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因為…本宮喜歡掌印！
司禮監里裴玄之正坐在椅子上，隨意地擦拭著沾上血跡的手。
他掃了眼身前的男人輕笑出聲：「什麼風把咱們大理寺少卿給吹過來了。」
沈川安身子直挺地立在原地，男人面容俊逸，他生得一副劍眉星目，看起來和裴玄之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長相…
男人冷冷地盯著裴玄之，他皺眉說道：「裴大人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怎麼可以隨意抓朝廷命官？」
「張士同本官要帶走。」沈川安和裴玄之對峙道。
男人知道裴玄之權勢大，此事他本不該多管，可是張宜千是他曾經的同窗，面對張宜千的不斷懇求他只能試試。
裴玄之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他聲音透出絲陰寒：「沈大人此事好像不該你管吧…」
「大人想同咱家要人，不知大人可有這個本事？畢竟咱家手下的錦衣衛可不是吃素的。」
男人赤裸裸的威脅不禁讓沈川安背後泛起一絲寒意。
他直了直身語氣生硬地質問道：「裴大人如此目中無人，陛下知道嗎？」
這話裴玄之已經聽過無數遍了，他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來人，送客」
沈川安見男人這個態度眉頭一皺，他寒聲說道：「此事本官一定會調查清楚，上報給陛下的！」
趙培盛彎著腰走到沈川安身前，他低聲說道：「沈大人，請吧…」
男人繃著唇扭身離去，門前沈川安的眼神，不由地落在一旁低著頭，從他身邊經過的丫鬟身上。
兩人的身影就這麼錯開，沈川安皺了皺眉，這個女人…他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女人察覺到男人的視線，頭低得更靠下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蜷縮的鵪鶉。
李成業不露痕跡地擋住沈川安的視線，他小聲說道：「掌印就在屋裡…」
女人點了點頭。
裴玄之聽到屋裡傳來的腳步聲，不悅地說道：「趙培盛，不是讓你送客嗎？」
語落，姜沅檀僵在原地一時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轉頭間，兩人的眼神對在一起，裴玄之的目中閃過一絲疑惑…
女人舉起手中的食盒，訕笑一聲：「裴…裴掌印，本宮來給你送點東西。」
裴玄之的視線慢慢停在姜沅檀身上，他目光一動。
姜沅檀她怎麼來了？還有她穿的這是什麼東西…？
姜沅檀上面穿著白色綢羅衫，下身是青色的鑲邊長裙，素雅的裝扮讓女人本就立體的五官顯得更為突出。
不過裴玄之要是沒記錯的話，宮中侍女好像都是這般打扮…
「娘娘，這是在做什麼…？」裴玄之感覺自己好像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
後宮妃嬪扮作宮女的打扮，獨身一人來找臣子，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姜沅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這也實在是沒辦法，只有她扮成宮女才能掩人耳目。
這可是她厚著臉皮找靈雀要的，姜沅檀覺得方式靈雀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
女人極力穩住臉上的表情，她柔聲說道：「掌印先前是本宮不對，本宮不知道掌印不喜鹿血，這次是特意來找掌印賠罪的。」
說著姜沅檀便把手中的糕點放到桌上，她笑著說：「掌印不是想嘗嘗如意糕嗎，這是本宮親手做的，大人嘗嘗。」
裴玄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桌子上的糕點，隨即他冷聲問道：「娘娘，當真要如此嗎？」
「臣以為臣那日說得已經很明白了。」
女人見裴玄之的態度沒有一絲鬆動，姜沅檀心裡早有準備…
她先是裝作一怔，慢慢將頭低下，接著女人微微抬起手用衣袖不動聲色地擦拭了下眼睛。
衣袖間的洋蔥汁直衝她的天靈蓋，姜沅檀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姜沅檀雙眸噙著淚，晶瑩的淚珠欲掉不掉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心疼。
女人的聲音有些嗚咽：「裴掌印怎的這般凶，本宮只是想向掌印賠禮道歉…」
「掌印告訴本宮，可是本宮做得哪裡不對讓掌印不開心了？」
裴玄之看著姜沅檀豆大的淚珠從臉上一點點劃落，他眼神有些幽深，這個女人還真是不長記性。
男人緩緩伸出雙手擦去停在女人臉上的淚珠，他輕笑一聲：「娘娘，還真是堅持。」
裴玄之指腹冰涼的觸感激得姜沅檀身子一顫。
