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綠了都不知道
錢莊。
鳳凝霜面色如常地走出來。
而身後的黎川嘴都快笑爛了。光收利息就不知道要收上多少，這筆真是賺大發了！父親肯定要誇他！
直到遠離錢莊後，鳳凝霜臉上的凝重才緩緩浮現。
換取銀兩的過程中她裝作不知道操作的樣子，結果黎川居然在引導將她名下的財產轉移……
她假裝被引導的樣子，乖乖照做。
實際上給他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名下財產也是偽裝的。
一旦對方做些什麼，就能立馬察覺。
但黎氏錢莊遍布整個夏國，如果有問題，那將是一次大面積的掃查，杜絕起來比較麻煩……
「主子，聽說這黎氏錢莊早就有點信譽問題了！只是那點流言蜚語這樣民眾都不以為意。沒想到還真有點問題……」
鳳凝霜動作一頓，是啊，一點流言蜚語並不足以讓一個品牌倒塌，但如果摻雜點事故性的流言蜚語就不一樣了。
「小翠，你這幾日找一些抵制黎氏錢莊的人，收集他們的抵制的原因，越大越好。」她低聲道。
「是。」
「雨婷！雨婷你在哪啊？」一個蒼老又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鳳凝霜驚訝道：「婆婆？您怎麼在這兒？」
墨婆婆看到鳳凝霜顯然愣了一下，「姑娘，是你啊。我在找我兒媳婦和我兒子，她懷著孕，可不能走太遠。」
鳳凝霜點點頭，「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墨婆婆應了兩聲，轉身卻是長嘆一口氣，「清塵……娘的墨兒，到現在你還不肯見我麼……」
鳳凝霜狠狠愣在原地。
清塵？墨清塵？
「婆婆……您的兒子，是今年中狀元的那個嗎？」
墨婆婆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是啊，姑娘你怎麼知道？」
「主子！這說的不就是墨寵君嗎？！」小翠在她耳邊小聲震驚。
鳳凝霜臉色黑了下來，合著一個月有一次外出的時間，他出來種孩子來了？
她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有孩子？
想到這兒，鳳凝霜頓時覺得有些反胃。
雖然和墨清塵並沒有怎麼相處，但作為名義上她的男人卻做出這種事，真是令人作嘔……
誒等等。
墨清塵本來也不是她的男人啊……她生氣個什麼勁兒？
鳳凝霜呼出一口氣，是啊，這關她什麼事？
她要做的是完成法則，只要改變他們的看法，讓他們對她忠貞就可以。
其他的，都不關她事。
等等！
忠貞，如果是按照對愛人的忠誠和貞潔理解的話，那墨清塵的貞潔不就已經失去了嗎？
那她還怎麼完成法則？
還怎麼活命？！
可是如果按照這個婆婆所說，墨清塵已經失去了貞潔，那她應該會被立即抹殺才對，但她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鳳凝霜調整好呼吸，看來這件事必須弄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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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塵剛走到皇宮口，就被一匹馬蹄聲攔住，他抬頭，鳳凝霜勒緊馬的前蹄，青絲飄揚，站在烈焰之下顯得極其英勇。
墨清塵垂眸，規矩地行了個禮：「見過太女殿下。」
鳳凝霜翻下馬，這才看清他的容貌。
墨清塵的臉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清塵。挺鼻薄唇，一張臉如同白玉般毫無瑕疵，一雙眼睛仿佛看透無數凡塵般清冷，同時又沒有一絲溫度。
「墨寵君……方才去了何處？」
「回太女殿下，不過是逛了逛集市。」
比起路零的橫衝莽撞，墨清塵的回答更挑不出毛病。
他好像沒有什麼情緒起伏，也有可能將情緒都藏在心底，不會像路零一樣把仇恨表現出來。
鳳凝霜一笑，「有見什麼人嗎？」
墨清塵面色依舊冷淡，「未曾。」
鳳凝霜緊盯著他的眼睛，想讓他說實話，可顯然對方沒有一絲後退的意思。
她懷著答案問他，而他依舊在騙她……
鳳凝霜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你不認識一個叫做江雨婷的人的話，我……就將她殺了。」
那張面龐上依舊沒有外泄的感情，「她是我同窗。」
「可是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與你私定終身。這些……是怎麼回事？」
