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報仇·阿城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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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坐在地上的阿城始終低眉順眼,保持著沉默。

  周圍族人的慘叫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帶著慘烈的悲戚,讓人心顫。

  滾燙的血液很快將整個石洞都抹上了粘稠的色彩,濃鬱血腥氣撲面而來。

  刑峰被這樣的味道所感染,心底的惡意更加地被無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看著面前那張與故人如此相像的臉,刑峰的惡意和恨意不加掩藏,寫在臉上。

  有虎族成員在旁,所以很多不便言說的話語只能藏在心底。

  不過,不能通過語言發泄也無妨,現在陸辭在他手裡,他會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付諸行動,讓陸辭細細品嘗。

  讓陸辭現在就死嗎?

  不,那不足以讓他多年積攢的情緒得以釋懷。

  他要讓陸辭受盡折磨和屈辱,卑微無能地活著。

  是的,現在的刑峰改變了想法,他不準備殺了陸辭。

  他要廢了陸辭,讓他成為自己身邊的一條狗。

  第一步,便是拔了他的舌頭,讓他不要亂說話。

  第二步,廢了他的手腳,讓他連以畫示人的機會都沒有。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廢了他的能力。

  藏在額頭碎發下的波紋,隱隱波盪,那是獸人能力的體現,也是所有獸人的弱點。

  將波紋破壞,就堪比挑斷他全身的筋脈,讓他至此真正地淪為廢人。

  也只有這樣,刑峰才能放心地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活在自己身邊。

  被泥封嘴的陸辭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眼中因為驚恐而溢滿了淚水,從他的眼角汩汩流出。

  冷痛讓他那白皙的臉龐冷汗淋漓,混合著他的眼淚,狼狽不堪中又悲慘之極。

  跪坐在地上的阿城緩緩轉頭,看向不遠處狼狽的陸辭,也正好對上後者的目光。

  此刻的陸辭眼中是無限的震驚,緊隨而來的是永無止境的惶恐和絕望。

  刑峰知道,那是被族人背叛的震驚。

  阿城也知道,那是出乎他預料的絕望。

  ……

  封鎖石洞的土堆,窸窸窣窣地化為灰塵,散落一地!

  聞過種子的阿城站在刑峰的身邊,以最近的距離,向虎族人證明他和他的關係不一般。

  刑峰有點厭惡地皺了一下眉頭,卻也沒有多說什麼,他還需要阿城為他做事。

  所以,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發泄情緒後的刑峰,心情整體還是愉悅的,他回身,看著阿城,平易近人:「阿城啊,這次能抓到陸辭,離不開你的裡應外合。

  等我們把狼族攻破後,你放心,我們虎族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還有,你要的那個遲宴,我也會廢了,任你處置。」

  阿城嘴角勾起,笑意溫和,淺淺點頭。

  他的反應讓刑峰有一絲疑惑,總覺得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刑峰和阿城交情不深,彼此的性情自然是不了解的。

  所以,雖然疑惑,可刑峰對這一絲異樣也沒有放在心上。

  身後的石洞裡屍體遍地,渾身是血的陸辭趴倒在濃稠的鮮血之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刑峰試探著開口:「雖然說你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為了你的伴侶報仇。

  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族人也都因此死了,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們會幫你保密的。」

  刑峰在試探阿城想要毀掉狼族的決心,他怕阿城臨時變卦,會導致產生其他不可控的變化。

  阿城垂眸,終於開口,表著刑峰想要的決心:「我才開始,怎麼能說結束就結束呢。

  我的仇人的最終歸宿,只會是死在我的手裡。」

  他語氣平靜,話卻是真心。

  刑峰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本應該開心,可看著阿城自始至終的平靜,深深的警惕也隨之湧起。

  朝夕相處的同族就這麼慘死在自己面前,聽著同伴臨死前的咒罵,看著他們死不瞑目的眼神,這個獸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是有多大的城府,才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平靜地面對著因自己,而造成的人間慘劇。

  當真是無情冷血至極。

  刑峰心想,如果,不是阿城等級低微,實力也差,以他的狠勁,他絕對會成為超過自己的強者。

  因為,哪怕是刑峰自己,在那件事過去後的這麼多年來,他也會因為自己同族的死,而從噩夢中驚醒。

  所以,此人斷不可留啊!

  刑峰在心裡默默下著決心,等到狼族破滅的那日,便也是阿城的死期。

  心裡的想法陰狠毒辣,可刑峰面上的表情卻更加的和藹可親。

  ——

  陸辭所遭遇的一切,沈悠悠完全不知,此刻的她就像一艘漂浮在大海中間的小船,在狂風驟雨中無力地搖擺不定,起伏不休。

  聲聲嬌喘,軟軟綿綿,成為了她身後風雨的最好催化劑,讓狂風更加猛烈,也讓暴雨更加傾盆。

  更讓那聲聲嬌語,帶了動情後的沙啞。

  一陣激烈過後,少女無力的嬌喘連連。

  遲宴粗糲手掌不安分地遊走在雪白的山峰之間,所到之處,無不引起山巔的戰慄。

  沈悠悠已經沒有了力氣,連說話都快沒了聲音,她用嘴形向少年表達著自己的拒絕。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雖然疼,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少年憐惜,很快就結束了。

  不過,結束過後的少年有種懷疑人生的剎那呆愣。

  從少女變為了女人的瞬間,也只是一瞬間,可也足夠讓沈悠悠終生難忘。

  沈悠悠還沉浸在這種轉變里,沒有回過神來。

  強大健碩的身影就再次將她籠罩。

  雨打風吹又一下午,少女已無力承歡,以大字形,媚態橫成。

  可少年卻不依不饒,無視她的拒絕,以他的口封住了她說不要了的嬌艷,再次欺身上前。

  再次回到海中沉浮的小船,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婷婷說的話,她真的是太縱容自己的伴侶了。

  此刻的她,竟然對此有了一絲認同。

  而現在的沈悠悠還不是很明白,她的伴侶們永遠只會是床下斯文,床上禽獸的代名詞。

  獸世,雄性聽自己雌性的話沒錯。

  可在沈悠悠這裡,卻卡了bug,她的伴侶只在床下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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