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陰司之火
恆陽劍宗這四個大聰明連多一眼都懶得掃，竟只看了教義第一頁的第一行字，第二行都沒看，便將那些倖存百姓當作羅剎教徒進行誅殺。
張文沒有停手，不分男女，將那四人揍得滿臉血跡。
看著慘，卻也沒有傷及性命。
白小蓉想拉住他，哪知他力氣大得驚人，不使靈力根本攔不住，只得抱住他。
「別打了。」
張文無可奈何，又不能真的殺了他們，只得停手。
他拉開白小蓉的手，向著李恪二人喊道：「能動麼？」
「有勁。」
「隨我繼續找倖存者，我不想再看到一名百姓枉死。」
「是！」
……
白小蓉衝著張文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師姐，我們乃是同門，你為何不攔著那惡人？」
「我若再聽到你們以惡語對他，可別怪我的劍不留情。」白小蓉臉色微變，將手中的教義扔給他們：「你們自己看。」
鼻青臉腫的四人看完教義，一言不發，自知有錯，卻仍然不知悔改：「誰能保證那些人在這份教義的影響下，不會與羅剎教站在一起？」
「夠了，你們簡直無藥可救，明天就給我回山門去。」
白小蓉臉色不悅，丟下他們，追著張文而去。
熱浪滾滾，幾個年輕男女擦著臉上的血跡，神色陰狠。
「鄧師兄，咱們明天回去嗎？」
被稱作鄧師兄的男人，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惡狠狠得道：「不回怎麼辦？留在這被這對姦夫淫婦欺負嗎？回去稟明師尊，這事決不能這麼算了！」
……
張文三人正在挨個搜查城內地窖，忽然，他覺得背後一陣風襲來，還未反應過來，屁股上挨了一腳，摔了個狗吃屎。
「誰？」
「你覺得是誰？」
「剛才是不是給我臉色看？」白小蓉氣鼓囔囔，講究現仇現報，尤其是自家男人，絕不留到第二天：「你倆看什麼看，要替他打抱不平？」
李恪與趙雲武趕緊鑽入地窖內。
「沒有，絕對沒有。」張文對天發誓。
「沒關係，扯平了。」白小蓉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本來城外你殺的人多，準備輸給你的，現在扯平了。」
「你這是陰謀！」
「這是公平。」
……
一天下來，除了被劍宗四人弄沒的十來倖存者，張文他們後面又陸續搜尋到二十多名倖存者。
平日裡，百姓對鎮武司視若猛虎，不敢接近，但大難之後，見著張文鎮武司的腰牌，卻如抓著救命稻草，完全聽從他的安排。
他將倖存者集中起來，安置在同一地窖內，只待明個援軍到來，即可護他們出去。
夜裡，白小蓉伏在張文身上。
縱有風姿千萬，勾人魂兒，卻不讓收劍入鞘，實在是難過。
張文只能將頭埋在峰內，隔靴止癢，暗道一聲，真箇都是磨人的主兒！
第二日，天微微亮的時候，東邊不遠處升起一簇焰火。
那是鎮武司的信號。
五百人行軍千里，後勤補給都要跟上，兩日多便到，已是神速。
讓張文意外的是，龐千岳竟然隨著五百玄甲軍一起到了。
這隊人馬直接入了城內，路上沒有遇到一名羅剎教徒。
「大人！」
龐千岳打斷張文：「以後不是朝廷正式場合，你喊我龐叔便好。」
今個的龐千岳格外文雅，他看向白小蓉：「想必這位就是蕭無塵親傳弟子，天才少女白姑娘了！」
白小蓉莞爾，隨著張文喊道：「龐叔喊我小蓉便好。」
龐千岳的老臉笑得像朵花。
張文心中的感動瞬間散去，就說怎麼突然讓改口，原來是想著在這占便宜。
寒暄幾句之後，他將這銘州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熔爐？帶我去看看。」
幾人去到銘州中央，龐千岳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他圍著百丈熔爐轉了一圈，停在那暗紅色火焰之前，皺著眉頭。
許久，只見龐千岳突然伸手，向著那暗紅火焰中伸去。
「小心！」張文出聲。
「放心，老子怕死得很。」
龐千岳這文雅沒持續一刻鐘，他的手在接觸暗紅火焰的一刻，突然有一層流光附著在上，將火焰與皮膚隔開。
「是靈力。」白小蓉驚道：「龐叔對體內靈力的控制，竟然已經達到了通神的地步，靈力化實，精準得附在每一寸皮膚之上。」
