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崔氏!你這個皇后不用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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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說!」

  皇后心中緊張不安。

  崔祺會出賣自己?

  「那便將崔祺帶上來。」長公主見皇后抵死不認,嗤笑了一聲。

  皇帝默許了長公主的做法。

  衛嶺將鼻青臉腫的崔祺帶到勤政殿上。

  「陛下,微臣今日趕到荷園時,目睹崔祺當場毆打林青使,戰況十分慘烈。」

  衛嶺的話音剛落,崔祺便立馬反駁起來,「陛下,衛大人只看到的一部分,沒有看到全貌。實際上,是微臣被林棠棠打了,你看我的臉……」

  此前,崔祺在外遊歷這麼多年,沒有入朝為官;

  前段時日,他被太子廢了右手,皇帝為了安撫崔氏,讓他做了翰林院編修。

  皇后看到崔祺這一幅狼狽的模樣,心疼不已。

  她連忙附和道,「陛下,崔三郎的手傷還沒有好,怎麼會打林青使呢?」

  「樹要皮,人要臉。」

  林棠棠冷聲反擊崔祺,「你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被我一個弱女子欺負不成?」

  「我,我的手受了傷,一隻手打不過你!」

  崔祺左手捂著臉,不甘心地咬牙切齒。

  「對啊,林青使。你看起來,沒有一點傷口,可崔三郎卻滿臉是傷。」

  皇后維護崔祺。

  「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崔祺,你的這些傷都只是皮外傷,修養兩天就能好。

  可你對我卻是下了重手,我這右手手臂到現在都還是麻木的,傷在內里,只是外表看不出傷口罷了!」

  林棠棠捂著自己的手臂,嘶了一聲,表情痛苦。

  「棠棠!」

  長公主滿眼急切,「你怎麼樣了?先不跟這等無恥之徒扯嘴皮子,先請太醫看看你的傷。」

  她將林棠棠扶到凳子上靠坐著,又急忙派宮人喚太醫。

  「你胡說!我沒有傷你的手臂!」

  崔祺氣得紅了眼。

  這個狡詐艱險的女人!

  他什麼時候碰到過她的手臂?

  她竟然在這裡裝!

  她這番裝腔作勢,將自己顯得格外陰險與小人,以後陛下還怎樣看自己?

  思及此,崔祺的滿腔憤怒,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她這是故意激怒自己!

  崔祺憤怒的理智回復了幾分。

  自己不能再生氣,否則,會被眼前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的。

  「怎麼不說話了?崔祺,你是心虛了吧?你方才口口聲聲說我對你動手,可是你為什麼不說,我為何對你動手呢?」

  林棠棠斜了崔祺一眼,朝著皇帝訴苦,「陛下,方才崔祺說要做微臣的第一個男人,我不願,他便試圖強迫微臣!」

  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皇后眸色變得陰暗。

  誰也沒想到,林棠棠一個女子,竟這樣大大咧咧地說出這番話來。

  皇帝對上林棠棠那張長滿紅疹的臉,別過眼去。

  若是沒有這一臉紅疹子,林棠棠的姿容是絕色;

  可現在,只能說,不忍直視。

  「崔祺,可有此事?」

  皇帝輕輕咳嗽了兩聲,板著臉。

  「微臣,微臣沒有。」

  崔祺連忙否認,「我只是與林棠棠飲茶,並沒有做其他。何況,林棠棠這張臉,我也不感興趣。」

  反正二樓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證人。

  自己若不鬆口,便沒有人能說明,自己對林棠棠產生過邪念,想要動手動腳。

  官員之間若是出現毆打行為,皇帝不會過於重罰;

  但若是以侮辱女子的罪名定罪,那懲罰便會重得多。

  崔祺熟讀大奉國律法,自然避重就輕。

  「崔祺,你方才在荷園可不是這樣對我說的。」

  林棠棠道,「你還說,你要讓我刻骨銘心。」


  「林棠棠,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

  崔祺經過一番冷靜,思緒清晰了許多,「你說我對你有歪心思,請你拿出證據來。」

  「證據一,在皇后的腳邊。」

  眾人望去,是那件血衣。

  「這件血衣,與我無關,與皇后娘娘也無關。」崔祺的話音剛落,崔皇后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崔三郎不會出賣自己的。

  方才險些被林棠棠給騙了。

  幸好自己挺住了。

  「有沒有關係,待會你再反駁。」

  林棠棠用左手吃力地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證據二,便是這份信。上面邀請我去荷園,告之太子殿下的情況。」

  「這封信件怎麼了?我沒寫過。」

  崔祺堅決不認,「今日我在荷園品茶,守衛跟我來報,說你來了,想要遛狗。

  我想著大家也算是熟人,便讓你入了園,還請你喝茶。

  但,沒想到,你居然動手打人。」

  崔祺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

  皇后眼中露出欣慰之意。

  不錯,這樣說,林棠棠就算吃了虧,也沒有證據,只能活活受著!

  「崔祺,你真會胡說八道!」

  長公主怒氣沖沖,「明明是你預謀不軌,怎麼還敢倒打一耙?棠棠不可能拿此事開玩笑!」

  「這可說不準。」

  崔祺忍著臉上的疼痛開口,「她動起手來,彪悍得狠。說不定,是她對我預謀不軌呢?」

  「崔祺!你真是不要臉!」

  長公主氣得臉色發白。

  林棠棠朝著長公主搖頭,示意她不要激動。

  「崔祺,那我問你,你在荷花上灑了何物?你身上又藏了何物?」

  林棠棠此話一出,崔祺瞳孔一縮。

  渾身止不住僵硬起來。

  她怎麼會知道?

  「陛下,今日微臣收到那封信件後,心中不安,帶著狗狗去了荷園。結果發現狗狗聞到池邊的荷花後,異常興奮。

  後來,狗狗又嗅了嗅崔祺的衣擺,竟然隱約有發情的徵兆。」

  只不過在一樓時,這些徵兆輕微,林棠棠與香雪沒有讓崔祺看到。

  皇后聽聞,眼前發黑。

  此時。

  太醫剛好趕到。

  「陛下,微臣請求太醫查看荷園的荷花與崔祺的衣服。」林棠棠繼續道。

  「准。」

  崔祺與皇后面上慘白一片。

  不久後,太醫檢測出荷花上撒了一種異域迷粉,崔祺的衣服上,有一種催化劑。

  兩者結合,是催情的迷藥。

  在皇帝的示意下,衛嶺此時發揮了他推理的特長。

  他結合當時的情況,緩緩開口,「荷園二樓的風最大,當崔祺靠近林棠棠時,大量氣體混合,迷藥劑量大,人體容易中招。

  所以,崔祺選擇在二樓對林青使動手,林青使奮力反抗,他未能得逞,兩人扭打起來;

  而當時在一樓,狗狗先出現了反應,大概是狗鼻子比人的鼻子,要靈敏。」

  「此前,崔祺求娶我不成,還被殿下廢了手,心中一直不甘;

  他便想趁著殿下去橫山之際,打我的注意;

  他先是用殿下的血衣為引子,用信件做威脅,逼我不得不去荷園。」

  林棠棠補充了整個作案的閉環。

  衛嶺點了點頭。

  整個作案的動機,手法,場地,證據,都已具備。

  「好得很!百年崔氏,居然教養出這麼一個壞坯子!」

  皇帝怒極,重重地拍了一下案桌。

  「陛下息怒……」皇后跪在地上,剛欲張口。

  皇帝冷冰冰的視線掃過來,「崔氏!你這個皇后不用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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