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花自己的錢讓別人娶自己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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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明月在裝修奢華大氣,擺滿價值不菲擺件的總裁辦公室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祖母綠翡翠筆盒擺件上。

  「傅總真是神仙施法一樣的速度,這祖母綠翡翠昨天才開出來,今天就做了一個這麼漂亮的筆筒擺件工藝品,這個顏色布靈布靈翠綠翠綠的,我覺得更適合戰西洲的氣質,我就要它了。」溫明月將擺件抱在懷裡,雙眼放光地撫摸擺件上刻得栩栩如生的蓮花。

  「你倒是會算計,一來一回,又賺了我一倍的錢。」傅宴城語氣冷嘲,卻沒有開口讓溫明月把擺件放回去。

  溫明月明白傅宴城這是把翡翠生蓮擺件送給她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對他做了一個雙手抱拳的感謝手勢。

  「傅總大氣,給傅總做事太幸福了,不過傅總你年紀輕輕的,行事還是太保守了點。」

  溫明月有些遺憾道,「昨天晚上傅總要是親自出手,那就更解恨了,伯母在天有靈,看到兒子給她報大仇,也會很欣慰的。」

  傅宴城輕敲桌面的鋼筆一滯,眼底蘊起一抹疼痛。

  「她是個體面人。」

  意思是那種上不了台面的報復手段,他媽媽不會喜歡。

  溫明月聳聳肩,滿不在乎。

  她從一出生睜開眼睛就身在一個黑暗的世界。

  她的成長環境告訴她,只有完成任務才有飯吃。

  完不成任務連餿水都沒得喝。

  只要能讓敵人的心痛苦到極致,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

  她都不在乎。

  「好好好,傅總和阿姨都是光明磊落的體面人,那種陰暗見不得光的事情,以後就讓我來做好了。」

  「下一步,我想和傅總瓜分戰氏集團,我八你二,傅總有興趣合作嗎?」

  溫明月雙腿交疊,懷抱翡翠筆筒擺件,周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女王氣場。

  仿佛是在瓜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而不是市值載量上千億,家世雄厚的百年世家大族。

  「沒興趣!」

  看著傅宴城那一副我信你個鬼,你個狐狸精壞得很的警惕目光,溫明月遺憾地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分你兩成,讓你看在兩成的份上,能陪我春風一度呢,既然傅總婉拒,我也就不強求了,只好獨享戰氏集團這塊美味的大蛋糕了。」

  溫明月起身,動作輕盈地拿走傅宴城手中一直輕點桌面的高奢鋼筆。

  「你這點讀筆看起來很好點,學英語應該不錯。」

  見溫明月把他珍視如寶的鋼筆順走,傅宴城被氣笑了。

  「一個在尼姑庵長大,從沒上過一天學的人需要學英語?」

  「就是因為沒上過學才更要學習嘛,努力學習,為自己拼一個好前程,像傅總一樣好看的花美男,自然就會站在我好看的前程里等我寵幸。」

  溫明月說著俯身,曖昧的視線落在傅宴城性感的唇上。

  「傅總,你的皮相我真的很喜歡,我和戰西洲離婚後,你真的不考慮娶我?」

  「或者我們改變一下方式,我來娶你,我可以付這麼多彩禮給你。」

  見溫明月左手拿著他的翡翠擺件,右手拿著他的鋼筆對他獻殷勤,傅宴城被氣笑了?

  花自己的錢讓別人娶自己可還行?

  「再說一次,我對離異少婦不感興趣。」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不娶拉倒,我去物色別的帥哥娶我了,傅總再見。」

  「好心提醒一句,戰西洲不是好對付的,別總想著用戴綠帽子的方法報復他,小心玩火自焚。」

  溫明月頭也不回地比了個OK的手勢。

  「多謝傅總提醒,我一直說的是離婚後,沒想戴綠帽子報復他。」

  傅宴城眸色深深地看著溫明月離開的瀟灑背影,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愫。

  「傅總,你把昨天雕刻半夜的筆筒擺件給戰太太就算了,怎麼還把夫人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送給戰太太了?那可是你一直珍藏多年,去年30歲生日才舍拿出來用的禮物啊。」

  韓棟是真的滿臉肉疼,傅宴城是外界不為人知的神秘雕刻大師Hawk(鷹),他隨手雕刻的一件工藝品都是以億起步的收藏品。


  更別說是那塊本身就價值上億,色澤極品的祖母綠翡翠擺件了。

  「她給戰西洲沉痛一擊,一個擺件她喜歡,給她便是,至是鋼筆,她說要刮分戰氏集團,如果那隻筆能見證戰氏集團的風雲變幻,也算不失它的價值。」

  韓棟震驚地瞪大眼睛,「她要刮分戰氏集團?她是夢遊來的嗎?」

  傅宴城笑而不語,只是那笑容裡帶著一抹玩味的好奇與期待。

  這位神秘莫測的尼姑庵小可憐,會用什麼樣的方式讓戰西洲破產呢?

  ……

  溫明月一走進病房,就看到一個穿著藏青色繡荷花對襟唐裝,頭髮一絲不苟挽在後面,儀態端莊優雅的老太太坐在病床前。

  是戰西洲奶奶於鳳芬。

  「阿洲住院,你不好好在病房裡守著,亂跑出去幹什麼?萬一阿洲有事,你擔待得起嗎?」

  這老太太在戰西洲面前就是一副慈祥有愛的當家主母模樣,等戰西洲一走,就立馬表演川劇變臉,各種刁難原主。

  辱罵原主是狐狸精,勾了她孫子的魂。

  說是原主生不了孩子,她孫子為了維護原主的顏面,才對外說他性無能的。

  因為戰西洲表演出來的愛,讓原主深受感動,不管這老太太怎麼刁難她,原主都默默忍受。

  從不在戰西洲面前說一句老太太不好的話。

  但她溫明月不是原主,才不會給她臉。

  「阿洲吃了安眠藥,他都說在他睡覺的時候我可以出去活動一下筋骨,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溫明月把包裝精緻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見溫明月一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樣子,戰老夫人頓時怒火中燒。

  「溫明月,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信不信我讓阿洲和你這只不會下蛋的雞離婚?」

  溫明月神色一慌,連忙害怕道:「奶奶,求你不要讓我和阿洲離婚,我真的很愛阿洲,我不能沒有阿洲。」

  見溫明月害怕,戰老夫人心裡滿是鄙夷。

  還以為車禍之後,溫明月支棱起來了。

  現在看來還是那麼沒用。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給我倒水。」

  要不是在病房裡,怕戰西洲隨時醒過來,她非好好懲罰溫明月的忤逆不可。

  「好的,奶奶,我這就給你倒水。」溫明月連忙聽話地起身倒水。

  「你想冰死我?尼姑庵出來的災星就是沒眼力勁,連敬茶這點最基本的禮儀規矩都學不會,也不知道阿洲喜歡你什麼?」戰老太太說著就把茶往溫明月身上潑。

  「奶奶,對不起,我這就換一杯。」

  溫明月小心翼翼地接過茶杯,又倒了一杯遞到戰老太太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敬茶禮。

  「奶奶,請喝茶。」

  戰老太太慢悠悠地接過杯子,杯沿還沒靠近嘴邊,就滿臉猙獰地瞪著溫明月。

  「倒這麼燙的茶,你個毒婦想燙死我?」戰老太太說著就把滾燙的熱水朝溫明月臉上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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