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父慈子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很快,苦主柳師師就被請了過來,她婆婆在陪同她。

  柳師師眼睛都哭紅了。

  「柳娘子,這位是鄉里來的鄉正,這位是鋤田典。」賴青衫介紹了一下。

  婆媳二人慌忙就跪下了,柳師師她婆婆哭著說道:「請鄉里的老爺為我們做主啊,我兒媳還在給我兒子守孝,他……」

  說著一指苟二皮幾人:「他們竟然將我兒媳給迷暈了,把她拖到了社廟,欲行不軌……幸虧賀蘭娘子及時出手相救,否則師師她……她清白可就毀了!」

  「當時我們都看到了,我們可以作證的!」

  抓到苟二皮一夥的時候,現場又不少人,此刻紛紛站出來作證。

  廉士潔冷冷地盯著苟二皮:「你好大的膽子!」

  「我我我……迷雖然是迷了,但我沒有……沒有奸啊!」苟二皮慌亂地辯解。

  樓心月清音如鈴似的給苟二皮普法:「按律,奸而未遂者,徒二年。」

  廉士潔詫異地看了樓心月一眼,小山村竟然還有懂法之人。

  不過想到這些勞役,有些都是犯事官宦的家人,估計是受過一些教育的。

  「徒二年?」

  苟二皮更慌,忙道:「不是,我沒有奸……也沒有打算奸她,是我爹……我爹讓我做的……」

  「逆子!閉嘴!」苟東錫眼珠都凸出來了。

  「爹,我不想坐牢……」苟二皮眼淚汪汪,現在終於知道怕了,「明明是你,你讓我把柳師師迷暈,拖到社廟,然後再讓楊大車……」

  楊大車驚了一下,眼見現在苟家父子在村裡的政權已經瀕臨倒台了,他必須急速撇清關係,忙道:「這裡頭沒我的事,苟二皮,你少牽扯到我!」

  「你是不是請賴青衫喝酒?就是要把他給灌醉了!接著也把他帶到社廟,造成他們二人私通的假象。是不是?」

  「你胡說!」楊大車矢口否認,「我請青衫喝酒,就是為了……為了跟他套近乎,他現在帶著第三屯賺那麼多錢,我也眼紅啊!跟你們的計劃有關係嗎?」

  他確實請賴青衫喝酒沒錯,但他又沒有把賴青衫灌醉,送去社廟。

  完全可以不認帳!

  「爹,你說,是不是你讓他這麼做的?」苟二皮眼見楊大車不承認,又立刻把苟東錫搬出來。

  苟東錫也不承認:「逆子!你做的好事!何必牽扯別人?我何時讓楊大車這麼做了?!」

  賴青衫都無語了,真是父慈子孝啊!

  你倆相互拆台是吧?

  苟二皮感覺被親生父親背刺了,哭出了聲:「爹,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要坐牢的呀!」

  苟東錫心想,你一個人坐牢,總比大傢伙一起坐牢要強。

  只能壯士斷腕了!

  「你這種人就該坐牢,重判!」

  「我閨女還沒嫁人呢,你上次……是不是扒她褲子了?」

  「呸!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賤種!」

  「鄉正,趕緊把他送去坐牢吧!留在村里也是個禍害!」

  牆倒眾人推,尤其苟二皮平日仗著老爹是村正,胡作非為,早已觸犯了眾怒。

  現在紛紛要求將他送進牢里。

  苟東錫在烏蠻村早已不得人心,現場竟然沒一個人出來替他們說話。

  最後廉士潔的決定,是將苟二皮三人先關起來,明日送去縣衙!

  苟二皮就如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地。

  ……

  眾人陸續離開苟家。

  楊大車依舊在找媳婦,問著幾個村民,都說沒看見。

  快到他家的時候,忽然夜色之中,一道身影慌亂地跑了過來。

  「欸,那個是不是你媳婦?」皮大膽問道。

  楊大車不禁凝目望去,雖然黑暗中看不清面容,但確實是他媳婦的身形,快速地跑了過去。

  幾個村民也跟了過去。

  忽然他媳婦便驚叫了起來。

  因為她現在渾身光溜溜的。

  「你……你衣服呢?」楊大車大驚失色。


  皮大膽嬉笑著插嘴道:「不會也學熊二媳婦搞破鞋吧?人家還知道挑個遮擋的地方,你比她厲害多了,竟然在野外,衣服被風颳跑了吧?」

  「你……你別胡說!」楊大車媳婦面紅耳赤。

  但楊大車已經疑雲四起,冷冷地盯著她:「大晚上的,你上哪兒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應該是見鬼了,在村頭的茅廁邊上醒過來……我衣服就不見了……」楊大車媳婦雙手抱在胸前,緊緊縮著身子。

  幾個村民上下打量著她。

  讓她更為羞赧:「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啊!回家看你娘去!」

  「嘿,你怎麼說話的呢?你光著身子出門,怪我們咯?」一個村民被罵急了,回懟道。

  「呵呵,楊大車,你得好好問問了,熊二的事就在眼前。」有村民提醒道。

  今晚發生太多的事,尤其熊二媳婦和苟東錫的事,讓楊大車受了一些刺激,一把拽著女人的頭髮,吼道:「賤人,你給我回家解釋清楚!」

  「大車,我可能是中邪了,我真不知道啊!」楊大車媳婦大叫。

  忽然看到人群之中的賴青衫,叫道:「青衫可以作證,我跟他喝酒呢,是不是青衫,後面你醒過來,我們還喝過酒的。」

  賴青衫點點頭:「是呀,我醒了之後,嫂子又跟我喝了幾杯。」

  「是,我當時喝醉了。」

  「我也醉了,我就先回去了,至於嫂子你……後面去了哪兒我就不知道了。」賴青衫淡淡掃視了一眼楊大車媳婦,月光照在她身子上,倒比她的臉白了幾分,大概身子被衣服給遮住,平常太陽曬不到吧。

  楊大車媳婦沒法見識,為啥喝醉了之後,醒來會在外面。

  而且衣服都不見了。

  「很晚了,別讓煙煙她們等急了。」

  賴青衫不再搭理楊大車家的閒事,自然地拉起樓心月和賀蘭墨的手。

  旁邊幾個村民投來異樣的眼光,讓樓心月不禁羞紅了臉,倒是賀蘭墨很是坦然,想必草原的風俗,對於男女不像中原有這麼多的限制。

  她喜歡讓賴青衫牽著手,那就讓他牽著。

  走了好遠之後,身後沒有村民跟來,樓心月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輕輕就往賴青衫腰間掐了一把:「要死哦,那麼多人就牽人家的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