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很滿意
一聲怒吼響起，驚得朱高煦、朱高燧兩人如臨大敵般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等離開殿門時，背後冷汗都冒了出來。"太離譜了！怎麼祖爺爺還活在世間，這可能嗎？」朱高燧滿心震撼。
朱高煦推測道：「這事我也不確定具體原因，但我懷疑可能是瞻基幹的好事。」
「瞻基那小子？」朱高煦點了下頭，語氣篤定地說：「你可別忘了，他能復現咱們的父親樣貌都不成問題，更何況是祖上？」聽了這話，二人再次心頭一顫。
隨後他們再悄悄回頭瞧了一眼奉天殿便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多留一秒風險就越大，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回到奉天殿內，朱元璋悠然坐在龍椅旁，帶著一絲玩味打量著朱棣。
後者則重新俯伏於地。"讓你起來你就起來，耳朵聾了嗎？」朱元璋瞥了他一眼，語氣略顯無奈。
朱棣深深吸氣，在遲疑之後還是緩緩站直了身子。
眼前的那張熟悉卻又威嚴的臉讓他不由自主心生寒意。
曾經多少個午夜夢回之際，他都在夢中見到父親拿著明晃晃的刀要砍下自己的頭顱。
這時，朱瞻基小聲道：「皇爺爺不必驚慌，祖爺不會為難您的。」
朱棣嘴角微微抽搐：好啊小滑頭，這才幾句話就把關係拉近成這樣。
不過他也暗自鬆了口氣，看來自家大孫子跟老父親關係還挺融洽，這就好……
朱元璋的聲音忽然傳來，依舊冰冷無情：「老四，難道你不打算向朕解釋清楚這一切嗎？」
或者說得更明白一點：「朱棣，你怎麼就不想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你的膽量可真是不小，居然敢**，還敢稱帝？」
「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給咱說清楚，咱絕對不會饒過你！」
朱元璋自然對整件事情了如指掌！
但他心裡仍然憋著一口氣，因此只見他眯起眼睛詢問道：
他倒是要聽聽，老四怎麼回話！
朱棣苦笑一聲，偷偷看了眼大孫子。"你少往他那兒瞧，咱是問你的呢！」
「你就給他好好交代明白！」
朱元璋雙手叉腰，活像個頑固的老頭子。
朱棣嘆了口氣，他也曉得這一關早晚得過。
朱棣說：「父親，我也是被逼無奈，只想活著啊！」
「那時建文皇帝削藩，削得太厲害了！」
「我是沒有辦法才奉天靖難，為君除奸的！」
朱棣苦笑著說道：「當時那種情境下，除了**還能怎樣！」
「再者父親，還有一件事我要稟告您，那就是老十二也給他逼死了，**送命！」
「我當時身居北平，位燕王。
若我不**的話，恐怕死得更悽慘呢！」
「父親啊，那時確實別無他法！」
朱棣帶著苦笑述說著。
他跪在那裡，然後偷偷抬頭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心裡也不由複雜起來。
他又何嘗不知曉朱棣心中的不易？
然而老朱歷來以護短聞名天下。
在這整個明朝中。
唯獨朱標是他朱重八的兒子。
其餘兒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他朱元璋自己的兒。
兩個名字：朱元璋與朱重八之間，
聯繫之密切無需贅言便心知肚明了。
不過無論如何說到底，這些都是他的兒。
但對老朱而言，最疼愛的依然是標兒，也就是朱標。"你啊，嘴上說得一套一套的，咱就是心裡不舒服！「
「你好歹從北平一路殺到應天府！」
「還誅殺了方孝孺十族！」
「老四啊老四，咱竟沒發覺，你比咱都心狠手辣啊！」
「小朱棣，咱還得問問你一件事，是不是你打算駕崩之後，廟號也要改成太宗呀？」
朱元璋氣得暴跳如雷。
旁邊站著的朱瞻基縮了縮脖子。
他連一個字都不敢出口。
但是剛一聽那「太宗」兩字時。
他臉上浮現一種奇怪至極的表情。
因為在歷史記錄里，他的爺爺確確實實坐過太宗的位置。
這「太宗皇帝」四字，是對朱棣最好的認定，亦是他一生所追求的目標。
只是後來嘉靖繼位後將其改成成祖二字！
與朱元璋齊名的大明先祖！
光想著就叫人頭皮陣陣發麻！
朱瞻基心底暗自一顫，還好二位先祖都不知曉。
如果讓這兩位得知，朱棣竟然還有如此廟號的話，說不定不僅僅是打他的爺爺，連他祖父恐怕都要拿棍棒狠狠收拾那嘉靖一頓！
朱元璋還在生氣，朱棣卻一直跪在那裡默默不作聲，等待著他父親進一步數落自己。
片刻又過去了。
很快，朱元璋停止了他的訓斥，語調轉而變得平淡下來。"儘管你叛亂篡權了，儘管你登上了皇位，把我們的好大孫子逼走！」
