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限循環
猜錯了？
先前三個車站點上車的鬼，不是同一隻？
宋知在美艷男鬼上車後，立馬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腦海開始思索。
第一站是團肉泥，第二站是小孩，第三站是年輕女人，對應站點名字。
象徵胎兒，孩童，青年。
按理來說，病勤瘋院應該是到退休年齡的年輕老人。
火車焚屍場，則對應生命終點。
女鬼的記憶里，她一直在循環公交車站，除此之外，再沒別的記憶。
8號公交車的8字，在某些地方，還有另一種說法，代表莫比烏斯環。
有無限循環之意。
如果真是這樣，她想逃出去就難了。
唯一能保證宋知安全的地方，只有這輛公交車。
要是下錯公交車站點，外面的鬼怪一個一口，她的肉也不夠分。
宋知思考間，餘光注意到旁邊有道緋紅靚影，在她身側站定。
強大的森冷鬼氣，即便不去抬頭，宋知也知道是剛才的美艷男鬼。
這樣強悍的氣息。
宋知只在黑白無常身上感受過。
一時間，宋知掌心冒汗。
車內的廣播女聲遲遲沒出現，如果它要動手，宋知懷疑公交車也不敢攔。
忽然。
美艷男鬼動了。
它朝宋知靠近半步，宋知幾乎是一秒站起來：「你喜歡這個位置嗎？那你請坐，我去別的地方。」
她趕往最遠的座位。
宋知能感覺到美艷男鬼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像看某種活潑的小動物。
想到這個。
宋知又是一陣毛骨悚然。
好在美艷男鬼坐到她原來的位置後，並沒再跟著過來，否則宋知都要應激了。
它不似別的鬼怪陰森殘忍，身上的氣勢，卻讓宋知嗅到死亡的味道。
與其它鬼怪斗，還有生機。
跟美艷男鬼比。
除了死，沒有任何生還可能，這就是實力差距帶來的毀滅性碾壓。
公交車廣播女聲再次提醒，火車焚屍場到了。
宋知特意看了眼門外，沒有乘客。
雨還在下。
沒有絲毫減小的意思。
接下來，車內她與美艷男鬼相安無事，經黃泉渡口，一輪公交車線完成。
窗外沒有路燈。
她剛這樣想。
下一秒。
熟悉昏黃的路燈出現，車門緊閉，碧落停屍廠、孤兒院、仙女湖。
中途公交車不停。
美艷男鬼也跟宋知一樣，沒有下車，坐到仙女湖時，哐當兩聲。
車後門開了。
年輕的女人上車。
它身上不見傷勢，看宋知時眼底全是陌生，以及有著初見美食的貪婪喜悅。
宋知知道，循環了。
一輛在8號線來回開的公交車，站點為一個圓，初始站和終點站，只隔幾步之遙。
它在循環往復的開，每個站點的鬼怪，都是同一隻，卻有多種形態。
力量也不相同。
鬼怪的記憶與身體，在每次上站時，都會被刷新，相互不認識。
但在深處記憶，是共同的。
如果宋知想看，就得花不少的時間，開啟天眼弄清它身上的異樣。
不可行。
這隻特殊的鬼怪，在公交車上不知上上下下多少回。
要想在它身上找到破局的辦法，宋知清楚，自己沒那麼深厚的靈力。
該怎麼辦？
宋知陷入難局。
而在她思考時，公交車已到病勤瘋院，她用餘光看了眼，正好與看過來的美艷男鬼對視上。
邪異冰冷的眼眸。
充滿詭異的溫柔滿意之色。
宋知眼睛一閉，沒眼去看，繼續想解決的辦法。
年輕女鬼下車後，變成了五十多歲的老男鬼，不到六十，正是打拼鬼生的最好年齡。
宋知格外警惕。
距離靈力恢復滿值還有五個小時。
廣播女聲再次提醒，火車焚燒場到了。
公交車一停。
宋知立即握住繡花針，還是晚了半步。
老男鬼速度奇快，以能掐斷她手骨的力道，輕鬆把她朝後車門拖去。
只要宋知不在車內，就無法得到公交車的保護。
顯然。
老男鬼是打著這個主意。
公交車也沒阻攔，因為在鬼怪與人類世界中，這種對人類的行為，無法構成傷害。
千鈞一髮之際。
宋知在被推出公交車之前，使用神識術偷襲，老男鬼面露癲狂，意識錯亂。
「女、兒……」
砰！
宋知雙手緊摳住門，一腳將老男鬼踹下車，百忙之中，她抽空看了眼外面的世界。
一座寫有病勤瘋院四個大字的招牌，立在鐵門旁邊。
