，一把推開了賴青衫，而黑衣人的箭頭卻已刺入了賀蘭墨的手臂。
賴青衫隨即一記擺腿，將黑衣人踢飛了出去。
「噗！」
黑衣人噴了一口鮮血，這次徹底斷氣了。
「賀蘭！」
賴青衫慌忙過去，看到少女的手臂汩汩冒血，染紅了衣袖。
此刻鐘璃不在身邊，他迅速撕開身上的衣布，先給她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
背部的傷口，箭頭沒挖出來，賴青衫不敢貿然動手，主要怕她受到感染，也怕她失血過多，引起休克。
「你能撐得住嗎？」
「嗯！」賀蘭墨點了下頭。
賴青衫見她額頭冒了很多汗珠，拿著衣袖愛憐地幫她擦了擦。
饒是賀蘭墨武藝在身，身體素質極強，但畢竟受了傷，必須儘快回去醫治。
「來，我背你。」
「我還能走，青衫哥。」
「聽話！」
賴青衫不由分說，直接就將賀蘭墨背了起來。
少女眼波如春水般蕩漾了起來，心裡像是抹了一層蜜糖似的。
「你們找到活口沒有？」
楊大車他們回來，相互看了一眼，接著楊大車說道：「有幾個應該是逃了，我剛才數了一下屍體，數目不對。」
剛才的箭戰，賴青衫估摸對方有十三個人，而楊大車得到的數目只有十人。
除了明確知道逃跑的雷老大，應該還有黑衣人，當時中箭，但並沒有死，而是趁亂逃進了林子深處。
「把戴老大的屍身帶上。」
賴青衫來到戴老大的屍身旁邊，黯然嘆了口氣，說道：「老猿和賀蘭受了傷，不能耽誤治療時間，咱們先回黑山寨。」
……
黃昏的晚霞，就如血染了似的。
整個黑山寨都騷動了。
老舉人看到賴青衫的那一剎那，眼神充滿了震驚，瞬間又顯出了幾分落寞。
但他很快恢復常態：「賴村正，出什麼事了？」
「我們在後山的林子裡，遇到了烏蠻族餘孽的刺殺！」
「烏蠻族？怎麼可能呢？烏蠻族早就被趕出了這一片土地。」
賴青衫冷笑道：「我看未必吧？你們黑山寨不是也有幾個烏蠻族的人嗎？」
「那都是早年嫁到我們村的女人，女人怎麼可能暗殺你們？」
這時，寧煙帶著鍾璃幾個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受傷的賀蘭墨。
「賀蘭，你受傷了？」樓心月慌忙過去。
賴青衫先將賀蘭墨從背上放下來，對鍾璃道：「先帶墨墨去療傷，還有梅花嶺的老猿也受了傷。」
隨即，賀蘭墨和老猿先被鍾璃帶去療傷，寧煙和洛紫瓔則是過去幫忙。
梅花嶺的村民則是圍住了戴老大的屍身。
對著朱子龍詢問，有些跟戴老大比較親近的村民，都抹起了眼淚。
「我們戴老大死了，死在你們黑山寨，這件事你們黑山寨得負責！」朱子龍暴怒地對著老舉人嘶吼。
梅花嶺的村民群情激奮。
老舉人的孫子單天雄，還有羅馬和阿扁，帶著黑山寨的村民也迅速趕來。
「你們幹什麼？」
羅馬護在老舉人身邊，指著梅花嶺的眾人說道：「人又不是我們殺的！」
「人雖然不是你們殺的，但卻死在你們的地盤，這件事你們必須給個交代！」
「對，必須給個交代！你當我們梅花嶺好欺負呢？」
「剛才賴村正說了，是烏蠻族的人幹的，你們黑山寨就有烏蠻族的餘孽！」
阿扁的妻子就是烏蠻族的女人，當即出來說話：「我們黑山寨只有烏蠻族的女人，幾個女人如何暗殺你們？何況，你們的村子難道就沒有烏蠻族的女人嗎？」
烏蠻族以前就盤踞在烏蠻村，跟附近的鄉村都有聯姻，因此娶了烏蠻族女人的，不僅僅是黑山寨。
當然，也有別村的女人嫁給了烏蠻族，但隨著烏蠻族的覆滅，這些女人大多數都回到了娘家，回不了娘家的，要麼被朝廷大軍抓了為奴，要麼跟隨烏蠻餘部逃亡。
說話之間，鄉正廉士潔和縣三老江蠟也都趕了過來。
跟賴青衫了解了情況之後，二人眉頭都深深緊鎖了起來，現在出了人命案，本就是一件大事，關鍵的是，牽扯到了烏蠻族。
「現在天色已晚，怕是趕不回村里了。」江老想了想，說道，「等到明日一早，老夫就回縣衙找人過來調查，現在帶幾個人先去現場看看。「
