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難以啟齒
「既然朱祁鎮這麼無用，那朱祁鈺呢？」朱棣接著問。
這話一出，朱元璋也來了興趣，他看著朱瞻基。
「他是個好皇帝，在朱祁鎮被擄走後，是由于謙擁立他為帝，並一同組織了北京保衛戰。」
聽到這話，朱棣沉默了一會兒。
「這麼說來，于謙確實不錯，沒想到大明欠他太多，他為大明付出了全部。」
朱元璋神色複雜，誰都能看出，誰都能明白，多虧有于謙啊。
「是啊，多虧了于謙！」
「如果沒有于謙，大明最後會是什麼結果，不說也能猜到！」
「而且爺爺在世時曾對我說過要留下于謙，因為他是大明的退燒藥，是大明的救命稻草。」
朱棣微微一笑："若按此說來，我的眼光倒也不錯，這于謙確實不一般。"
朱元璋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你就別說了，你那副模樣真讓人受不了！"
他瞥了一眼朱瞻基。
"大孫子啊，我們來看看北京保衛戰如何？我想看看。"
朱元璋的神情逐漸充滿期待。
朱棣也輕輕點頭，因為他也很想一探究竟。
"好吧。"
朱瞻基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故事就從正統皇帝被俘說起，此事傳至京城時……"
話音未落，畫面突然切換。
此刻京城傳來噩耗，尤其是楊士奇，得知此消息後，臉上的神色既驚且懼，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他攥緊手中的戰報，毅然走向奉天殿。
這一舉動讓畫中的朱棣等人面面相覷。
"這楊士奇倒是個厲害角色，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確實不可多得。「朱元璋緩緩說道。
"沒錯，他確實是個人才，祖爺爺切莫忘記，他是內閣三楊之一，能力非凡，鑄就了仁宣盛世。」朱瞻基補充道。
朱元璋問：「與于謙相比，此人如何？"
朱元璋總愛將于謙與其他人物作比較。
朱瞻基答：」完全沒法比，于謙堪稱國士無雙，北京保衛戰即將揭曉他的偉大之處。"
朱元璋點點頭，朱棣亦然。
於是他們繼續觀看。
畫面中，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的消息迅速擴散開來，特別是皇帝被俘虜一事更是震驚全國。
朝廷上下一片混亂。
孫太后得知此消息後，臉色大變，驚恐萬分。
"怎麼辦？怎麼辦？"
"祁鎮被抓走了，這該如何是好？"
這位妖后最憂慮的並非大明安危，而是她兒子的處境。
外界。
朱元璋勃然大怒。
"這老婦人現在不擔憂大明命運，反而只顧著她兒子？"
"她兒子算什麼？禍及大明，致使精銳盡失，這妖后實在不成體統。"
朱元璋的臉色陰沉可怕。
無人敢開口，連大氣都不敢出。
畫面依舊推進。
只見楊士奇上前一步。
"太后，皇上已被瓦剌擄走，且瓦剌的也先正率軍攻打我國！"
"此事關乎國家存亡，請太后速做決斷！"
楊士奇一語驚醒夢中人。
在一旁的楊榮也是一樣的態度。
孫太后聽罷三楊的話，頓時警覺起來，眼神微動，隨即下定了決心。
外界中。
朱元璋與朱棣皆是大罵。
「終究不過婦人之見，女子執政只會禍國殃民，這妖后根本不配為大明太后。」朱元璋震怒。
「是啊，早知如此，就不該讓瞻基娶她。」朱棣附和點頭。
二人說著，同時看向朱瞻基。
朱瞻基苦笑著搖了搖頭。
「爺爺，您別看我，這事真不是我做的。」
他滿臉無奈，顯得十分無助。
「還好沒做什麼，不然非責罰不可！」
朱棣瞪了他一眼：「回朝後，務必徹查此女身份背景，查清即刻處置。」
朱瞻基苦笑回應：「皇爺爺，不必查了，我已知曉其身份，回去必除之。」
朱元璋與朱棣齊齊打量這個孫子。
「你說說，她究竟是誰？到底有何身份？」朱元璋追問。
