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如果能再見見兒子……哪怕一面也好呢？
她心想。
「婆婆，您沒事吧？」
恍惚間，墨婆婆聽到一個聲音。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自己被扶了起來，她趕緊指著自己的衣領。
女孩會意，焦急地從她衣兜里拿出藥，然後親手餵給她。
「咳……咳咳咳咳！」
「小翠，拿水來。」
女孩替她拍撫著前胸，墨婆婆終於能動彈身體。
完全脫離生命危險後，她才看向眼前這個女孩。
女孩臉上掛著擔憂，其美貌讓人驚艷，眉眼鋒利卻線條柔和，雖穿著簡單，可是衣料緞綢都是上好的料子。
墨婆婆心中一驚，這樣的大戶人家，她哪兒承受得起這救命之恩啊？
被救後，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惶恐。
「老婦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只是……我現在除了這條命，沒有什麼能報答的……」
鳳凝霜怔愣一瞬，這句話引發了她更深層次的思考。
現在救人竟然成為一件奢侈的事，她後來才趕過來，就說明老婆婆在這之前一直沒人救，群眾冷眼旁觀、漠不關己。
而人被救後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慶幸，卻是下意識認為救他們的人會藉此索取……
這是正常的思路麼？
她嘆了口氣。
但能說圍觀群眾見死不救是有錯的嗎？
答案顯然不能。
他們只是為了自己著想而已。
如果是她，她也會優先為自己考慮。
可這樣的社會風氣，是正確的嗎？
鳳凝霜想來想去，好像哪一方都沒有錯。
錯的是真正掌握大權，卻不做公平之事的人，他們用一次次錯誤的判斷給了民眾血的教訓，才讓民眾不再隨意釋放善意，反而變得充滿戾氣。
從前的鳳凝霜從不會想這麼多，因為那時的她需要的只是活下去，有養活自己的本事，是站在山腳底的上山人。
但現在，她站在山的頂峰。
對於事情的理解，好像也有了不一樣的角度。
「婆婆，我不需要您付出什麼，我救人，只是為了救人，而不是圖什麼回報，您也不需要對我感激涕零。」
鳳凝霜認真鄭重地道。
她這話一出，人群中出現幾個嘲笑聲：
「切，還不需要什麼回報，她以為這是話本子呢？」
「嘖嘖嘖，真是一個天真沒有受過社會毒打的女孩。」
「真是可笑，她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善良？」
「真裝，她以為自己是話本子裡的女主啊，天真美好熱愛世界？」
「好噁心啊，裝得真假，正常人誰會這麼說？」
旁邊的小翠忍不住了。
作為一個優秀的奴婢，怎麼能看到主子受苦，自己在這兒一聲不吭？
她叉著腰大聲喊道：
「你們這群人真自私自利！因為自己的世界灰暗，就不相信別人的美好嗎？！還有！你們知道我們家主子是誰嗎？她可是……」
「小翠，住嘴！」
鳳凝霜及時制止，現在並不是自曝身份的時候，她來是要做正事的。
她走進錢莊，問道：「這錢莊沒人嗎？連客人都不接待？」
黎川有些訝異，剛剛她還被人評頭論足，現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做自己的事？
他走進去，秉持著對客人友好的態度，笑著問道：「有什麼需要？」
還沒等鳳凝霜說話，江雨婷就跟著進去，站在黎川面前，「剛剛的事，你還沒和我道歉！」
鳳凝霜看著這背影，越來越眼熟。
「太女…呃不是，主子，這不是剛剛差點撞到您的那個嗎？」小翠顯然也認了出來。
鳳凝霜點點頭，剛才在市集上這個女子髒話連篇，但現在又一副貞烈倔強的模樣，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我要將一千兩黃金兌換成銀錢，你們這兒辦不辦？」
鳳凝霜手指點著桌台，直接打斷江雨婷和黎川的對話，慵懶地開口。
有錢能使鬼推磨，放著錢不賺是傻子。鳳凝霜始終相信這個真理，於是在這個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搬出錢這個字。
黎川果然立馬推開了江雨婷。
一千兩銀子不足以讓他認為多，但一千兩黃金絕對是比大生意！
正好父親看不起他的經商能力，今天就讓那個老古董瞧瞧，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辦的！」
