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撒謊
見秦珩宇死不承認，四皇子滿臉鄙夷的冷笑：「撒謊！」
「你父王靖王定然是早就得知南方水患之事，否則如何會在朝廷如此緊要的時機威逼朝廷？不臣之心，簡直昭然若揭！」
四皇子的這番言論引得不少大臣的面容都變得冷酷。
還有一些大臣則眉頭深深地看著秦珩宇，面色亦是不善。
形勢不妙，秦珩宇面容沉了下來，兩道劍眉狠狠皺起。
他猛地一甩衣袖，陳詞激烈：「四皇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說我們靖王府趁機培養勢力，尋機謀反嗎？」
他的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文武大臣剎那間身體緊繃，全身上下的汗毛忍不住根根豎起，龍椅之上的皇帝也忍不住攥緊了手。
皇帝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阻止這個爭端，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珩宇，最終沉默不言。
四皇子面對秦珩宇的憤怒和質問，卻根本就不在意會不會徹底的激怒秦珩宇和他背後的靖王府。
在他看來，只要這頂要命的罪名扣上去，倘若靖王府因此而退縮，那麼他就能藉機更進一步接管靖王府的兵權。
想若靖王府忍受不了這般羞辱，揭竿而起，那朝廷和父皇對於他這個已經擁有兵權並且擁有作戰經驗的皇子必將更加倚重。
到了那個時候兩方開戰，他便可趁機接手京師兵權對抗北境，一躍而凌駕於所有皇子之上，尤其是六皇子之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等著秦珩宇的回答。
先前皇帝本來是想終止這個危險的爭端，對四皇子如此的逼迫秦珩宇也是相當的不滿。
畢竟如今朝廷與靖王府之間的關係十分的緊張，況且秦珩宇身為靖王世子，還與玉衡公主有婚約。
但他也想看看秦珩宇到底會怎麼回答，才又歸於沉默。
在滿朝文武的視線里，秦珩宇閉眼深呼，再開眼時眼神銳意清明。
他很清楚他自己只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棋盤中，身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覺悟。
所以他不僅不能迴避，反而要坦蕩磊落的正面回應，以此來化解朝廷的猜忌，否則他這個假世子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當中，一聲悠悠的長嘆緩緩響起，秦珩宇姿態肅穆的撩起衣袍端端正正的跪在冰涼的金石板上。
「陛下，陛下只怕不知我們靖王府如此上奏，乃是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
皇帝的眉毛微挑，眼底是淡淡的冷光，顯然根本就不信。
秦珩宇卻依舊不慌不忙：「陛下和諸位朝臣皆知，我靖王府率領大軍鎮壓北境，雖然有朝廷撥冗，但想養活那幾十萬雄兵仍然頗為勉強。加之北境民生經濟混亂，更需銀錢穩固，這一翻維持下來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我靖王府雖然乃堂堂王府卻並沒有強勢營生，偌大的軍隊都快要養不活，又如何能養活那麼多的異族俘虜？」
「微臣的父王想必也是左右為難，實在是無奈之下才向朝廷上奏，絕無威逼陛下與朝廷之意！只是想要請示陛下到底該如何處置罷了！」
四皇子見秦珩宇說的井井有條，心下不由的發急。
「就算如此！那偏偏挑選在南方水患之時，又作何解釋？」
他緊追不捨的逼問。
又是一聲無奈而悠悠的嘆息，秦珩宇恭敬而又莊重的對著皇帝磕頭。
「陛下，根本就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靖王府知道南方災情嚴重，所以故意在此時威逼朝廷！」
「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場誤會！微臣的父王根本就不知道南方水患一事，在他老人家看來朝廷並無後顧之憂，若是朝廷不願的話，完全可以拒絕他的擴兵請求！」
他這一番話說的絲絲入扣，條理分明，至少滿大殿的人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
但即便如此，也並不能讓滿朝文武，尤其是四皇子放心。
