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誰敢穿龍袍
「太后，您糊塗啊！讓年幼的陛下親征，萬一戰敗，江山社稷將毀於一旦，又該如何面對太宗皇帝？」
于謙眼中滿是悲憤。
他注視著眾人，眾人彼此交換眼神，神情複雜。
片刻間竟無人敢接話。
「于謙，放肆！陛下御駕親征乃國家之幸事，豈容你妄言敗績？」
「膽子不小啊，你這是不敬君主，輕視朝廷！」
尖銳的聲音響起，說話者正是徐有貞。
于謙怒不可遏，深深呼吸後，手指向徐有貞。
「過來！」
壓抑怒火，于謙再次示意。
徐有貞嘴角微揚：「是在請我嗎？」
于謙未答，徐有貞卻已趾高氣揚地走近。
不曾想于謙猛然一腳踢出，正中徐有貞腹部。
「哎呀！」
徐有貞慘呼倒地，狼狽不堪，于謙仍不解氣，拳腳相加。
「殺人了！動手了！」
徐有貞嚎叫連連。
「夠了！于謙，鬧夠了嗎？還嫌丟臉不夠嗎？」
孫太后冷冷開口。
于謙停手，悲從中來，淒聲喊道。
「此番陛下被王振蠱惑執意出征，若是敗績，後果不堪設想！」
他看向文武百官。
楊士奇欲言又止。
然而于謙已搶得先機。
「身為臣子，食君之祿，理當盡忠。陛下此舉太過草率，短短數日便倉促集結二十萬大軍，豈非兒戲？」
「如此行事，是否妥當？」
于謙悲從中來，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的江山社稷，到底保還是不保？」
「天下百姓的安危，我們還能否擔起責任？」
「如今無人敢言真相，難道偌大的大明，竟連一句真話都容不下嗎？」
「於某冒昧一問，我大明是否仍有守護之力？」
求求支持，拜託支持！
他目光如炬，掃視四周眾人。
楊士奇默然無語。
楊浦低頭沉思。
楊榮亦是一臉凝重。
一時之間，竟無人能答。
更令他們震驚的是，他們發現自己竟不如于謙坦率，他無所顧忌，直言敢為。
此刻，他們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孫太后臉色驟變：「于謙，你膽大包天！你以為我殺不了你嗎？今日若非看在皇上的面上，我定讓你血濺當場！」
「你目無綱常，早就該死！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孫太后的怒容令人戰慄。
楊士奇三人頓時緊張萬分。
「太后請息怒，于謙萬萬不可殺啊！」
「他忠於社稷，當年宣德帝便有旨意，不得加害于謙！」
「正是！太后三思啊！」
楊士奇、楊榮、楊浦齊聲懇求。
孫太后眉眼間寒霜密布。
她攥緊拳頭，狠狠盯著三人。
「你們這是何意？莫不是要脅迫本宮？」
「于謙如此囂張，竟敢咒罵聖上敗績，留他何用？」
就連徐有貞也不甘沉默。
「太后所言極是！」
「此等人無君無父，實在該死！」
「望太后成全，以正國法！」
徐有貞心懷怨恨，此刻藉機發難。
只因方才于謙當眾羞辱於他，令其顏面盡失。
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要除掉于謙，否則後患無窮。
于謙聽罷，嘴角微揚，笑意苦澀。
「滿朝上下，除卻幾位大臣，其餘皆是苟且之輩！」
他再次看向太后。
「太后說我無君無父？」
「在我心中，聖上便是我的君主！」
「正因為大明，我才敢直言；正因為大明，我才如此行事！」
「可我的忠言，在太后眼中，卻成了狂妄！」
他緩緩退後幾步。
全場寂靜無聲。
楊士奇焦急萬分。
于謙絕不能出事，他必須活下去！
楊士奇識人之能頗為精到，他深信于謙的能力不容小覷。
若于謙遭遇不幸，那將是大明的巨大損失。
孫太后厲聲道："皇帝此番親征必能凱旋，你卻在此詛咒敗績，莫非你心中無君無父？"
孫太后冷眼掃向于謙。
"你分明在咒罵聖駕失利，你還想活命？"
"罷了罷了！"
"既然如此，本宮暫且饒你性命，念及仙帝舊情，罰你去燒窯。"
"滾出宮去！"
于謙身子微微一顫。
他看向孫太后，咬緊牙關。
"大明危矣！大明危矣！"
話音剛落，他已面無人色。