她繼續演著：「掌印，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男人的目光移到女人的脖子上，姜沅檀的皮膚很白，此刻她纖細的頸項正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裴玄之眼前。
裴玄之的指尖從姜沅檀的臉上慢慢移到她的脖頸，他靜靜地感受著女人脖間有力的跳動。
姜沅檀脖子下意識地輕縮，女人心說她這脖子裴玄之就這麼喜歡嗎…？
男人幽幽地反問著：「娘娘真的聽不懂臣在說什麼嗎？」
「娘娘費盡心思從臣手上逃出，卻又主動與臣合作，接近臣，難道真的只是希望臣能護娘娘在宮中平安嗎…？」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姜沅檀眼睛微微放大，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女人眼中的淚水含在眸中遲遲未落。
這幾日裴玄之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她以為男人當真信了自己的說法…
「娘娘怎麼不說話了？是臣說得不對嗎…？」
靠，這讓她怎麼說，說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攻略他趕緊回家嗎？
面對男人一步一步地逼問，女人心裡有些慌亂，她的腦子中陷入一陣混沌。
裴玄之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姜沅檀，這個女人身上的疑點太多了，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的…
姜沅檀心一橫，她咬了咬牙，垂下眼羞澀地說道：「那是因為…」
「因為…本宮喜歡掌印！」
女人清脆的聲音迴蕩在房屋中，裴玄之心中的思緒被姜沅檀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擾得消散殆盡。
姜沅檀見男人沒有反應，她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女人手中緊緊攥著腕間垂下的衣袖，她直直迎向裴玄之的眼神：「本宮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掌印啊，掌印難道看不出本宮的心嗎？」
說著女人一步一步朝男人靠近…
他掃了眼身前的男人輕笑出聲：「什麼風把咱們大理寺少卿給吹過來了。」
沈川安身子直挺地立在原地，男人面容俊逸，他生得一副劍眉星目，看起來和裴玄之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長相…
男人冷冷地盯著裴玄之，他皺眉說道：「裴大人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怎麼可以隨意抓朝廷命官？」
「張士同本官要帶走。」沈川安和裴玄之對峙道。
男人知道裴玄之權勢大，此事他本不該多管，可是張宜千是他曾經的同窗，面對張宜千的不斷懇求他只能試試。
裴玄之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他聲音透出絲陰寒：「沈大人此事好像不該你管吧…」
「大人想同咱家要人，不知大人可有這個本事？畢竟咱家手下的錦衣衛可不是吃素的。」
男人赤裸裸的威脅不禁讓沈川安背後泛起一絲寒意。
他直了直身語氣生硬地質問道：「裴大人如此目中無人，陛下知道嗎？」
這話裴玄之已經聽過無數遍了，他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來人，送客」
沈川安見男人這個態度眉頭一皺，他寒聲說道：「此事本官一定會調查清楚，上報給陛下的！」
趙培盛彎著腰走到沈川安身前，他低聲說道：「沈大人，請吧…」
男人繃著唇扭身離去，門前沈川安的眼神，不由地落在一旁低著頭，從他身邊經過的丫鬟身上。
兩人的身影就這麼錯開，沈川安皺了皺眉，這個女人…他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女人察覺到男人的視線，頭低得更靠下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蜷縮的鵪鶉。
李成業不露痕跡地擋住沈川安的視線，他小聲說道：「掌印就在屋裡…」
女人點了點頭。
裴玄之聽到屋裡傳來的腳步聲，不悅地說道：「趙培盛，不是讓你送客嗎？」
語落，姜沅檀僵在原地一時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轉頭間，兩人的眼神對在一起，裴玄之的目中閃過一絲疑惑…
女人舉起手中的食盒，訕笑一聲：「裴…裴掌印，本宮來給你送點東西。」
裴玄之的視線慢慢停在姜沅檀身上，他目光一動。
