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歡迎隨時打電話諮詢
第304章 歡迎隨時打電話諮詢
在領班的引領下，理查森一家來到卡座前。
托爾森副局長熱情地跟他們打著招呼。
羅伯特·理查森回以同樣的熱情。
托爾森跟羅伯特·理查森經常打交道。
兩人不止在工作上頻繁接觸，也是私交很好的朋友。
西奧多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
羅伯特·理查森是個身材保持得相當好的中年男子。
他身高與西奧多差不多，有一頭灰褐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在他身邊，理查森夫人挽著他的胳膊，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兩人身後站著維多利亞·理查森。
她也正在好奇地打量著西奧多。
兩人互相對視著，彼此打量。
托爾森招呼眾人坐下後，吩咐侍者：「請先給我們三杯波本威士忌，加冰。」
他看向理查森夫人跟維多利亞·理查森：「女士們需要什麼？」
瑪格麗特·理查森要了一杯雪利酒。
維多利亞·理查森則點了一杯薑汁汽水。
西奧多遲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他不喜歡哈維餐廳的威士忌，感覺還不如昨天跟拉塞爾在烤肉餐廳喝的啤酒呢。
托爾森為雙方做介紹：「羅伯特，瑪格麗特夫人，還有維多利亞，這位是西奧多·迪克森·胡佛，我們FBI優秀的年輕探員。」
「他上個星期剛從維吉尼亞州回來，帶著他的團隊解決了一個九年前的懸案。」
羅伯特·理查森看向西奧多，面帶讚賞：「我好想聽人提起過，很了不起。」
西奧多看著羅伯特·理查森，欲言又止。
他面上掛出許久未曾使用過的職業化標準笑容，很想問羅伯特·理查森是從哪兒聽說的。
羅伯特·理查森是司法部副部長，而孤松鎮的案子只是一個偏遠山區寄過來向FBI求助的普通案件。
除了西奧多他們四人之外，就只有羅森主管等少數人知道這個案子。
西奧多看了眼身旁的托爾森，最終只是點點頭，保持微笑。
理查森夫人面帶關心：「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維吉尼亞的鄉間道路可不好走。」
西奧多維持著標準微笑，只是點頭。
托爾森拍拍西奧多的肩膀：「那地方在藍嶺山脈深處，去年12月份他剛回到D.C時，我送他的一輛新車，這次回來就被送去維修了。」
「聽後勤科的人說，底盤都刮爛了。」
羅伯特·理查森點點頭：「藍嶺山脈那地方我年輕時去過，周圍全是山跟一眼看不到頭的樹，路也都是土路，只有這麼寬。」
他比劃了一個很窄的距離：「能把人顛吐。」
托爾森又向西奧多一一介紹理查森一家。
西奧多逐一與他們握手。
維多利亞·理查森面帶得體的微笑：「我讀過你在《執法公報》上發表的文章，6月刊是嗎？」
西奧多點點頭，有些詫異。
維多利亞·理查森問他：「這個懸案就是用你在文章中提到的新方法調查的嗎？」
西奧多點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問維多利亞·理查森：「你能看懂？」
那篇文章主要是從成本角度展示罪犯個性側寫的優勢，是他拋出去用來吸引各地求助案件的。
文章中對罪犯個性側寫只進行了簡單的闡述，根本沒有太多的解釋與分析。
維多利亞·理查森與他對視著，搖了搖頭：「看不懂。」
「不過我注意到了文章最後列出的表格，那裡列出了19起案件。」
「根據文章所述，都是你用這種新方法調查的。」
「按照表格中給出的預算來算，其他人在一個案件上占用的預算，夠你調查四個甚至更多案子的了。」
托爾森接過話茬：「西奧多畢業後去南方的一個小城市呆了一段時間，就是在那兒發明的這種新的調查方法。」
羅伯特·理查森三人齊齊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大鬧畢業典禮，讓胡佛局長格外難堪，後來又離家出走，這事兒全D.C
