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南立破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棠棠看著下方隱約的動靜,沒有吭聲。

  一向伶牙俐齒的自己,在這一刻也覺得詞窮。

  太子頓了頓,「南立,你剛從南靖國來,一路風塵僕僕,先去驛館休息,等晚些孤跟阿姐再來看你。」

  秦墨安語氣沉了幾分。

  南立察覺兩人的奇怪之處,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便越發強烈了。

  他之所以會提前來到京城,便是因為這幾日自己心神不寧,隱約覺得將有什麼事情發生。

  可是,當他滿懷期待地來到京城時,他沒有看到自己日思念想的那個身影。

  「殿下,太子妃,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南立往前一步,雖然用的是問號,但是他心中已經隱約浮現出了一個猜測。

  他站到太子身邊,從這個角度能夠看到樹下面的一個陷阱,裡面有兩個人影。

  一個是光頭,而另外一個是一個女子,她的頭上戴著一個簪子。

  是他離開大奉國京城的那一日,親手給她帶上的。

  上面還刻有兩人的名字。

  陷阱中的兩人挨得比較近,她握住他的手腕,外杉鬆開。

  南立的眼中如同被一瞬間湧入了大量的強而刺眼的眼光,生疼。

  林棠棠見到他這副模樣,開口相權,「南立,這一切……」

  哪知,南立下一瞬,手便伸向陷阱上的鐵籠子。

  像是觸發了機關一樣,瞬間從鐵籠子四周便飛出無數箭矢,朝著南立的胸腔直接射擊而來。

  「小心!」太子急急低喚一聲。

  這個陷阱不僅藏得很是隱蔽,上面還有機關,難怪慧圓那樣的高手,沒有辦法對抗。

  南立側身避開,拔出腰間的箭,直接回擊,秦墨安加入作戰隊伍,兩人背靠背。

  林棠棠也加入戰鬥,周圍的所有暗衛全部現身。

  片刻後,經過大家的合力,箭矢已經全部被擊落。

  南立迫不及待地打開鐵籠子,沖在最前頭。

  在鐵籠子打開的那一瞬間,一陣煙霧朝著南立的連噴過來,他下意識的閉眼,在分神的一瞬間,一把尖刀從一盤射出,在眾人來不及抵擋的間隙,直接劈向南立,眼看著就要刺向他的心臟。

  南立閉眼聽到空氣中的氣流聲音,閃身已經來不及,只能飛身轉動,並揮劍相抗。

  最終那把尖刀偏離了軌跡,卻直接刺向了南立的手,瞬間南立手臂被劃了重重的一條口子。

  可南立顧不上的手臂上傳來的尖銳刺痛,快速地往陷阱中去。

  他落地時,終於看清楚兩人的動作。

  慧圓一雙眼睛猩紅,受傷拿著一把匕首,上面全是鮮紅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兩人身上,將兩人的衣衫都染紅。

  而長公主的手,握住他拿著匕首的手,阻止了他將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

  聽到動靜後,長公主抬頭,看見眼前站著一人。

  他玉冠束髮,一襲青色錦服,本該英朗的臉上,卻落滿鬍渣,眼睛下方都是淤青,多了一抹憔悴與疲倦之色。

  是他啊,他來了了啊。

  長公主一直隱忍的眼淚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簌簌落下,「阿立,你回來了啊。」

  那一聲嗚咽的低喚,讓南立忍淚盈眶。

  而這一聲真情流露,讓慧圓所有紛亂的心與思緒,瞬間恢復清明。

  「是,長公主,我回來來。」

  南立看著心愛的女子一副狼狽模樣,在自己面前痛哭落淚,一顆心跟著揪起。

  他大步上前拿掉兩人之間的那把匕首,將長公主抱在懷中。

  「阿立,你怎麼才來啊。」

  長公主回到了熟悉的溫暖懷抱,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你知不知道,方才我快要被嚇死了!嗚嗚……」

  那一聲聲哭聲,讓南立眉心緊蹙,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離開你的,長公主,是我不好,我應該就只做你一人的護衛,守在你身邊的。』

  他語無倫次地安撫著,又輕聲開口,「長公主,你可有哪裡受傷了?我給你瞧瞧?」


  長公主靠在他懷中,搖了搖頭,而後又點了點頭。

  「長公主,哪裡不舒服?」

  她指著自己胸口,「你一直不出現,我這裡不舒服,可是你出現後,它又好了。」

  本來還在擔心她的南立,聽到此話,臉上一紅。

  此時,太子與林棠棠也來到了陷阱中。

  南立抱著長公主一躍而起,直接朝著外面飛去。

  「慧圓大師,你感覺如何?」

  林棠棠與太子蹲下,看著他手臂上的傷痕,「我們先將傷口處理一下。」

  慧圓搖頭,「不必了,只不過是流了一些血而已。貧僧無事。」

  說罷運氣調整自身的氣息,不一會便與兩人離開了陷阱中。

  他回到地面的那一瞬間,看到南立與長公主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嘴角勾起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是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是從前了。

  以前他放棄她是因為家仇;

  現在他不動她是因為身份。

  她不是那個只圍著自己的小姑娘了,她已經有了意中人;

  他也不是那個意氣奮發的瀟家嫡子了,他已經從高台跌落。

  兩人現在雖然生活在同一空間,方才也共處一處,卻像是相隔了十萬八千里一般。

  但是,唯有一點他從未變過,那便是,他希望她能夠一生幸福的初心。

  從陷阱中離開後,慧圓與林棠棠與秦墨安告辭。

  「慧圓大師,你現在手上還有傷,不如休息一日再離開?」

  「不了,貧僧有要事。」

  慧圓說罷,雙手合十離去。

  他也不會告訴他們所有人,在長公主為流民施粥的這段時日,他不僅幫助她完成這項工作,也是她的護衛。

  經此一事,從此,他的心中便再無遺憾,如同平湖。

  此時,太妃在宮中知道了消息。

  「什麼?」

  太妃驚得從凳子上站起來,「那個瀟玉對長公主真的無情了?」

  她給他下了猛藥,卻還是被那兩人躲開了?

  那自己籌謀這麼久的辛苦,不都成了笑話?

  她胸腔起伏,狠狠地將手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還將一眾花瓶也摔碎了。

  「娘娘息怒,或許是那個瀟玉從未對長公主有過心思。」

  貼身嬤嬤道,「又或許是他的功力比以往要更進一步,自己解毒了?」

  太妃聽聞,一雙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本宮還以為瀟家出痴情種,現在看來,都是一切無情之人。」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有時候,最偉大的最刻苦銘心的愛意,不是占有,而是成全與虧欠。

  在京郊,林棠棠看著慧圓離去的背影,眼中泛紅。

  「殿下,我們準備收網了吧。」

  她語氣憤怒,「太妃將注意打到我們關心的人身上,我實在難以咽下這一口氣。」

  「好。」

  秦墨安應聲,眼中帶著一絲狠辣,「是時候生擒老安郡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