「可你將大明江山交託在手，咱還是很滿意的！」
「你撰永樂大典，五征漠北，還讓鄭和七次下西洋，弘揚大明威儀於萬國來賀之中！」
「你更是開創了永樂的興盛時代，讓大明日益繁榮昌盛！」
朱元璋語氣平穩地說道：「你是大明唯一達成封狼居胥榮耀的皇帝，也是歷朝歷代中唯一一位獲此殊榮的皇帝！」
「老四啊老四，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十分出色，做得非常不錯！」
「果然是咱們老朱家的子孫啊！」
「你沒有讓家族蒙羞！」
朱元璋面帶微笑地說完，親自將兒子攙扶了起來。"父親！」
朱棣全身劇烈顫動，眼中泛起血絲，望著朱元璋卻說不出任何話。
隨即，他失聲痛哭起來。
他一輩子的願望就是獲得朱元璋的肯定。
如今這個機會終於到來，得到了父親的認可，就算立刻死去也無怨無悔。"皇爺爺，您這一生的經歷，祖爺爺已全然知曉。」
朱瞻基說：「就連大爺爺都說過了，他若以後成為皇帝，恐怕都比不上您的成就呢。」
朱棣猛然一震：「大哥……」
頃刻間，他想起自幼疼愛自己的兄長太子朱標。"罷了，我認可你了！」
「你的作為很不錯，把大明交給你管理得很妥當！」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
他的臉上顯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真是沒料到，到了晚年竟也會犯傻，居然讓允炆那小子當了皇帝，我當時究竟在想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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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內心確有幾分自責。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他的預料，萬萬沒想到孫子會如此不肖。
在他過世後，居然立馬展開削藩行動！
由此可見，朱元璋晚年的確有些昏聵糊塗。"父親，您也不要過於懊惱，畢竟人算不如天算，誰能預料會有這樣的結果呢。」
朱棣開口勸慰著。
如果當時建文帝削減藩王勢力的手法不是那麼激進。
或許他們一家人還在順天悠哉打獵呢。
這一切皆是命數，都是宿命使然啊。
等離開殿門時，背後冷汗都冒了出來。"太離譜了！怎麼祖爺爺還活在世間，這可能嗎？」朱高燧滿心震撼。
朱高煦推測道：「這事我也不確定具體原因，但我懷疑可能是瞻基幹的好事。」
「瞻基那小子？」朱高煦點了下頭，語氣篤定地說：「你可別忘了，他能復現咱們的父親樣貌都不成問題，更何況是祖上？」聽了這話，二人再次心頭一顫。
隨後他們再悄悄回頭瞧了一眼奉天殿便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多留一秒風險就越大，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回到奉天殿內，朱元璋悠然坐在龍椅旁，帶著一絲玩味打量著朱棣。
後者則重新俯伏於地。"讓你起來你就起來，耳朵聾了嗎？」朱元璋瞥了他一眼，語氣略顯無奈。
朱棣深深吸氣，在遲疑之後還是緩緩站直了身子。
眼前的那張熟悉卻又威嚴的臉讓他不由自主心生寒意。
曾經多少個午夜夢回之際，他都在夢中見到父親拿著明晃晃的刀要砍下自己的頭顱。
這時，朱瞻基小聲道：「皇爺爺不必驚慌，祖爺不會為難您的。」
朱棣嘴角微微抽搐：好啊小滑頭，這才幾句話就把關係拉近成這樣。
不過他也暗自鬆了口氣，看來自家大孫子跟老父親關係還挺融洽，這就好……
朱元璋的聲音忽然傳來，依舊冰冷無情：「老四，難道你不打算向朕解釋清楚這一切嗎？」
或者說得更明白一點：「朱棣，你怎麼就不想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你的膽量可真是不小，居然敢**，還敢稱帝？」
「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給咱說清楚，咱絕對不會饒過你！」
朱元璋自然對整件事情了如指掌！
但他心裡仍然憋著一口氣，因此只見他眯起眼睛詢問道：
他倒是要聽聽，老四怎麼回話！
朱棣苦笑一聲，偷偷看了眼大孫子。"你少往他那兒瞧，咱是問你的呢！」
「你就給他好好交代明白！」
朱元璋雙手叉腰，活像個頑固的老頭子。
朱棣嘆了口氣，他也曉得這一關早晚得過。
