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度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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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未解疑問與心緒都在這份默契中傳遞交流，儘管身處異代，永樂帝依舊給予此時此地的姚廣孝以高度尊重，二人心有靈犀，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久之後，當朱棣帶著朱瞻基從雞鳴寺大門邁出時……
從遠處瞧見漢王被人摁住，正在挨打。
朱瞻基滿是疑惑：「？「
朱棣冷哼一聲："這孽障被打也是活該，竟敢如此放肆！"
朱瞻基聽了這話趕忙縮了縮脖子，不敢言語。
不過心裡著實有些惶恐。
要是他爺爺知道他兒子朱祁鎮做的那些事，恐怕處罰會比這五十軍棍還要嚴重吧？
朱棣敏銳察覺到孫兒的心思："小畜生，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朕？"
"沒有，絕對沒有！"朱瞻基連連擺手。"希望是真的沒有，要是讓朕發現你撒謊，非得打死你不可！"
朱瞻基默不作聲。
這位爺變臉太快了！
祖孫二人慢慢走開了。
要說朱高煦好歹征戰沙場多年，這點外傷對他來說不算啥。
但這五十軍棍抽在身上也挺疼的，最後還是被手下人架回了王府。
漢王妃急得不行。"別哭了別哭了，這點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就搞不懂為啥老頭子這麼生氣狠打我呢？」朱高煦百思不得其解。
更讓他吃驚的是，怎麼天上突然冒出兩個爹來？一個老年版，一個青年版。
這時門外傳來呼喊："二哥，二哥！"進來的人正是他的三弟朱高燧，這兄弟天天跟在他後面轉悠。
一進門看見二哥被打成這樣，朱高燧眉頭緊皺："二哥這是怎麼了？犯啥錯了惹得爹親自動手？"
雖說打的不是特別重，可老二連床都下不了，也算是吃了苦頭。"這些都不重要。
重點是我要跟你說件事！」朱高煦眼神閃爍使了個眼色，屋內其他人迅速離開。
隨後他對三弟說道："今天真是邪門了，我看見有兩個爹！"
朱高燧聽後大吃一驚："？？」
朱高煦沒理會他的驚訝繼續說："摸著良心講，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你腦袋有沒有發燒？"
朱高燧探了探他的額頭："嗯，沒發燒啊。
那你說的是真話嘍？兩個爹？還請二哥解釋清楚點，我們已經有個爹夠讓人頭疼的了，再來倆個這不是要人命嘛！一想到永樂大帝我心裡就直哆嗦，從小到大就怕這個老爺子，尤其是自從徐皇后去世以後，每次見面都恨不得夾著尾巴做人，能躲則躲，千萬不能把老爺子給得罪了。
至於你說有兩個爹，這事我可不信。」
「我是那種胡言亂語的人嗎？」朱高煦瞪著他。
朱高燧一時語塞："額……"
「我親眼看到的！一個是將來的暮年時期，一個是現在這個時候！我一開始以為是做夢呢。」朱高煦嚴肅地說。
朱高燧咽了咽口水："二哥啊，這也太嚇人了吧？別是唬我的吧。"
「你不信可以去打聽。」
「得了得了，我不打聽還不行嘛。」朱高燧連忙擺手。"這事兒我可不敢過問，老頭子脾氣如何我心裡跟明鏡似的。
我要是去打聽，估計就跟找罵沒什麼兩樣。」朱高燧趕忙擺了擺手。"就你這副慫樣子！怎麼不上前和老爹理論一番呢？」
朱高燧聽罷只能幹瞪眼，無言以對。"你可以試著旁敲側擊呀，去問問那個朱瞻基。
我今天看見他跟皇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著，說不定他知道些內情。」朱高煦如此提議道。"哦？」朱高燧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沒人能琢磨透他的真實想法。
