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確定無疑
朱元璋卻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別緊張了，你的皇位已經確定無疑。
我只是隨口問問，當上皇帝是什麼感覺？」
燕王瞥了他父親一眼。
朱元璋接著說道：「坦率說，不必拘束，咱們自家人不說外人話！」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燕王朱棣眼角濕潤了。
隨後他也不再隱瞞，緩緩說道：「我覺得還是做王爺來得舒服。
剛第一天登基，整天就要應付這些官員的各種糾纏，實在不大習慣。」
朱元璋冷哼道：「這都是你應盡的責任。
若依照歷史正常發展，你日子倒能清閒不少，可是你的大兒子卻因此拖垮了身子。」
聽了朱元璋這話，燕王沉默良久，才長長嘆了口氣。"長子高熾的病弱身體，確實是被我給累壞了。」
此刻他滿是愧疚。
朱元璋又諄諄教導般地說道：「現在既然還有機會改變結局，改變歷史走向，往後你得對高熾好一些才行啊。」
「未來他是賢明君主，是仁宗。
你這般反覆嚇唬他，他就受不住嘍。」
「還有那高煦，天生就有謀反之心。
你何必騙他呢？說什麼世子身體不適，鼓勵他奪嫡……」
「你根本就是沒把人家當親兒子，整日欺騙於他有何益處？結果到最後你一撒手西去，那個野心勃勃的兒子就按捺不住了。
原因無他，皆因你許諾了他那些幻想。」
說完諸多話語，朱元璋拍著燕王朱棣的肩膀，問他說：「說了那麼多，你應該明白為父苦心良苦了吧？」
燕王朱棣眼圈泛紅，點頭稱是。"如此甚好。
千萬不可辜負為父一番用心。
大明江山，終究還是要交到你手裡。」
燕王朱棣當即跪下，字字鏗鏘道：「孩兒決計不會讓父皇失望！」
朱元璋淺笑著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後離開。"行啦，再過兩天，高熾他們就快到京城了。
等接見完再回休息吧。」
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只留下朱元璋離去的身影。
此時此刻，朱瞻基仍然滿臉愁容地坐在那裡。
看他的祖父正在那裡氣喘吁吁地靠在牆上喘氣。
朱瞻基苦嘆道：「皇爺爺，我真的只是據實以告而已呀。
當年您在豬欄裡頭，確實是在吃糞便呀。
哪用得著為了這樣一件事兒，就把您的重孫揍個遍呢？至於麼？」
「小兔崽子，你若是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永樂帝一臉怒容。
他一張臉都氣得鐵青。
尤其在太祖高皇帝面前提起這事，簡直是丟盡了他的老臉。
……
對於朱瞻基來說，今晚恐怕難以成眠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的爺爺太過蠻橫。"唉，真心懊悔啊！」
心中默念一句，時間飛逝。
一晃數天就過去了。
燕王妃與她的三位公子抵達京城，來到了奉天殿。
眼前站著的朱元璋，讓一家人都驚得睜大了眼，尤其是朱高熾與朱高煦等人，甚至嚇得雙腿打戰。
他們連忙跪下叩首：「參見皇爺爺！參見皇爺爺！」
朱元璋露出一絲微笑，緩步走到朱高熾身前，將他扶起，而後冷冷地掃了一眼朱高煦：「你們倆先跪著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朱高煦和朱高燧滿臉疑惑——何以爺爺偏心至此？為何單單寵著大哥？
朱元璋關心道：「一路辛苦否？」朱高熾恭敬回答：「謝皇爺爺關懷，孩兒一點也不累。」
視線轉到燕王妃身上，朱元璋感慨道：「沒想到徐達之女也已這般年長。」隨後轉向燕王妃：「見過皇上！」儘管早有張玉事先告知詳情，但她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竟是真的，直至此時此刻目睹才徹底信服。"一家人無需這般拘禮，」話音剛落，角落處緩緩走出兩人——朱瞻基與永樂帝。
特別是當永樂帝看到燕王妃時瞬間呆住，「妙雲……」脫口而出。
與朱元璋閒談中的燕王妃覺察異樣，隨即看到了永樂帝，心中震撼不已。
兩個身處不同時空的人此刻目光交匯於一點。"殿下……」燕王妃下意識稱呼。"好好好……」永樂帝慌亂回應，蹣跚步伐走近的同時淚水溢出眼角。