宋知記得上一輪，經過它時，還看不清字，現在能看清，是因為天好像沒那麼黑了。
車門關上。
透過玻璃窗，宋知將老男人痴笑貪婪的臉收入眼底，心情沉重。
等天亮還沒找到回去的路。
她還能回去嗎？
宋知心裡沒底，調看數據版面。
【屋主等級1：4/10+2（靈氣恢復中58分55秒）（繡花鞋加成中）】
【屋主等級1：4/10+2（靈氣恢復中57分55秒）（繡花鞋加成中）】
還有一個壞消息。
時間流速不正常，它在變快。
而到現在，她還沒有怎麼通關的頭緒。
宋知心知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又打量幾次車內，沒發現問題。
她就主動去問。
鬼司機感知到宋知過來，腦袋扭一邊，擺出靠著座椅睡覺的姿勢。
看著鬼司機瞎掉的眼睛，空蕩的雙臂。
宋知沉默片刻。
她指著前面玻璃窗上的『8號』字，對鬼司機說：
「根據公交車公司的規定，8號公交車外觀不規範，存在誤導欺騙乘客的可能，不能輕易上路。
請在總站點停車，修正後再繼續上路。」
宋知想拖延時間，儘量減少公交車循環的次數。
可惜。
沒能成功。
鬼司機用著瞎掉的眼睛，望著宋知。
對比宋知之前遇到的瞎眼女鬼，鬼司機實力更強，有沒有眼睛，對他都沒區別。
宋知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它的眼神。
她問：「你說，公交車外觀沒有違規？」
鬼司機點頭一下，就不再有其它多餘的動作，如果不是涉及到公交車的規則。
它可能連這一下都不會搭理自己。
宋知再次將目光，投向那道殘缺模糊的字。
這一看。
被她發現異常。
恰巧這時，公交車又完成一輪8號線的行駛。
先前三個車站點上車的鬼，不是同一隻？
宋知在美艷男鬼上車後，立馬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腦海開始思索。
第一站是團肉泥，第二站是小孩，第三站是年輕女人，對應站點名字。
象徵胎兒，孩童，青年。
按理來說，病勤瘋院應該是到退休年齡的年輕老人。
火車焚屍場，則對應生命終點。
女鬼的記憶里，她一直在循環公交車站，除此之外，再沒別的記憶。
8號公交車的8字，在某些地方，還有另一種說法，代表莫比烏斯環。
有無限循環之意。
如果真是這樣，她想逃出去就難了。
唯一能保證宋知安全的地方，只有這輛公交車。
要是下錯公交車站點，外面的鬼怪一個一口，她的肉也不夠分。
宋知思考間，餘光注意到旁邊有道緋紅靚影，在她身側站定。
強大的森冷鬼氣，即便不去抬頭，宋知也知道是剛才的美艷男鬼。
這樣強悍的氣息。
宋知只在黑白無常身上感受過。
一時間，宋知掌心冒汗。
車內的廣播女聲遲遲沒出現，如果它要動手，宋知懷疑公交車也不敢攔。
忽然。
美艷男鬼動了。
它朝宋知靠近半步，宋知幾乎是一秒站起來：「你喜歡這個位置嗎？那你請坐，我去別的地方。」
她趕往最遠的座位。
宋知能感覺到美艷男鬼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像看某種活潑的小動物。
想到這個。
宋知又是一陣毛骨悚然。
好在美艷男鬼坐到她原來的位置後，並沒再跟著過來，否則宋知都要應激了。
它不似別的鬼怪陰森殘忍，身上的氣勢，卻讓宋知嗅到死亡的味道。
與其它鬼怪斗，還有生機。
跟美艷男鬼比。
除了死，沒有任何生還可能，這就是實力差距帶來的毀滅性碾壓。
公交車廣播女聲再次提醒，火車焚屍場到了。
宋知特意看了眼門外，沒有乘客。
雨還在下。
沒有絲毫減小的意思。
接下來，車內她與美艷男鬼相安無事，經黃泉渡口，一輪公交車線完成。
窗外沒有路燈。
她剛這樣想。
下一秒。
熟悉昏黃的路燈出現，車門緊閉，碧落停屍廠、孤兒院、仙女湖。
中途公交車不停。
美艷男鬼也跟宋知一樣，沒有下車，坐到仙女湖時，哐當兩聲。
車後門開了。
年輕的女人上車。