姜沅檀她怎麼來了？還有她穿的這是什麼東西…？
姜沅檀上面穿著白色綢羅衫，下身是青色的鑲邊長裙，素雅的裝扮讓女人本就立體的五官顯得更為突出。
不過裴玄之要是沒記錯的話，宮中侍女好像都是這般打扮…
「娘娘，這是在做什麼…？」裴玄之感覺自己好像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
後宮妃嬪扮作宮女的打扮，獨身一人來找臣子，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姜沅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這也實在是沒辦法，只有她扮成宮女才能掩人耳目。
這可是她厚著臉皮找靈雀要的，姜沅檀覺得方式靈雀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
女人極力穩住臉上的表情，她柔聲說道：「掌印先前是本宮不對，本宮不知道掌印不喜鹿血，這次是特意來找掌印賠罪的。」
說著姜沅檀便把手中的糕點放到桌上，她笑著說：「掌印不是想嘗嘗如意糕嗎，這是本宮親手做的，大人嘗嘗。」
裴玄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桌子上的糕點，隨即他冷聲問道：「娘娘，當真要如此嗎？」
「臣以為臣那日說得已經很明白了。」
女人見裴玄之的態度沒有一絲鬆動，姜沅檀心裡早有準備…
她先是裝作一怔，慢慢將頭低下，接著女人微微抬起手用衣袖不動聲色地擦拭了下眼睛。
衣袖間的洋蔥汁直衝她的天靈蓋，姜沅檀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姜沅檀雙眸噙著淚，晶瑩的淚珠欲掉不掉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心疼。
女人的聲音有些嗚咽：「裴掌印怎的這般凶，本宮只是想向掌印賠禮道歉…」
「掌印告訴本宮，可是本宮做得哪裡不對讓掌印不開心了？」
裴玄之看著姜沅檀豆大的淚珠從臉上一點點劃落，他眼神有些幽深，這個女人還真是不長記性。
男人緩緩伸出雙手擦去停在女人臉上的淚珠，他輕笑一聲：「娘娘，還真是堅持。」
裴玄之指腹冰涼的觸感激得姜沅檀身子一顫。
她繼續演著：「掌印，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男人的目光移到女人的脖子上，姜沅檀的皮膚很白，此刻她纖細的頸項正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裴玄之眼前。
裴玄之的指尖從姜沅檀的臉上慢慢移到她的脖頸，他靜靜地感受著女人脖間有力的跳動。
姜沅檀脖子下意識地輕縮，女人心說她這脖子裴玄之就這麼喜歡嗎…？
男人幽幽地反問著：「娘娘真的聽不懂臣在說什麼嗎？」
「娘娘費盡心思從臣手上逃出，卻又主動與臣合作，接近臣，難道真的只是希望臣能護娘娘在宮中平安嗎…？」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姜沅檀眼睛微微放大，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女人眼中的淚水含在眸中遲遲未落。
這幾日裴玄之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她以為男人當真信了自己的說法…
「娘娘怎麼不說話了？是臣說得不對嗎…？」
靠，這讓她怎麼說，說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攻略他趕緊回家嗎？
面對男人一步一步地逼問，女人心裡有些慌亂，她的腦子中陷入一陣混沌。
裴玄之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姜沅檀，這個女人身上的疑點太多了，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的…
姜沅檀心一橫，她咬了咬牙，垂下眼羞澀地說道：「那是因為…」
「因為…本宮喜歡掌印！」
女人清脆的聲音迴蕩在房屋中，裴玄之心中的思緒被姜沅檀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擾得消散殆盡。
姜沅檀見男人沒有反應，她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女人手中緊緊攥著腕間垂下的衣袖，她直直迎向裴玄之的眼神：「本宮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掌印啊，掌印難道看不出本宮的心嗎？」
說著女人一步一步朝男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