看到自己費盡心機引起注意的人輕易被別人分去了心思，江雨婷氣到面目猙獰，看來一千兩銀子還不足以讓這個大少爺對她刮目相看……
她咬了咬唇，那就找墨清塵多要點錢！反正他是太女身邊的男寵，用肉體稍稍諂媚……一千兩黃金不也是手到擒來嗎？
想到這兒，她看了眼正對鳳凝霜笑容晏晏的黎川，不禁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我在賭坊欠的錢多，誰願意找你這個花花公子？
身子不乾淨的男人，還要讓老娘陪你。
江雨婷冷哼，墨清塵現在剛走不久，應該還沒回去，現在要錢應該還來得及……
她走出錢莊，見墨婆婆已經不見蹤影，鬆了口氣。
她剛要叫車夫，卻突然被捂著嘴拉到一個暗巷。
「唔！救……！」
「賤娘們！小點聲！」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響起。
江雨婷停止了掙扎，因為她聽出來，這是賭坊要債人的聲音！她心底哀嘆一聲，寧願被那個老婆子找，也不想讓這群人找她啊！
「你還記不記得欠了我們多少錢？」
為首的男人一身腱子肉，臉上掛著刀疤，看起來極為兇狠。
江雨婷汗如雨下，趕緊磕頭，「哥，你們再寬限點我時間吧……就下個月！下個月我一定把你們的錢都還上！」
男人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江雨婷瞬間抖如篩糠。
「都幾個月了？你每一次都這樣說！不還點錢，真的說不過去了吧？」
江雨婷顫顫巍巍地將一千兩奉上，男人掂量掂量，大吼：「你耍我呢？！這點兒東西夠塞牙縫麼！」
江雨婷快要哭了，刀就架在她的肩膀上，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危機到極致，她靈光一現，「大哥！我今天就還你們錢！我拿房子抵債行不行？」
「你那房子早就得過了，還不夠錢的一半多，你裝失憶呢？！」
江雨婷連忙擺手，「不…不是！我是說，我…我抵別人的房子！」
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見此，江雨婷趕緊說道：「那房子……是我相好留給我的！現在只有他媽一個人住！想不想賣都是我說了算！地…地契也在我手上！」
她心想。
「婆婆，您沒事吧？」
恍惚間，墨婆婆聽到一個聲音。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自己被扶了起來，她趕緊指著自己的衣領。
女孩會意，焦急地從她衣兜里拿出藥，然後親手餵給她。
「咳……咳咳咳咳！」
「小翠，拿水來。」
女孩替她拍撫著前胸，墨婆婆終於能動彈身體。
完全脫離生命危險後，她才看向眼前這個女孩。
女孩臉上掛著擔憂，其美貌讓人驚艷，眉眼鋒利卻線條柔和，雖穿著簡單，可是衣料緞綢都是上好的料子。
墨婆婆心中一驚，這樣的大戶人家，她哪兒承受得起這救命之恩啊？
被救後，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惶恐。
「老婦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只是……我現在除了這條命，沒有什麼能報答的……」
鳳凝霜怔愣一瞬，這句話引發了她更深層次的思考。
現在救人竟然成為一件奢侈的事，她後來才趕過來，就說明老婆婆在這之前一直沒人救，群眾冷眼旁觀、漠不關己。
而人被救後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慶幸，卻是下意識認為救他們的人會藉此索取……
這是正常的思路麼？
她嘆了口氣。
但能說圍觀群眾見死不救是有錯的嗎？
答案顯然不能。
他們只是為了自己著想而已。
如果是她，她也會優先為自己考慮。
可這樣的社會風氣，是正確的嗎？
鳳凝霜想來想去，好像哪一方都沒有錯。
錯的是真正掌握大權，卻不做公平之事的人，他們用一次次錯誤的判斷給了民眾血的教訓，才讓民眾不再隨意釋放善意，反而變得充滿戾氣。
從前的鳳凝霜從不會想這麼多，因為那時的她需要的只是活下去，有養活自己的本事，是站在山腳底的上山人。
但現在，她站在山的頂峰。
對於事情的理解，好像也有了不一樣的角度。
「婆婆，我不需要您付出什麼，我救人，只是為了救人，而不是圖什麼回報，您也不需要對我感激涕零。」
鳳凝霜認真鄭重地道。
她這話一出，人群中出現幾個嘲笑聲：
「切，還不需要什麼回報，她以為這是話本子呢？」
