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是人幹的事兒！？
林姣姣心中一驚：將有孕的妻子帶到刑部，這是人幹的事兒！？
她霎時間明白為何這刑部辦案能如此神速了！
無論換作是誰，只要被用了非常規的審理手段，怎麼都會招的！
這當中會造成多少冤案假案！
若不是戊丁真的殺了秦六爺，恐怕林姣姣都要對屈打成招的人產生一絲同情來。
刑部尚書文宇書繼續向皇上稟報說道：「根據戊丁的供詞來看，許霄雖然中毒癱瘓，不能自理了，但卻仍舊擁有行動能力，所以給四個死士都下了死命令，四人命令各不相同。」
秦淵聽到這話都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竟養了四個死士？」
大臣們又是一陣輕微的騷動，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是的，」刑部尚書文宇書點頭應道，「他的四個死士有戊甲和戊乙不在京城，所以許霄讓他的兒子許鵬代為寫信，飛鴿傳書，信件內容尚未可知。而京城中的戊丙和戊丁負責銷毀當年他犯案的所有罪證。」
秦淵追問道：「那京中還有一個戊丙尚未抓拿歸案？」
「皇上，戊丙雖逃亡在外，但相信不日就能抓拿歸案，陸將軍在得知還有一名死士在京城時，便已立即著手去追查逃犯，我亦派了人手去戊丙平時會出入的場所埋伏。」
刑部尚書文宇書的話，讓皇上、林姣姣和一眾官員都明白陸將軍為何今天沒有上朝了。
「原來如此，陸將軍出馬，那死士想必是逃不了多遠的。」秦淵首肯地點了點頭，「那戊丁都坦白了哪些罪證？」
「戊丁的罪證，都在罪詔書上了。」刑部尚書文宇書說道，此時罪詔書已經從蘇宰相手中傳了下去，有不少大臣已經看過了，無一不對上面的罪證感到憤恨。
「想不到許霄竟然借死士之手殺害了這麼多人！」諫官程景拿到罪詔書，看得直搖頭，「真是令人髮指！」
林姣姣望了過去，只見諫官程景皺眉搖頭，自己也想快些拿到罪詔書好一看究竟。
這時候，蘇宰相上前兩步向皇上叩拜說道，「皇上，臣有一要事要稟報。」
「哦？蘇宰相，你有什麼要事？」秦淵微微向前傾斜身子，目光如炬地看著蘇宰相，「你所說的是與案件相關的嗎？朕記得，前朝林家貪墨軍餉的冤案，當初就是由你舉證檢舉的吧？」
一眾大臣將目光落到蘇宏圖身上，可這一次他的門生都安分守己了許多，再無人像上次那樣站出來「力挺」自己的老師蘇宏圖了。
林姣姣同樣看著蘇宏圖，極力壓制著胸中的憤恨，主要是要看看他這次玩的什麼花樣。
「皇上，臣當年是聽了許霄的讒言，誤以為是林燁貪墨軍餉，加上許霄那廝又提供了偽證，臣為江山社稷，為前線將士們考慮，所以才檢舉了當時的戶部尚書林燁！」蘇宏圖說得十分誠懇，且言語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忠心，讓眾臣們無不信服。
唯獨林姣姣仍死死盯著他，絲毫不相信他的一字一句！
「直到林姑娘上朝擊缶鳴冤了，我才開始慢回味，考慮當年案情的疑點！」蘇宰相說著看向林姣姣，可眼睛很快又從她身上移走，重新垂下眉眼看回地面，「當年之事，微臣是受到許霄的蒙蔽，才會導致林家一族受到戕害！」
林姣姣冷眼看著蘇宰相，只覺得這個老狐狸實在太能裝了！
蘇宰相繼續跪地說道：「微臣對林家遺女深感愧疚，同時跟著著手查案，看看是否有其他證據，能幫助林姑娘洗刷家族冤屈！」
他一面說著，一面伸手拂去並不存在的眼淚。
林姣姣冷眼看著他，可是一點都不信，蘇宏圖會給自己查案洗刷冤屈！
她想起昨日秦六爺的哭訴：蘇宰相來問過我了，大理寺卿宋士傑來查過了！還有錦衣衛蕭逸飛也來找過我了！
蘇宏圖是第一個登門找秦六爺的，分明是想要先人一步，銷毀當年留下的證據吧！
林姣姣就要開口時，蘇宏圖卻緊接著搶話說道：「在河豚中毒一事發生後，許霄的女兒許沅芷——也就是玉妃娘娘給發賣出府，重新換了一撥下人。」