張文聽著覺得有些耳熟：「上回蕭……你師父在山上以空竿釣魚，難不成也是以靈力化實為線？」
「應該是。」
龐千岳這麼強？張文有些驚訝，往他身邊靠近，卻看見他手上的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就那麼一下，龐千岳趕緊將手縮回，額上已經汗珠連連。
「竟然真的存在？」
「什麼東西存在？」
「陰司之火。」
「那陰火石的火呢？」張文問道。
龐千岳搖頭：「二者完全不是一樣的東西，傳說世間有陰陽。
我們所處的是陽間，萬物以陽性為生，所謂陰火石只是被寒氣侵蝕的煤石，其火雖冷，卻依舊是陽間之物。」
「那眼前這熔爐不也有熱氣冒出？」
龐千岳深吸一口氣：「火焰內部陰寒，外面滾燙，是因為這陰司之火，正在灼燒裡面這些東西。
雖在灼燒，這些東西的形態卻未變，是因為它燒的不是物，而是裡面的陽性之氣，所以才會有熱力排出。」
「那如果燒盡會怎樣？」張文問道。
龐千岳沉聲：「那裡面的東西就會徹底變成陰間之物，便證明了，傳說中與陽間對應的陰司真的存在。」
「那羅剎教的教義就會成真。」張文說道：「獻祭陰司，求取力量，甚至奪取陰司長生之力，這……該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目前來看，還遠沒到那一步。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將這陰司之火弄上來的，但離溝通陰司應該是差遠了。」龐千岳亦是陷入疑惑：「可弄這陰司之火上來幹嘛？吸收不了，又控制不了，供著嗎？」
「還真是，羅剎教的人一直在城外圍著，對這陰司之火格外敬重，不敢踏入城內半步。」
對這熔爐有了新的認識，但一切仍是撲朔迷離，誰也不知羅剎教究竟想幹嘛。
「不管他們想幹嘛，老子只要抄了他的老窩，他們就毛都幹不成。」
白小蓉被龐千岳的粗獷嚇到，一隻手在背後揪張文的後背，疼得他直咧咧：「哈……哈哈……大人能找到母蠱的位置？」
「不是我，是你！」
龐千岳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遞給張文，一股寒意從玉盒上傳出。
張文沒有停手，不分男女，將那四人揍得滿臉血跡。
看著慘，卻也沒有傷及性命。
白小蓉想拉住他，哪知他力氣大得驚人，不使靈力根本攔不住，只得抱住他。
「別打了。」
張文無可奈何，又不能真的殺了他們，只得停手。
他拉開白小蓉的手，向著李恪二人喊道：「能動麼？」
「有勁。」
「隨我繼續找倖存者，我不想再看到一名百姓枉死。」
「是！」
……
白小蓉衝著張文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師姐，我們乃是同門，你為何不攔著那惡人？」
「我若再聽到你們以惡語對他，可別怪我的劍不留情。」白小蓉臉色微變，將手中的教義扔給他們：「你們自己看。」
鼻青臉腫的四人看完教義，一言不發，自知有錯，卻仍然不知悔改：「誰能保證那些人在這份教義的影響下，不會與羅剎教站在一起？」
「夠了，你們簡直無藥可救，明天就給我回山門去。」
白小蓉臉色不悅，丟下他們，追著張文而去。
熱浪滾滾，幾個年輕男女擦著臉上的血跡，神色陰狠。
「鄧師兄，咱們明天回去嗎？」
被稱作鄧師兄的男人，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惡狠狠得道：「不回怎麼辦？留在這被這對姦夫淫婦欺負嗎？回去稟明師尊，這事決不能這麼算了！」
……
張文三人正在挨個搜查城內地窖，忽然，他覺得背後一陣風襲來，還未反應過來，屁股上挨了一腳，摔了個狗吃屎。
「誰？」
「你覺得是誰？」
「剛才是不是給我臉色看？」白小蓉氣鼓囔囔，講究現仇現報，尤其是自家男人，絕不留到第二天：「你倆看什麼看，要替他打抱不平？」
李恪與趙雲武趕緊鑽入地窖內。
「沒有，絕對沒有。」張文對天發誓。
「沒關係，扯平了。」白小蓉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本來城外你殺的人多，準備輸給你的，現在扯平了。」
「你這是陰謀！」
「這是公平。」
……
