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屠村
賴青衫挑了一根扁擔，帶著賀蘭墨，還有報信的村民，迅速朝著北坡趕去。
沿途，遇到村里其他的人家，都拍門把人叫醒，青壯力一起趕往北坡。
到了北坡腳下，正見兩道人影飛奔下山。
正是阿扁和阿條，烏蠻村的村民見狀，快速沖了上去，準備將人拿住。
不想阿扁手裡一把短斧，猛地砍了過來，那個村民已經躲閃了，但沒完全躲開，一時手臂鮮血淋漓。
賴青衫手中的扁擔快准狠，重重地砸在阿扁的手腕。
短斧立時落地，阿扁轉身要跑，又被賴青衫伸過來的扁擔絆住下盤，撲通，就往地上摔去。
「他娘的，你還敢帶武器進村？」
阿扁摔倒，剛要起身，就被賴青衫一扁擔砸在了後腰。
又重重地跌到地上。
如是再三，阿扁想要起來，就被賴青衫扁擔砸落，漸漸，他就站不起來了。
阿條則是被賀蘭墨一把奪下柴刀，三拳兩腳就給打趴在地。
「把他們綁起來！」賴青衫吩咐一聲。
這時，又見山坡下來幾個村民，是熊二帶著埋伏在北坡的幾個村民和自家勞役。
他們也綁了兩個黑山寨的村民。
「村正，熊二哥他受傷了！」
「多大點傷，大呼小叫！」熊二不滿地撇嘴，似乎還很要強。
賴青衫看了一眼，問道：「傷到哪兒？」
攙著熊二的村民說道：「背部被砍了一刀。」
「受傷的弟兄，先送去社廟的醫館。」
賴青衫又轉身對一個村民道：「到我家中請鍾娘子。」
……
黑山寨一行一共八人，被擒了四人，另外四人趁亂跑了。
由於阿扁他們手裡帶了準備毀壞龍骨水車的工具，不是斧頭就是鐵錘和柴刀，殺傷力很大，烏蠻村這邊有五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鍾璃趕忙來到社廟，讓人點起油燈，先給受傷的村民檢查傷勢。
烏蠻村的村民都被驚醒了，陸續地趕到社廟。
賴青衫則在門口審問阿扁等人。
皮大膽掄起馬鞭，狠狠地抽在阿扁幾人身上：「你他娘的，還敢嘴硬是不是？抽不死你！」
阿條扛不住了，哭喪著臉：「大哥，我們沒有嘴硬哇，我們不是啥也沒說嗎？」
「賴青衫，我好歹是黑山寨的村正，你敢打我？我要告訴鄉里！」阿扁大聲道。
皮大膽馬鞭直接就落在了阿扁面頰上：「給你臉了是不是？媽了個巴子，你砍傷了人，你還敢告狀？」
此刻，廟內傳來一個村民嘶吼似的慘叫。
賴青衫扭頭問道：「出什麼事了？」
正在鍾璃身邊幫忙的樓心月回了一句：「沒事，阿璃給傷員撒了些金瘡藥，金瘡藥刺激性比較強。」
賴青衫知道鍾璃的金瘡藥，兼有消毒殺菌的作用，直接撒在傷口，那種刺激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不這麼做，按照古代的醫療條件，傷口很容易就感染了。
「你剛才說要去鄉里告狀？」
賴青衫緩緩逼近阿扁：「要不直接去縣裡吧？」
阿扁想到縣裡的何三思跟賴青衫關係不錯，當即冷笑道：「你以為認識何縣丞就了不得了？知道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嗎？他雖然是一縣之丞，但在縣裡開展工作，還不得依靠各路的鄉紳？」
「你半夜帶一把人，潛入烏蠻村，準備屠村，你覺得你們村的老舉人能保得住你？」
「屠村？」阿扁都懵了，「誰要屠村了？」
賴青衫淡然道：「你們帶著斧頭帶著柴刀，不是要屠村是做什麼？而且我們傷了五個村民，這些都是證據！」
「你你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阿扁頓時有些緊張起來，「我踏馬就想破壞你們那個水車，誰想屠村了？你瘋了吧你？！！」
蠻荒之地，鄉村之間有些摩擦，起個衝突，都是常有之事。
就算真的送到縣衙，黑山寨的老舉人只要帶著鄉紳出面，縣衙估計會以和稀泥的方式處理。
黑山寨是本地村寨，勢力比較龐大，一旦鬧將起來，縣衙也會頭疼。
賴青衫故意說阿扁想要屠村，是有意將事情擴大化。
