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偷偷養了小白臉
次日一早，賴青衫就拿著水晶犀牛去了牛家。
牛史和牛角金已經開始製作弓箭，三支弓背已經成形，滑輪也都做了三套，現在缺的是弓弦，剛好之前賴青衫殺牛，取了不少牛筋，曬乾了現在放在家中，倒是製作弓弦的上好材料。
至於箭矢，牛角金也打造了不少箭頭出來。
「這隻水晶犀牛，有沒有辦法切割？」賴青衫將水晶犀牛拿了出來，詢問二人。
牛角金想了想，說道：「咱們沒有砣具，找到砣具，配合解玉砂，就能切割。」
想要製作一面瞄準鏡，還真有些困難。
賴青衫只好又去了一趟城裡，問了不少人，都沒結果。
蒼雲縣不是產玉石的地區，故此也沒人有砣具，臨近中午，賴青衫只好去醉仙居吃飯。
「喲，賴郎君，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
醉仙居的掌柜薛紅燭，笑容滿面地招呼賴青衫上樓。
賴青衫隨意點了幾個菜餚，問道：「有沒有鬱金酒？」
「鬱金酒倒是沒有，不過現在金山酒倒是挺流行的，這酒十分醇厚。」
賴青衫料想傳授青蠻寨的蒸餾酒，現在尚未傳到蒼雲縣，只好說道：「那就來一壺金山酒吧。」
「好嘞！」
不久，薛紅燭親自端了酒菜上來，看到賴青衫似乎有些愁眉不展，親自斟了一杯酒，說道：「妾身敬賴郎君一杯。」
「多謝。」賴青衫舉杯一笑。
「賴郎君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對了，薛掌柜，你是做酒樓生意的，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想必認識不少人，你知道誰家有砣具嗎？就是給玉石切割、打鑽的那種砣具。」
薛紅燭奇怪地看著賴青衫，問道：「賴郎君找砣具做什麼？」
「就是想做點小東西。」
「雕刻玉石嗎？」
「也可以這麼說。」
「有是有，就是……」薛紅燭欲言又止。
賴青衫劍眉挑了挑，問道：「是有什麼難處嗎？」
薛紅燭坐在賴青衫側面的位置，低著頭，沉吟了幾秒鐘，說道：「說來不怕賴郎君笑話，我夫君他……之前就是驃國的玉工，現在雖然不雕刻玉石了，但家裡好像是有一套砣具。」
「你夫君……」賴青衫看了薛紅燭一眼，古代結婚較早，薛紅燭二十幾歲的人，有過一段婚姻也很正常，「他怎麼跑到驃國去了？」
「他在前朝犯了事，逃到驃國去了，最近他又偷偷跑了回來……」薛紅燭似乎不肯說她家裡的事，急忙轉移了話題，「如果賴郎君需要砣具，等店裡稍微清閒一點，我帶你去一趟。」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賴郎君客氣了，若不是你當初一道盤龍鱔，醉仙居的生意也不會這麼好。」
薛紅燭欠了欠身：「賴郎君慢用，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
中午是吃飯的點，醉仙居人滿為患。
一直忙活了一個時辰左右，客人漸漸少了一些。
薛紅燭把事情交代了下去，隨即上樓來找賴青衫。
賴青衫趕著牛車，讓薛紅燭坐進車廂里，隨著她的指引，牛車出城，一路往南而來。
來到一處鄉村的草市。
蒼雲縣的集市也沒多大，草市自然就更小了，都是附近鄉村的小販，拿了一些農產品擺在那裡賣著。
「到了，這個時間，他應該在這裡。」
賴青衫把車停了下來，抬眼看去，路邊竟有一家賭館。
鄉村的賭館，門面不大，裡面卻很熱鬧，賭客此起彼伏的吶喊聲傳出來。
薛紅燭從車上走下來，眼神似有一絲哀傷，但她是開酒樓的，每日笑臉迎人，從不會讓情緒影響到自己的生意，因此她的哀傷一閃而逝。
隨即，她便走進了賭館。
賴青衫跟了進去。
「高進，這一把又輸了！」坐莊的一個黑面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手氣不好，媽的！」人群之中，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身邊的人打趣道：「輸就輸了，回頭找你媳婦去拿點，夠你賭個十天半個月的。」
