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躲著自己？
出身名門的她自然清楚劉磊這種人的心思。
無非是看中了她的人際關係，想藉此往上爬。
對比劉磊那副急功近利的樣子，褚夢涵不由得回想起陳志才。
雖然陳志才穿得土，說話也帶著口音，但他骨子裡的高傲，和眼前的劉磊一比，讓後者在她心中顯得相形見絀。
這個看似普通的農村青年，似乎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勇氣，這不是一個莊稼漢能有的。
這讓她多少有些好奇。
正思索間，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褚夢涵接起電話，是遠在市裡的父親打來的。
電話那頭，父親的語氣有些激動：「夢涵，我已經托人給你在市教育局安排好了職位，下個月就辦調動！還有啊，你王伯伯家的兒子從國外回來了，我安排了你們周末見個面，那孩子……」
「爸，我不回去。」褚夢涵打斷了父親的話，語氣堅決，「我現在在這裡挺好的，工作的事情不用您操心，相親我更不會去。」
說完，她不等父親再說什麼，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褚夢涵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課間休息的時候，褚夢涵走到了教室後門，找到了正在和同學說話的陳秀蘭。
「秀蘭，你出來一下。」
陳秀蘭跟著褚夢涵走到走廊僻靜處，有些疑惑地看著老師。
褚夢涵裝作話家常一般問：「秀蘭，你二哥……他以前在罐頭廠做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辭職回家養雞啊？」
陳秀蘭想了想，學著陳志才的口吻複述：「我二哥說，國家正在大發展，守著一份死工資到死都不會有出息，所以他想自己闖闖。」
放學後，陳秀蘭一溜煙跑回家，神秘兮兮地湊到正在雞舍忙活的陳志才身邊。
「二哥，二哥！」
陳志才放下手裡的活回頭看著妹妹：「咋了？」
「褚老師今天又問起你了！」陳秀蘭眼睛亮晶晶的，壓低聲音說道，「她問你為啥辭職養雞。」
陳志才有些莫名其妙：「她問這個幹嘛？」
「我感覺褚老師好像對你有意思！」陳秀蘭一臉篤定，「褚老師長得那麼好看，又有文化，還是城裡人。二哥，你可得把握住機會，多跟褚老師接觸接觸！」
陳志才沒好氣地彈了她腦袋一下：「小丫頭片子，你懂個屁！再者說，如果老師變成你嫂子，那她揍你學校可就管不著了啊。」
陳志才自然知道褚夢涵不會看上自己。
人家什麼身份？自己什麼身份？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行了，別瞎琢磨了。」陳志才揉了揉妹妹的頭，將她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
接下來的日子，陳志才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他的養雞大業上，每天起早貪黑，幾乎腳不沾地。
然而，安穩日子沒過兩天，麻煩又找上門了。
第二天下午，陳志才正在後院清理雞糞。
前院突然傳來大哥陳志強的喊聲：「老二！老二！不好了！志明在學校跟人打架了！老師讓你趕緊過去一趟！」
陳志才當即恨得牙痒痒。
這混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正打算去學校，陳子才的腦海中突然閃過褚夢涵的模樣。
他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到正在廚房忙活的馬香雲身邊。
「嫂子，志明在學校打架了，老師讓家長過去一趟。我這兒還有活走不開，要不……你替我跑一趟？」
馬香雲一聽要去學校，臉上立刻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但在陳志才掏出了二十之後，她才勉強答應了：「行吧，我去就我去。」
學校辦公室里，褚夢涵處理完手頭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心裡有些奇怪。
按理說，陳志明的家長應該早就到了才對。
她端起搪瓷杯，輕輕抿了一口水，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
心裡竟隱隱有些……期待？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花布衫、臉上帶著幾分刻薄相的農村婦女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正是馬香雲。
褚夢涵看到來人，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她放下水杯，走到辦公室門口，正好陳秀蘭此時來辦公室，似乎是找自己。