……
朱棣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奉天殿。
此時的朱瞻基正好閒來無事，也就徑直回東宮去了。
這次他的目標是拯救永樂大帝，如今這個目標已經達成了。
接下來，等太爺身體恢復之後，在永樂二十二年再度出發，去除掉瓦剌也先之禍患，就能拿到系統的獎勵啦。
他也期待萬分！
而且這一次圓滿完成了任務後，
他就能夠得到十顆淬體丹作為報酬呢！
「少爺，可算把你給盼回來啦！今天娘特意給你準備了美味佳肴。」張氏緩步走了過來笑容可掬地說道。"還是娘想得周到！」朱瞻基嘴角微揚。"真讓人意想不到啊，我家兒子現在竟然如此有出息，不僅可以修煉仙法，還能穿梭時空，甚至還能把別的年代的皇上給弄到現在，你真的是越來越厲害咯！」
此刻東宮院落里張氏仍在絮絮叨叨地誇讚個沒完沒了，臉上滿滿的儘是欣慰之情。
有個這麼優秀兒子簡直睡覺都能樂開花呀！
朱瞻基的表現確實光彩照人得很！
剛剛走到東宮門口還沒進去呢，朱高燧的表情就起了變化。
他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重要信息？
他的侄兒居然還會修仙？
還掌握時空穿梭技能嗎？
要是真這樣，之前他二哥遇見那位暮年的朱棣豈不就是朱瞻基帶回來的不成？
朱高燧心裡頭一陣紊亂如麻。
恰在此時，一個低沉有力聲音驟然自殿內響起：
「什麼人在外面鬼鬼祟祟？」
頓時一股寒意竄上了脊背，即便剛才他腳步極輕幾乎毫無聲響也沒被發現可能。
但顯然已經被自己的侄兒給察覺到了。"哎呀呀好侄兒莫要動怒，是三叔啊！」
"這幾天可想死三叔了！」朱高燧邊說著話便一邊往屋裡跨進了腳步。
一見到朱瞻基本人，心頭又是一顫，覺得眼前這位大侄子與從前判若兩人。
最顯著的就是氣質方面的轉變完全不同以往那種少年郎模樣。
……
"大侄子這...」朱高燧欲言又止。"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最近精神狀態不錯罷了。」對方淡然答道。"倒是三叔今天這是颳得什麼風將你吹這兒來了呀？可是有什麼事情麼?」雖然表面上帶笑詢問著實則是冷眼相對。
畢竟對方一直追隨漢王黨陣營自己對其並無好感可言。
朱高燧聞言心下明白剛才張氏那邊提及那些話自己定是讓這小子聽見了，所以乾脆試探起來：
"也沒什麼大事兒，只是今天二哥提起碰到兩位陛下同時現身場面挺有趣的說是問問是什麼特殊狀況」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緊緊盯著對方希望從反應當中看出端倪。
於是朱瞻基裝作一副迷茫狀回答：
"具體情形我真的不清楚若真想知道不妨直接找皇爺爺詢問更穩妥吧"他還衝著朱高燧眨眨眼帶著幾分玩味之意。
去他大爺的好吧！
讓他去問那個暴躁的老頭子？
那不是平白找揍嘛！
朱高燧感覺一陣寒意襲來，不由自主地再次乾笑一聲。
他在東宮什麼也沒打聽明白就離開了。
雖然沒有結果，但他能確定一點：這件事跟他那位大侄子朱瞻基脫不開關係。
原來從張氏那裡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朱瞻基不僅懂得修仙，還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如果這是真的，那兩個永樂大帝的出現就都能解釋得通了：肯定是朱瞻基穿越時空請來了另一時代的父皇。
但這聽起來實在太荒唐了。
朱高燧緊咬牙關，心中仍存疑竇：「這事必須查清楚！」他行至雞鳴寺附近時，寺門突然開啟，一位身著素白衣衫的老者緩步而出。
儘管對方年邁，朱高燧還是一眼認出了這位正是自己的父親——永樂大帝！
看到眼前的一幕，朱高燧驚得嘴巴微張，此刻他對之前聽到的一切深信不疑。
那邊走出的永樂帝也恰好看到了自己的小兒子，卻只是瞥了一眼便轉頭走向奉天殿，對兒子不理不睬。