"太后，他這是公然挑釁，大明國運昌盛，豈容輕視！"
"臣以為，不如直接將其處決！"
"于謙必死無疑！"
孫太后未作聲，只是陰沉著臉，眸中寒光畢露。
徐有貞誤以為孫太后默許，不禁喜形於色。
"于謙啊于謙，怪只怪你太過張狂。"
"錦衣衛還在等什麼？還不速速動手，取了他的狗命！"
他咆哮如雷。
楊士奇急得團團轉，連楊榮、楊溥亦是如此。
然而。
正當他們欲開口之際，奉天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誰敢動？"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徐有貞變色道：「何人膽大包天，竟敢擅闖奉天殿？」
"難道朕的耐心都讓你消磨殆盡了嗎？"
話音方落，率先入內的是一名身披龍袍的老者。
他步入殿內時，神情亦十分可怖。
"好大的威壓……"
"他是誰？怎敢穿戴龍袍？"
"天啊，除了陛下，還有誰能穿龍袍？"
眾人竊竊私語，目光緊緊鎖定那個身穿龍袍之人。
此人正是朱元璋。
龍椅上的孫太后面色驟變。
她曾入太廟，自然認得此人，畫像中的朱元璋一眼便被認了出來。
"汝何人也？此處乃奉天殿，汝膽量不小，竟敢著龍袍？"
"汝活得不耐煩了？"
徐有貞指向朱元璋。
朱元璋勃然大怒。
一巴掌拍去，徐有貞當場被打蒙。
"竟敢打朕？竟敢打朕？"
徐有貞難以置信地說道。
冷哼一聲，「今日，就是要對付你！」
「對付你還不夠，更要取你的性命！」
朱元璋說到此處，又接連踢向徐有貞。
他的動作極快，每一下都讓徐有貞慘叫連連。
唯有楊士奇與楊榮等人緊盯著朱元璋的臉龐，他們曾見過太祖高皇帝的畫像，儘管並非在太廟所見。
但即便如此，他們此刻凝視著這張臉，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您莫非就是太祖高皇帝？」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人人震驚。
于謙眼中滿是悲憤。
他注視著眾人，眾人彼此交換眼神，神情複雜。
片刻間竟無人敢接話。
「于謙，放肆！陛下御駕親征乃國家之幸事，豈容你妄言敗績？」
「膽子不小啊，你這是不敬君主，輕視朝廷！」
尖銳的聲音響起，說話者正是徐有貞。
于謙怒不可遏，深深呼吸後，手指向徐有貞。
「過來！」
壓抑怒火，于謙再次示意。
徐有貞嘴角微揚：「是在請我嗎？」
于謙未答，徐有貞卻已趾高氣揚地走近。
不曾想于謙猛然一腳踢出，正中徐有貞腹部。
「哎呀！」
徐有貞慘呼倒地，狼狽不堪，于謙仍不解氣，拳腳相加。
「殺人了！動手了！」
徐有貞嚎叫連連。
「夠了！于謙，鬧夠了嗎？還嫌丟臉不夠嗎？」
孫太后冷冷開口。
于謙停手，悲從中來，淒聲喊道。
「此番陛下被王振蠱惑執意出征，若是敗績，後果不堪設想！」
他看向文武百官。
楊士奇欲言又止。
然而于謙已搶得先機。
「身為臣子，食君之祿，理當盡忠。陛下此舉太過草率，短短數日便倉促集結二十萬大軍，豈非兒戲？」
「如此行事，是否妥當？」
于謙悲從中來，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的江山社稷，到底保還是不保？」
「天下百姓的安危，我們還能否擔起責任？」
「如今無人敢言真相，難道偌大的大明，竟連一句真話都容不下嗎？」
「於某冒昧一問，我大明是否仍有守護之力？」
求求支持，拜託支持！
他目光如炬，掃視四周眾人。
楊士奇默然無語。
楊浦低頭沉思。
楊榮亦是一臉凝重。
一時之間，竟無人能答。
更令他們震驚的是，他們發現自己竟不如于謙坦率，他無所顧忌，直言敢為。
此刻，他們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孫太后臉色驟變：「于謙，你膽大包天！你以為我殺不了你嗎？今日若非看在皇上的面上，我定讓你血濺當場！」
