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私奔!給南靖國大皇子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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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林姐姐的囑託,小弟發動南靖國的人脈,在萬千線索中,發現了這本遊記。」宣遲說道。

  「大皇子以前經常來南靖國嗎?」

  遊記上面寫的內容很深刻,不是一般人走馬觀花能夠達到的境界。

  「他此前被南靖國皇帝冷落了一段時間,心情抑鬱,便曾四處遊歷。據小弟所知,他曾多次私自來到大奉國遊歷。」宣遲回憶道。

  林棠棠仔細翻看這種遊記。

  發現其中一章寫了康城。

  對康城都是讚美之詞。

  遊記中多次提到,康城的水很清,天很藍,人很美。

  林棠棠看完這一章的所有內容,合上了遊記。

  「難怪我總覺得他們三個人的關係這麼奇怪。」

  林棠棠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思索片刻,一計已成。

  「東松,你讓我們的人推動南靖國大皇子早日出水牢一事,要盯緊了。大皇子出水牢後,確保德妃的人會第一時間知道。」

  此次評選京城十大公子的事情,已經讓皇帝警覺與關注到了。

  現在皇帝對五皇子的身世已經起疑,此時自己與長公主若再掀起風波,只怕會惹得皇帝忌憚。

  既如此,何不順勢推舟,等敵人自行出招,然後再各個擊破?

  她只需要告訴德妃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

  「還有一事,請宣將軍幫忙。」

  林棠棠輕聲跟宣遲說話。

  「林姐姐,果然聰慧,你這個方法,肯定奏效。」宣遲眼前一亮。

  林棠棠笑而不語,眼中露出了一絲狡黠。

  此時,德妃的人到了陶府。

  詢問起最近陶府發生了何事,並告訴陶知皇帝質問於她。

  「回去稟告德妃娘娘,不要慌張,做大事者,要靜觀其變,在五皇子回京之前,陛下不會有大動作。一切等到五皇子回京以後再說。」

  陶知語氣輕鬆,面不改色。

  「大人可要隨我一同進宮?」內監問道。

  「不了,現在不宜見面,德妃娘娘按照原定計劃行事便好。」陶知冷靜道。

  等內監離開後。

  陶知再也繃不住了,手鬆開杯子,無力地垂下。

  今日,真是兇險。

  還好,都撐過來了。

  之後,他不是不宜見德妃,而是想而不能。

  如非必要,在五皇子回來之前,他不會見德妃。

  他從胸口拿出了一張小相,手指摩挲著,眼中儘是溫柔與不舍。

  「若當年,我早一步找到你,或許你便不用在深宮中受苦了。」

  陶知無奈的呢喃,化作一聲喟嘆,融在了風中,毫無蹤跡地飄散在夜空之中。

  他尤記得,自己此生心跳最快的時候,便是第一次見到阿芳之時。

  那樣的悸動,他永遠不會忘。

  印在了他靈魂的最深處,與他共呼吸,同生長。

  在德妃宮中。

  德妃看見大皇子朝著她走來,激動地從床上起身,抱住了他。

  「鴻郎,你終於來了,嗚嗚……」德妃的淚水,潸然滑落。

  「不怕,阿芳不怕……」耳邊的聲音變得清冷禁慾,德妃身子一顫。

  她猛然推開大皇子,發現那張臉竟然是陶知!

  「啊!」

  德妃猛然從床上驚醒,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做了一場夢。

  「娘娘,您又夢魘了嗎?」

  掌燈宮女在帷帳外問道。

  德妃後背汗涔涔的一片,她掀開帷帳的一角,「太暗了,撤了燈罩。」

  掌燈宮女撤了燈罩,寢殿裡變得亮堂起來。

  德妃換了一身中衣,坐到了軒窗旁邊。

  夜空中掛著一輪明月。

  十幾年前,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她遇見了鴻郎。


  那時父親健在,自己的日子,雖然不比現在富貴,但是也算小康,過得無憂無慮。

  她與堂妹經常會夜裡偷偷溜出去,看花燈,逛廟會。

  她與大皇子在廟會上認識。

  鴻郎樣貌生得好,又有見識,去過很多地方,一下子就吸引了自己。

  他在康城呆了半個月之後,便回到了南靖國。

  她牽腸掛肚。

  後來父親過世,陶尚書府的人來接自己,自己來到了京城。

  過了一段時間,她竟然在京城中看到了鴻郎。

  他來接她了!

  兩人相約回康城,她不做陶府的小姐了,可是沒想到陶知居然派人要將她捉回去。

  幾次逃脫無果。

  陶知將鴻郎打得遍體鱗傷,用鴻郎的性命威脅自己,將自己送進了宮。

  她骨子裡恨陶知,只是一直壓抑著,隱忍不發。

  她也覺得陶知不齒自己這種私奔行為。

  陶知克己復禮,極重規矩。

  當時,陶知追到康城,看見自己與鴻郎在一起時,眼睛裡儘是鄙視與殺意。

  可是,陶知的房間裡,為什麼要放自己的畫像?

  她一想到那些畫像,被陶知看了這麼久,心中惶惶不安。

  太瘮人了。

  翌日一早,宣遲來到水牢,將南靖國大皇子接出來。

  他面色蒼白,嘴唇沒有什麼血色,說話也沒什麼力氣。

  看著宣遲的眼神,帶著恨意。

  「你不敬皇室,連同外人來傷害我,宣遲,你等著!等我回到南靖國,我會讓父皇狠狠處罰你!」

  說罷氣沖沖地往外走。

  宣遲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宣遲,你幹什麼!你還要折辱本皇子嗎……」

  「大皇子,你先換衣服,總不能這樣臭烘烘地出去吧?這多丟南靖國的臉面。」

  宣遲尋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讓他換上。

  「喲,現在知道丟臉了?那日宴會上,你為何不說道?你可知,本皇子下獄,你們臉上都無光!」

  南靖國大皇子見那套乾淨的衣裳,忽然生出了反骨,「本皇子偏要這副打扮都出水牢,不僅如此,本皇子還打算就這身打扮,回到南靖國皇宮!

  讓父皇看看,你讓我吃了多少苦!」

  「大皇子執意如此?」

  「對!」

  「那可由不得你了,我們的皇帝陛下說了,給你指了一門親事,等你回到南靖國皇宮,便舉行盛大的婚禮。

  你穿成這樣,人家新娘會嫌棄你的。」

  宣遲說完,大皇子一愣。

  下人兩下便將大皇子的衣裳脫了。

  「指婚?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夜裡剛剛傳來的消息。」

  水牢外,響起了食盒落地的聲音。

  一個嬤嬤跑了。

  宣遲瞥了一眼,沒有去追。

  嬤嬤一路跑到德妃宮中,「娘娘,老奴剛剛聽說,南靖國大皇子要成親了。」

  「什麼?」

  德妃手中的糕點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鴻郎不是說會等她的嗎?

  他成親了,她怎麼辦?

  德妃拎起裙擺,急匆匆往水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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