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托爾森還在往下說：「去年回到D.C後就寫了一份報告，匯報這個調查方法。」
「我們讓他獨自領導了一個小組，先對這種新型的調查方式進行試驗。」
「目前來看，實驗效果很好。」
「我們正準備大範圍推廣普及呢。」
西奧多有些意外，驚訝地轉頭看向托爾森。
托爾森沖他微微點頭。
話題隨即轉向罪犯個性側寫。
理查森一家看上去對這種新型調查方法很感興趣。
西奧多猶豫再三，簡單介紹了一下罪犯個性側寫。
理查森夫婦完全沒聽懂。
托爾森因為經常關注西奧多的動向，反而聽懂了不少。
維多利亞·理查森也沒聽懂。
但她似乎對此很感興趣，不停提出問題。
這場私人聚會一直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才結束。
西奧多有些意猶未盡。
他把辦公室跟家裡的號碼寫給了維多利亞·理查森，歡迎她隨時可以打電話諮詢。
回喬治敦的路上。
西奧多問托爾森：「真的準備推廣罪犯個性側寫了嗎？」
托爾森沉默片刻：「局裡有這個計劃，但暫時不會推廣。」
「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西奧多有些失望。
翌日下午，臨近下班時間。
後勤科同事打來電話，通知西奧多他的雪佛蘭已經修好了，就停在停車場。
西奧多跟伯尼去樓上拿鑰匙。
他們在一樓遇見了兩個熟人。
維吉尼亞州的州警。
伯尼跟兩人打過招呼，好奇地詢問：「老湯姆找到了嗎？」
一名州警搖了搖頭：「沒找到，不過這個案子很快就不歸我們管了。」
伯尼疑惑地追問：「為什麼？」
另一位州警舉了舉手裡鼓鼓囊囊的文件包：「上個星期把皮卡車拖回去後，我們在車上採集到了七枚指紋，送到你們這兒來做比對。」
「其中一枚有結果了。」
「比中的是你們的一個懸案的受害人。
頓了頓，他不是很確定地問搭檔：「是叫道格還是山姆的？」
「我們接到通知，把這個案子移交給你們FBI。」
他指了指搭檔，又指了指自己：「我們倆是來送移交文件跟照片等證物的。」
「目前那輛車跟那輛車上找到的證物，包括我們拍攝的照片跟底片都已經被封存起來了，過段時間就會運過來。」
他的搭檔糾正他：「是道格拉斯，好像是山姆·道格拉斯，或者是薩繆爾·道格拉斯。」
西奧多跟伯尼彼此對視，均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伯尼立即追問：「薩繆爾·道格拉斯。」
「是在哪兒發現的他的指紋？」
兩名州警對視一眼，有些為難。
這是個尚未偵破的案件，其主導權又正處於移交之中，隨意向他人泄露案件細節，是很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
州警經常跟FBI打交道，很清楚FBI的規定。
伯尼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換了個問題：「案件的主導調查權已經移交完了嗎？」
兩名州警鬆了口氣，齊齊搖頭。
其中一人指指上面：「我們是今天上午才接到的電話。」
「收到通知後就立刻整理了相關的文件趕了過來，也是剛到。」
「我們老大就在上面。」
「剛剛上去時把這些忘在了車裡，我倆下來取。」
他又拍了拍手裡的文件包。
電梯到達五樓。
西奧多跟伯尼直奔羅森主管辦公室。
自從蘇聯發表了那篇文章後，羅森主管就沒回過家。
他每天都工作到凌晨，然後在附近的酒店草草休息幾個小時，第二天又早早趕到辦公室，繼續工作。
有時候半夜還會被探員們叫醒，處理突發情況。
最近這兩天他乾脆連酒店都沒去，直接在辦公室里休息的。
羅森主管從滿桌子的文件中抬起頭來，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直接問他：「羅森先生，能讓我接手維吉尼亞州州警轉過來的一個案子嗎？」
羅森主管沒有回答，目光轉向伯尼。
伯尼為西奧多做補充：「是一個在US—50公路上發生的案子，一名福特F—1皮卡車的車主失蹤了。」
西奧多點點頭，接過話茬：「目前這個案子的調查主導權正在交接。」