作為最疼愛妻子的男人，自永樂五年徐妙雲離世後再未另立皇后，因為對她愛至深處無人能替。
應天之戰中正是她的鼓勵幫助自己成為帝王，如今多年後再見年輕模樣的她，滿是感懷之情。
旁邊的朱高熾兄弟們看著他們父親蒼老卻依然深情的模樣，心頭泛起波瀾。
燕王妃輕嘆：「殿下，這些年想必不易吧。」
「容易……很容易啊！」永樂帝釋然一笑，「能再見到你，老頭子此生無憾矣！」
他再一次目光深長地望向朱高熾的幾位子嗣。
朱高熾、朱高煦與朱高燧趕忙齊聲喊道：「參見父王！」
「行了，你們談吧，盡情地聊聊。」永樂帝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意，隨後緩緩轉身，一步一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在這片注目之下，他的背影竟透出幾分孤獨之感。
即便登上了皇位，成了九五之尊，但他終究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人——那位他曾深深眷戀之人。
而如今，他在生命的尾聲中得見妙雲，對於這位一代雄主而言，再無任何遺憾。
若非朱瞻基具備穿越時空的能力，或許永樂帝仍將滿懷著諸多未竟的心愿：未能獲得朱元璋全然的認可，未曾讓妙雲親睹這盛世繁華。
但眼下，一切遺憾皆已化解，盡善盡美。
燕王妃輕咬下唇，低聲道：「這些年，他想必過得很辛苦吧？」
朱瞻基略一沉思，點頭回應：「嗯，皇爺爺確實過得不易。」
她側目看向這個年輕的後人，神情複雜：「你就是我的大孫子？」
朱瞻基連忙答道：「皇奶奶安好！」
「這些年來，我真是無時無刻不想念您啊。」
「豈止是我，就連我爺爺也一直渴望再見您一面。」
朱瞻基語氣溫柔。"好孩子，真是個乖孫兒啊！」燕王妃不禁被觸動心弦，眼前的這一幕仿若夢境一般。
因為在她的時代，朱瞻基才剛呱呱墜地不久。
可現在，她居然有幸見到未來的他，這是何等的幸運。"真沒料到我家這孫子長大成人，竟這般俊朗。」燕王妃輕輕撫摸著朱瞻基的臉龐，不由嘆道。
朱高熾緩步走來，定定地看著朱瞻基，心中波瀾起伏。"你是我的兒子？」語氣中帶著疑惑與震驚。
我只是隨口問問，當上皇帝是什麼感覺？」
燕王瞥了他父親一眼。
朱元璋接著說道：「坦率說，不必拘束，咱們自家人不說外人話！」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燕王朱棣眼角濕潤了。
隨後他也不再隱瞞，緩緩說道：「我覺得還是做王爺來得舒服。
剛第一天登基，整天就要應付這些官員的各種糾纏，實在不大習慣。」
朱元璋冷哼道：「這都是你應盡的責任。
若依照歷史正常發展，你日子倒能清閒不少，可是你的大兒子卻因此拖垮了身子。」
聽了朱元璋這話，燕王沉默良久，才長長嘆了口氣。"長子高熾的病弱身體，確實是被我給累壞了。」
此刻他滿是愧疚。
朱元璋又諄諄教導般地說道：「現在既然還有機會改變結局，改變歷史走向，往後你得對高熾好一些才行啊。」
「未來他是賢明君主，是仁宗。
你這般反覆嚇唬他，他就受不住嘍。」
「還有那高煦，天生就有謀反之心。
你何必騙他呢？說什麼世子身體不適，鼓勵他奪嫡……」
「你根本就是沒把人家當親兒子，整日欺騙於他有何益處？結果到最後你一撒手西去，那個野心勃勃的兒子就按捺不住了。
原因無他，皆因你許諾了他那些幻想。」
說完諸多話語，朱元璋拍著燕王朱棣的肩膀，問他說：「說了那麼多，你應該明白為父苦心良苦了吧？」
燕王朱棣眼圈泛紅，點頭稱是。"如此甚好。
千萬不可辜負為父一番用心。
大明江山，終究還是要交到你手裡。」
燕王朱棣當即跪下，字字鏗鏘道：「孩兒決計不會讓父皇失望！」
朱元璋淺笑著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後離開。"行啦，再過兩天，高熾他們就快到京城了。
等接見完再回休息吧。」
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只留下朱元璋離去的身影。
此時此刻，朱瞻基仍然滿臉愁容地坐在那裡。
看他的祖父正在那裡氣喘吁吁地靠在牆上喘氣。
朱瞻基苦嘆道：「皇爺爺，我真的只是據實以告而已呀。