「此事就此作罷，我會自行處理。」朱瞻基吞吐著回答。
「莫要賣關子，快說，此人是誰？」朱元璋直視著他，不容敷衍。
朱瞻基偷偷瞥了眼朱棣。
低聲說道：「此女姓孫，乃靖難遺孤。」
「靖難遺孤？」
朱元璋與朱棣略顯驚訝，特別是朱棣，神色稍顯複雜。
但朱元璋已然明白，冷笑道：「我懂了，這所謂靖難遺孤，定是建文舊臣無疑！」
朱瞻基苦笑著點頭。
「四哥啊……」朱元璋意味深長地說。
朱棣小心上前一步，望向父親。
「回去之後，你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還需要我替你動手嗎？」
朱棣欲言又止。
還未開口，朱元璋便先道：「若你覺得難以啟齒，那不如滅她九族。」
「父親，您就放寬心，此事交給我，我和瞻基回去後，一定揪出此女，別說九族，滅十族又有何妨。」
朱棣說完這話，趕緊閉嘴。
尤其提到十族時，他自己都覺尷尬無比。
他暗諷他人，被諷者正是方孝孺。
當朱棣攻入應天城時，他對方孝孺如此說道：
「方先生，只要您替我撰寫登基詔書，金山銀山任您挑選。」
方孝孺當即手指朱棣，痛斥道：「逆賊朱棣謀朝篡位，你這賊子！」
朱棣聞言大怒。
「方孝孺，難道你不懼朕滅你九族？」
「哈哈，即便你誅我十族，又能奈我何？」
於是歷史上唯一的十族硬漢便是他方孝孺了。
當然，他的氣節雖高，卻無濟於事，為保名聲，累及十族親友。
朱元璋瞥了眼朱棣。
「老四，還是你厲害！」
朱棣默然。
「祖爺爺、皇爺爺，咱們繼續看吧。」
朱瞻基小聲說道。
兩位長輩總算安靜下來，一同看向畫面。
此刻畫面上，孫太后滿是驚慌，不知所措。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孫太后詢問道。
楊士奇、楊溥、楊榮相視一眼，心中已有定計。
「如今大明危如累卵，若瓦剌軍攻入，後果不堪設想，淪為南宋第二更不可想像。」
楊士奇話語間透著沉重。
畫面外。
這話一出，朱元璋也來了興趣，他看著朱瞻基。
「他是個好皇帝，在朱祁鎮被擄走後，是由于謙擁立他為帝，並一同組織了北京保衛戰。」
聽到這話，朱棣沉默了一會兒。
「這麼說來，于謙確實不錯，沒想到大明欠他太多，他為大明付出了全部。」
朱元璋神色複雜，誰都能看出，誰都能明白，多虧有于謙啊。
「是啊，多虧了于謙！」
「如果沒有于謙，大明最後會是什麼結果，不說也能猜到！」
「而且爺爺在世時曾對我說過要留下于謙，因為他是大明的退燒藥，是大明的救命稻草。」
朱棣微微一笑："若按此說來，我的眼光倒也不錯，這于謙確實不一般。"
朱元璋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你就別說了，你那副模樣真讓人受不了！"
他瞥了一眼朱瞻基。
"大孫子啊，我們來看看北京保衛戰如何？我想看看。"
朱元璋的神情逐漸充滿期待。
朱棣也輕輕點頭，因為他也很想一探究竟。
"好吧。"
朱瞻基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故事就從正統皇帝被俘說起，此事傳至京城時……"
話音未落，畫面突然切換。
此刻京城傳來噩耗，尤其是楊士奇，得知此消息後，臉上的神色既驚且懼，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他攥緊手中的戰報，毅然走向奉天殿。
這一舉動讓畫中的朱棣等人面面相覷。
"這楊士奇倒是個厲害角色，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確實不可多得。「朱元璋緩緩說道。
"沒錯，他確實是個人才，祖爺爺切莫忘記，他是內閣三楊之一，能力非凡，鑄就了仁宣盛世。」朱瞻基補充道。
朱元璋問：「與于謙相比，此人如何？"
