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咬上一口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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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城迅速跑向溫明月,溫明月和韓棟各自拿著殺毒噴霧和火油,對著一種迅速跑來的黑色蟲子噴射。

  那是一群分布在東南亞的遊魂毒蛛,被它咬上一口必死無疑。

  這個季節正是蛇蟲鼠蟻出沒的季節,尤其是紅楓林墓地里出沒的毒物更多。

  以前出現過幾起祭拜家屬被毒物咬傷,當場死在墓地的事件。

  因此紅楓林墓園被評為寧城最陰森恐怖的墓園。

  很多家屬在親人下葬後,便很少來祭拜,甚至從不來祭拜。

  傅宴城每次來墓地,都會帶一些殺蟲噴霧和火油備著。

  在傅宴城轉玫瑰花的時候,溫明月和韓棟各自拿著殺毒噴霧和火油在一旁做準備了。

  很快中了毒的遊魂毒蛛就被活活燒死,空氣里都是一股油炸蟲子的焦香味,將那抹淡淡的腐肉味徹底掩蓋住。

  確定沒有遊魂毒蛛再跑出來後,傅宴城再次走過去轉動玫瑰花,洞口稍大一些,幾條通身赤紅的毒蛇張著血盆大口便沖了出來。

  反應靈敏迅速的傅宴城又一次飛奔向溫明月。

  溫明月一眼就認出那毒蛇是什麼品種。

  於是在傅宴城還沒跑到她面前,就飛快地賞它們一蛇一個花生米。

  這是T國皮糙肉厚的紅腹瞑蛇,常年喜歡陰暗潮濕的環境,被它來上一口愛的親親,那一分鐘之內必定去見祖宗太奶。

  殺蟲藥對這毒物來說就是給它粗糙的皮膚補水保溫,它那一層粗糙的皮膚用火攻也那麼容易燒死。

  它行動迅敏,跑得再快也跑不過它。

  只能用速度像閃電的熱武器殺之。

  看著被溫明月瞬間爆頭的五條紅腹瞑蛇,再看看溫明月手中熟悉的黑色手槍,韓棟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家傅總藏在車裡暗格保險箱裡的東西,什麼時候被她順出來了?

  這是消音武器,打死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看到韓棟震驚的瞳孔,溫明月對他做了一個食指禁聲的動作。

  雖然直播間的聲音是禁聲的,但隔牆有耳,這麼敏感的字眼,韓棟當然不敢輕易說出來。

  傅宴城看到自己的東西被溫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順走了,臉色冷的像冰渣子一樣,如鷹隼一樣犀利的目光落在溫明月身上。

  他與她坐在一起,都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說明她是一個非常專業,動作極快的人。

  所以昨天她在直播間裡幾分鐘干飛一眾保鏢,根本就不是她精神病發作時才會有的實力。

  而是她本身的實力就深不可測?

  面對傅宴城犀利打量的目光,溫明月對他皮笑肉不笑地嘴了一下嘴角。

  本來順走他的東西是想留著以後保命用的,沒想到在這墓地里居然會出現東南亞地區才有的紅腹瞑蛇。

  那紅腹瞑蛇的毒性太強,動作又實在太快太詭異,為了保命她只能當著傅宴城的面拿出來命了。

  「我救了你一命,大恩不言謝,這玩意就是你給我的謝禮了。」

  溫明月拉開胸前的領子,手槍被她扔了進去,把一旁的韓棟都看呆了。

  知道已婚少婦生猛,但沒想到這麼勁爆。

  放那裡的東西,誰敢搶回來?

  「口是心非。」傅宴城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溫明月放武器的位置,轉身朝墳墓走去。

  「等一下!」溫明月拉著傅宴城的手腕,一個黑色像手榴彈一樣的東西被她扔進洞裡。

  接著,裡面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溫明月,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傅宴城怒目瞪著溫明月。

  這女人竟然敢炸他母親的墓。

  看著傅宴城那毀天滅地的怒火,溫明月輕拍他胸口。

  「別緊張,那就是試探裡面有沒有柴狼虎豹那種危險物的空彈,不會損毀你母親墓地里的東西。」

  用空彈試探環境,是他們在做江湖行動時常用的招數。

  溫明月一個尼姑庵長大的人,怎麼也懂這個?

  此時的傅宴城心裡百分百肯定,眼前的溫明月不是原來的戰太太。

  看到傅宴城堅定的目光,溫明月知道傅宴城懷疑她不是之前的溫明月。


  她也不解釋,一個真正聰明的人,會堅信自己的判斷,她再自證也沒用。

  不用多費那無謂的口舌。

  在確定裡面不會再有毒物放出來後,溫明月將直播間鏡頭對著浴缸墳墓上的黑洞,對著洞口喊話。

  「裡面的人是我們請你上來,還是你自己出來?」

  直播間的人是聽不到溫明月聲音的,但看到剛才好好的浴缸墓地上,像昨天那人販子家的牆上一樣,出現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紛紛炸鍋了。

  【瘟神真的找到聰明的傻瓜了?躲在墓地也能被找到,瘟神真是通天地的神仙嗎?】

  【樓上的別疑神疑鬼了,瘟神就是神,請瘟神姑奶奶收下我的膝蓋,真服了。】

  【真是一群白痴,除了地洞還是地洞,這麼明顯換湯不換藥的劇本,你們還真信啊。】

  見洞口的墳里沒有聲音,溫明月看了一眼傅宴城,示意他下去。

  「你現在的氣質和裡面的人更配。」傅宴城薄唇輕啟,一本正經地道。

  溫明月……這是在罵她的氣質比較變態嗎?

  好吧,她承認。

  一遇到變態的人,她就控制不住的失去表情管理,表現的過於興奮陰暗了。

  剛才應該是沒做好表情管理,在傅家大少面前露出真面目了。

  敢在寧城首富的墓地里動手腳,溫明月也真的很想看看裡面的變態,究竟是有多變態,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溫明月的頭剛伸進洞口,就被一隻手從後面掐著她的脖子給拎了出去。

  「傅宴城,你有病吧,不是你說讓我進去,又拉我出來幹什麼嗎?」

  「兒子護媽,天經地義。」

  言外之意就是他媽就由他守護!

  親兒子要守護自己老娘,溫明月當然不能上趕著和他搶。

  「你注意一點!」溫明月交代道。

  傅宴城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溫明月,高大的身體彎身,朝洞口裡鑽去。

  看清洞裡面的情況,傅宴城眉頭緊鎖。

  當初給傅母修建墓地的時候,光濟寺的道悟主持說傅母是一個心氣自由的人,希望像魚兒一樣無拘無束地自由遨遊。

  所以給傅母的墓地修建的格外深,在地下挖了有十二米深。

  沒有工具借力的話,他直接往下跳的下場就是粉身碎骨,給他媽陪葬了。

  傅宴城探回頭,目光看向韓棟,「你去車裡拿攀爬繩。」

  「等拿到繩子人都逃跑了,讓我來。」溫明月一把將傅宴城推開,彎著身體進了洞口。

  頭上的探視燈照著深不見底的墓地,溫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陰暗邪笑。

  她最喜歡瓮中捉鱉了。

  雖然距離地面有十幾米,但溫明月沒有藉助任何力量的直接跳了下去。

  「傅總,戰太太這麼虎的嗎?」

  看著消失在洞口的溫明月,韓棟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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