「嘖嘖嘖，真是一個天真沒有受過社會毒打的女孩。」
「真是可笑，她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善良？」
「真裝，她以為自己是話本子裡的女主啊，天真美好熱愛世界？」
「好噁心啊，裝得真假，正常人誰會這麼說？」
旁邊的小翠忍不住了。
作為一個優秀的奴婢，怎麼能看到主子受苦，自己在這兒一聲不吭？
她叉著腰大聲喊道：
「你們這群人真自私自利！因為自己的世界灰暗，就不相信別人的美好嗎？！還有！你們知道我們家主子是誰嗎？她可是……」
「小翠，住嘴！」
鳳凝霜及時制止，現在並不是自曝身份的時候，她來是要做正事的。
她走進錢莊，問道：「這錢莊沒人嗎？連客人都不接待？」
黎川有些訝異，剛剛她還被人評頭論足，現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做自己的事？
他走進去，秉持著對客人友好的態度，笑著問道：「有什麼需要？」
還沒等鳳凝霜說話，江雨婷就跟著進去，站在黎川面前，「剛剛的事，你還沒和我道歉！」
鳳凝霜看著這背影，越來越眼熟。
「太女…呃不是，主子，這不是剛剛差點撞到您的那個嗎？」小翠顯然也認了出來。
鳳凝霜點點頭，剛才在市集上這個女子髒話連篇，但現在又一副貞烈倔強的模樣，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我要將一千兩黃金兌換成銀錢，你們這兒辦不辦？」
鳳凝霜手指點著桌台，直接打斷江雨婷和黎川的對話，慵懶地開口。
有錢能使鬼推磨，放著錢不賺是傻子。鳳凝霜始終相信這個真理，於是在這個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搬出錢這個字。
黎川果然立馬推開了江雨婷。
一千兩銀子不足以讓他認為多，但一千兩黃金絕對是比大生意！
正好父親看不起他的經商能力，今天就讓那個老古董瞧瞧，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辦的！」
看到自己費盡心機引起注意的人輕易被別人分去了心思，江雨婷氣到面目猙獰，看來一千兩銀子還不足以讓這個大少爺對她刮目相看……
她咬了咬唇，那就找墨清塵多要點錢！反正他是太女身邊的男寵，用肉體稍稍諂媚……一千兩黃金不也是手到擒來嗎？
想到這兒，她看了眼正對鳳凝霜笑容晏晏的黎川，不禁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我在賭坊欠的錢多，誰願意找你這個花花公子？
身子不乾淨的男人，還要讓老娘陪你。
江雨婷冷哼，墨清塵現在剛走不久，應該還沒回去，現在要錢應該還來得及……
她走出錢莊，見墨婆婆已經不見蹤影，鬆了口氣。
她剛要叫車夫，卻突然被捂著嘴拉到一個暗巷。
「唔！救……！」
「賤娘們！小點聲！」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響起。
江雨婷停止了掙扎，因為她聽出來，這是賭坊要債人的聲音！她心底哀嘆一聲，寧願被那個老婆子找，也不想讓這群人找她啊！
「你還記不記得欠了我們多少錢？」
為首的男人一身腱子肉，臉上掛著刀疤，看起來極為兇狠。
江雨婷汗如雨下，趕緊磕頭，「哥，你們再寬限點我時間吧……就下個月！下個月我一定把你們的錢都還上！」
男人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江雨婷瞬間抖如篩糠。
「都幾個月了？你每一次都這樣說！不還點錢，真的說不過去了吧？」
江雨婷顫顫巍巍地將一千兩奉上，男人掂量掂量，大吼：「你耍我呢？！這點兒東西夠塞牙縫麼！」
江雨婷快要哭了，刀就架在她的肩膀上，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危機到極致，她靈光一現，「大哥！我今天就還你們錢！我拿房子抵債行不行？」
「你那房子早就得過了，還不夠錢的一半多，你裝失憶呢？！」
江雨婷連忙擺手，「不…不是！我是說，我…我抵別人的房子！」
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見此，江雨婷趕緊說道：「那房子……是我相好留給我的！現在只有他媽一個人住！想不想賣都是我說了算！地…地契也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