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分享秘密
晨光將至，城市仍然沉浸在深黑色的薄霧中。林墨蜷縮在多功能區的沙發上，胸前的玉佛牌隔著襯衫透出陣陣暖意，驅散了清晨的涼意。蘇荷、李娜和張偉幾人，有的趴在工位上，有的倚著另一組沙發睡，伴隨著柳元陣陣的鍵盤敲擊聲睡的正沉。
柳元還在跟AI智能體『菩提』在較勁，屏幕上的藍光字符在他眼底跳動，映出一行行波動的數據流。「核心功能架構和並量化性能指標沒錯啊？怎麼感覺還是少了點什麼？」柳元反覆檢查著『菩提AI』的各項設置。
「感知層...認知層...數據驅動，混合機構也沒問題...ICM函數、MAML算法提升...」柳元自言自語嘟囔著。
烏巧巧：「元哥，你在那嘟囔啥呢？」
「我去，你沒睡覺啊？」柳元看著盤腿坐在對面辦工椅上的巧巧驚訝道：「我以為你們都睡熟了呢！嗯...~!正好我也歇會兒。不過你這睡姿也是夠厲害啊?」
烏巧巧：「哦，習慣就好了，我每天天亮前都會醒來，打會兒坐。」
柳元：「嗯，不過說真的，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兒？」
烏巧巧：「嗯？什麼事啊？」
柳元：「你年輕輕的怎麼會這麼深奧的學問啊？應該沒有大學專門教這個吧？」
烏巧巧：「呃...我沒上過大學，這些都是我爺爺教我的。」
柳元好奇的追問：「啊？那你爺爺一定很厲害吧？」
「嗯~...可以這麼說吧，但不是你想的那樣！」烏巧巧欲言又止的並沒有正面回答他。
柳元：「哈哈，你怎麼知道我想的什麼樣？說真的，有時候跟你說話我得死好多腦細胞。」
烏巧巧捂著嘴笑道：「呵呵，怎麼會啊？難道我說話有放射性？還能殺死你的腦細胞啦？」
「不是不是...不過這不重要，正好趁他們都沒醒，你跟我講講唄？我特別好奇。」柳元繼續追問著，烏巧巧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們去水吧檯那邊聊，別吵醒正在熟睡的林墨他們。
繁華都市的一隅，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三歲的烏巧巧，歪著小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牆角的那盆綠蘿，仿佛能從葉片的脈絡中聽到發音盒般『叮叮噹噹』的聲音...
「巧巧，你怎麼又對著空氣發呆啊？寶貝，告訴媽媽你在看什麼呢？」年輕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些許無奈，因為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健康活潑可愛的女兒對著某處發呆了。也只有媽媽清楚，這已然不知道是第幾次試圖將女兒從那種玩著玩著突然『走神』的狀態里喚醒了。
這一切始於一個午後。烏巧巧蹲在院子裡，身旁是她剛堆起的小沙包，突然她咯咯笑著伸出手，像是在撫摸著什麼。媽媽湊過去看到年幼的烏巧巧眼眸中映著並不存在的光影。此後這種情況愈發的頻繁了，甚至有時話都沒說利索的烏巧巧會對著空氣輕聲說話，並把自己的餅乾分給『空氣中的玩伴兒』有時還會在睡前，媽媽給她講完故事道完晚安後，她還要跟周圍一圈看不見的『朋友』一一道個晚安才能安靜的入睡。
「寶貝，媽媽能問問你，你的那些『朋友』都叫什麼名字呀？」母親輕柔的試探性詢問著巧巧。
「嗯，嗯...媽媽，它們沒有名字...嗯..不過，我能分清楚他們。嗯...不過，不過他們會發光呢，就像是星星一樣。」烏巧巧搖著小腦袋，小手在空中給媽媽比劃著名。
後來父親得知後，皺起眉頭對媽媽說道：「小孩子想像力豐富，屬於正常，但是你可不能老順著她，萬一以後長大了逢人就說，那別人還不把她當怪胎了，到時候別的小朋友會笑話她的。」
此刻的柳元端著咖啡靠著水吧檯，把他那不大的眼睛擠了又擠，就像聽天書似的緊盯著烏巧巧的臉，生怕自己錯過什麼精彩片段。