「玉妃竟然也參與其中？」秦淵的眉頭皺得更甚：「那日朕念她與許霄父女之情，特許讓她回家省親，未想過她……蘇宰相，你接著講。」
「是，皇上。」蘇宏圖再次磕頭，也不再去擦那並不存在的眼淚了。
「玉妃娘娘發賣的下人裡頭有我府上管家的親戚，府上管家徵得本官同意後，便去人牙子那兒將他親戚買了回來，連同又買了幾個別的下人，臣通過對這幾個買回來的下人審問，這才得知當年許霄貪墨軍餉贓款的去向。」
秦淵再次往前傾身子，「那軍餉贓款去向何處？」
「那些被許霄貪墨的軍餉，都被他用來打點買通各地官員，助家中親戚買官所用了！」說到此處，蘇宏圖驀地抬頭，雙眼迸發出絲絲恨意，「記錄在帳冊的銀兩，便有五百萬餘銀子！」
「買官所用？」秦淵震怒！他猛地一拍龍椅，「豈有此理！」
「是！」蘇宏圖跟著應聲，「皇上，他所有作為，都是為了買官，增加許家勢力，好在他日玉妃娘娘有孕誕下麟兒的時候，將其擁護為太子！」
文武百官們聽到這裡，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眾說紛紜。
「難怪當年他極力將自己女兒送入後宮——」
「可這布局，也太早了些！」
「可不是嗎？這是十五年前的案件，當時他的女兒應該不過五歲吧？怎能預期得到自己女兒就一定能選秀成功，入朝為妃呢？」
「即便沒有入朝為妃，那他還有個兒子許鵬，只要那許鵬有從龍之功傍身，想必也能在朝廷樹立不倒吧？」
「是啊，當年聖上還是東宮太子時，屢屢遭到其他皇子暗殺，我記得，許鵬那時就曾護衛左右了……」
「這麼一說，許鵬算得上是有從龍之功的功臣，現如今擔任兩河巡撫，兩河地位位置如此重要，那他這兩河巡撫的勢力，可不就是占據了半壁江山，許霄還真是老謀深算……」
秦淵越是聽到大臣們的議論，越是對許霄的行徑感到脊背發涼！
自己雖然貴為萬人之上的天子，可竟仍舊逃脫不了受人利用的桎梏！
震怒之下，他喝令道：「來人，快去傳許鵬來見朕！」
她霎時間明白為何這刑部辦案能如此神速了！
無論換作是誰，只要被用了非常規的審理手段，怎麼都會招的！
這當中會造成多少冤案假案！
若不是戊丁真的殺了秦六爺，恐怕林姣姣都要對屈打成招的人產生一絲同情來。
刑部尚書文宇書繼續向皇上稟報說道：「根據戊丁的供詞來看，許霄雖然中毒癱瘓，不能自理了，但卻仍舊擁有行動能力，所以給四個死士都下了死命令，四人命令各不相同。」
秦淵聽到這話都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竟養了四個死士？」
大臣們又是一陣輕微的騷動，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是的，」刑部尚書文宇書點頭應道，「他的四個死士有戊甲和戊乙不在京城，所以許霄讓他的兒子許鵬代為寫信，飛鴿傳書，信件內容尚未可知。而京城中的戊丙和戊丁負責銷毀當年他犯案的所有罪證。」
秦淵追問道：「那京中還有一個戊丙尚未抓拿歸案？」
「皇上，戊丙雖逃亡在外，但相信不日就能抓拿歸案，陸將軍在得知還有一名死士在京城時，便已立即著手去追查逃犯，我亦派了人手去戊丙平時會出入的場所埋伏。」
刑部尚書文宇書的話，讓皇上、林姣姣和一眾官員都明白陸將軍為何今天沒有上朝了。
「原來如此，陸將軍出馬，那死士想必是逃不了多遠的。」秦淵首肯地點了點頭，「那戊丁都坦白了哪些罪證？」
「戊丁的罪證，都在罪詔書上了。」刑部尚書文宇書說道，此時罪詔書已經從蘇宰相手中傳了下去，有不少大臣已經看過了，無一不對上面的罪證感到憤恨。
「想不到許霄竟然借死士之手殺害了這麼多人！」諫官程景拿到罪詔書，看得直搖頭，「真是令人髮指！」
林姣姣望了過去，只見諫官程景皺眉搖頭，自己也想快些拿到罪詔書好一看究竟。
這時候，蘇宰相上前兩步向皇上叩拜說道，「皇上，臣有一要事要稟報。」