廉士潔點了下頭，說道：「沒錯，先得確定是不是烏蠻族的人，如果是烏蠻族的人，這次林中的襲擊，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就是烏蠻族的人！」朱子龍憤憤地說，「那些屍體，我們都查驗過了，他們身上有紋身。」
這時雞骨嶺的村正歸果從人群中發出了聲音：「有紋身也未必是烏蠻族，也有可能是我們白蠻族，六蠻之中，都有紋身的習俗，就是你們漢人，也有紋身的。」
朱子龍道：「那些黑衣人之中，其中有一個人紋面，漢人確實有紋身的，但不會紋面，而且那人的紋面是龜甲圖案，這是烏蠻族特有的紋面圖案，只有他們會將烏龜當成圖騰崇拜！」
江老沉吟道：「若是龜甲紋面，確實像是烏蠻族了。」
廉士潔道：「烏蠻族又回來了，這件事非同小可，單老，召集幾個村民，跟我進林子去！」
烏蠻族被朝廷視為反賊，若能發現他們的蹤跡，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廉士潔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鄉正，而且還得被鄉紳給控制著，像個傀儡似的。
他也想進步啊！
「阿扁，帶幾個人跟過去！」面對廉士潔的要求，老舉人沒法拒絕。
而且他還得去安撫梅花嶺的村民，朗聲道：「諸位鄉親，這件事既然發生在了我們黑山寨的地盤，我們黑山寨絕不會坐視不理，一定配合衙門把兇手揪出來！」
「賴兄弟，你前面帶路吧。」廉士潔道。
賴青衫點了點頭，皮大膽帶著幾個烏蠻村的村民跟著。
「我也跟你去！」樓心月走到賴青衫身邊。
「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樓心月此刻卻顯得有些霸道，一把挽住賴青衫的手臂：「我就想跟你去。」
賴青衫在林子中遭遇刺殺，賀蘭墨又受了傷，樓心月早已被嚇壞了，那一刻她忽然在想，如果永遠失去了這個男人，那麼她的人生將要何去何從？
他竟然拔出了胸膛的羽箭，猛然朝著賴青衫刺來。
好在賀蘭墨反應極快，一把推開了賴青衫，而黑衣人的箭頭卻已刺入了賀蘭墨的手臂。
賴青衫隨即一記擺腿，將黑衣人踢飛了出去。
「噗！」
黑衣人噴了一口鮮血，這次徹底斷氣了。
「賀蘭！」
賴青衫慌忙過去，看到少女的手臂汩汩冒血，染紅了衣袖。
此刻鐘璃不在身邊，他迅速撕開身上的衣布，先給她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
背部的傷口，箭頭沒挖出來，賴青衫不敢貿然動手，主要怕她受到感染，也怕她失血過多，引起休克。
「你能撐得住嗎？」
「嗯！」賀蘭墨點了下頭。
賴青衫見她額頭冒了很多汗珠，拿著衣袖愛憐地幫她擦了擦。
饒是賀蘭墨武藝在身，身體素質極強，但畢竟受了傷，必須儘快回去醫治。
「來，我背你。」
「我還能走，青衫哥。」
「聽話！」
賴青衫不由分說，直接就將賀蘭墨背了起來。
少女眼波如春水般蕩漾了起來，心裡像是抹了一層蜜糖似的。
「你們找到活口沒有？」
楊大車他們回來，相互看了一眼，接著楊大車說道：「有幾個應該是逃了，我剛才數了一下屍體，數目不對。」
剛才的箭戰，賴青衫估摸對方有十三個人，而楊大車得到的數目只有十人。
除了明確知道逃跑的雷老大，應該還有黑衣人，當時中箭，但並沒有死，而是趁亂逃進了林子深處。
「把戴老大的屍身帶上。」
賴青衫來到戴老大的屍身旁邊，黯然嘆了口氣，說道：「老猿和賀蘭受了傷，不能耽誤治療時間，咱們先回黑山寨。」
……
黃昏的晚霞，就如血染了似的。
整個黑山寨都騷動了。
老舉人看到賴青衫的那一剎那，眼神充滿了震驚，瞬間又顯出了幾分落寞。
但他很快恢復常態：「賴村正，出什麼事了？」
「我們在後山的林子裡，遇到了烏蠻族餘孽的刺殺！」
「烏蠻族？怎麼可能呢？烏蠻族早就被趕出了這一片土地。」
賴青衫冷笑道：「我看未必吧？你們黑山寨不是也有幾個烏蠻族的人嗎？」
「那都是早年嫁到我們村的女人，女人怎麼可能暗殺你們？」