媽媽再三思量後告訴巧巧：「寶貝，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就是以後你看到什麼和你的那些『星星朋友』之間的事，只能告訴媽媽好不好，媽媽呢也跟你分享媽媽的故事，這個以後就屬於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要告訴爸爸，更不能告訴除了爸爸媽媽以外的其他人好嗎？」雖然年幼的烏巧巧聽不懂媽媽的意思，但聽話乖巧的她對著媽媽用力的點點頭。
時光流轉，烏巧巧步入了校園，課堂上，每當老師講到星座和物理知識時，她的腦海里都會湧入大量的信息，那是一股溫柔且清涼的力量，在她的腦袋裡同步解讀著老師講的知識，甚至要比老師講的更加深入，時不時她還會發現書本上的知識和她腦子裡的不一樣，她也能在意識里向這些信息提問，每次都會為她做出深入淺出的解答。
伴隨著年齡和知識的增長，這些信息越來越多，信息量也越來越大，從宇宙天體到物理定律以及化學物質等，都滿滿的裝進了她的腦子裡，雖然有很多是她不理解甚至沒聽說或沒見過的，但她感覺自己隨時可以翻閱，並且如果對哪個產生了興趣，就會有一個聲音為她解答。
16歲的那個夏夜，烏巧巧坐在院子裡看著滿天星辰，她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個人形光影，雖然輪廓模糊看不清楚長相，但是她覺得無比的熟悉，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又或是像媽媽小時候抱著自己的那般溫暖與愛意感。
「孩子...你好啊~」那個聲音仿若從遙遠的時空穿透而來，直接落在了她的心裡。雖然光影還是模糊不清，但她感覺眼前的這個光影像是一個老爺爺，古樸慈祥。
「從今天起，我來教你認識這個世界，認識這個宇宙隱藏的規則和規律好不好啊？」
柳元：「呃？這...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你爺爺吧？」
「嗯，是的，所以我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柳元：「那然後呢？」
烏巧巧接著為他講述著...
自那夜起，老爺爺便常駐在了她的意識里，當青春期的同齡人沉溺於追劇、遊玩時，烏巧巧則是在爺爺的帶領下，領著她在《周易》的卦象里，解析天地人三才之道；領著她穿越星河，解讀吠陀占星術里星體運轉與人事物的緊密關連；時不時的還領著她漫步山川河流，體悟風與水的氣息流動與凝聚。
直到22歲生日那天，烏巧巧照例在晨幕間打坐冥想。
「孩子，你已經學的足夠好了，不久後，你將會遇到一個人，他需要你的知識，你需要他的幫助，將你所學的知識發光發亮。而你，也該邁出全新的步伐啦。」
從那天后，老爺爺的身影漸漸地淡去，直至消失的無影無蹤，不論她如何冥想，打坐多久都未再出現過爺爺身影，星星朋友以及唱歌的植物也都逐漸的離開了她，為此她哭了好久好久...但任她怎麼呼喚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漸漸地她明白了，屬於她的人生才真正的開始，而那些年與爺爺和星星朋友共度的歡樂時光，早已經化作熠熠星辰，以另一種形式陪伴照亮著她的未來之路，讓他能在其他人看不見的維度里，持續與世界對話，探索無盡的奧秘。
柳元：「我的天哪？巧巧，你...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烏巧巧：「啊？真的嗎？可我覺得你們也好厲害啊，能把那些數字和字母在腦子裡隨意組合然後再把它們變成程序。」
「不不不，我們這些跟你的能力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魯班面前班門弄斧了，哦，不對，這麼形容也不準確...」柳元驚嘆的有些詞不達意語無倫次。
烏巧巧：「哈哈，你這不是能好好說話嘛？幹嘛總是說些別人不愛聽的話呢？」
柳元：「嗐~我從小自由散漫慣了，也沒人怎麼管過我，所以我就是特別隨性，想說啥說啥，不過有時候自己也知道不對，可就是管不住這個破嘴。」
烏巧巧疑惑的問道：「沒人管？那你小時候你爸媽不管你嗎？」
柳元臉色略顯暗沉，抿了口咖啡頓了頓...
