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戰西洲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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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曲夢煙,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打死你個賤……。」

  戰晉鵬憤怒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重重一鞭子打在他身上。

  曲夢煙目光赤紅地看著躺在地上,表情猙獰的戰晉鵬。

  「姓戰的,明明是你們戰家骨子裡帶著變態的基因,明明是你那個變態老爸為老不尊,你不心疼我的遭遇,還把一切過錯都怪罪到我身上。

  辱罵我勾引你爸,用我家人和我兒子的命威脅我被你囚禁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來,你不分白天黑夜地折磨我,餘生,該換你來過這種人間地獄一樣的生活了。」

  曲夢煙說著一連打了戰晉鵬十幾鞭子。

  戰晉鵬下身被溫明月打殘,已經讓他沒有反抗的力氣。

  曲夢煙這麼多鞭子落下去,很快被打得是奄奄一息,連在地上爬行躲避的力氣都沒有。

  「夢煙,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我才不會相信你個變態的話,變態只有掛牆上才會老實,就是你這個生不出孩子,需要變態老爸代勞的小變態,還想對我那麼好的兒媳婦下手,你真是不配當人,你去死吧!」

  曲夢煙一邊恨恨地說著,一邊手起鞭落地打著,打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扔掉鞭子,拿起掛在牆上的一把彎刀,嘴角勾著冷邪的笑,一步步走向戰晉鵬。

  「曲夢煙,你要幹什麼?」

  看著曲夢煙手中閃爍寒光的彎刀,戰晉鵬被嚇得臉色蒼白到沒有一點血色,用盡全身力氣往後退。

  「要不是你沒用,我會被你那個變態老子凌辱嗎?沒用的廢物東西就該扔進下水道餵陰暗爬行的蛆蟲。」

  曲夢煙冷冷說完手起刀落,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密室。

  只是密室的隔音做得超絕,住在戰公館裡的人聽不到一絲異響。

  ……

  戰西洲一覺醒來天塌了。

  他恨了22年的母親沒有跟人私奔,而是被他最信任的父親囚禁起來,就在他每年都要去幾次的戰家祠堂下面的密室里。

  長達22年的折磨毆打,他卻沒有察覺到一絲異常。

  他母親為了逃脫父親的囚禁,把他父親的雙腳腳筋挑斷,下身也切爛了。

  看著被傷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戰晉鵬,戰西洲有種自己下身也莫名疼痛的感覺。

  「你真是我嗎?」

  雖然戰西洲嘴上說著質疑的話,但母子連心,他第一眼看到曲夢煙,就覺得她是他的親生母親。

  「阿洲,媽媽對不起你,我忍了22年,想著再忍忍,把這輩子忍過去就算了,可是他瘋得太厲害了,他要把我活活打死,我實在忍不住就反抗了。」曲夢煙哭得委屈至極,仿佛要把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一樣。

  聽著曲夢煙傷心的哭聲,看著曲夢煙遍布全身的新傷舊傷,戰西洲心裡滿是心疼。

  「媽,是我對不起你,爸得了精神分裂症,把你囚禁在密室折磨22年,我都沒有發現你,都是我不孝。」戰西洲看著面前23年前戰晉鵬的精神分裂症鑑定書,心裡是無比的自責。

  被他恨了22年的親媽被親爸囚禁在自己家裡22年,他這個當兒子的都沒有發現媽媽的困境,他真是太沒用了。

  「不,你沒有對不起媽媽,都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沒用,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時候,媽媽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我不配做你的媽媽,嗚嗚……」

  曲夢煙哭得很傷心,但這份傷心中更多了幾分希望。

  被囚禁了22年,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那個密室里。

  沒想到會有重見天日和兒子相認的那一天。

  「媽,不關你的事,爸患了精神分裂症,他要把你囚禁起來,你一個弱女子也反抗不了。」戰西洲說這話的時候眸色複雜地看向一旁神情淡然的溫明月。

  他被一道刺耳的尖叫聲驚醒的時候,溫明月還在他旁邊的餐桌前安靜地睡著。

  但戰西洲就是覺得他媽能從密室逃出來,這事和溫明月脫不了關係。

  「阿洲,媽對不起你,這些年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陪伴你長大就算了,現在還把你爸傷成這樣,連累你以後的後代從不了政,媽是一個罪人,你想打我,想罵我,還是把我送進警察局,我都無怨無悔。」


  曲夢煙話音剛落,一道威嚴的厲喝聲響起。

  「不能去警察局,戰家丟不起這個臉,這件事就當是家庭紛爭內部處理掉。」

  戰老夫人扶著拐杖,目光冷沉地走進來,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戰晉鵬,周身頓時散發出恨不得殺了曲夢煙的陰鷙戾氣。

  半夜三更被接回家,戰老夫人一路上右眼皮跳個不停,她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萬萬沒想到是消失了22年的兒媳婦回來了。

  還把她兒子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找醫生看過了嗎?」戰老夫人看向戰西洲問。

  「醫生已經處理過了,沒有生命危險。」

  在看到戰晉鵬的慘狀時,戰西洲要把戰晉鵬背到醫院治療,可是戰晉鵬拖著虛弱的聲音不肯去醫院。

  他只好讓家庭醫生先給戰晉鵬治療。

  聽到戰晉鵬沒有生命危險,戰老夫人輕鬆了一口氣,一雙混濁的雙眼陰鷙地看向曲夢煙。

  「夢煙,晉鵬可是你丈夫,你再怎麼對你,你怎麼能對他下這麼狠的毒手?你這是想要他的命嗎?」

  曲夢煙滿臉委屈地掀開袖子,拉上褲角,目光痛恨地問:「在質問我之前,你先看看你兒子把我打成什麼樣了?兔子急了也咬人,我被你兒子囚禁22年,難道我就不能反抗了?」

  曲夢煙皮膚上沒有一塊好肉,尤其是雙手雙腳被鐵鏈銬住的地方,傷口深得能看到裡面的白骨,看得戰老夫人心驚肉跳的。

  「那你也不能把他傷成這樣,你只是一點皮外傷,你看我兒子被你打成什麼樣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曲夢煙被氣極反笑,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只想笑。

  「你放心他死不了,和我這一身的新傷加舊傷相比,我只是給他做了一點輕微皮外傷的推拿術,順便做了一個太監切除手術罷了。」

  戰老夫人一聽她兒子被做了太監國除手術,氣得尖叫一聲。

  「什麼?你把我兒子的命根子割了?我打死你個毒婦。」戰老夫人說著拿起拐杖就要打曲夢煙。

  曲夢煙剛要伸手接住打過來的拐杖,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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