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光明正大地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賴青衫將剩下的蚯蚓,交給洛紫瓔掛在魚籠里。

  緩步走到樓心月的身後,看著青石板上畫出的簡略版的圖紙。

  畫完,樓心月起身,一個扭頭,正對身後的賴青衫。

  差點撞進他懷裡,忙不迭地向後一退,但由於退得太快,重心尚未跟上,身形向後傾倒下去。

  賴青衫眼疾手快,一隻大手抄了過去,順勢便摟住了她的纖腰。

  一邊曬藥的鐘璃愣了愣神,繼而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

  屋內的寧煙和賀蘭墨也把目光投了出來,相互看了一眼,都在捂嘴偷笑。

  樓心月慌亂地從他手裡掙開,不自然地撩了撩髮絲,雙頰已然莫名飄起一抹紅暈。

  「那個……這個就是……我憑記憶畫的,沒紙,畫得簡單了一些。」

  賴青衫蹲下,仔細看了看。

  由於圖紙並不詳細,有些地方怕賴青衫看不明白,樓心月又蹲了下來,跟他解釋了一番。

  賴青衫回憶了一下前世短視頻看過的翻車捕魚神器,感覺按照現有的工具和材料,似乎也能做出來。

  「能做嗎?」

  「試試吧。」賴青衫信心滿滿。

  「翻車放在村里,怕苟家父子會搞破壞。」

  賴青衫若有所思,苟二皮偷魚賣不出去,但搞破壞還是很有可能的。

  翻車不比魚籠。

  魚籠一個下午能紮好幾個,翻車需要的工程比較大,而且容易被破壞。

  萬一苟二皮採取報復手段,翻車可就白搞了。

  「明天你隨我去魚莊看看,說不定可以跟魚莊合作。」

  樓心月眼睛微微一亮,賴青衫叫她一起去縣裡,說明還是挺重視她的。

  這時,洛紫瓔忽然叫道:「賴郎君,蚯蚓都掛好了。」

  賴青衫回頭看了一眼,笑道:「瓔瓔真棒!」

  「嘻嘻!」小丫頭挺得意的。

  「走,到江邊去投籠。」

  「好,釣魚佬絕不空軍!」洛紫瓔像是喊口號似的喊了一聲。

  賴青衫微微一笑,其實有些汗顏。

  他們不用魚竿,而用魚籠,嚴格來說,根本不算釣魚佬。

  投籠其實不需要那麼多人,但樓心月閒著沒事,也就跟了過去,畢竟前兩次她都跟過來了。

  現在仿佛也成了她工作的一部分。

  ……

  賴青衫還是在老位置投籠。

  怕換了位置捕不到白鱔,這些魚中白鱔最值錢。

  鱖魚雖然價值也不低,但沒那麼容易捕獲。

  「你們站遠一點,別掉下去了。」賴青衫怕二女危險,將二女支開,獨自把魚籠投入江中。

  洛紫瓔樂此不疲地撿起石頭,朝著江中扔去,像是要打水漂。

  雖說此處的江段,水流比較平緩,但洛紫瓔選的石頭不對,依舊沒能打起水漂。

  樓心月站在一塊岩石上,迎著江邊濕濕的風,吹起了她的青絲和衣帶。

  投完魚籠的賴青衫,站在江邊一棵柳樹底下,看著江風在少女身上勾勒出的性感線條。

  可惜穿的是古裝,捂得比較嚴實,若是換到前世夏日的街頭,絕對火辣吸睛。

  樓心月不經意地一個回頭,看到賴青衫目光投來,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胸襟的布料完全被風吹得貼在身上,柔軟而渾圓的形狀一覽無遺。

  「呀,你……」又羞又惱,少女急忙雙手一捂,杏目一瞪,「登徒子!」

  「欸,樓娘子,誰登徒子了?我可還沒成親呢,你可別敗壞我的聲譽。」賴青衫笑嘻嘻地走過來。

  「你,你偷看,還說不是登徒子?」

  「這話說的,小心告你毀謗!什麼偷看,我明明光明正大地看。」

  樓心月跺了跺秀足:「你——」

  她氣呼呼地從岩石上跳了下來,但氣呼呼也只是表面,她內心倒也沒那麼氣。

  這讓樓心月也感到疑惑。

  甚至賴青衫偷看她,她竟有一絲小小的得意。


  這麼想著,雙頰火燒似的紅了起來,連江風都沒法吹散她的嬌羞。

  「瓔瓔,走了!」

  賴青衫喊了一聲,洛紫瓔小跑了過來。

  看到二人過來,樓心月故意板起俏臉,對著賴青衫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呢。」

  「你才老實人,你全家都是老實人。」

  樓心月:「……」幹嘛這麼大反應?

  「我可從來沒說我是老實人哈!」

  「哼!」

  之前不是很熟,出於禮貌,賴青衫有必要收一收性子。

  現在都一張床睡了兩個晚上了,她穿中衣的樣子都見過了,賴青衫即便裝正人君子,也只是個偽君子。

  做人嘛,還是磊落一些的好。

  「樓姐姐,你哼什麼?」洛紫瓔剛才在打水漂,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一臉懵懂。

  樓心月拉著洛紫瓔的手,一本正經地教育:「瓔瓔,以後你離那個男人遠一點,他是個登徒子!」

  「登徒子是什麼?」

  「總之不是什麼好人。」

  洛紫瓔天真無邪地揚起了頭:「可我覺得賴郎君很好呢。」

  樓心月:「……」

  賴青衫笑著走了過來,拉起洛紫瓔另外一邊的手。

  日暮西垂。

  晚霞染紅了半邊的天。

  蜿蜒的小路,看到旁邊田埂,看到薄大蟲帶著兩個勞役,扛著鋤頭走了過來。

  賴青衫喊了一聲:「大蟲哥,翻地呢?」

  「嗯。」

  「你也沒租到官牛?」

  薄大蟲嘆了口氣:「哪一年的官牛不是先租給東武郡那一群人?輪到咱們的時候,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我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先帶人拿鋤頭把地翻一翻。要是晚了,趕不上播種,今年的收成可就夠嗆了!」

  「你沒去找苟東錫嗎?」

  「找了,有用嗎?」薄大蟲悲催地說,「他是村正,誰先租用官牛,得他說了算!」

  「咱們屯不會一戶人家都沒租到官牛吧?」

  薄大蟲拉了賴青衫一把,看了樓心月和洛紫瓔一眼,把賴青衫拉遠了些,壓低了嗓音說:「咱們屯倒也不是沒人租到官牛,苟東錫倒是租了寡婦師一頭官牛。」

  「怎麼租給她了呢?」

  「寡婦師的男人去年沒的,她如果不付出點什麼,苟東錫能這麼爽快?」薄大蟲意味深長地說。

  村裡的村婦村姑,就沒幾個好看的,唯獨這個寡婦師長得勾勾又丟丟。

  自從男人沒了之後,倒是沒少受村里那些男人的騷擾。

  苟東錫對她也是蠢蠢欲動,只不過礙於家裡有婆娘,一直不敢太過張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