烏巧巧「怎麼了？我都分享我的故事給你了，難道你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嗎？」
柳元將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水吧檯上，然後從烏巧巧手中拿過她的杯子為她加了些牛奶後說道：「咖啡都涼了，我給你續點熱牛奶。」
烏巧巧：「哎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這麼另類的過去都告訴你了，你怕什麼啊？你放心吧，這就算是咱倆交換的『秘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還不行嗎？」
柳元：「...也不是啦，我怕你聽了會覺得咖啡苦，所以先給你添點奶...」
柳元把加了奶的咖啡遞給了烏巧巧後開口說道：「其實呢，我沒有爸爸媽媽，我從小是在舅舅家長大的，聽舅舅說我媽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因為...因為她是...被那個年代叫『強姦犯』罪名的人欺負的，後來生下我後，她就自殺了，舅舅說她早就想死，但又不忍心傷害肚子裡的我，所以...」
烏巧巧：「啊？對不起元哥，我...」
柳元：「沒事，沒關係，放心，我倒沒什麼傷心的只是不想提而已，不過就像你說的，交換秘密嘛，想聽我就給你講講，正好讓他們多睡會兒~」
柳元還在跟AI智能體『菩提』在較勁，屏幕上的藍光字符在他眼底跳動，映出一行行波動的數據流。「核心功能架構和並量化性能指標沒錯啊？怎麼感覺還是少了點什麼？」柳元反覆檢查著『菩提AI』的各項設置。
「感知層...認知層...數據驅動，混合機構也沒問題...ICM函數、MAML算法提升...」柳元自言自語嘟囔著。
烏巧巧：「元哥，你在那嘟囔啥呢？」
「我去，你沒睡覺啊？」柳元看著盤腿坐在對面辦工椅上的巧巧驚訝道：「我以為你們都睡熟了呢！嗯...~!正好我也歇會兒。不過你這睡姿也是夠厲害啊?」
烏巧巧：「哦，習慣就好了，我每天天亮前都會醒來，打會兒坐。」
柳元：「嗯，不過說真的，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兒？」
烏巧巧：「嗯？什麼事啊？」
柳元：「你年輕輕的怎麼會這麼深奧的學問啊？應該沒有大學專門教這個吧？」
烏巧巧：「呃...我沒上過大學，這些都是我爺爺教我的。」
柳元好奇的追問：「啊？那你爺爺一定很厲害吧？」
「嗯~...可以這麼說吧，但不是你想的那樣！」烏巧巧欲言又止的並沒有正面回答他。
柳元：「哈哈，你怎麼知道我想的什麼樣？說真的，有時候跟你說話我得死好多腦細胞。」
烏巧巧捂著嘴笑道：「呵呵，怎麼會啊？難道我說話有放射性？還能殺死你的腦細胞啦？」
「不是不是...不過這不重要，正好趁他們都沒醒，你跟我講講唄？我特別好奇。」柳元繼續追問著，烏巧巧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們去水吧檯那邊聊，別吵醒正在熟睡的林墨他們。
繁華都市的一隅，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三歲的烏巧巧，歪著小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牆角的那盆綠蘿，仿佛能從葉片的脈絡中聽到發音盒般『叮叮噹噹』的聲音...
「巧巧，你怎麼又對著空氣發呆啊？寶貝，告訴媽媽你在看什麼呢？」年輕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些許無奈，因為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健康活潑可愛的女兒對著某處發呆了。也只有媽媽清楚，這已然不知道是第幾次試圖將女兒從那種玩著玩著突然『走神』的狀態里喚醒了。
這一切始於一個午後。烏巧巧蹲在院子裡，身旁是她剛堆起的小沙包，突然她咯咯笑著伸出手，像是在撫摸著什麼。媽媽湊過去看到年幼的烏巧巧眼眸中映著並不存在的光影。此後這種情況愈發的頻繁了，甚至有時話都沒說利索的烏巧巧會對著空氣輕聲說話，並把自己的餅乾分給『空氣中的玩伴兒』有時還會在睡前，媽媽給她講完故事道完晚安後，她還要跟周圍一圈看不見的『朋友』一一道個晚安才能安靜的入睡。
「寶貝，媽媽能問問你，你的那些『朋友』都叫什麼名字呀？」母親輕柔的試探性詢問著巧巧。
「嗯，嗯...媽媽，它們沒有名字...嗯..不過，我能分清楚他們。嗯...不過，不過他們會發光呢，就像是星星一樣。」烏巧巧搖著小腦袋，小手在空中給媽媽比劃著名。
後來父親得知後，皺起眉頭對媽媽說道：「小孩子想像力豐富，屬於正常，但是你可不能老順著她，萬一以後長大了逢人就說，那別人還不把她當怪胎了，到時候別的小朋友會笑話她的。」
此刻的柳元端著咖啡靠著水吧檯，把他那不大的眼睛擠了又擠，就像聽天書似的緊盯著烏巧巧的臉，生怕自己錯過什麼精彩片段。
媽媽再三思量後告訴巧巧：「寶貝，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就是以後你看到什麼和你的那些『星星朋友』之間的事，只能告訴媽媽好不好，媽媽呢也跟你分享媽媽的故事，這個以後就屬於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要告訴爸爸，更不能告訴除了爸爸媽媽以外的其他人好嗎？」雖然年幼的烏巧巧聽不懂媽媽的意思，但聽話乖巧的她對著媽媽用力的點點頭。
時光流轉，烏巧巧步入了校園，課堂上，每當老師講到星座和物理知識時，她的腦海里都會湧入大量的信息，那是一股溫柔且清涼的力量，在她的腦袋裡同步解讀著老師講的知識，甚至要比老師講的更加深入，時不時她還會發現書本上的知識和她腦子裡的不一樣，她也能在意識里向這些信息提問，每次都會為她做出深入淺出的解答。
伴隨著年齡和知識的增長，這些信息越來越多，信息量也越來越大，從宇宙天體到物理定律以及化學物質等，都滿滿的裝進了她的腦子裡，雖然有很多是她不理解甚至沒聽說或沒見過的，但她感覺自己隨時可以翻閱，並且如果對哪個產生了興趣，就會有一個聲音為她解答。
16歲的那個夏夜，烏巧巧坐在院子裡看著滿天星辰，她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個人形光影，雖然輪廓模糊看不清楚長相，但是她覺得無比的熟悉，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又或是像媽媽小時候抱著自己的那般溫暖與愛意感。
「孩子...你好啊~」那個聲音仿若從遙遠的時空穿透而來，直接落在了她的心裡。雖然光影還是模糊不清，但她感覺眼前的這個光影像是一個老爺爺，古樸慈祥。
「從今天起，我來教你認識這個世界，認識這個宇宙隱藏的規則和規律好不好啊？」
柳元：「呃？這...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你爺爺吧？」
「嗯，是的，所以我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柳元：「那然後呢？」
烏巧巧接著為他講述著...