這令朱高燧無語凝噎。
等到父皇遠去，朱高燧才倒吸一口涼氣：「真是難以置信！居然是真的……」這一發現讓他愣在當場，再也不敢深入調查，立即前往二哥的府邸告知此事。
到了漢王府後，他將經歷詳述給了朱高煦。
朱高煦聽後也陷入疑惑：「你的意思難道是朱瞻基動用了穿越之術，把咱們年邁的父親帶至此處？」即便他再三咀嚼這個說法，仍覺得如夢似幻：「這怎麼能可能？」
「千真萬確！我確實是從太子妃口中聽來的。」朱高燧語氣里透露出些許敬畏。"朱瞻基這小子果然不凡，竟能掌控時空！」兩兄弟一時沉默不言。
另一邊，永樂帝到達奉天殿，此時這裡已有朱棣和朱瞻基等候。
見祖孫倆對視片刻，朱瞻基好奇發問：「皇爺爺可是與大師切磋棋藝去了？」
永樂略感驚訝：「你如何知曉？」
朱瞻基笑道：「您在裡面呆整整一下午，若非下棋又能作甚？」
「果然機靈，竟能一語道破！」永樂滿意地笑著。
隨後朱棣好奇插話：「不知二位誰贏了此局？」
永樂帝故意吊起胃口：「你覺得呢？」
朱棣期待地說：「我還盼您勝出呢。
近日來我同那位大師較量總是落敗，他的本事太強。」
永樂微笑答道：「恰巧，這次倒是老夫贏得漂亮，連勝數局。」
聽到這話，朱棣雙眼放光，拍拍兄長肩膀高興道：「甚好，甚好！」
這時，永樂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孫子朱瞻基，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這幾日我一直在思索，心裡牽掛著太孫和幾位皇子的處境。
永樂帝感慨道：我很想知道長子是如何繼承大統的，也想知道次子他們的結局如何。
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朱瞻基是如何在與諸王的競爭中勝出的。
儘管朱瞻基已經告知他，朱高熾最終成功繼位，但他仍想親眼見證這一切。
朱瞻基察覺到祖父的心思，輕輕點了點頭：「皇爺爺既然這麼在意，那就再等兩日，我陪您去查看一番。」永樂帝默許了這個提議。
這時朱棣說道："既然如此，你們祖孫二人就去吧。
這裡還有很多要務需要處理。
事情料理清楚後就快回來。"
所有的未解疑問與心緒都在這份默契中傳遞交流，儘管身處異代，永樂帝依舊給予此時此地的姚廣孝以高度尊重，二人心有靈犀，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久之後，當朱棣帶著朱瞻基從雞鳴寺大門邁出時……
從遠處瞧見漢王被人摁住，正在挨打。
朱瞻基滿是疑惑：「？「
朱棣冷哼一聲："這孽障被打也是活該，竟敢如此放肆！"
朱瞻基聽了這話趕忙縮了縮脖子，不敢言語。
不過心裡著實有些惶恐。
要是他爺爺知道他兒子朱祁鎮做的那些事，恐怕處罰會比這五十軍棍還要嚴重吧？
朱棣敏銳察覺到孫兒的心思："小畜生，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朕？"
"沒有，絕對沒有！"朱瞻基連連擺手。"希望是真的沒有，要是讓朕發現你撒謊，非得打死你不可！"
朱瞻基默不作聲。
這位爺變臉太快了！
祖孫二人慢慢走開了。
要說朱高煦好歹征戰沙場多年，這點外傷對他來說不算啥。
但這五十軍棍抽在身上也挺疼的，最後還是被手下人架回了王府。
漢王妃急得不行。"別哭了別哭了，這點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就搞不懂為啥老頭子這麼生氣狠打我呢？」朱高煦百思不得其解。
更讓他吃驚的是，怎麼天上突然冒出兩個爹來？一個老年版，一個青年版。
這時門外傳來呼喊："二哥，二哥！"進來的人正是他的三弟朱高燧，這兄弟天天跟在他後面轉悠。
一進門看見二哥被打成這樣，朱高燧眉頭緊皺："二哥這是怎麼了？犯啥錯了惹得爹親自動手？"
雖說打的不是特別重，可老二連床都下不了，也算是吃了苦頭。"這些都不重要。
重點是我要跟你說件事！」朱高煦眼神閃爍使了個眼色，屋內其他人迅速離開。