朱元璋總愛將于謙與其他人物作比較。
朱瞻基答：」完全沒法比，于謙堪稱國士無雙，北京保衛戰即將揭曉他的偉大之處。"
朱元璋點點頭，朱棣亦然。
於是他們繼續觀看。
畫面中，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的消息迅速擴散開來，特別是皇帝被俘虜一事更是震驚全國。
朝廷上下一片混亂。
孫太后得知此消息後，臉色大變，驚恐萬分。
"怎麼辦？怎麼辦？"
"祁鎮被抓走了，這該如何是好？"
這位妖后最憂慮的並非大明安危，而是她兒子的處境。
外界。
朱元璋勃然大怒。
"這老婦人現在不擔憂大明命運，反而只顧著她兒子？"
"她兒子算什麼？禍及大明，致使精銳盡失，這妖后實在不成體統。"
朱元璋的臉色陰沉可怕。
無人敢開口，連大氣都不敢出。
畫面依舊推進。
只見楊士奇上前一步。
"太后，皇上已被瓦剌擄走，且瓦剌的也先正率軍攻打我國！"
"此事關乎國家存亡，請太后速做決斷！"
楊士奇一語驚醒夢中人。
在一旁的楊榮也是一樣的態度。
孫太后聽罷三楊的話，頓時警覺起來，眼神微動，隨即下定了決心。
外界中。
朱元璋與朱棣皆是大罵。
「終究不過婦人之見，女子執政只會禍國殃民，這妖后根本不配為大明太后。」朱元璋震怒。
「是啊，早知如此，就不該讓瞻基娶她。」朱棣附和點頭。
二人說著，同時看向朱瞻基。
朱瞻基苦笑著搖了搖頭。
「爺爺，您別看我，這事真不是我做的。」
他滿臉無奈，顯得十分無助。
「還好沒做什麼，不然非責罰不可！」
朱棣瞪了他一眼：「回朝後，務必徹查此女身份背景，查清即刻處置。」
朱瞻基苦笑回應：「皇爺爺，不必查了，我已知曉其身份，回去必除之。」
朱元璋與朱棣齊齊打量這個孫子。
「你說說，她究竟是誰？到底有何身份？」朱元璋追問。
「此事就此作罷，我會自行處理。」朱瞻基吞吐著回答。
「莫要賣關子，快說，此人是誰？」朱元璋直視著他，不容敷衍。
朱瞻基偷偷瞥了眼朱棣。
低聲說道：「此女姓孫，乃靖難遺孤。」
「靖難遺孤？」
朱元璋與朱棣略顯驚訝，特別是朱棣，神色稍顯複雜。
但朱元璋已然明白，冷笑道：「我懂了，這所謂靖難遺孤，定是建文舊臣無疑！」
朱瞻基苦笑著點頭。
「四哥啊……」朱元璋意味深長地說。
朱棣小心上前一步，望向父親。
「回去之後，你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還需要我替你動手嗎？」
朱棣欲言又止。
還未開口，朱元璋便先道：「若你覺得難以啟齒，那不如滅她九族。」
「父親，您就放寬心，此事交給我，我和瞻基回去後，一定揪出此女，別說九族，滅十族又有何妨。」
朱棣說完這話，趕緊閉嘴。
尤其提到十族時，他自己都覺尷尬無比。
他暗諷他人，被諷者正是方孝孺。
當朱棣攻入應天城時，他對方孝孺如此說道：
「方先生，只要您替我撰寫登基詔書，金山銀山任您挑選。」
方孝孺當即手指朱棣，痛斥道：「逆賊朱棣謀朝篡位，你這賊子！」
朱棣聞言大怒。
「方孝孺，難道你不懼朕滅你九族？」
「哈哈，即便你誅我十族，又能奈我何？」
於是歷史上唯一的十族硬漢便是他方孝孺了。
當然，他的氣節雖高，卻無濟於事，為保名聲，累及十族親友。
朱元璋瞥了眼朱棣。
「老四，還是你厲害！」
朱棣默然。
「祖爺爺、皇爺爺，咱們繼續看吧。」
朱瞻基小聲說道。
兩位長輩總算安靜下來，一同看向畫面。
此刻畫面上，孫太后滿是驚慌，不知所措。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孫太后詢問道。
楊士奇、楊溥、楊榮相視一眼，心中已有定計。
「如今大明危如累卵，若瓦剌軍攻入，後果不堪設想，淪為南宋第二更不可想像。」
楊士奇話語間透著沉重。
畫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