羅森主管感覺有點兒懵，擺手叫停：「案子發生在US—50公路上，調查主導權應該歸維吉尼亞州警管，想接手就去聯繫維吉尼亞州警，找他們合作。」
頓了頓，他問兩人：「為什麼案件的調查主導權會移交給我們？
西奧多解釋：「維吉尼亞州警在車上採集到一枚懸案受害人的指紋。」
伯尼幫忙補充：「他叫薩繆爾，薩繆爾·道格拉斯。」
他指指西奧多，又指指自己：「是我們在費爾頓西區分局時的法醫室主管。」
「去年八月失蹤後，FBI得州分部介入調查，一直沒有結果。」
羅森主管皺起眉頭，疑惑地問他：「你們怎麼知道薩繆爾·道格拉斯的指紋出現在了皮卡車上的？」
西奧多想要回答，被伯尼攔住了：「我們聽說的。」
羅森主管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起身把助理喊了進來：「你去問一下，有沒有維吉尼亞州的州警過來辦理案件調查主導權的交接，把相關的案件報告拿過來。」
助理匆匆離開，幾分鐘後又匆匆返回，交給羅森主管一個文件袋：「今天下午有三名維吉尼亞州警過來辦理交接。」
羅森主管揮揮手，讓助理離開。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看著西奧多跟伯尼冷笑：「聽說的？」
「聽州警說的吧？」
西奧多點點頭，問他：「能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嗎？」
伯尼也在嘗試爭取：「boss，我們對費爾頓非常熟悉，西奧多在那兒呆了一年多，那裡更是我的家鄉。」
「我們跟費爾頓市警察局的人也很熟。」
「這個案子交給我們，調查起來會更順暢，更方便。」
西奧多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
羅森主管沒有回答。
他盯著西奧多看了一會兒，擺了擺手：「現在案子還在維吉尼亞州警手中，等移交完畢後再說。」
西奧多提出質疑：「調查權移交今天就能辦理完。」
羅森主管瞪著他：「你先回去吧，有結果我讓人通知你。」
西奧多將信將疑。
兩人從羅森主管辦公室出來，沉默地前往後勤科，拿到鑰匙後返回地下一層辦公室。
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
四人收拾好後前往停車場。
地下室一層隊本周有比賽，而且對手還是實力不弱的行政部檔案管理科。
他們約好了今天下班後去球館訓練。
隆巴迪探員跟伯恩探員也將參加訓練。
他們的案子辦的都很順利，一個星期六當晚就抓到了人，另一個是星期日下午抓到的。
第二天下午。
西奧多被叫去了羅森主管辦公室。
羅森主管丟給西奧多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這個案子歸你們組了。」
他抬起頭，看著西奧多：「這是你接手的第一起跨州案件。」
西奧多糾正他：「碼頭沉屍案也是跨州案件。」
羅森主管瞪著他，一臉認真：「碼頭沉屍案就在波托馬克河裡，這個案子不一樣。」
「我聯繫了達拉斯分部那邊，他們告訴我，薩繆爾·道格拉斯是沿著西海岸返程途中失蹤的。」
他指指西奧多手裡的文件袋：「但你們遇到的這個老湯姆，卻是在US—50公路上失蹤的。」
「這兩條路的距離可比波托馬克河寬多了。」
西奧多與羅森主管對視著，目光中帶著疑惑。
他不明白羅森主管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羅森主管沉默片刻：「這個案子，我會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不要求你抓到犯人，至少要能取得重大的突破或進展。」
西奧多判斷的很準確。
昨晚案件調查主導權就已經交接完畢。
羅森主管仔細閱讀了案情簡報，並聯繫達拉斯分部，獲取了薩繆爾·道格拉斯失蹤案的報告。
憑藉多年的經驗，羅森主管幾乎立刻就得出結論，這個案子會非常難，而且有極大可能成為ColdCase。
這樣的案子他見過很多。
FBI的檔案室專門騰出一個房間來裝它們，那個房間已經快被裝滿了。