隨後他對三弟說道："今天真是邪門了，我看見有兩個爹！"
朱高燧聽後大吃一驚："？？」
朱高煦沒理會他的驚訝繼續說："摸著良心講，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你腦袋有沒有發燒？"
朱高燧探了探他的額頭："嗯，沒發燒啊。
那你說的是真話嘍？兩個爹？還請二哥解釋清楚點，我們已經有個爹夠讓人頭疼的了，再來倆個這不是要人命嘛！一想到永樂大帝我心裡就直哆嗦，從小到大就怕這個老爺子，尤其是自從徐皇后去世以後，每次見面都恨不得夾著尾巴做人，能躲則躲，千萬不能把老爺子給得罪了。
至於你說有兩個爹，這事我可不信。」
「我是那種胡言亂語的人嗎？」朱高煦瞪著他。
朱高燧一時語塞："額……"
「我親眼看到的！一個是將來的暮年時期，一個是現在這個時候！我一開始以為是做夢呢。」朱高煦嚴肅地說。
朱高燧咽了咽口水："二哥啊，這也太嚇人了吧？別是唬我的吧。"
「你不信可以去打聽。」
「得了得了，我不打聽還不行嘛。」朱高燧連忙擺手。"這事兒我可不敢過問，老頭子脾氣如何我心裡跟明鏡似的。
我要是去打聽，估計就跟找罵沒什麼兩樣。」朱高燧趕忙擺了擺手。"就你這副慫樣子！怎麼不上前和老爹理論一番呢？」
朱高燧聽罷只能幹瞪眼，無言以對。"你可以試著旁敲側擊呀，去問問那個朱瞻基。
我今天看見他跟皇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著，說不定他知道些內情。」朱高煦如此提議道。"哦？」朱高燧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沒人能琢磨透他的真實想法。
……
朱棣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奉天殿。
此時的朱瞻基正好閒來無事，也就徑直回東宮去了。
這次他的目標是拯救永樂大帝，如今這個目標已經達成了。
接下來，等太爺身體恢復之後，在永樂二十二年再度出發，去除掉瓦剌也先之禍患，就能拿到系統的獎勵啦。
他也期待萬分！
而且這一次圓滿完成了任務後，
他就能夠得到十顆淬體丹作為報酬呢！
「少爺，可算把你給盼回來啦！今天娘特意給你準備了美味佳肴。」張氏緩步走了過來笑容可掬地說道。"還是娘想得周到！」朱瞻基嘴角微揚。"真讓人意想不到啊，我家兒子現在竟然如此有出息，不僅可以修煉仙法，還能穿梭時空，甚至還能把別的年代的皇上給弄到現在，你真的是越來越厲害咯！」
此刻東宮院落里張氏仍在絮絮叨叨地誇讚個沒完沒了，臉上滿滿的儘是欣慰之情。
有個這麼優秀兒子簡直睡覺都能樂開花呀！
朱瞻基的表現確實光彩照人得很！
剛剛走到東宮門口還沒進去呢，朱高燧的表情就起了變化。
他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重要信息？
他的侄兒居然還會修仙？
還掌握時空穿梭技能嗎？
要是真這樣，之前他二哥遇見那位暮年的朱棣豈不就是朱瞻基帶回來的不成？
朱高燧心裡頭一陣紊亂如麻。
恰在此時，一個低沉有力聲音驟然自殿內響起：
「什麼人在外面鬼鬼祟祟？」
頓時一股寒意竄上了脊背，即便剛才他腳步極輕幾乎毫無聲響也沒被發現可能。
但顯然已經被自己的侄兒給察覺到了。"哎呀呀好侄兒莫要動怒，是三叔啊！」
"這幾天可想死三叔了！」朱高燧邊說著話便一邊往屋裡跨進了腳步。
一見到朱瞻基本人，心頭又是一顫，覺得眼前這位大侄子與從前判若兩人。
最顯著的就是氣質方面的轉變完全不同以往那種少年郎模樣。
……
"大侄子這...」朱高燧欲言又止。"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最近精神狀態不錯罷了。」對方淡然答道。"倒是三叔今天這是颳得什麼風將你吹這兒來了呀？可是有什麼事情麼?」雖然表面上帶笑詢問著實則是冷眼相對。
畢竟對方一直追隨漢王黨陣營自己對其並無好感可言。