「是呀，聽說你媳婦那個酒樓，現在生意可好了呢。」
「對，黑面神，我繼續跟你賭！」高進敲著賭桌，對著黑面男人叫囂。
黑面神淡淡一笑：「你沒錢了，拿什麼賭？」
「我沒錢，但我媳婦有錢啊！」高進理所當然地說。
「呵呵，高進，不是我不相信你呀，只是自從你回來了之後，你媳婦好像對你很冷淡呀，她會不會再給你錢，那還不好說呢。」
「媽的，她是老子的人，不論她賺多少錢，都是我的！」高進猛地敲著桌子，說道，「把心放在肚子裡，先借我十兩銀子！」
「你要十兩？」
高進大聲道：「對，十兩，這一把全部押下去，我要把剛才輸了的全部贏回來！」
「夠了！」
薛紅燭再也忍不了了，站在人群後面，忽然喝了一聲。
人群不由轉了過來，又有人拉了拉高進：「說曹操曹操到！你媳婦給你送錢來了！」
高進回頭看了薛紅燭一眼，迅速跑了過來：「紅燭，快，先拿點錢給我翻本！」
「你想賭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回來這幾個月，你已經輸了幾百兩銀子了！」薛紅燭恨鐵不成鋼地道。
高進不以為然地道：「現在你那酒樓生意那麼好，幾百兩算什麼？」
「你知道我賺錢有多辛苦嗎？」
「你辛苦？你辛苦個屁！你住城裡，吃香的喝辣的，我呢？我踏馬就守在鄉下，要什麼沒什麼，我才辛苦好吧？」高進理直氣壯地說。
說著，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賴青衫：「這人誰呀？喲，長得還挺好看的。我知道了，薛紅燭，怪不得你不讓我搬到城裡呢，呵呵，原來偷偷養了小白臉啊！」
「你……你……」薛紅燭氣得胸脯不由起伏起來，「這位賴郎君是我們酒樓的客人，也是酒樓的恩人！你少胡說八道！」
「你們什麼關係我不管，你把錢拿出來！」高進直接伸手去拽薛紅燭，要從她身上搜出錢來。
薛紅燭厭惡地將他甩開：「你休想從我身上再拿走一文錢！」
「你個賤人！我給你臉了是吧？」高進惱羞成怒，抬手就給薛紅燭甩了一個巴掌過去。
牛史和牛角金已經開始製作弓箭，三支弓背已經成形，滑輪也都做了三套，現在缺的是弓弦，剛好之前賴青衫殺牛，取了不少牛筋，曬乾了現在放在家中，倒是製作弓弦的上好材料。
至於箭矢，牛角金也打造了不少箭頭出來。
「這隻水晶犀牛，有沒有辦法切割？」賴青衫將水晶犀牛拿了出來，詢問二人。
牛角金想了想，說道：「咱們沒有砣具，找到砣具，配合解玉砂，就能切割。」
想要製作一面瞄準鏡，還真有些困難。
賴青衫只好又去了一趟城裡，問了不少人，都沒結果。
蒼雲縣不是產玉石的地區，故此也沒人有砣具，臨近中午，賴青衫只好去醉仙居吃飯。
「喲，賴郎君，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
醉仙居的掌柜薛紅燭，笑容滿面地招呼賴青衫上樓。
賴青衫隨意點了幾個菜餚，問道：「有沒有鬱金酒？」
「鬱金酒倒是沒有，不過現在金山酒倒是挺流行的，這酒十分醇厚。」
賴青衫料想傳授青蠻寨的蒸餾酒，現在尚未傳到蒼雲縣，只好說道：「那就來一壺金山酒吧。」
「好嘞！」
不久，薛紅燭親自端了酒菜上來，看到賴青衫似乎有些愁眉不展，親自斟了一杯酒，說道：「妾身敬賴郎君一杯。」
「多謝。」賴青衫舉杯一笑。
「賴郎君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對了，薛掌柜，你是做酒樓生意的，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想必認識不少人，你知道誰家有砣具嗎？就是給玉石切割、打鑽的那種砣具。」
薛紅燭奇怪地看著賴青衫，問道：「賴郎君找砣具做什麼？」
「就是想做點小東西。」
「雕刻玉石嗎？」
「也可以這麼說。」
「有是有，就是……」薛紅燭欲言又止。
賴青衫劍眉挑了挑，問道：「是有什麼難處嗎？」
薛紅燭坐在賴青衫側面的位置，低著頭，沉吟了幾秒鐘，說道：「說來不怕賴郎君笑話，我夫君他……之前就是驃國的玉工，現在雖然不雕刻玉石了，但家裡好像是有一套砣具。」
