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給阿棠報仇!皇帝疑心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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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聞言,如遭雷劈。

  「陛下,不可!您當真對陶氏如此決絕嗎?」

  她跪在地上懇求著,「陛下,求您給水月一條生路,她還剛及笄,還小,求陛下給她一條活路。」

  此時門口有了一些騷動,侍衛匆匆來報,「陛下,陶尚書求見。」

  皇帝蹙眉。

  他看了德妃一眼,讓人放行。

  陶言低著頭走進大殿,「陛下,是微臣教女無方,請陛下責罰。」

  「若朕不看在陶氏曾經匡扶社稷有功勞的份上,陶水月陷害皇家公主,企圖破壞國運一事,你覺得只需她一人問罪?陶言,你以為朕不敢罰你?你未免托大了。」

  皇帝陰冷的眸光,讓陶言打了一個寒顫。

  他當了十多年的吏部尚書,皇帝娶了她的妹妹,又念著先祖的功勞,對他這個大舅哥往日還算客氣。

  但,那時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

  現在既然自己賣老臉已經不夠,便只能進行利益交易了。

  他知道皇帝一直很在意世家手中的那樣東西。

  他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盒子,「陛下,微臣不敢。先皇曾賞賜陶氏一物,今日微臣願意原樣奉還。」

  內侍呈上盒子。

  皇帝打開確認後,合上,卻沒有立馬出聲。

  他掃了四周的人一眼。

  將他們的表情都收到眼底。

  沉默是最厲害的刀子。

  進來之前還信心滿滿的陶言,跪在地上半刻鐘後,背上出了汗,手心全濕了。

  陶水月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淚流滿面,身下還有一灘水漬。

  德妃咬唇,忐忑查看皇帝的表情。

  「陶尚書。」

  皇帝沒有直呼其名,陶言心中鬆了一口氣。

  「臣在。」

  「考慮到陶氏的功勞與衷心,陶水月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著,仗責陶水月三十大板,之後流放南地二十年,盡學農桑之事,以贖己罪,不得回京。今後,若是有哪家貴女再敢冒犯皇家尊嚴,朕絕不輕饒。」

  皇帝下了最後的裁決後,拿著盒子,大步離去。

  他只給陶水月定了罪,並不想牽涉皇族。

  因為一旦傳出去,他的兒女們在農桑大典上動手腳,皇族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

  因此,哪怕他的兒女們真的教唆了陶水月,他也只能私下敲打。

  聽到最終的處罰,陶言身子踉蹌了一下。

  陶水月直接暈了過去。

  林棠棠挑眉,皇帝果然知道怎麼折騰人的。

  三十大板會去掉半條命,流放二十年,陶水月這一輩子都只能做採桑女了。

  不過能夠虎口奪食,說服皇帝保住陶水月一命,看來那盒子的東西不簡單。

  「大家都散了吧。」皇后揮了揮手,面上春風得意。

  陶水月活著,永遠都是橫亘在德妃與淑妃之間的尖刺。

  德妃離開時,惡狠狠地看了淑妃一眼。

  這廂。

  太子秦墨安巡視了莊子一圈,確認所有種子皆灑下後,內監來到跟前。

  「殿下,陛下有請。」

  秦墨安看著內監低著頭的樣子,讓東松跟著。

  不一會,便來到了皇莊主殿。

  「父皇。」

  「你來了。」

  皇帝聲音聽不出起伏,低著頭處理奏摺,「太子好算計,連自己親妹妹都要算計。」

  「烏塔王子愛慕三妹一事,兒臣只是實話實說,父皇若是還在為昨日之事氣惱,兒臣領罰。」

  秦墨安語氣不卑不亢。

  「昨日只是一個引子,今日才是你謀劃的重頭戲。」

  皇帝將摺子重重一放,「是你讓烏塔王子那時出現在房中吧?朕查到,那間房本是不住人的,是你建議他住過去的。」

  「那父皇是否查到烏塔王子以前住的房間漏水?我聽到宮人說,才隨口一安排。」


  秦墨安面上依舊平靜如常,「莫非父皇覺得讓外賓王子住在一間漏水的房子,很妥帖?」

  「可怎麼就這麼湊巧?」

  剛好雨菲就去了那間房間。

  「父皇,何事湊巧?兒臣不知。」秦墨安問道。

  「怎麼,今日雨菲去到烏塔王子房間一事,你不知道嗎?」

  「兒臣一直在外巡視,對於莊子上發生的事情暫未打聽。三妹一向行為不羈,前段時間她出現在陶明遠房中,今日出現在烏塔王子房中,也不足為奇。」

  秦墨安一臉習以為常,沒有絲毫心虛。

  皇帝仔細盯著自己的大兒子。

  他鞋子上沾著一些泥土,衣袖上有些未乾的水跡,身上還掛著一些綠葉子。

  「你今日親自下田了?」

  「是。父皇說過民以食為天,作為一國儲君要懂農事,才能親民。兒臣謹記在心,是故兒臣今日以農事為要,一直在外。」

  皇帝的臉色緩和幾分。

  但是,他不確定太子是否是在刻意避嫌,太子在今日一事上摘得太乾淨了。

  以陶水月為切口,讓淑妃與德妃撕逼,皇后腦子裡想不出這麼好的點子。

  「太子,朕有一件事情不明。你是如何知道烏塔王子心悅的是雨菲而非雨微呢?」皇帝仍在試探他。

  「看出來的。烏塔王子與三公主、四皇子走得近,在酒樓遇見過幾次。」

  「幾次?怎麼先前沒聽你提起?」皇帝音量提高了一分。

  除了正常的公務,他不喜手握實權的皇子與外邦的王族走得太近。

  「父皇此前並未發問。父皇一向喜歡我們兄友弟恭,我若無故提起,難免有告狀之嫌。」

  皇帝不喜起兄弟鬩牆之事。

  他也在此事上吃過教訓。

  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輕易出手。

  「你既然負責禮部,與外邦來往的事情,便由你負責。其他人與外邦的人密切來往,你要及時跟朕匯報。這一天天的,沒有一個讓朕省心。」皇帝揉了揉眉心。

  「是。兒臣還有一事跟父皇稟告。」

  秦墨安順著皇帝的話,「兒臣近日在查阿姐與烏玉公主被綁一事,在驛站不遠處的荒宅,發現了一物。經查是行兇者現場留下的。」

  他喚了東松進來,讓他拿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是箭羽,上面似乎還帶著血跡。

  皇帝眸光微閃。

  他認出這隻箭羽是皇家定製,自己賞給兒子的。

  他腦袋裡浮現了一個想法。

  他的兒子中,有人借著西境,不斷生事。

  「來人,即刻傳老四來!」

  頓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將老三、老五一起喊來。」

  他眼中怒火中燒: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可自己這隻老虎還沒死,這猴子就要想稱大王了嗎?

  做夢!

  秦墨安卻無聲地勾起了嘴角。

  阿棠,農桑大典害你受罪的始作俑者,馬上就要倒霉了。

  欺負了你的人,我都會狠狠地還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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