只不過說法顯得有些誇張了，就連阿扁都被他給干懵了，就像扣帽子也沒這麼扣的。
「是不是扣帽子，咱們到了縣衙再說。」
「這種話你覺得縣衙會相信嗎？我又不是山賊土匪，我屠什麼村？」
賴青衫冷笑道：「是不是山賊土匪，誰知道呢？烏蠻族在烏蠻村的時候，沒少跟你們黑山寨打交道吧？現在烏蠻族被打散了，可是仍有殘餘勢力，躲在深山老林之中，他們想要爭回烏蠻村的土地，只好將我們這些屯民殘殺乾淨。而你們黑山寨會不會跟烏蠻反賊相互勾結呢？」
阿扁目瞪口呆。
賴青衫如果真這麼搞，事情的性質又更嚴重了。
烏蠻村之所以叫烏蠻村，是因為這裡曾經盤踞著西南六蠻之一的烏蠻，但因跟前朝邊將相互勾結，所以被如今的朝廷給剿滅了。
說是剿滅，肯定還有漏網之魚。
而且，黑山寨就在烏蠻村隔壁，自古以來，就跟烏蠻村來往頻繁，甚至還有通婚。
黑山寨之中，現在就有幾個村民的老婆是烏蠻族的，還有幾個女人之前嫁給了烏蠻族，為了避禍又回到了娘家。
關鍵的是，阿扁的婆娘確實就是烏蠻族的。
賴青衫如果真把事情這麼定性，到了縣衙阿扁也不好解釋，畢竟這已經不是鄉村之間的小摩擦了。
「怎麼？沒話說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阿扁雙手被綁在身後，跪在社廟面前，劇烈地掙扎，但根本掙脫不了麻繩，怒氣沖沖地道：「賴青衫，你明明知道我只是破壞水車而已，你踏馬信口雌黃，我非弄死你！」
啪！
皮大膽的鞭子直接抽了過去：「怎麼跟青衫哥說話的呢？青衫哥說你們勾結烏蠻反賊，就是勾結烏蠻反賊！」
圍觀的烏蠻村村民，有些想不明白，怎麼就跟烏蠻反賊牽扯在了一起。
但他們現在極為信任賴青衫，賴青衫既然這麼說，准沒有錯。
「沒錯，你們就是勾結烏蠻反賊，準備屠村！」
「大半夜的，你們帶著兵器進村，不是想屠村也是想搶劫！」
「幸虧熊二哥發現得早，不然咱們的水車……不對，咱們全村可能在夢裡都被他們殺了！」
阿扁氣得差點吐血。
真尼瑪胡扯啊，烏蠻村加上勞役，一百多人，他就帶了這麼幾個人來屠村？
沿途，遇到村里其他的人家，都拍門把人叫醒，青壯力一起趕往北坡。
到了北坡腳下，正見兩道人影飛奔下山。
正是阿扁和阿條，烏蠻村的村民見狀，快速沖了上去，準備將人拿住。
不想阿扁手裡一把短斧，猛地砍了過來，那個村民已經躲閃了，但沒完全躲開，一時手臂鮮血淋漓。
賴青衫手中的扁擔快准狠，重重地砸在阿扁的手腕。
短斧立時落地，阿扁轉身要跑，又被賴青衫伸過來的扁擔絆住下盤，撲通，就往地上摔去。
「他娘的，你還敢帶武器進村？」
阿扁摔倒，剛要起身，就被賴青衫一扁擔砸在了後腰。
又重重地跌到地上。
如是再三，阿扁想要起來，就被賴青衫扁擔砸落，漸漸，他就站不起來了。
阿條則是被賀蘭墨一把奪下柴刀，三拳兩腳就給打趴在地。
「把他們綁起來！」賴青衫吩咐一聲。
這時，又見山坡下來幾個村民，是熊二帶著埋伏在北坡的幾個村民和自家勞役。
他們也綁了兩個黑山寨的村民。
「村正，熊二哥他受傷了！」
「多大點傷，大呼小叫！」熊二不滿地撇嘴，似乎還很要強。
賴青衫看了一眼，問道：「傷到哪兒？」
攙著熊二的村民說道：「背部被砍了一刀。」
「受傷的弟兄，先送去社廟的醫館。」
賴青衫又轉身對一個村民道：「到我家中請鍾娘子。」
……
黑山寨一行一共八人，被擒了四人，另外四人趁亂跑了。
由於阿扁他們手裡帶了準備毀壞龍骨水車的工具，不是斧頭就是鐵錘和柴刀，殺傷力很大，烏蠻村這邊有五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鍾璃趕忙來到社廟，讓人點起油燈，先給受傷的村民檢查傷勢。
烏蠻村的村民都被驚醒了，陸續地趕到社廟。
賴青衫則在門口審問阿扁等人。
皮大膽掄起馬鞭，狠狠地抽在阿扁幾人身上：「你他娘的，還敢嘴硬是不是？抽不死你！」
阿條扛不住了，哭喪著臉：「大哥，我們沒有嘴硬哇，我們不是啥也沒說嗎？」
「賴青衫，我好歹是黑山寨的村正，你敢打我？我要告訴鄉里！」阿扁大聲道。