一天下來，除了被劍宗四人弄沒的十來倖存者，張文他們後面又陸續搜尋到二十多名倖存者。
平日裡，百姓對鎮武司視若猛虎，不敢接近，但大難之後，見著張文鎮武司的腰牌，卻如抓著救命稻草，完全聽從他的安排。
他將倖存者集中起來，安置在同一地窖內，只待明個援軍到來，即可護他們出去。
夜裡，白小蓉伏在張文身上。
縱有風姿千萬，勾人魂兒，卻不讓收劍入鞘，實在是難過。
張文只能將頭埋在峰內，隔靴止癢，暗道一聲，真箇都是磨人的主兒！
第二日，天微微亮的時候，東邊不遠處升起一簇焰火。
那是鎮武司的信號。
五百人行軍千里，後勤補給都要跟上，兩日多便到，已是神速。
讓張文意外的是，龐千岳竟然隨著五百玄甲軍一起到了。
這隊人馬直接入了城內，路上沒有遇到一名羅剎教徒。
「大人！」
龐千岳打斷張文：「以後不是朝廷正式場合，你喊我龐叔便好。」
今個的龐千岳格外文雅，他看向白小蓉：「想必這位就是蕭無塵親傳弟子，天才少女白姑娘了！」
白小蓉莞爾，隨著張文喊道：「龐叔喊我小蓉便好。」
龐千岳的老臉笑得像朵花。
張文心中的感動瞬間散去，就說怎麼突然讓改口，原來是想著在這占便宜。
寒暄幾句之後，他將這銘州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熔爐？帶我去看看。」
幾人去到銘州中央，龐千岳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他圍著百丈熔爐轉了一圈，停在那暗紅色火焰之前，皺著眉頭。
許久，只見龐千岳突然伸手，向著那暗紅火焰中伸去。
「小心！」張文出聲。
「放心，老子怕死得很。」
龐千岳這文雅沒持續一刻鐘，他的手在接觸暗紅火焰的一刻，突然有一層流光附著在上，將火焰與皮膚隔開。
「是靈力。」白小蓉驚道：「龐叔對體內靈力的控制，竟然已經達到了通神的地步，靈力化實，精準得附在每一寸皮膚之上。」
張文聽著覺得有些耳熟：「上回蕭……你師父在山上以空竿釣魚，難不成也是以靈力化實為線？」
「應該是。」
龐千岳這麼強？張文有些驚訝，往他身邊靠近，卻看見他手上的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就那麼一下，龐千岳趕緊將手縮回，額上已經汗珠連連。
「竟然真的存在？」
「什麼東西存在？」
「陰司之火。」
「那陰火石的火呢？」張文問道。
龐千岳搖頭：「二者完全不是一樣的東西，傳說世間有陰陽。
我們所處的是陽間，萬物以陽性為生，所謂陰火石只是被寒氣侵蝕的煤石，其火雖冷，卻依舊是陽間之物。」
「那眼前這熔爐不也有熱氣冒出？」
龐千岳深吸一口氣：「火焰內部陰寒，外面滾燙，是因為這陰司之火，正在灼燒裡面這些東西。
雖在灼燒，這些東西的形態卻未變，是因為它燒的不是物，而是裡面的陽性之氣，所以才會有熱力排出。」
「那如果燒盡會怎樣？」張文問道。
龐千岳沉聲：「那裡面的東西就會徹底變成陰間之物，便證明了，傳說中與陽間對應的陰司真的存在。」
「那羅剎教的教義就會成真。」張文說道：「獻祭陰司，求取力量，甚至奪取陰司長生之力，這……該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目前來看，還遠沒到那一步。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將這陰司之火弄上來的，但離溝通陰司應該是差遠了。」龐千岳亦是陷入疑惑：「可弄這陰司之火上來幹嘛？吸收不了，又控制不了，供著嗎？」
「還真是，羅剎教的人一直在城外圍著，對這陰司之火格外敬重，不敢踏入城內半步。」
對這熔爐有了新的認識，但一切仍是撲朔迷離，誰也不知羅剎教究竟想幹嘛。
「不管他們想幹嘛，老子只要抄了他的老窩，他們就毛都幹不成。」
白小蓉被龐千岳的粗獷嚇到，一隻手在背後揪張文的後背，疼得他直咧咧：「哈……哈哈……大人能找到母蠱的位置？」
「不是我，是你！」
龐千岳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遞給張文，一股寒意從玉盒上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