各地方執法機構也有不少。
在領班的引領下，理查森一家來到卡座前。
托爾森副局長熱情地跟他們打著招呼。
羅伯特·理查森回以同樣的熱情。
托爾森跟羅伯特·理查森經常打交道。
兩人不止在工作上頻繁接觸，也是私交很好的朋友。
西奧多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
羅伯特·理查森是個身材保持得相當好的中年男子。
他身高與西奧多差不多，有一頭灰褐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在他身邊，理查森夫人挽著他的胳膊，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兩人身後站著維多利亞·理查森。
她也正在好奇地打量著西奧多。
兩人互相對視著，彼此打量。
托爾森招呼眾人坐下後，吩咐侍者：「請先給我們三杯波本威士忌，加冰。」
他看向理查森夫人跟維多利亞·理查森：「女士們需要什麼？」
瑪格麗特·理查森要了一杯雪利酒。
維多利亞·理查森則點了一杯薑汁汽水。
西奧多遲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他不喜歡哈維餐廳的威士忌，感覺還不如昨天跟拉塞爾在烤肉餐廳喝的啤酒呢。
托爾森為雙方做介紹：「羅伯特，瑪格麗特夫人，還有維多利亞，這位是西奧多·迪克森·胡佛，我們FBI優秀的年輕探員。」
「他上個星期剛從維吉尼亞州回來，帶著他的團隊解決了一個九年前的懸案。」
羅伯特·理查森看向西奧多，面帶讚賞：「我好想聽人提起過，很了不起。」
西奧多看著羅伯特·理查森，欲言又止。
他面上掛出許久未曾使用過的職業化標準笑容，很想問羅伯特·理查森是從哪兒聽說的。
羅伯特·理查森是司法部副部長，而孤松鎮的案子只是一個偏遠山區寄過來向FBI求助的普通案件。
除了西奧多他們四人之外，就只有羅森主管等少數人知道這個案子。
西奧多看了眼身旁的托爾森，最終只是點點頭，保持微笑。
理查森夫人面帶關心：「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維吉尼亞的鄉間道路可不好走。」
西奧多維持著標準微笑，只是點頭。
托爾森拍拍西奧多的肩膀：「那地方在藍嶺山脈深處，去年12月份他剛回到D.C時，我送他的一輛新車，這次回來就被送去維修了。」
「聽後勤科的人說，底盤都刮爛了。」
羅伯特·理查森點點頭：「藍嶺山脈那地方我年輕時去過，周圍全是山跟一眼看不到頭的樹，路也都是土路，只有這麼寬。」
他比劃了一個很窄的距離：「能把人顛吐。」
托爾森又向西奧多一一介紹理查森一家。
西奧多逐一與他們握手。
維多利亞·理查森面帶得體的微笑：「我讀過你在《執法公報》上發表的文章，6月刊是嗎？」
西奧多點點頭，有些詫異。
維多利亞·理查森問他：「這個懸案就是用你在文章中提到的新方法調查的嗎？」
西奧多點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問維多利亞·理查森：「你能看懂？」
那篇文章主要是從成本角度展示罪犯個性側寫的優勢，是他拋出去用來吸引各地求助案件的。
文章中對罪犯個性側寫只進行了簡單的闡述，根本沒有太多的解釋與分析。
維多利亞·理查森與他對視著，搖了搖頭：「看不懂。」
「不過我注意到了文章最後列出的表格，那裡列出了19起案件。」
「根據文章所述，都是你用這種新方法調查的。」
「按照表格中給出的預算來算，其他人在一個案件上占用的預算，夠你調查四個甚至更多案子的了。」
托爾森接過話茬：「西奧多畢業後去南方的一個小城市呆了一段時間，就是在那兒發明的這種新的調查方法。」
羅伯特·理查森三人齊齊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大鬧畢業典禮，讓胡佛局長格外難堪，後來又離家出走，這事兒全D.C
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托爾森還在往下說：「去年回到D.C後就寫了一份報告，匯報這個調查方法。」