自那夜起，老爺爺便常駐在了她的意識里，當青春期的同齡人沉溺於追劇、遊玩時，烏巧巧則是在爺爺的帶領下，領著她在《周易》的卦象里，解析天地人三才之道；領著她穿越星河，解讀吠陀占星術里星體運轉與人事物的緊密關連；時不時的還領著她漫步山川河流，體悟風與水的氣息流動與凝聚。
直到22歲生日那天，烏巧巧照例在晨幕間打坐冥想。
「孩子，你已經學的足夠好了，不久後，你將會遇到一個人，他需要你的知識，你需要他的幫助，將你所學的知識發光發亮。而你，也該邁出全新的步伐啦。」
從那天后，老爺爺的身影漸漸地淡去，直至消失的無影無蹤，不論她如何冥想，打坐多久都未再出現過爺爺身影，星星朋友以及唱歌的植物也都逐漸的離開了她，為此她哭了好久好久...但任她怎麼呼喚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漸漸地她明白了，屬於她的人生才真正的開始，而那些年與爺爺和星星朋友共度的歡樂時光，早已經化作熠熠星辰，以另一種形式陪伴照亮著她的未來之路，讓他能在其他人看不見的維度里，持續與世界對話，探索無盡的奧秘。
柳元：「我的天哪？巧巧，你...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烏巧巧：「啊？真的嗎？可我覺得你們也好厲害啊，能把那些數字和字母在腦子裡隨意組合然後再把它們變成程序。」
「不不不，我們這些跟你的能力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魯班面前班門弄斧了，哦，不對，這麼形容也不準確...」柳元驚嘆的有些詞不達意語無倫次。
烏巧巧：「哈哈，你這不是能好好說話嘛？幹嘛總是說些別人不愛聽的話呢？」
柳元：「嗐~我從小自由散漫慣了，也沒人怎麼管過我，所以我就是特別隨性，想說啥說啥，不過有時候自己也知道不對，可就是管不住這個破嘴。」
烏巧巧疑惑的問道：「沒人管？那你小時候你爸媽不管你嗎？」
柳元臉色略顯暗沉，抿了口咖啡頓了頓...
烏巧巧「怎麼了？我都分享我的故事給你了，難道你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嗎？」
柳元將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水吧檯上，然後從烏巧巧手中拿過她的杯子為她加了些牛奶後說道：「咖啡都涼了，我給你續點熱牛奶。」
烏巧巧：「哎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這麼另類的過去都告訴你了，你怕什麼啊？你放心吧，這就算是咱倆交換的『秘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還不行嗎？」
柳元：「...也不是啦，我怕你聽了會覺得咖啡苦，所以先給你添點奶...」
柳元把加了奶的咖啡遞給了烏巧巧後開口說道：「其實呢，我沒有爸爸媽媽，我從小是在舅舅家長大的，聽舅舅說我媽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因為...因為她是...被那個年代叫『強姦犯』罪名的人欺負的，後來生下我後，她就自殺了，舅舅說她早就想死，但又不忍心傷害肚子裡的我，所以...」
烏巧巧：「啊？對不起元哥，我...」
柳元：「沒事，沒關係，放心，我倒沒什麼傷心的只是不想提而已，不過就像你說的，交換秘密嘛，想聽我就給你講講，正好讓他們多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