當年您在豬欄裡頭，確實是在吃糞便呀。
哪用得著為了這樣一件事兒，就把您的重孫揍個遍呢？至於麼？」
「小兔崽子，你若是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永樂帝一臉怒容。
他一張臉都氣得鐵青。
尤其在太祖高皇帝面前提起這事，簡直是丟盡了他的老臉。
……
對於朱瞻基來說，今晚恐怕難以成眠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的爺爺太過蠻橫。"唉，真心懊悔啊！」
心中默念一句，時間飛逝。
一晃數天就過去了。
燕王妃與她的三位公子抵達京城，來到了奉天殿。
眼前站著的朱元璋，讓一家人都驚得睜大了眼，尤其是朱高熾與朱高煦等人，甚至嚇得雙腿打戰。
他們連忙跪下叩首：「參見皇爺爺！參見皇爺爺！」
朱元璋露出一絲微笑，緩步走到朱高熾身前，將他扶起，而後冷冷地掃了一眼朱高煦：「你們倆先跪著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朱高煦和朱高燧滿臉疑惑——何以爺爺偏心至此？為何單單寵著大哥？
朱元璋關心道：「一路辛苦否？」朱高熾恭敬回答：「謝皇爺爺關懷，孩兒一點也不累。」
視線轉到燕王妃身上，朱元璋感慨道：「沒想到徐達之女也已這般年長。」隨後轉向燕王妃：「見過皇上！」儘管早有張玉事先告知詳情，但她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竟是真的，直至此時此刻目睹才徹底信服。"一家人無需這般拘禮，」話音剛落，角落處緩緩走出兩人——朱瞻基與永樂帝。
特別是當永樂帝看到燕王妃時瞬間呆住，「妙雲……」脫口而出。
與朱元璋閒談中的燕王妃覺察異樣，隨即看到了永樂帝，心中震撼不已。
兩個身處不同時空的人此刻目光交匯於一點。"殿下……」燕王妃下意識稱呼。"好好好……」永樂帝慌亂回應，蹣跚步伐走近的同時淚水溢出眼角。
作為最疼愛妻子的男人，自永樂五年徐妙雲離世後再未另立皇后，因為對她愛至深處無人能替。
應天之戰中正是她的鼓勵幫助自己成為帝王，如今多年後再見年輕模樣的她，滿是感懷之情。
旁邊的朱高熾兄弟們看著他們父親蒼老卻依然深情的模樣，心頭泛起波瀾。
燕王妃輕嘆：「殿下，這些年想必不易吧。」
「容易……很容易啊！」永樂帝釋然一笑，「能再見到你，老頭子此生無憾矣！」
他再一次目光深長地望向朱高熾的幾位子嗣。
朱高熾、朱高煦與朱高燧趕忙齊聲喊道：「參見父王！」
「行了，你們談吧，盡情地聊聊。」永樂帝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意，隨後緩緩轉身，一步一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在這片注目之下，他的背影竟透出幾分孤獨之感。
即便登上了皇位，成了九五之尊，但他終究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人——那位他曾深深眷戀之人。
而如今，他在生命的尾聲中得見妙雲，對於這位一代雄主而言，再無任何遺憾。
若非朱瞻基具備穿越時空的能力，或許永樂帝仍將滿懷著諸多未竟的心愿：未能獲得朱元璋全然的認可，未曾讓妙雲親睹這盛世繁華。
但眼下，一切遺憾皆已化解，盡善盡美。
燕王妃輕咬下唇，低聲道：「這些年，他想必過得很辛苦吧？」
朱瞻基略一沉思，點頭回應：「嗯，皇爺爺確實過得不易。」
她側目看向這個年輕的後人，神情複雜：「你就是我的大孫子？」
朱瞻基連忙答道：「皇奶奶安好！」
「這些年來，我真是無時無刻不想念您啊。」
「豈止是我，就連我爺爺也一直渴望再見您一面。」
朱瞻基語氣溫柔。"好孩子，真是個乖孫兒啊！」燕王妃不禁被觸動心弦，眼前的這一幕仿若夢境一般。
因為在她的時代，朱瞻基才剛呱呱墜地不久。
可現在，她居然有幸見到未來的他，這是何等的幸運。"真沒料到我家這孫子長大成人，竟這般俊朗。」燕王妃輕輕撫摸著朱瞻基的臉龐，不由嘆道。
朱高熾緩步走來，定定地看著朱瞻基，心中波瀾起伏。"你是我的兒子？」語氣中帶著疑惑與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