墨清塵眼底似有一點疑惑震驚，但很快被他掩去，這個女人估計是想詐他……江雨婷什麼時候和他有過接觸？
連肢體上的接觸都沒有，怎麼可能生孩子？
她還真是為了折磨他什麼法子都能想出來……
墨清塵的心愈發下沉。
他本該有一個美好光明的未來，卻因為她，而鬱郁不得志，理想被破滅，心理和身體和也在崩潰界限的邊緣遊走。
他連回家看一眼母親都做不到，生怕被母親問起來：當了狀元之後封了個什麼官？
給人陪睡的官。
他怎麼能說出口？
怎麼能說得出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在考上狀元後，成為一個被皇權逼迫以色示人的男寵？！
「臣下和她毫無瓜葛。」他沉沉開口。
鳳凝霜若有所思地點頭，墨清塵眼底的那一抹疑惑震驚雖然去得快，但還是被她捕捉。
可是你說我就信啊？
嘴長在你身上，當然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鳳凝霜冷哼，她當即便決定讓小翠下去仔細查查，免得被人綠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呼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麼，於是又道：「對了，我給你拿到一個縣官的位置，是在青州。官職雖然不大，但從下面做起對你歷練也有好處，明日就能上任，你收拾一下吧。」
縱然墨清塵偽裝得再好，聽到這番話還是忍不住愣了愣，上任？官職？
是說他？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鳳凝霜補充道：「你之前不是狀元嗎？我認為你很有才能勝任這個職位，等你做出成績了，我就給你升職。你可以在你的領域大放光彩，實現你的理想，如何？」
墨清塵眼中有些不可置信，這不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幫他做官，實現理想什麼的……對他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更何況是從這個女人口中說出……
這一切都太突然，太夢幻……更不用說以鳳凝霜心思歹毒的程度來說，又怎麼可能是知人善任、愛才好士這種人？！
鳳凝霜面色如常地走出來。
而身後的黎川嘴都快笑爛了。光收利息就不知道要收上多少，這筆真是賺大發了！父親肯定要誇他！
直到遠離錢莊後，鳳凝霜臉上的凝重才緩緩浮現。
換取銀兩的過程中她裝作不知道操作的樣子，結果黎川居然在引導將她名下的財產轉移……
她假裝被引導的樣子，乖乖照做。
實際上給他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名下財產也是偽裝的。
一旦對方做些什麼，就能立馬察覺。
但黎氏錢莊遍布整個夏國，如果有問題，那將是一次大面積的掃查，杜絕起來比較麻煩……
「主子，聽說這黎氏錢莊早就有點信譽問題了！只是那點流言蜚語這樣民眾都不以為意。沒想到還真有點問題……」
鳳凝霜動作一頓，是啊，一點流言蜚語並不足以讓一個品牌倒塌，但如果摻雜點事故性的流言蜚語就不一樣了。
「小翠，你這幾日找一些抵制黎氏錢莊的人，收集他們的抵制的原因，越大越好。」她低聲道。
「是。」
「雨婷！雨婷你在哪啊？」一個蒼老又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鳳凝霜驚訝道：「婆婆？您怎麼在這兒？」
墨婆婆看到鳳凝霜顯然愣了一下，「姑娘，是你啊。我在找我兒媳婦和我兒子，她懷著孕，可不能走太遠。」
鳳凝霜點點頭，「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墨婆婆應了兩聲，轉身卻是長嘆一口氣，「清塵……娘的墨兒，到現在你還不肯見我麼……」
鳳凝霜狠狠愣在原地。
清塵？墨清塵？
「婆婆……您的兒子，是今年中狀元的那個嗎？」
墨婆婆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是啊，姑娘你怎麼知道？」
「主子！這說的不就是墨寵君嗎？！」小翠在她耳邊小聲震驚。
鳳凝霜臉色黑了下來，合著一個月有一次外出的時間，他出來種孩子來了？
她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有孩子？
想到這兒，鳳凝霜頓時覺得有些反胃。
雖然和墨清塵並沒有怎麼相處，但作為名義上她的男人卻做出這種事，真是令人作嘔……
誒等等。
墨清塵本來也不是她的男人啊……她生氣個什麼勁兒？