「嫂子？」陳秀蘭也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馬香雲，不由得有些詫異。
馬香雲只是瞥了陳秀蘭一眼，沒怎麼搭理她，隨後便去找陳志明的班主任去了。
「秀蘭。」褚夢涵輕聲喊道。
褚夢涵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位是……你嫂子？你二哥呢？」
陳秀蘭看著褚夢涵，老實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是我嫂子來的。」
褚夢涵壓下了心裡的小失落，她想了想問：「那你二哥平時都在忙些什麼呢？」
「養雞，養鴨，撿雞蛋鴨蛋，每天早上還要送去鎮上賣雞蛋。」陳秀蘭掰著手指頭數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對二哥的崇拜。
褚夢涵點了點頭，目光微閃，又看似隨意地問：「那以前家裡有什麼事情，比如你或者志明在學校有什麼情況，都是你嫂子出面處理嗎？」
陳秀蘭立刻搖頭：「不是的，以前每次都是我二哥來學校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是嫂子來。」
聽到這裡，褚夢涵心裡那點懷疑幾乎變成了肯定。
陳志才，他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這個念頭讓褚夢涵覺得有些好笑。
她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這樣啊……秀蘭，你是個好孩子，學習也努力。所以老師打算到你們家進行一次家訪，了解一下家裡的情況，也能更好地幫助你學習，你覺得怎麼樣？」
「好啊好啊！」陳秀蘭作為優等生當然很開心老師會到家裡去了。
學校辦公室里，馬香雲卻是被陳志明的班主任批評教育了一番，主要還是針對陳志明打架逃學的事情。
馬香雲在老師面前連連點頭哈腰，嘴上說著「一定好好教育，一定好好教育」。
等到班主任讓她先回去，把陳志明留在學校寫檢討時，馬香雲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一回到家，馬香雲就氣沖沖地找到正在後院忙活的陳志才，大聲抱怨起來：「陳志才！我跟你說，下次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你可別再找我了！那老師說話陰陽怪氣的，說得我都直不起腰來！」
無非是看中了她的人際關係，想藉此往上爬。
對比劉磊那副急功近利的樣子，褚夢涵不由得回想起陳志才。
雖然陳志才穿得土，說話也帶著口音，但他骨子裡的高傲，和眼前的劉磊一比，讓後者在她心中顯得相形見絀。
這個看似普通的農村青年，似乎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勇氣，這不是一個莊稼漢能有的。
這讓她多少有些好奇。
正思索間，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褚夢涵接起電話，是遠在市裡的父親打來的。
電話那頭，父親的語氣有些激動：「夢涵，我已經托人給你在市教育局安排好了職位，下個月就辦調動！還有啊，你王伯伯家的兒子從國外回來了，我安排了你們周末見個面，那孩子……」
「爸，我不回去。」褚夢涵打斷了父親的話，語氣堅決，「我現在在這裡挺好的，工作的事情不用您操心，相親我更不會去。」
說完，她不等父親再說什麼，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褚夢涵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課間休息的時候，褚夢涵走到了教室後門，找到了正在和同學說話的陳秀蘭。
「秀蘭，你出來一下。」
陳秀蘭跟著褚夢涵走到走廊僻靜處，有些疑惑地看著老師。
褚夢涵裝作話家常一般問：「秀蘭，你二哥……他以前在罐頭廠做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辭職回家養雞啊？」
陳秀蘭想了想，學著陳志才的口吻複述：「我二哥說，國家正在大發展，守著一份死工資到死都不會有出息，所以他想自己闖闖。」
放學後，陳秀蘭一溜煙跑回家，神秘兮兮地湊到正在雞舍忙活的陳志才身邊。
「二哥，二哥！」
陳志才放下手裡的活回頭看著妹妹：「咋了？」
「褚老師今天又問起你了！」陳秀蘭眼睛亮晶晶的，壓低聲音說道，「她問你為啥辭職養雞。」
陳志才有些莫名其妙：「她問這個幹嘛？」
「我感覺褚老師好像對你有意思！」陳秀蘭一臉篤定，「褚老師長得那麼好看，又有文化，還是城裡人。二哥，你可得把握住機會，多跟褚老師接觸接觸！」
陳志才沒好氣地彈了她腦袋一下：「小丫頭片子，你懂個屁！再者說，如果老師變成你嫂子，那她揍你學校可就管不著了啊。」
陳志才自然知道褚夢涵不會看上自己。