朱高燧聞言心下明白剛才張氏那邊提及那些話自己定是讓這小子聽見了，所以乾脆試探起來：
"也沒什麼大事兒，只是今天二哥提起碰到兩位陛下同時現身場面挺有趣的說是問問是什麼特殊狀況」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緊緊盯著對方希望從反應當中看出端倪。
於是朱瞻基裝作一副迷茫狀回答：
"具體情形我真的不清楚若真想知道不妨直接找皇爺爺詢問更穩妥吧"他還衝著朱高燧眨眨眼帶著幾分玩味之意。
去他大爺的好吧！
讓他去問那個暴躁的老頭子？
那不是平白找揍嘛！
朱高燧感覺一陣寒意襲來，不由自主地再次乾笑一聲。
他在東宮什麼也沒打聽明白就離開了。
雖然沒有結果，但他能確定一點：這件事跟他那位大侄子朱瞻基脫不開關係。
原來從張氏那裡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朱瞻基不僅懂得修仙，還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如果這是真的，那兩個永樂大帝的出現就都能解釋得通了：肯定是朱瞻基穿越時空請來了另一時代的父皇。
但這聽起來實在太荒唐了。
朱高燧緊咬牙關，心中仍存疑竇：「這事必須查清楚！」他行至雞鳴寺附近時，寺門突然開啟，一位身著素白衣衫的老者緩步而出。
儘管對方年邁，朱高燧還是一眼認出了這位正是自己的父親——永樂大帝！
看到眼前的一幕，朱高燧驚得嘴巴微張，此刻他對之前聽到的一切深信不疑。
那邊走出的永樂帝也恰好看到了自己的小兒子，卻只是瞥了一眼便轉頭走向奉天殿，對兒子不理不睬。
這令朱高燧無語凝噎。
等到父皇遠去，朱高燧才倒吸一口涼氣：「真是難以置信！居然是真的……」這一發現讓他愣在當場，再也不敢深入調查，立即前往二哥的府邸告知此事。
到了漢王府後，他將經歷詳述給了朱高煦。
朱高煦聽後也陷入疑惑：「你的意思難道是朱瞻基動用了穿越之術，把咱們年邁的父親帶至此處？」即便他再三咀嚼這個說法，仍覺得如夢似幻：「這怎麼能可能？」
「千真萬確！我確實是從太子妃口中聽來的。」朱高燧語氣里透露出些許敬畏。"朱瞻基這小子果然不凡，竟能掌控時空！」兩兄弟一時沉默不言。
另一邊，永樂帝到達奉天殿，此時這裡已有朱棣和朱瞻基等候。
見祖孫倆對視片刻，朱瞻基好奇發問：「皇爺爺可是與大師切磋棋藝去了？」
永樂略感驚訝：「你如何知曉？」
朱瞻基笑道：「您在裡面呆整整一下午，若非下棋又能作甚？」
「果然機靈，竟能一語道破！」永樂滿意地笑著。
隨後朱棣好奇插話：「不知二位誰贏了此局？」
永樂帝故意吊起胃口：「你覺得呢？」
朱棣期待地說：「我還盼您勝出呢。
近日來我同那位大師較量總是落敗，他的本事太強。」
永樂微笑答道：「恰巧，這次倒是老夫贏得漂亮，連勝數局。」
聽到這話，朱棣雙眼放光，拍拍兄長肩膀高興道：「甚好，甚好！」
這時，永樂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孫子朱瞻基，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這幾日我一直在思索，心裡牽掛著太孫和幾位皇子的處境。
永樂帝感慨道：我很想知道長子是如何繼承大統的，也想知道次子他們的結局如何。
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朱瞻基是如何在與諸王的競爭中勝出的。
儘管朱瞻基已經告知他，朱高熾最終成功繼位，但他仍想親眼見證這一切。
朱瞻基察覺到祖父的心思，輕輕點了點頭：「皇爺爺既然這麼在意，那就再等兩日，我陪您去查看一番。」永樂帝默許了這個提議。
這時朱棣說道："既然如此，你們祖孫二人就去吧。
這裡還有很多要務需要處理。
事情料理清楚後就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