「我們讓他獨自領導了一個小組，先對這種新型的調查方式進行試驗。」
「目前來看，實驗效果很好。」
「我們正準備大範圍推廣普及呢。」
西奧多有些意外，驚訝地轉頭看向托爾森。
托爾森沖他微微點頭。
話題隨即轉向罪犯個性側寫。
理查森一家看上去對這種新型調查方法很感興趣。
西奧多猶豫再三，簡單介紹了一下罪犯個性側寫。
理查森夫婦完全沒聽懂。
托爾森因為經常關注西奧多的動向，反而聽懂了不少。
維多利亞·理查森也沒聽懂。
但她似乎對此很感興趣，不停提出問題。
這場私人聚會一直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才結束。
西奧多有些意猶未盡。
他把辦公室跟家裡的號碼寫給了維多利亞·理查森，歡迎她隨時可以打電話諮詢。
回喬治敦的路上。
西奧多問托爾森：「真的準備推廣罪犯個性側寫了嗎？」
托爾森沉默片刻：「局裡有這個計劃，但暫時不會推廣。」
「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西奧多有些失望。
翌日下午，臨近下班時間。
後勤科同事打來電話，通知西奧多他的雪佛蘭已經修好了，就停在停車場。
西奧多跟伯尼去樓上拿鑰匙。
他們在一樓遇見了兩個熟人。
維吉尼亞州的州警。
伯尼跟兩人打過招呼，好奇地詢問：「老湯姆找到了嗎？」
一名州警搖了搖頭：「沒找到，不過這個案子很快就不歸我們管了。」
伯尼疑惑地追問：「為什麼？」
另一位州警舉了舉手裡鼓鼓囊囊的文件包：「上個星期把皮卡車拖回去後，我們在車上採集到了七枚指紋，送到你們這兒來做比對。」
「其中一枚有結果了。」
「比中的是你們的一個懸案的受害人。
頓了頓，他不是很確定地問搭檔：「是叫道格還是山姆的？」
「我們接到通知，把這個案子移交給你們FBI。」
他指了指搭檔，又指了指自己：「我們倆是來送移交文件跟照片等證物的。」
「目前那輛車跟那輛車上找到的證物，包括我們拍攝的照片跟底片都已經被封存起來了，過段時間就會運過來。」
他的搭檔糾正他：「是道格拉斯，好像是山姆·道格拉斯，或者是薩繆爾·道格拉斯。」
西奧多跟伯尼彼此對視，均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伯尼立即追問：「薩繆爾·道格拉斯。」
「是在哪兒發現的他的指紋？」
兩名州警對視一眼，有些為難。
這是個尚未偵破的案件，其主導權又正處於移交之中，隨意向他人泄露案件細節，是很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
州警經常跟FBI打交道，很清楚FBI的規定。
伯尼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換了個問題：「案件的主導調查權已經移交完了嗎？」
兩名州警鬆了口氣，齊齊搖頭。
其中一人指指上面：「我們是今天上午才接到的電話。」
「收到通知後就立刻整理了相關的文件趕了過來，也是剛到。」
「我們老大就在上面。」
「剛剛上去時把這些忘在了車裡，我倆下來取。」
他又拍了拍手裡的文件包。
電梯到達五樓。
西奧多跟伯尼直奔羅森主管辦公室。
自從蘇聯發表了那篇文章後，羅森主管就沒回過家。
他每天都工作到凌晨，然後在附近的酒店草草休息幾個小時，第二天又早早趕到辦公室，繼續工作。
有時候半夜還會被探員們叫醒，處理突發情況。
最近這兩天他乾脆連酒店都沒去，直接在辦公室里休息的。
羅森主管從滿桌子的文件中抬起頭來，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直接問他：「羅森先生，能讓我接手維吉尼亞州州警轉過來的一個案子嗎？」
羅森主管沒有回答，目光轉向伯尼。
伯尼為西奧多做補充：「是一個在US—50公路上發生的案子，一名福特F—1皮卡車的車主失蹤了。」
西奧多點點頭，接過話茬：「目前這個案子的調查主導權正在交接。」
羅森主管感覺有點兒懵，擺手叫停：「案子發生在US—50公路上，調查主導權應該歸維吉尼亞州警管，想接手就去聯繫維吉尼亞州警，找他們合作。」