皮大膽馬鞭直接就落在了阿扁面頰上：「給你臉了是不是？媽了個巴子，你砍傷了人，你還敢告狀？」
此刻，廟內傳來一個村民嘶吼似的慘叫。
賴青衫扭頭問道：「出什麼事了？」
正在鍾璃身邊幫忙的樓心月回了一句：「沒事，阿璃給傷員撒了些金瘡藥，金瘡藥刺激性比較強。」
賴青衫知道鍾璃的金瘡藥，兼有消毒殺菌的作用，直接撒在傷口，那種刺激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不這麼做，按照古代的醫療條件，傷口很容易就感染了。
「你剛才說要去鄉里告狀？」
賴青衫緩緩逼近阿扁：「要不直接去縣裡吧？」
阿扁想到縣裡的何三思跟賴青衫關係不錯，當即冷笑道：「你以為認識何縣丞就了不得了？知道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嗎？他雖然是一縣之丞，但在縣裡開展工作，還不得依靠各路的鄉紳？」
「你半夜帶一把人，潛入烏蠻村，準備屠村，你覺得你們村的老舉人能保得住你？」
「屠村？」阿扁都懵了，「誰要屠村了？」
賴青衫淡然道：「你們帶著斧頭帶著柴刀，不是要屠村是做什麼？而且我們傷了五個村民，這些都是證據！」
「你你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阿扁頓時有些緊張起來，「我踏馬就想破壞你們那個水車，誰想屠村了？你瘋了吧你？！！」
蠻荒之地，鄉村之間有些摩擦，起個衝突，都是常有之事。
就算真的送到縣衙，黑山寨的老舉人只要帶著鄉紳出面，縣衙估計會以和稀泥的方式處理。
黑山寨是本地村寨，勢力比較龐大，一旦鬧將起來，縣衙也會頭疼。
賴青衫故意說阿扁想要屠村，是有意將事情擴大化。
只不過說法顯得有些誇張了，就連阿扁都被他給干懵了，就像扣帽子也沒這麼扣的。
「是不是扣帽子，咱們到了縣衙再說。」
「這種話你覺得縣衙會相信嗎？我又不是山賊土匪，我屠什麼村？」
賴青衫冷笑道：「是不是山賊土匪，誰知道呢？烏蠻族在烏蠻村的時候，沒少跟你們黑山寨打交道吧？現在烏蠻族被打散了，可是仍有殘餘勢力，躲在深山老林之中，他們想要爭回烏蠻村的土地，只好將我們這些屯民殘殺乾淨。而你們黑山寨會不會跟烏蠻反賊相互勾結呢？」
阿扁目瞪口呆。
賴青衫如果真這麼搞，事情的性質又更嚴重了。
烏蠻村之所以叫烏蠻村，是因為這裡曾經盤踞著西南六蠻之一的烏蠻，但因跟前朝邊將相互勾結，所以被如今的朝廷給剿滅了。
說是剿滅，肯定還有漏網之魚。
而且，黑山寨就在烏蠻村隔壁，自古以來，就跟烏蠻村來往頻繁，甚至還有通婚。
黑山寨之中，現在就有幾個村民的老婆是烏蠻族的，還有幾個女人之前嫁給了烏蠻族，為了避禍又回到了娘家。
關鍵的是，阿扁的婆娘確實就是烏蠻族的。
賴青衫如果真把事情這麼定性，到了縣衙阿扁也不好解釋，畢竟這已經不是鄉村之間的小摩擦了。
「怎麼？沒話說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阿扁雙手被綁在身後，跪在社廟面前，劇烈地掙扎，但根本掙脫不了麻繩，怒氣沖沖地道：「賴青衫，你明明知道我只是破壞水車而已，你踏馬信口雌黃，我非弄死你！」
啪！
皮大膽的鞭子直接抽了過去：「怎麼跟青衫哥說話的呢？青衫哥說你們勾結烏蠻反賊，就是勾結烏蠻反賊！」
圍觀的烏蠻村村民，有些想不明白，怎麼就跟烏蠻反賊牽扯在了一起。
但他們現在極為信任賴青衫，賴青衫既然這麼說，准沒有錯。
「沒錯，你們就是勾結烏蠻反賊，準備屠村！」
「大半夜的，你們帶著兵器進村，不是想屠村也是想搶劫！」
「幸虧熊二哥發現得早，不然咱們的水車……不對，咱們全村可能在夢裡都被他們殺了！」
阿扁氣得差點吐血。
真尼瑪胡扯啊，烏蠻村加上勞役，一百多人，他就帶了這麼幾個人來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