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陶知收藏的小相,是德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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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松上前。

  侍衛忘了一眼上空。

  忽然,一顆彩色的煙霧彈在眾人面前炸開。

  眾人與狗狗們都往後退了一步。

  等待煙霧消去之時。

  五皇子與侍衛已經不見了人影。

  宣遲想要去追時,林棠棠輕咳了一聲。

  「林姐姐,可是這煙火嗆到你了?」宣遲停了一步。

  「約莫是的。」

  她手上拿著一根布條,壓低聲音,「這跟布條是團團咬下的,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不必再追。何況,你能追得了一個,能追得過三個嗎?」

  宣遲頓了一會,旋即眼中多了一抹讚賞。

  他方才在進院子裡時,便察覺到這東殿有三股偷窺勢力。

  一股在樹上,一股在屋頂,一股在廊後。

  本想著找個機會提醒一下林姐姐,不想,卻團團先動了手。

  可現在聽林棠棠這樣說,他倒放心了。

  也對,秦墨安的地盤豈是那麼好闖的?

  他們能潛入東宮,林姐姐肯定放了水。

  現在,經過團團這樣一鬧,那些偷窺的勢力,都散去了。

  「既然林姐姐有安排,我便放心了。」

  他拱了拱手。

  「宣遲,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你可知道南靖國大皇子,可曾又被人稱作『鴻郎』?他與德妃可曾相識?」林棠棠問道。

  「林姐姐問的這兩件事情,我目前沒有線索,不過,我會派人去查。」宣遲說道。

  林棠棠謝過,給了宣遲兩壇酒。

  宣遲笑咪咪地接受了。

  林棠棠也笑著點頭。

  她早就知道,自己得相思病的消息放出去後,那些背後的勢力肯定想方設法確認。

  經過這一鬧,自己生病這一消息,將徹底被坐實。

  她猜測,今夜的一股勢力是五皇子;

  一股勢力應該便是上次下咒之人;

  那第三股勢力是誰呢?

  此時,在王尚書府。

  王麗麗的婢女,將今夜東宮闖入賊人的事情告訴了王尚書。

  王尚書聞言,沒有作聲。

  王夫人眉頭緊縮。

  「老爺,麗麗在東宮不會有危險吧?」

  她有些不放心道,「要不讓麗麗離開東宮吧,她的性子直,不適合待在打打殺殺的宮中。」

  「你一個婦人懂什麼?玉不磨不成器,這世間的女子,哪個天生適合待在宮中嗎?」

  王尚書厲聲拒絕,訓斥了王夫人幾句。

  「其他人的事情,我管不著,可是麗麗是我親生女兒,我實在不忍讓她處在危險之中。」

  王夫人拿著帕子,捂著臉。

  「你這是婦人之仁!」

  王尚書口氣嚴厲,「現在她都已經入了東宮,若再讓她離開,以後別人怎麼看她?陛下那裡,老夫如何交代?」

  「我去跟陛下說。」

  房門被推開。

  王簡走了進來。

  他風塵僕僕,身上的鎧甲還未來得及換,下巴的鬍子也沒有刮。

  「簡兒,你回來了?」

  王夫人連忙走到他的身邊,「用膳了嗎?娘親給你準備。」

  「不必了,我不餓。」

  王簡拒絕,他看向王尚書,「父親,你讓麗麗離開東宮吧。」

  「你今日便是為此事回來的?」

  對上王尚書質問的目光,王簡沒有一絲猶豫,「正是。」

  他一向不管家裡的事情。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王麗麗被家裡送到了東宮,去做了女官。

  還對林棠棠出言不遜。

  「為何?」

  「母親方才說得有理。何況,她在阿棠面前張牙舞爪,我要揍她一頓。」


  王簡說得坦坦蕩蕩,理所應當。

  王尚書一時啞然。

  前段時日,他這個兒子每天追在林棠棠身後跑。

  後來,太子宣誓主權後,他便常住京郊大營,不見了人影。

  現在,太子離開了,林棠棠那裡一有情況,他便又出現了。

  這樣昭然若揭的心思,早就看出來了。

  可是,他居然這麼直接地說出……

  「簡兒,你說什麼呢!麗麗是你的妹妹!」

  王夫人一臉著急,「麗麗其實心眼不壞,只是性格驕縱了些。你將她從東宮接出來,我贊同;但是,你千萬別揍她,她是你的妹妹啊……」

  她的兒子,尚在襁褓之中便丟了,找了十一年才找到;

  她的女兒,現在又被送到危險的東宮。

  她的一顆心,七上八下。

  「胡說什麼!」

  王尚書瞪了王夫人一眼,「你以為東宮是菜市場,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何況,麗麗進東宮,也不是老夫一人安排的。」

  「還有誰在安排?」王夫人問道。

  「老夫不能說。你們最好也不要打聽,知道多了,有性命之憂。」王尚書怎麼也不肯多說。

  王簡見王尚書嘴嚴,轉身離去。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王尚書喊住他。

  「你的事我不打聽,我的事,你也不要管。」王簡丟下一句,直接消失在夜色之中。

  翌日。

  寶珠郡主得知林棠棠得了相思病後,派人請林棠棠去茶樓看戲。

  林棠棠知道,她這是想讓自己散散心。

  林棠棠應下。

  臨行時。

  香雪帶來一個消息。

  「姑娘,王女官今日告假了,不來煎藥了。」

  「哦?她不是最積極的嗎?怎麼現在卻不來了?是什麼緣故?」

  「聽說王女官昨夜被人揍了,臉到現在都是浮腫的。」

  香雪壓低聲音,胸腔卻忍不住起伏,發出了一陣陣笑聲。

  「被揍了?」

  林棠棠一愣。

  整個京城能揍王麗麗額人,屈指可數。

  而且,看王麗麗這一番息事寧人,被打了還不吭聲的樣子,她大概猜到是誰的手筆了。

  她沒有多說什麼,隨著香雪出了門,來到茶樓。

  寶珠郡主笑著朝林棠棠揮手。

  茶樓上了一曲新戲:《尋荷記》。

  講述了一個男子與喜歡的女子走散,多年後,憑藉一隻荷包,最終尋到女子,兩人喜結連理的故事。

  寶珠郡主聽完,眼睛都紅了。

  「棠棠,這個男子真痴情,我看了三遍,都被感動得哭。」

  林棠棠卻不置可否,「或許吧。但是,現實中,這樣的男子很少。」

  「誰說的?」

  寶珠郡主擦了擦眼淚,「德妃的哥哥陶知便是這樣一個長情的好男人。他自從亡妻去世後,十餘年不曾續弦。曾經,他丟了一隻荷包,派人拼命地尋找了十天十夜終於找到,這件事情當時被傳得沸沸揚揚的。」

  「這隻荷包是他亡妻給他的?」林棠棠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

  「是的。聽人說,裡面有一朵雪絨花與一張小相。」

  雪絨花?

  她曾見到德妃有一個雪絨花髮簪。

  「那個小相是她妻子的小相??」

  「應該是他妻子吧?當時撿到的那個人還未細看,便被陶知拿走了。」

  林棠棠卻不這樣認為。

  她從茶樓出來後,讓東松去將陶知的荷包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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