「父皇，以兒臣看來這全都是秦珩宇的狡辯之言，全無可信之處，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故意蒙蔽聖聽，為靖王府爭取時間！」
「陛下，微臣覺得四皇子說的對！秦世子說朝廷無證據證明靖王包藏禍心！但秦世子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靖王一身清白，確實毫無異心！」
有些大臣也跟著連連點頭，紛紛出列道：「陛下，臣等以為此事還需要詳細調查，切不可輕易妄下論斷！」
在諸位大臣的勸諫下，皇帝的臉色沉沉一片，陰鷙的雙眸冷酷無情。
「秦世子，你還有何話可說？」
秦珩宇早已料到沒有那麼容易脫身，他垂眸正遣詞的時候。
四皇子卻率先一步：「父皇，何必再聽他扯那些冠冕堂皇之詞，以兒臣來看，不如直接將他打入天牢，而後強招靖王進京，倘若靖王不肯進京，便將秦珩宇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這是要以秦珩宇的姓名威脅靖王，四皇子自覺自己這個主意簡直是好極了，卻不料他的話剛說完，卻都對他投來了驚詫的眼神，他們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愚蠢至極！」二皇子在一旁毫不客氣地譏笑起來。
六皇子也是咧著嘴大笑。
「四哥，你也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父皇之所以許以靖王世子婚約，就是為了籠絡和安撫靖王以及靖王府。你開口就要用靖王世子的性命威脅靖王，豈不是要把靖王逼到絕路上，讓他揭竿造反？」
「四弟啊！難道你突然失了憶，忘了靖王府的那幾十萬雄兵了嗎？還是你覺得朝廷現在已經足以應對靖王府龐大的軍隊和勢力？」
聽著自己的兄弟對著自己冷嘲熱諷，毫無顧忌的肆意挖苦，四皇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仿佛硬生生的開了個醬油鋪。
「四殿下，您若是有空閒暇之時還是多讀點書吧！」王大儒這樣性格寬厚的人，都忍不住連連搖頭，只覺得這個四皇子實在是太過於有勇無謀，這對於朝廷和天下來說不是件好事。
雖然四皇子的計策被諸位大臣給駁回了，但秦珩宇心中卻非常清楚，目前的局勢仍然對自己非常的不利。
他垂眸默默的思考，思索如何想出其他辦法來自救。
「你父王靖王定然是早就得知南方水患之事，否則如何會在朝廷如此緊要的時機威逼朝廷？不臣之心，簡直昭然若揭！」
四皇子的這番言論引得不少大臣的面容都變得冷酷。
還有一些大臣則眉頭深深地看著秦珩宇，面色亦是不善。
形勢不妙，秦珩宇面容沉了下來，兩道劍眉狠狠皺起。
他猛地一甩衣袖，陳詞激烈：「四皇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說我們靖王府趁機培養勢力，尋機謀反嗎？」
他的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文武大臣剎那間身體緊繃，全身上下的汗毛忍不住根根豎起，龍椅之上的皇帝也忍不住攥緊了手。
皇帝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阻止這個爭端，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珩宇，最終沉默不言。
四皇子面對秦珩宇的憤怒和質問，卻根本就不在意會不會徹底的激怒秦珩宇和他背後的靖王府。
在他看來，只要這頂要命的罪名扣上去，倘若靖王府因此而退縮，那麼他就能藉機更進一步接管靖王府的兵權。
想若靖王府忍受不了這般羞辱，揭竿而起，那朝廷和父皇對於他這個已經擁有兵權並且擁有作戰經驗的皇子必將更加倚重。
到了那個時候兩方開戰，他便可趁機接手京師兵權對抗北境，一躍而凌駕於所有皇子之上，尤其是六皇子之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等著秦珩宇的回答。
先前皇帝本來是想終止這個危險的爭端，對四皇子如此的逼迫秦珩宇也是相當的不滿。
畢竟如今朝廷與靖王府之間的關係十分的緊張，況且秦珩宇身為靖王世子，還與玉衡公主有婚約。
但他也想看看秦珩宇到底會怎麼回答，才又歸於沉默。
在滿朝文武的視線里，秦珩宇閉眼深呼，再開眼時眼神銳意清明。
他很清楚他自己只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棋盤中，身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覺悟。