「你夫君……」賴青衫看了薛紅燭一眼，古代結婚較早，薛紅燭二十幾歲的人，有過一段婚姻也很正常，「他怎麼跑到驃國去了？」
「他在前朝犯了事，逃到驃國去了，最近他又偷偷跑了回來……」薛紅燭似乎不肯說她家裡的事，急忙轉移了話題，「如果賴郎君需要砣具，等店裡稍微清閒一點，我帶你去一趟。」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賴郎君客氣了，若不是你當初一道盤龍鱔，醉仙居的生意也不會這麼好。」
薛紅燭欠了欠身：「賴郎君慢用，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
中午是吃飯的點，醉仙居人滿為患。
一直忙活了一個時辰左右，客人漸漸少了一些。
薛紅燭把事情交代了下去，隨即上樓來找賴青衫。
賴青衫趕著牛車，讓薛紅燭坐進車廂里，隨著她的指引，牛車出城，一路往南而來。
來到一處鄉村的草市。
蒼雲縣的集市也沒多大，草市自然就更小了，都是附近鄉村的小販，拿了一些農產品擺在那裡賣著。
「到了，這個時間，他應該在這裡。」
賴青衫把車停了下來，抬眼看去，路邊竟有一家賭館。
鄉村的賭館，門面不大，裡面卻很熱鬧，賭客此起彼伏的吶喊聲傳出來。
薛紅燭從車上走下來，眼神似有一絲哀傷，但她是開酒樓的，每日笑臉迎人，從不會讓情緒影響到自己的生意，因此她的哀傷一閃而逝。
隨即，她便走進了賭館。
賴青衫跟了進去。
「高進，這一把又輸了！」坐莊的一個黑面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手氣不好，媽的！」人群之中，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身邊的人打趣道：「輸就輸了，回頭找你媳婦去拿點，夠你賭個十天半個月的。」
「是呀，聽說你媳婦那個酒樓，現在生意可好了呢。」
「對，黑面神，我繼續跟你賭！」高進敲著賭桌，對著黑面男人叫囂。
黑面神淡淡一笑：「你沒錢了，拿什麼賭？」
「我沒錢，但我媳婦有錢啊！」高進理所當然地說。
「呵呵，高進，不是我不相信你呀，只是自從你回來了之後，你媳婦好像對你很冷淡呀，她會不會再給你錢，那還不好說呢。」
「媽的，她是老子的人，不論她賺多少錢，都是我的！」高進猛地敲著桌子，說道，「把心放在肚子裡，先借我十兩銀子！」
「你要十兩？」
高進大聲道：「對，十兩，這一把全部押下去，我要把剛才輸了的全部贏回來！」
「夠了！」
薛紅燭再也忍不了了，站在人群後面，忽然喝了一聲。
人群不由轉了過來，又有人拉了拉高進：「說曹操曹操到！你媳婦給你送錢來了！」
高進回頭看了薛紅燭一眼，迅速跑了過來：「紅燭，快，先拿點錢給我翻本！」
「你想賭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回來這幾個月，你已經輸了幾百兩銀子了！」薛紅燭恨鐵不成鋼地道。
高進不以為然地道：「現在你那酒樓生意那麼好，幾百兩算什麼？」
「你知道我賺錢有多辛苦嗎？」
「你辛苦？你辛苦個屁！你住城裡，吃香的喝辣的，我呢？我踏馬就守在鄉下，要什麼沒什麼，我才辛苦好吧？」高進理直氣壯地說。
說著，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賴青衫：「這人誰呀？喲，長得還挺好看的。我知道了，薛紅燭，怪不得你不讓我搬到城裡呢，呵呵，原來偷偷養了小白臉啊！」
「你……你……」薛紅燭氣得胸脯不由起伏起來，「這位賴郎君是我們酒樓的客人，也是酒樓的恩人！你少胡說八道！」
「你們什麼關係我不管，你把錢拿出來！」高進直接伸手去拽薛紅燭，要從她身上搜出錢來。
薛紅燭厭惡地將他甩開：「你休想從我身上再拿走一文錢！」
「你個賤人！我給你臉了是吧？」高進惱羞成怒，抬手就給薛紅燭甩了一個巴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