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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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沅檀眼下正煩著呢,這女人算是撞她槍口上了。

  她笑了笑:「好笑得很,有的人不說話還能把她當啞巴不成?」

  齊時月面色微變,她伸手指向姜沅檀氣憤地說:「你…你,你說誰是啞巴呢!」

  姜沅檀輕笑一聲:「姐姐怎麼生氣了?妹妹說的人又不是你,姐姐怎的如此著急?」

  「再者說了這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意,照姐姐方才的意思難道是在質疑皇后娘娘嗎?」姜沅檀捂住嘴故作震驚的樣子。

  「你…你亂說,我哪裡在質疑皇后娘娘,我分明是…!」意識到自己被繞進去了齊時月連忙噤聲。

  「哼,差點中了你的圈套,姜沅檀幾日不見你這嘴變得是愈發討人厭了,我不同你爭辯這些,你等著吧日後有你好受的。」女人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靈雀站在姜沅檀身側一臉崇拜地說:「娘娘方才好生厲害!」

  「哪裡哪裡…」姜沅檀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她罵人的功力剛剛只開發了不足百分十…

  明芙瑤從另一側走過,她朝姜沅檀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聲說:「蘭香,我們走吧…」

  蘭香有些不滿地抱怨著:「皇后娘娘也真是的,您和姜嬪都是同一個地方,她怎會用那等陰狠蠢笨的女人。」

  「蘭香不得胡言!」明芙瑤呵斥道。

  「是,是蘭香多嘴,請娘娘責罰!」蘭香連忙跪在明芙瑤面前。

  「起來吧,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明芙瑤語氣冷淡地說道。

  路上姜沅檀想起那個淺藍色衣服的女人,她問道:「對了,紅玉方才那個不會好好說話的是誰啊?」

  她有些好奇那個女人為什麼對原主的敵意這麼大。

  紅玉想起當時的場景忍著笑意說道:「啟稟娘娘,那個是順嬪,她在您之前先進的宮。順嬪一直都嫉妒您,您入宮晚卻和她位列相同…」

  姜沅檀懂了。

  她想如果以後那女人再找她事,她就拿這個刺激她。

  坤寧宮內,面容華貴的女子輕輕倚靠在長椅上,侍女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摩。

  「娘娘,奴婢不知,這等重要的事情為何要交給那蠢笨的姜嬪來干?」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松華低聲問道。

  「呵,她可不蠢,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竟還能如此平靜,這可不多叫…」

  「不過她要是真的蠢笨些也好,蠢笨之人最是好用,皇家狩獵的那些事正好由她這種蠢笨之人來承…」長椅上的女人目光一凜沒再多說下去。

  回去之後,姜沅檀便一手托腮自顧自地嘆起氣來,準備皇家狩獵吃食不是御膳房該做的嗎?再怎麼輪也不應該輪到她身上…

  所以這事為什麼會落在她頭上?女人有些不解。

  「娘娘,娘娘!皇后娘娘派了個人過來幫您…」紅玉的聲音打斷了姜沅檀的思考。

  姜沅檀眼睛攸忽一亮:「快,快,快請進來!

  「那…那個娘娘,還有裴大人也送了個人過來…」紅玉走到女人身旁附耳小聲說道。

  「什麼?」

  那死太監給她這裡送人是什麼意思。

  姜沅檀面上一滯:「那人…有沒有說什麼?」

  紅玉輕咳一聲:「來的那個公公講,掌印說娘娘和他還有約定,不要這麼早就把自己玩死了。」

  紅玉說到最後逐漸低下了頭。

  什麼叫把自己玩死了?那是她主動提的嗎,她就知道這死太監嘴裡沒一句好話。

  還派人過來,她有理由懷疑這個人是來監視她的。

  姜沅檀心裡是這麼想的,言語間卻是一臉溫柔:「那快將他們二人帶進來吧。」

  一個年齡稍長的嬤嬤和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公公一同入了錦華殿。

  「奴婢、奴才給娘娘請安。」兩個人說著便要下跪。

  姜沅檀實在是受不了這些,她連忙擺手:「無需多禮,你們起來吧。」

  她看向皇后派來的嬤嬤開心地說:「本宮對這些事不太了解還請嬤嬤費些心思。」

  新來的嬤嬤笑了笑:「這是自然,不過是準備些小食娘娘無須如此緊張。」


  裴玄之派來的公公被姜沅檀遺忘在一旁,等一切都安排好後,女人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人。

  姜沅檀有些不自然地看向那個小公公:「裴掌印可有什麼吩咐?」

  「並未,掌印讓奴才全聽娘娘的安排。」李成業恭敬地說。

  其實不然,裴玄之命他多盯著些姜嬪宮中的事情。

  姜沅檀狡黠一笑:「嬤嬤身邊還差個人幫忙,正好你去吧。」

  女人心想裴玄之派來的人,她可不敢放在身邊,當然是哪裡最遠就給他放在哪裡。

  一方面讓這個監控遠離自己另一方面讓他去盯著皇后那邊派來的嬤嬤。

  消息很快便傳到裴玄之的耳朵里。

  陰暗潮濕的牢房內,男人隨意地坐在寬大華貴的朱漆木椅上。

  烏色的暗袍垂落在地上與深幽的牢房融為一體,靜謐的空氣中只留下一絲微弱的喘息聲。

  一個小太監跑來傳了幾句話,裴玄之忽地笑出了聲。

  男人的笑聲在幽靜的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出。

  「她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用他的人當真用的趁手極了。

  裴玄之放下手上的長鞭,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他略帶嫌棄地說道:「去把他弄醒,一會兒接著審。」

  一盆涼水潑但陳文杰身上,意識不清的男子立刻睜開雙眼,他驚恐地看向朱椅上的男人。

  裴玄之又恢復了往日陰冷危險的模樣,剛才那絲微弱的笑意早已消失殆盡。

  「陳聞傑入了東廠的,即使是狗進來了都得吐點東西,你以為還會有人來救你嗎?」男人嘲諷地說道。

  裴玄之的聲音如同厲鬼一般縈繞在男人耳邊。

  地牢中滴落的流水聲混雜著鮮血劃落的聲音,男人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從昨夜開始他便受到非人的折磨。

  這東廠正如傳言中所說是人間煉獄,惡鬼之鄉。

  他現在只求一死。

  「我…我說!」陳文杰終究是待不下去了。

  「是…是張家的人,我什麼都沒看見當我過去時那人已經死了!」陳文杰激動地說。

  男人眉頭微微攏起,張家,他們怎麼會和此事有關係呢…?

  裴玄之敏銳地察覺到事情的不對,他朝身旁的錦衣衛寒聲吩咐道:「繼續給我查,當日所有相關的人都給我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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