人家什麼身份？自己什麼身份？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行了，別瞎琢磨了。」陳志才揉了揉妹妹的頭，將她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
接下來的日子，陳志才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他的養雞大業上，每天起早貪黑，幾乎腳不沾地。
然而，安穩日子沒過兩天，麻煩又找上門了。
第二天下午，陳志才正在後院清理雞糞。
前院突然傳來大哥陳志強的喊聲：「老二！老二！不好了！志明在學校跟人打架了！老師讓你趕緊過去一趟！」
陳志才當即恨得牙痒痒。
這混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正打算去學校，陳子才的腦海中突然閃過褚夢涵的模樣。
他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到正在廚房忙活的馬香雲身邊。
「嫂子，志明在學校打架了，老師讓家長過去一趟。我這兒還有活走不開，要不……你替我跑一趟？」
馬香雲一聽要去學校，臉上立刻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但在陳志才掏出了二十之後，她才勉強答應了：「行吧，我去就我去。」
學校辦公室里，褚夢涵處理完手頭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心裡有些奇怪。
按理說，陳志明的家長應該早就到了才對。
她端起搪瓷杯，輕輕抿了一口水，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
心裡竟隱隱有些……期待？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花布衫、臉上帶著幾分刻薄相的農村婦女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正是馬香雲。
褚夢涵看到來人，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她放下水杯，走到辦公室門口，正好陳秀蘭此時來辦公室，似乎是找自己。
「嫂子？」陳秀蘭也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馬香雲，不由得有些詫異。
馬香雲只是瞥了陳秀蘭一眼，沒怎麼搭理她，隨後便去找陳志明的班主任去了。
「秀蘭。」褚夢涵輕聲喊道。
褚夢涵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位是……你嫂子？你二哥呢？」
陳秀蘭看著褚夢涵，老實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是我嫂子來的。」
褚夢涵壓下了心裡的小失落，她想了想問：「那你二哥平時都在忙些什麼呢？」
「養雞，養鴨，撿雞蛋鴨蛋，每天早上還要送去鎮上賣雞蛋。」陳秀蘭掰著手指頭數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對二哥的崇拜。
褚夢涵點了點頭，目光微閃，又看似隨意地問：「那以前家裡有什麼事情，比如你或者志明在學校有什麼情況，都是你嫂子出面處理嗎？」
陳秀蘭立刻搖頭：「不是的，以前每次都是我二哥來學校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是嫂子來。」
聽到這裡，褚夢涵心裡那點懷疑幾乎變成了肯定。
陳志才，他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這個念頭讓褚夢涵覺得有些好笑。
她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這樣啊……秀蘭，你是個好孩子，學習也努力。所以老師打算到你們家進行一次家訪，了解一下家裡的情況，也能更好地幫助你學習，你覺得怎麼樣？」
「好啊好啊！」陳秀蘭作為優等生當然很開心老師會到家裡去了。
學校辦公室里，馬香雲卻是被陳志明的班主任批評教育了一番，主要還是針對陳志明打架逃學的事情。
馬香雲在老師面前連連點頭哈腰，嘴上說著「一定好好教育，一定好好教育」。
等到班主任讓她先回去，把陳志明留在學校寫檢討時，馬香雲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一回到家，馬香雲就氣沖沖地找到正在後院忙活的陳志才，大聲抱怨起來：「陳志才！我跟你說，下次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你可別再找我了！那老師說話陰陽怪氣的，說得我都直不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