它身上不見傷勢，看宋知時眼底全是陌生，以及有著初見美食的貪婪喜悅。
宋知知道，循環了。
一輛在8號線來回開的公交車，站點為一個圓，初始站和終點站，只隔幾步之遙。
它在循環往復的開，每個站點的鬼怪，都是同一隻，卻有多種形態。
力量也不相同。
鬼怪的記憶與身體，在每次上站時，都會被刷新，相互不認識。
但在深處記憶，是共同的。
如果宋知想看，就得花不少的時間，開啟天眼弄清它身上的異樣。
不可行。
這隻特殊的鬼怪，在公交車上不知上上下下多少回。
要想在它身上找到破局的辦法，宋知清楚，自己沒那麼深厚的靈力。
該怎麼辦？
宋知陷入難局。
而在她思考時，公交車已到病勤瘋院，她用餘光看了眼，正好與看過來的美艷男鬼對視上。
邪異冰冷的眼眸。
充滿詭異的溫柔滿意之色。
宋知眼睛一閉，沒眼去看，繼續想解決的辦法。
年輕女鬼下車後，變成了五十多歲的老男鬼，不到六十，正是打拼鬼生的最好年齡。
宋知格外警惕。
距離靈力恢復滿值還有五個小時。
廣播女聲再次提醒，火車焚燒場到了。
公交車一停。
宋知立即握住繡花針，還是晚了半步。
老男鬼速度奇快，以能掐斷她手骨的力道，輕鬆把她朝後車門拖去。
只要宋知不在車內，就無法得到公交車的保護。
顯然。
老男鬼是打著這個主意。
公交車也沒阻攔，因為在鬼怪與人類世界中，這種對人類的行為，無法構成傷害。
千鈞一髮之際。
宋知在被推出公交車之前，使用神識術偷襲，老男鬼面露癲狂，意識錯亂。
「女、兒……」
砰！
宋知雙手緊摳住門，一腳將老男鬼踹下車，百忙之中，她抽空看了眼外面的世界。
一座寫有病勤瘋院四個大字的招牌，立在鐵門旁邊。
宋知記得上一輪，經過它時，還看不清字，現在能看清，是因為天好像沒那麼黑了。
車門關上。
透過玻璃窗，宋知將老男人痴笑貪婪的臉收入眼底，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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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能回去嗎？
宋知心裡沒底，調看數據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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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壞消息。
時間流速不正常，它在變快。
而到現在，她還沒有怎麼通關的頭緒。
宋知心知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又打量幾次車內，沒發現問題。
她就主動去問。
鬼司機感知到宋知過來，腦袋扭一邊，擺出靠著座椅睡覺的姿勢。
看著鬼司機瞎掉的眼睛，空蕩的雙臂。
宋知沉默片刻。
她指著前面玻璃窗上的『8號』字，對鬼司機說：
「根據公交車公司的規定，8號公交車外觀不規範，存在誤導欺騙乘客的可能，不能輕易上路。
請在總站點停車，修正後再繼續上路。」
宋知想拖延時間，儘量減少公交車循環的次數。
可惜。
沒能成功。
鬼司機用著瞎掉的眼睛，望著宋知。
對比宋知之前遇到的瞎眼女鬼，鬼司機實力更強，有沒有眼睛，對他都沒區別。
宋知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它的眼神。
她問：「你說，公交車外觀沒有違規？」
鬼司機點頭一下，就不再有其它多餘的動作，如果不是涉及到公交車的規則。
它可能連這一下都不會搭理自己。
宋知再次將目光，投向那道殘缺模糊的字。
這一看。
被她發現異常。
恰巧這時，公交車又完成一輪8號線的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