所以他不僅不能迴避，反而要坦蕩磊落的正面回應，以此來化解朝廷的猜忌，否則他這個假世子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當中，一聲悠悠的長嘆緩緩響起，秦珩宇姿態肅穆的撩起衣袍端端正正的跪在冰涼的金石板上。
「陛下，陛下只怕不知我們靖王府如此上奏，乃是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
皇帝的眉毛微挑，眼底是淡淡的冷光，顯然根本就不信。
秦珩宇卻依舊不慌不忙：「陛下和諸位朝臣皆知，我靖王府率領大軍鎮壓北境，雖然有朝廷撥冗，但想養活那幾十萬雄兵仍然頗為勉強。加之北境民生經濟混亂，更需銀錢穩固，這一翻維持下來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我靖王府雖然乃堂堂王府卻並沒有強勢營生，偌大的軍隊都快要養不活，又如何能養活那麼多的異族俘虜？」
「微臣的父王想必也是左右為難，實在是無奈之下才向朝廷上奏，絕無威逼陛下與朝廷之意！只是想要請示陛下到底該如何處置罷了！」
四皇子見秦珩宇說的井井有條，心下不由的發急。
「就算如此！那偏偏挑選在南方水患之時，又作何解釋？」
他緊追不捨的逼問。
又是一聲無奈而悠悠的嘆息，秦珩宇恭敬而又莊重的對著皇帝磕頭。
「陛下，根本就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靖王府知道南方災情嚴重，所以故意在此時威逼朝廷！」
「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場誤會！微臣的父王根本就不知道南方水患一事，在他老人家看來朝廷並無後顧之憂，若是朝廷不願的話，完全可以拒絕他的擴兵請求！」
他這一番話說的絲絲入扣，條理分明，至少滿大殿的人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
但即便如此，也並不能讓滿朝文武，尤其是四皇子放心。
「父皇，以兒臣看來這全都是秦珩宇的狡辯之言，全無可信之處，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故意蒙蔽聖聽，為靖王府爭取時間！」
「陛下，微臣覺得四皇子說的對！秦世子說朝廷無證據證明靖王包藏禍心！但秦世子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靖王一身清白，確實毫無異心！」
有些大臣也跟著連連點頭，紛紛出列道：「陛下，臣等以為此事還需要詳細調查，切不可輕易妄下論斷！」
在諸位大臣的勸諫下，皇帝的臉色沉沉一片，陰鷙的雙眸冷酷無情。
「秦世子，你還有何話可說？」
秦珩宇早已料到沒有那麼容易脫身，他垂眸正遣詞的時候。
四皇子卻率先一步：「父皇，何必再聽他扯那些冠冕堂皇之詞，以兒臣來看，不如直接將他打入天牢，而後強招靖王進京，倘若靖王不肯進京，便將秦珩宇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這是要以秦珩宇的姓名威脅靖王，四皇子自覺自己這個主意簡直是好極了，卻不料他的話剛說完，卻都對他投來了驚詫的眼神，他們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愚蠢至極！」二皇子在一旁毫不客氣地譏笑起來。
六皇子也是咧著嘴大笑。
「四哥，你也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父皇之所以許以靖王世子婚約，就是為了籠絡和安撫靖王以及靖王府。你開口就要用靖王世子的性命威脅靖王，豈不是要把靖王逼到絕路上，讓他揭竿造反？」
「四弟啊！難道你突然失了憶，忘了靖王府的那幾十萬雄兵了嗎？還是你覺得朝廷現在已經足以應對靖王府龐大的軍隊和勢力？」
聽著自己的兄弟對著自己冷嘲熱諷，毫無顧忌的肆意挖苦，四皇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仿佛硬生生的開了個醬油鋪。
「四殿下，您若是有空閒暇之時還是多讀點書吧！」王大儒這樣性格寬厚的人，都忍不住連連搖頭，只覺得這個四皇子實在是太過於有勇無謀，這對於朝廷和天下來說不是件好事。
雖然四皇子的計策被諸位大臣給駁回了，但秦珩宇心中卻非常清楚，目前的局勢仍然對自己非常的不利。
他垂眸默默的思考，思索如何想出其他辦法來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