頓了頓，他問兩人：「為什麼案件的調查主導權會移交給我們？
西奧多解釋：「維吉尼亞州警在車上採集到一枚懸案受害人的指紋。」
伯尼幫忙補充：「他叫薩繆爾，薩繆爾·道格拉斯。」
他指指西奧多，又指指自己：「是我們在費爾頓西區分局時的法醫室主管。」
「去年八月失蹤後，FBI得州分部介入調查，一直沒有結果。」
羅森主管皺起眉頭，疑惑地問他：「你們怎麼知道薩繆爾·道格拉斯的指紋出現在了皮卡車上的？」
西奧多想要回答，被伯尼攔住了：「我們聽說的。」
羅森主管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起身把助理喊了進來：「你去問一下，有沒有維吉尼亞州的州警過來辦理案件調查主導權的交接，把相關的案件報告拿過來。」
助理匆匆離開，幾分鐘後又匆匆返回，交給羅森主管一個文件袋：「今天下午有三名維吉尼亞州警過來辦理交接。」
羅森主管揮揮手，讓助理離開。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看著西奧多跟伯尼冷笑：「聽說的？」
「聽州警說的吧？」
西奧多點點頭，問他：「能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嗎？」
伯尼也在嘗試爭取：「boss，我們對費爾頓非常熟悉，西奧多在那兒呆了一年多，那裡更是我的家鄉。」
「我們跟費爾頓市警察局的人也很熟。」
「這個案子交給我們，調查起來會更順暢，更方便。」
西奧多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
羅森主管沒有回答。
他盯著西奧多看了一會兒，擺了擺手：「現在案子還在維吉尼亞州警手中，等移交完畢後再說。」
西奧多提出質疑：「調查權移交今天就能辦理完。」
羅森主管瞪著他：「你先回去吧，有結果我讓人通知你。」
西奧多將信將疑。
兩人從羅森主管辦公室出來，沉默地前往後勤科，拿到鑰匙後返回地下一層辦公室。
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
四人收拾好後前往停車場。
地下室一層隊本周有比賽，而且對手還是實力不弱的行政部檔案管理科。
他們約好了今天下班後去球館訓練。
隆巴迪探員跟伯恩探員也將參加訓練。
他們的案子辦的都很順利，一個星期六當晚就抓到了人，另一個是星期日下午抓到的。
第二天下午。
西奧多被叫去了羅森主管辦公室。
羅森主管丟給西奧多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這個案子歸你們組了。」
他抬起頭，看著西奧多：「這是你接手的第一起跨州案件。」
西奧多糾正他：「碼頭沉屍案也是跨州案件。」
羅森主管瞪著他，一臉認真：「碼頭沉屍案就在波托馬克河裡，這個案子不一樣。」
「我聯繫了達拉斯分部那邊，他們告訴我，薩繆爾·道格拉斯是沿著西海岸返程途中失蹤的。」
他指指西奧多手裡的文件袋：「但你們遇到的這個老湯姆，卻是在US—50公路上失蹤的。」
「這兩條路的距離可比波托馬克河寬多了。」
西奧多與羅森主管對視著，目光中帶著疑惑。
他不明白羅森主管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羅森主管沉默片刻：「這個案子，我會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不要求你抓到犯人，至少要能取得重大的突破或進展。」
西奧多判斷的很準確。
昨晚案件調查主導權就已經交接完畢。
羅森主管仔細閱讀了案情簡報，並聯繫達拉斯分部，獲取了薩繆爾·道格拉斯失蹤案的報告。
憑藉多年的經驗，羅森主管幾乎立刻就得出結論，這個案子會非常難，而且有極大可能成為ColdCase。
這樣的案子他見過很多。
FBI的檔案室專門騰出一個房間來裝它們，那個房間已經快被裝滿了。
各地方執法機構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