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溫柔!楊琛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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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藥膏做好了。」曖昧時刻,南立端著藥進來。

  林棠棠連忙起身,「殿下,您先換藥膏,我去看看湯藥熬製的情況。」

  她飛快地逃離了房間。

  剛剛怎麼有種錯覺?

  感覺殿下是想,想親自己嗎?

  林棠棠臉上染上了紅霞。

  很快,她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第一次求見殿下,我在大殿上差點脫得精光,殿下坐懷不亂。他對女人不感興趣,怎麼可能會親我呢?一定是我產生了錯覺。」

  林棠棠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設,去藥房端藥。

  屋內旖旎的氛圍被打破,秦墨安面色一沉。

  「殿下,可是哪裡有不適?傷口疼得厲害嗎?」

  南立不明所以,對著秦墨安的黑臉,有些訕訕。

  「下次進屋,看場合。」

  秦墨安皺著眉頭,「此次,罰你去京郊的校場,跑十圈。上藥之後,換東松來。」

  南立一頭霧水,但依舊領命。

  「這金絲蠶衣上怎麼這麼多血?林棠棠受傷了?」換完藥後,秦墨安看見了放在床邊的衣裳。

  「沒有,殿下,這是您的血。」

  南立回憶著當時的情形,「林姑娘擔心飛箭射到您,在您昏迷時,給您披上了這件衣裳。」

  聞言,秦墨安神色一松。

  旋即,拿起這件衣裳,放在手中細細摩挲。

  這是保命的衣裳,她卻給了自己。

  片刻後,林棠棠端著湯藥回到了房中,神色如常。

  一個陌生的侍衛站在一旁。

  林棠棠準備將藥給到侍衛,他卻抱了抱拳,「林姑娘,屬下還有事,先退下了。」

  屋內只剩她與秦墨安兩人。

  「殿下,臣女來給您餵藥吧。」

  秦墨安頷首。

  她俯身上前,舀了一勺湯藥,送到秦墨安嘴邊。

  秦墨安看著她,抿唇喝下。

  兩人挨得近,她臉上的毛孔清晰可見。

  一勺。

  兩勺。

  三勺。

  ……

  每次喝一勺,她都會擦拭他唇上的藥汁。

  她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帕子,輕輕點在他的唇上。

  像是羽毛一樣,饒得人心癢。

  「殿下,臣女臉上可是有什麼髒東西嗎?」

  餵藥後,林棠棠將碗放到了一旁,發現秦墨安的視線,不曾從她臉上移走片刻。

  「不,很好。」秦墨安一伸手,忽然「嘶」了一聲。

  「怎麼了?可是傷口疼?」

  「嗯。」秦墨安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殿下,我小時受傷時,我母親便會往我的傷口上輕輕『呼呼』,每次『呼』過之後,我便覺得傷口好了幾分。」

  林棠棠朝著他胸前的紗布,呼氣,吹了吹。

  「殿下覺得,這樣可好些了?」

  她抬眸望著秦墨安。

  「甚好。」

  秦墨安眸色變深,耳尖紅了。

  林棠棠對著秦墨安笑了笑。

  如同四月桃花綻開,甚是好看。

  「殿下,你此次傷得這般重,可要稟告給陛下?」

  「不必。他不會在意的。」

  提到皇帝,秦墨安神色淡了幾分。

  他這個父皇,向來崇尚成王敗寇,他作為儲君,如果連自己的安危都管不好,是會被他譏諷的。

  小時候,自己被人打傷,去皇帝面前哭訴時,他卻一臉嫌棄。

  「打不贏,還還好意思哭嗎?「

  皇帝覺得自己作為儲君,被人打敗,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林棠棠見秦墨安神色不虞,沒有追問,換了一個話題。


  「殿下,昨夜刺殺之人,可有頭緒?」

  「你有何想法?」

  「西境王爺剛來京中商量結盟之事,您就遇刺,這兩件事看起來並不是巧合。」

  林棠棠眼中凝重,「不知道烏里王爺此時的守衛如何……」

  「烏里王爺那裡早有準備。」

  秦墨安補充了一句,「昨夜刺殺的這一批人,不排除他們來自北境。錢幣一事,要儘早查清。」

  林棠棠應下。

  此時,香雪進來稟告,「姑娘,奴婢今日上街採買,聽到侯府派人在到處找你。」

  林棠棠神色一凜。

  「殿下,臣女先回侯府了。」她起身告辭。

  「等等。」

  「殿下?」

  「這個是長公主的玉佩,回侯府用得著,收好。」

  秦墨安拿出一塊玉佩。

  「臣女多謝殿下。」

  「還有,以後你不必在我面前自稱臣女,你便是你。」

  秦墨安目光灼灼,「懂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

  林棠棠覺得秦墨安,溫柔了很多。

  在侯府。

  余氏將柳姨娘喚到南苑。

  「聽說,你前日晚上去了天水客棧?」

  「是老爺要妾身去的,夫人若是有能耐,怎麼不去問老爺?」

  柳姨娘神色自若,看不出任何異常。

  「真的?」余氏緊緊握住茶杯。

  「當然是真的。侯爺說,天水碼頭的風光好,最適合月下纏綿……」

  柳姨娘的話還沒有說完。

  余氏一碗茶潑到了她的臉上。

  「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太無禮了吧!」

  柳姨娘怒瞪眼睛。

  「你口出污穢之言,不知檢點,我潑你怎麼了?」

  「夫人,你強詞奪理!我要告訴老爺去!」柳姨娘捂著臉,氣沖沖地走了。

  「你去吧。我等著。」余氏整了整衣裳,一臉不以為意。

  反正,自從前天起,侯爺在她心中的地位,也就那樣了。

  所謂的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十分有道理。

  至於柳姨娘,居然敢派人跟蹤自己,要找個時機除掉了。

  林棠棠回來時,先去了一趟余氏的院子裡。

  拿出長公主的玉佩後,果然余氏沒有多說一句話。

  回到東苑時。

  柳姨娘正在院子裡等林棠棠。

  「林姑娘,你終於捨得回來了。那天夜裡,到底怎麼回事?」

  「柳姨娘莫急,容我先喝一口茶。」

  林棠棠接過李嬤嬤手中的茶杯,「那次,我們被侯夫人的人給發現了,她找了高手相助,提前轉移了陣地,因此,我們撲了一個空。」

  「高手?」柳姨娘端起茶杯,豎起耳朵,「說來聽聽。」

  林棠棠將十個高手突襲之事,選擇性地告訴了柳姨娘。

  「嗯,我就說嘛。她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麼能夠那麼順利地登上侯夫人的位置,原來,在外頭還有人撐腰。」

  柳姨娘嗤笑一聲,「林棠棠,你可知侯爺故去的髮妻元氏曾生育了一個嫡子?」

  「略有耳聞,據說已經故去。」

  「那你可知,那孩子是余氏害死的?」

  柳姨娘一臉神秘兮兮,「若他還在,楊琛不一定能當世子。他是楊琛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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