「哦？蘇宰相，你有什麼要事？」秦淵微微向前傾斜身子，目光如炬地看著蘇宰相，「你所說的是與案件相關的嗎？朕記得，前朝林家貪墨軍餉的冤案，當初就是由你舉證檢舉的吧？」
一眾大臣將目光落到蘇宏圖身上，可這一次他的門生都安分守己了許多，再無人像上次那樣站出來「力挺」自己的老師蘇宏圖了。
林姣姣同樣看著蘇宏圖，極力壓制著胸中的憤恨，主要是要看看他這次玩的什麼花樣。
「皇上，臣當年是聽了許霄的讒言，誤以為是林燁貪墨軍餉，加上許霄那廝又提供了偽證，臣為江山社稷，為前線將士們考慮，所以才檢舉了當時的戶部尚書林燁！」蘇宏圖說得十分誠懇，且言語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忠心，讓眾臣們無不信服。
唯獨林姣姣仍死死盯著他，絲毫不相信他的一字一句！
「直到林姑娘上朝擊缶鳴冤了，我才開始慢回味，考慮當年案情的疑點！」蘇宰相說著看向林姣姣，可眼睛很快又從她身上移走，重新垂下眉眼看回地面，「當年之事，微臣是受到許霄的蒙蔽，才會導致林家一族受到戕害！」
林姣姣冷眼看著蘇宰相，只覺得這個老狐狸實在太能裝了！
蘇宰相繼續跪地說道：「微臣對林家遺女深感愧疚，同時跟著著手查案，看看是否有其他證據，能幫助林姑娘洗刷家族冤屈！」
他一面說著，一面伸手拂去並不存在的眼淚。
林姣姣冷眼看著他，可是一點都不信，蘇宏圖會給自己查案洗刷冤屈！
她想起昨日秦六爺的哭訴：蘇宰相來問過我了，大理寺卿宋士傑來查過了！還有錦衣衛蕭逸飛也來找過我了！
蘇宏圖是第一個登門找秦六爺的，分明是想要先人一步，銷毀當年留下的證據吧！
林姣姣就要開口時，蘇宏圖卻緊接著搶話說道：「在河豚中毒一事發生後，許霄的女兒許沅芷——也就是玉妃娘娘給發賣出府，重新換了一撥下人。」
「玉妃竟然也參與其中？」秦淵的眉頭皺得更甚：「那日朕念她與許霄父女之情，特許讓她回家省親，未想過她……蘇宰相，你接著講。」
「是，皇上。」蘇宏圖再次磕頭，也不再去擦那並不存在的眼淚了。
「玉妃娘娘發賣的下人裡頭有我府上管家的親戚，府上管家徵得本官同意後，便去人牙子那兒將他親戚買了回來，連同又買了幾個別的下人，臣通過對這幾個買回來的下人審問，這才得知當年許霄貪墨軍餉贓款的去向。」
秦淵再次往前傾身子，「那軍餉贓款去向何處？」
「那些被許霄貪墨的軍餉，都被他用來打點買通各地官員，助家中親戚買官所用了！」說到此處，蘇宏圖驀地抬頭，雙眼迸發出絲絲恨意，「記錄在帳冊的銀兩，便有五百萬餘銀子！」
「買官所用？」秦淵震怒！他猛地一拍龍椅，「豈有此理！」
「是！」蘇宏圖跟著應聲，「皇上，他所有作為，都是為了買官，增加許家勢力，好在他日玉妃娘娘有孕誕下麟兒的時候，將其擁護為太子！」
文武百官們聽到這裡，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眾說紛紜。
「難怪當年他極力將自己女兒送入後宮——」
「可這布局，也太早了些！」
「可不是嗎？這是十五年前的案件，當時他的女兒應該不過五歲吧？怎能預期得到自己女兒就一定能選秀成功，入朝為妃呢？」
「即便沒有入朝為妃，那他還有個兒子許鵬，只要那許鵬有從龍之功傍身，想必也能在朝廷樹立不倒吧？」
「是啊，當年聖上還是東宮太子時，屢屢遭到其他皇子暗殺，我記得，許鵬那時就曾護衛左右了……」
「這麼一說，許鵬算得上是有從龍之功的功臣，現如今擔任兩河巡撫，兩河地位位置如此重要，那他這兩河巡撫的勢力，可不就是占據了半壁江山，許霄還真是老謀深算……」
秦淵越是聽到大臣們的議論，越是對許霄的行徑感到脊背發涼！
自己雖然貴為萬人之上的天子，可竟仍舊逃脫不了受人利用的桎梏！
震怒之下，他喝令道：「來人，快去傳許鵬來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