「你目無綱常，早就該死！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孫太后的怒容令人戰慄。
楊士奇三人頓時緊張萬分。
「太后請息怒，于謙萬萬不可殺啊！」
「他忠於社稷，當年宣德帝便有旨意，不得加害于謙！」
「正是！太后三思啊！」
楊士奇、楊榮、楊浦齊聲懇求。
孫太后眉眼間寒霜密布。
她攥緊拳頭，狠狠盯著三人。
「你們這是何意？莫不是要脅迫本宮？」
「于謙如此囂張，竟敢咒罵聖上敗績，留他何用？」
就連徐有貞也不甘沉默。
「太后所言極是！」
「此等人無君無父，實在該死！」
「望太后成全，以正國法！」
徐有貞心懷怨恨，此刻藉機發難。
只因方才于謙當眾羞辱於他，令其顏面盡失。
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要除掉于謙，否則後患無窮。
于謙聽罷，嘴角微揚，笑意苦澀。
「滿朝上下，除卻幾位大臣，其餘皆是苟且之輩！」
他再次看向太后。
「太后說我無君無父？」
「在我心中，聖上便是我的君主！」
「正因為大明，我才敢直言；正因為大明，我才如此行事！」
「可我的忠言，在太后眼中，卻成了狂妄！」
他緩緩退後幾步。
全場寂靜無聲。
楊士奇焦急萬分。
于謙絕不能出事，他必須活下去！
楊士奇識人之能頗為精到，他深信于謙的能力不容小覷。
若于謙遭遇不幸，那將是大明的巨大損失。
孫太后厲聲道："皇帝此番親征必能凱旋，你卻在此詛咒敗績，莫非你心中無君無父？"
孫太后冷眼掃向于謙。
"你分明在咒罵聖駕失利，你還想活命？"
"罷了罷了！"
"既然如此，本宮暫且饒你性命，念及仙帝舊情，罰你去燒窯。"
"滾出宮去！"
于謙身子微微一顫。
他看向孫太后，咬緊牙關。
"大明危矣！大明危矣！"
話音剛落，他已面無人色。
"太后，他這是公然挑釁，大明國運昌盛，豈容輕視！"
"臣以為，不如直接將其處決！"
"于謙必死無疑！"
孫太后未作聲，只是陰沉著臉，眸中寒光畢露。
徐有貞誤以為孫太后默許，不禁喜形於色。
"于謙啊于謙，怪只怪你太過張狂。"
"錦衣衛還在等什麼？還不速速動手，取了他的狗命！"
他咆哮如雷。
楊士奇急得團團轉，連楊榮、楊溥亦是如此。
然而。
正當他們欲開口之際，奉天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誰敢動？"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徐有貞變色道：「何人膽大包天，竟敢擅闖奉天殿？」
"難道朕的耐心都讓你消磨殆盡了嗎？"
話音方落，率先入內的是一名身披龍袍的老者。
他步入殿內時，神情亦十分可怖。
"好大的威壓……"
"他是誰？怎敢穿戴龍袍？"
"天啊，除了陛下，還有誰能穿龍袍？"
眾人竊竊私語，目光緊緊鎖定那個身穿龍袍之人。
此人正是朱元璋。
龍椅上的孫太后面色驟變。
她曾入太廟，自然認得此人，畫像中的朱元璋一眼便被認了出來。
"汝何人也？此處乃奉天殿，汝膽量不小，竟敢著龍袍？"
"汝活得不耐煩了？"
徐有貞指向朱元璋。
朱元璋勃然大怒。
一巴掌拍去，徐有貞當場被打蒙。
"竟敢打朕？竟敢打朕？"
徐有貞難以置信地說道。
冷哼一聲，「今日，就是要對付你！」
「對付你還不夠，更要取你的性命！」
朱元璋說到此處，又接連踢向徐有貞。
他的動作極快，每一下都讓徐有貞慘叫連連。
唯有楊士奇與楊榮等人緊盯著朱元璋的臉龐，他們曾見過太祖高皇帝的畫像，儘管並非在太廟所見。
但即便如此，他們此刻凝視著這張臉，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您莫非就是太祖高皇帝？」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人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