朱棣說：「父親，我也是被逼無奈，只想活著啊！」
「那時建文皇帝削藩，削得太厲害了！」
「我是沒有辦法才奉天靖難，為君除奸的！」
朱棣苦笑著說道：「當時那種情境下，除了**還能怎樣！」
「再者父親，還有一件事我要稟告您，那就是老十二也給他逼死了，**送命！」
「我當時身居北平，位燕王。
若我不**的話，恐怕死得更悽慘呢！」
「父親啊，那時確實別無他法！」
朱棣帶著苦笑述說著。
他跪在那裡，然後偷偷抬頭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心裡也不由複雜起來。
他又何嘗不知曉朱棣心中的不易？
然而老朱歷來以護短聞名天下。
在這整個明朝中。
唯獨朱標是他朱重八的兒子。
其餘兒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他朱元璋自己的兒。
兩個名字：朱元璋與朱重八之間，
聯繫之密切無需贅言便心知肚明了。
不過無論如何說到底，這些都是他的兒。
但對老朱而言，最疼愛的依然是標兒，也就是朱標。"你啊，嘴上說得一套一套的，咱就是心裡不舒服！「
「你好歹從北平一路殺到應天府！」
「還誅殺了方孝孺十族！」
「老四啊老四，咱竟沒發覺，你比咱都心狠手辣啊！」
「小朱棣，咱還得問問你一件事，是不是你打算駕崩之後，廟號也要改成太宗呀？」
朱元璋氣得暴跳如雷。
旁邊站著的朱瞻基縮了縮脖子。
他連一個字都不敢出口。
但是剛一聽那「太宗」兩字時。
他臉上浮現一種奇怪至極的表情。
因為在歷史記錄里，他的爺爺確確實實坐過太宗的位置。
這「太宗皇帝」四字，是對朱棣最好的認定，亦是他一生所追求的目標。
只是後來嘉靖繼位後將其改成成祖二字！
與朱元璋齊名的大明先祖！
光想著就叫人頭皮陣陣發麻！
朱瞻基心底暗自一顫，還好二位先祖都不知曉。
如果讓這兩位得知，朱棣竟然還有如此廟號的話，說不定不僅僅是打他的爺爺，連他祖父恐怕都要拿棍棒狠狠收拾那嘉靖一頓！
朱元璋還在生氣，朱棣卻一直跪在那裡默默不作聲，等待著他父親進一步數落自己。
片刻又過去了。
很快，朱元璋停止了他的訓斥，語調轉而變得平淡下來。"儘管你叛亂篡權了，儘管你登上了皇位，把我們的好大孫子逼走！」
「可你將大明江山交託在手，咱還是很滿意的！」
「你撰永樂大典，五征漠北，還讓鄭和七次下西洋，弘揚大明威儀於萬國來賀之中！」
「你更是開創了永樂的興盛時代，讓大明日益繁榮昌盛！」
朱元璋語氣平穩地說道：「你是大明唯一達成封狼居胥榮耀的皇帝，也是歷朝歷代中唯一一位獲此殊榮的皇帝！」
「老四啊老四，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十分出色，做得非常不錯！」
「果然是咱們老朱家的子孫啊！」
「你沒有讓家族蒙羞！」
朱元璋面帶微笑地說完，親自將兒子攙扶了起來。"父親！」
朱棣全身劇烈顫動，眼中泛起血絲，望著朱元璋卻說不出任何話。
隨即，他失聲痛哭起來。
他一輩子的願望就是獲得朱元璋的肯定。
如今這個機會終於到來，得到了父親的認可，就算立刻死去也無怨無悔。"皇爺爺，您這一生的經歷，祖爺爺已全然知曉。」
朱瞻基說：「就連大爺爺都說過了，他若以後成為皇帝，恐怕都比不上您的成就呢。」
朱棣猛然一震：「大哥……」
頃刻間，他想起自幼疼愛自己的兄長太子朱標。"罷了，我認可你了！」
「你的作為很不錯，把大明交給你管理得很妥當！」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
他的臉上顯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真是沒料到，到了晚年竟也會犯傻，居然讓允炆那小子當了皇帝，我當時究竟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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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他的預料，萬萬沒想到孫子會如此不肖。
在他過世後，居然立馬展開削藩行動！
由此可見，朱元璋晚年的確有些昏聵糊塗。"父親，您也不要過於懊惱，畢竟人算不如天算，誰能預料會有這樣的結果呢。」
朱棣開口勸慰著。
如果當時建文帝削減藩王勢力的手法不是那麼激進。
或許他們一家人還在順天悠哉打獵呢。
這一切皆是命數，都是宿命使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