鳳凝霜呼出一口氣，是啊，這關她什麼事？
她要做的是完成法則，只要改變他們的看法，讓他們對她忠貞就可以。
其他的，都不關她事。
等等！
忠貞，如果是按照對愛人的忠誠和貞潔理解的話，那墨清塵的貞潔不就已經失去了嗎？
那她還怎麼完成法則？
還怎麼活命？！
可是如果按照這個婆婆所說，墨清塵已經失去了貞潔，那她應該會被立即抹殺才對，但她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鳳凝霜調整好呼吸，看來這件事必須弄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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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塵剛走到皇宮口，就被一匹馬蹄聲攔住，他抬頭，鳳凝霜勒緊馬的前蹄，青絲飄揚，站在烈焰之下顯得極其英勇。
墨清塵垂眸，規矩地行了個禮：「見過太女殿下。」
鳳凝霜翻下馬，這才看清他的容貌。
墨清塵的臉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清塵。挺鼻薄唇，一張臉如同白玉般毫無瑕疵，一雙眼睛仿佛看透無數凡塵般清冷，同時又沒有一絲溫度。
「墨寵君……方才去了何處？」
「回太女殿下，不過是逛了逛集市。」
比起路零的橫衝莽撞，墨清塵的回答更挑不出毛病。
他好像沒有什麼情緒起伏，也有可能將情緒都藏在心底，不會像路零一樣把仇恨表現出來。
鳳凝霜一笑，「有見什麼人嗎？」
墨清塵面色依舊冷淡，「未曾。」
鳳凝霜緊盯著他的眼睛，想讓他說實話，可顯然對方沒有一絲後退的意思。
她懷著答案問他，而他依舊在騙她……
鳳凝霜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你不認識一個叫做江雨婷的人的話，我……就將她殺了。」
那張面龐上依舊沒有外泄的感情，「她是我同窗。」
「可是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與你私定終身。這些……是怎麼回事？」
墨清塵眼底似有一點疑惑震驚，但很快被他掩去，這個女人估計是想詐他……江雨婷什麼時候和他有過接觸？
連肢體上的接觸都沒有，怎麼可能生孩子？
她還真是為了折磨他什麼法子都能想出來……
墨清塵的心愈發下沉。
他本該有一個美好光明的未來，卻因為她，而鬱郁不得志，理想被破滅，心理和身體和也在崩潰界限的邊緣遊走。
他連回家看一眼母親都做不到，生怕被母親問起來：當了狀元之後封了個什麼官？
給人陪睡的官。
他怎麼能說出口？
怎麼能說得出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在考上狀元後，成為一個被皇權逼迫以色示人的男寵？！
「臣下和她毫無瓜葛。」他沉沉開口。
鳳凝霜若有所思地點頭，墨清塵眼底的那一抹疑惑震驚雖然去得快，但還是被她捕捉。
可是你說我就信啊？
嘴長在你身上，當然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鳳凝霜冷哼，她當即便決定讓小翠下去仔細查查，免得被人綠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呼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麼，於是又道：「對了，我給你拿到一個縣官的位置，是在青州。官職雖然不大，但從下面做起對你歷練也有好處，明日就能上任，你收拾一下吧。」
縱然墨清塵偽裝得再好，聽到這番話還是忍不住愣了愣，上任？官職？
是說他？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鳳凝霜補充道：「你之前不是狀元嗎？我認為你很有才能勝任這個職位，等你做出成績了，我就給你升職。你可以在你的領域大放光彩，實現你的理想，如何？」
墨清塵眼中有些不可置信，這不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幫他做官，實現理想什麼的……對他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更何況是從這個女人口中說出……
這一切都太突然，太夢幻……更不用說以鳳凝霜心思歹毒的程度來說，又怎麼可能是知人善任、愛才好士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