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收渡劫大能入忘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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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穀梁淵,天奕老人呵呵一笑:

  「執黑先行,小友,請吧。💎✌ 69SнǗx.Č𝓞爪 🐍🐠」

  穀梁淵看著不遠處的一群島嶼,和海面上縱橫六百里的棋盤,口中道了個「漲」字,身形寸寸拔高。

  眨眼間,身化三萬丈,凌空踏於海面之上!

  一身修為,也瞬間來到了煉虛巔峰,甚至隱隱有朝合體境突破的跡象。

  化神之前,穀梁淵最多只能達到千餘丈大小。

  一朝化神,已能身化三萬丈!

  這不單單是法力存儲的差距這麼簡單。

  而且穀梁淵體內法力連綿不斷,不再像之前那般一兩分鐘就會力竭。

  水火法則施展開來,化作無盡靈力反哺己身。

  再加上太上忘情經的加持,穀梁淵體內靈氣如同取之不盡一般。

  「果然,到了化神之後才能發揮出神通的真正力量。」

  在這種狀態之下,那些島嶼在穀梁淵的眼中,不過是堪比大點的棋子而已。

  他微微彎腰,單手探出,用力一提,海島連根拔起。

  嘩啦啦!

  隨著海島被拔出水面,本來平靜的海水瞬間翻湧,掀起陣陣波瀾。

  這波瀾在普通人眼中,已是聲勢駭人。

  可在此時穀梁淵的眼中,不過是小小水花。

  望著那棋盤,他手持島嶼微微用力一甩,島嶼便落在三三之位!

  「三三?」

  天奕老人眉頭微皺,不是這招多厲害,而是太尋常了。

  雖然心中不解,但他為了穩妥,還是防了一手。

  輕輕揮手,面前一個島嶼瞬間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黑子的旁邊。

  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開始了下棋。

  二人下棋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是前者剛落,後者就隨之落下,似乎完全不用思考一般。

  盞茶時間,二人就下了五十手。

  越下天奕老人的眉頭皺得就越深。

  因為在他看來,穀梁淵的棋路宛若初學圍棋的稚子一般,實在是粗劣不堪。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占了上風。

  中間有多少次,他都有機會吃穀梁淵大片的子,可為了穩妥起見,他都沒有貿然行動,而是不斷地加固自己的防禦。

  他不覺得穀梁淵不會下棋,相反的,從剛剛悟道塔中穀梁淵露的那一手來看,穀梁淵的棋藝極為高超。

  越是這樣,他心中越是糾結。

  究竟是為什麼?

  又下了三十手,穀梁淵的速度依舊是那麼快,可天奕老人卻越下越慢,越下越迷茫。

  穀梁淵的棋路,他看不懂!

  二人又下了十手,待來到九十手時,穀梁淵又落一子。

  這一子,正是天元!

  一子落下,與穀梁淵落下的第一子遙遙呼應!

  棋盤上所有的必死的黑子,似乎在這一刻,都活了過來!

  伴隨著陣陣龍吟之聲,一條黑龍虛影躍出海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天奕老人的白龍,似乎是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天奕老人猛然抬頭看向穀梁淵,隱約間,他仿佛看到了一個運籌帷幄的謀士,正站在城牆之下,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穀梁淵弈的不是棋,是人心!

  從落下第一子時,穀梁淵就料到了,自己不會莽撞吃子,而是以防禦為主。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給了穀梁淵形成大龍的機會!

  「好一手天元!」

  天奕老人的勝負欲被徹底給激發了出來,他知道,棋局到現在,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他看清楚了穀梁淵的棋路,不再猶豫,一子落下,直接發起了進攻!

  縱使自傷一千,也要損敵八百!

  伴隨著這一子的落下,一股殺伐之氣充斥棋盤!

  風雲突變,平地驚雷!

  驚得無數游魚,紛紛逃竄!

  穀梁淵根本沒有防守的意思,只是自顧地吃著天奕老人的棋子。

  二人不斷落子,相互殺伐!

  如此又過了二十手,天奕老人一掃棋盤,面色一變。

  不知不覺間,他已然落在了下風。

  天奕老人沉心於棋局之內,其他人的側重點則是在穀梁淵身上。

  此時棋局已經進行了一個時辰,而穀梁淵卻絲毫不見疲憊。

  看著那源源不斷朝穀梁淵涌去的靈氣,眾人忽然察覺到,忘情峰的傳承似乎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厲害。

  看穀梁淵這吸取靈氣的動靜,怕是比九轉玄功還要強悍。

  越了解,越覺得穀梁淵不凡。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如同穀梁淵這樣的人,修真百藝,樣樣皆通。

  自此開始,天奕老人下棋的速度又開始慢了起來。

  二人又下了二十手。

  這二十手,卻足足下了三個時辰

  伴隨著天色變暗,天奕老人緩緩起身:

  「小友,再下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吧。」

  看著天奕老人那二十的忠誠度,穀梁淵很快反應了過來。

  對於這棋局,他們彼此都清楚,天奕老人敗象已顯。

  這是天奕老人變相地認輸了。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有些拉不下臉來,所以才會如此言語。

  穀梁淵的本意就是將天奕老人留在忘情峰,他自然不會不給天奕老人台階下。

  感受著體內那入不敷出的法力,穀梁淵身子晃一晃,化作了常人大小:

  「是啊,再下也沒意義了。」

  「前輩不如跟我回忘情峰歇息片刻?」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請。」

  就這樣,二人結伴而行,往忘情峰趕去。

  留下了一臉茫然的眾人。

  什麼情況?

  這是誰輸了,誰贏了?

  下一半人走了?

  呂輕眉看向棋痴:

  「棋痴,你說這是誰贏了?」

  棋痴搖頭:「我看都能贏。」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穩妥,又補充一句:

  「也都能輸。」

  呂輕眉無語。

  說了和沒說一樣!

  也不怪棋痴看不明白,他的棋藝雖然不凡,但無論是距離穀梁淵,還是天奕老人,都差了一大截。

  棋痴都看不明白,其他人更看不懂了。

  熱鬧看一半,弄得圍觀的眾人心裡也不上不下的。

  但正主都走了,其他人也沒了待下去的理由,紛紛朝呂輕眉告辭離去。

  事情就是這樣,有結果的事件人們只是談論幾句了事,沒結果的事件,反而會引起人們的議論。

  伴隨著這些人的返程,此次穀梁淵和天奕老人下棋之事也被人津津樂道。

  尤其是那些得到消息的棋修,不遠萬里也要來二人下棋之地一趟。

  看著棋局,為了誰贏誰輸,爭得面紅耳赤。

  五千年後,此地甚至發展成了天下棋修的聖地。

  此處海域,也被人稱之為落棋海。

  由過了幾千年,也不知哪裡傳出的消息,說悟了此處棋局之人,能立地成仙。

  到後來,有一個以棋為主修的宗門,占了此地。

  可惜宗內能人輩出,卻無有一人,能參透此地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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