這時，寧煙帶著鍾璃幾個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受傷的賀蘭墨。
「賀蘭，你受傷了？」樓心月慌忙過去。
賴青衫先將賀蘭墨從背上放下來，對鍾璃道：「先帶墨墨去療傷，還有梅花嶺的老猿也受了傷。」
隨即，賀蘭墨和老猿先被鍾璃帶去療傷，寧煙和洛紫瓔則是過去幫忙。
梅花嶺的村民則是圍住了戴老大的屍身。
對著朱子龍詢問，有些跟戴老大比較親近的村民，都抹起了眼淚。
「我們戴老大死了，死在你們黑山寨，這件事你們黑山寨得負責！」朱子龍暴怒地對著老舉人嘶吼。
梅花嶺的村民群情激奮。
老舉人的孫子單天雄，還有羅馬和阿扁，帶著黑山寨的村民也迅速趕來。
「你們幹什麼？」
羅馬護在老舉人身邊，指著梅花嶺的眾人說道：「人又不是我們殺的！」
「人雖然不是你們殺的，但卻死在你們的地盤，這件事你們必須給個交代！」
「對，必須給個交代！你當我們梅花嶺好欺負呢？」
「剛才賴村正說了，是烏蠻族的人幹的，你們黑山寨就有烏蠻族的餘孽！」
阿扁的妻子就是烏蠻族的女人，當即出來說話：「我們黑山寨只有烏蠻族的女人，幾個女人如何暗殺你們？何況，你們的村子難道就沒有烏蠻族的女人嗎？」
烏蠻族以前就盤踞在烏蠻村，跟附近的鄉村都有聯姻，因此娶了烏蠻族女人的，不僅僅是黑山寨。
當然，也有別村的女人嫁給了烏蠻族，但隨著烏蠻族的覆滅，這些女人大多數都回到了娘家，回不了娘家的，要麼被朝廷大軍抓了為奴，要麼跟隨烏蠻餘部逃亡。
說話之間，鄉正廉士潔和縣三老江蠟也都趕了過來。
跟賴青衫了解了情況之後，二人眉頭都深深緊鎖了起來，現在出了人命案，本就是一件大事，關鍵的是，牽扯到了烏蠻族。
「現在天色已晚，怕是趕不回村里了。」江老想了想，說道，「等到明日一早，老夫就回縣衙找人過來調查，現在帶幾個人先去現場看看。「
廉士潔點了下頭，說道：「沒錯，先得確定是不是烏蠻族的人，如果是烏蠻族的人，這次林中的襲擊，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就是烏蠻族的人！」朱子龍憤憤地說，「那些屍體，我們都查驗過了，他們身上有紋身。」
這時雞骨嶺的村正歸果從人群中發出了聲音：「有紋身也未必是烏蠻族，也有可能是我們白蠻族，六蠻之中，都有紋身的習俗，就是你們漢人，也有紋身的。」
朱子龍道：「那些黑衣人之中，其中有一個人紋面，漢人確實有紋身的，但不會紋面，而且那人的紋面是龜甲圖案，這是烏蠻族特有的紋面圖案，只有他們會將烏龜當成圖騰崇拜！」
江老沉吟道：「若是龜甲紋面，確實像是烏蠻族了。」
廉士潔道：「烏蠻族又回來了，這件事非同小可，單老，召集幾個村民，跟我進林子去！」
烏蠻族被朝廷視為反賊，若能發現他們的蹤跡，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廉士潔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鄉正，而且還得被鄉紳給控制著，像個傀儡似的。
他也想進步啊！
「阿扁，帶幾個人跟過去！」面對廉士潔的要求，老舉人沒法拒絕。
而且他還得去安撫梅花嶺的村民，朗聲道：「諸位鄉親，這件事既然發生在了我們黑山寨的地盤，我們黑山寨絕不會坐視不理，一定配合衙門把兇手揪出來！」
「賴兄弟，你前面帶路吧。」廉士潔道。
賴青衫點了點頭，皮大膽帶著幾個烏蠻村的村民跟著。
「我也跟你去！」樓心月走到賴青衫身邊。
「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樓心月此刻卻顯得有些霸道，一把挽住賴青衫的手臂：「我就想跟你去。」
賴青衫在林子中遭遇刺殺，賀蘭墨又受了傷，樓心月早已被嚇壞了，那一刻她忽然在想，如果永遠失去了這個男人，那麼她的人生將要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