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拳碎石
洋洋灑灑上千字，就最後一句，張文聽懂了。
「鎮武司辦案，寧錯殺，不放過。」
開場說完。
考官帶著一行人去到一棟小樓內。
三層小樓，每樓設有五十張方桌，桌上有一黑色木盒，一張白紙，一支竹筆。
第一場測試，精神力。
每個黑色木盒內，裝著一個不同形狀的玉盤，這玉盤由特殊材料所制，對精神力極為敏感，可以產生共鳴。
考核之人，需要將手放在木盒之上，利用精神力透過木盒感受裡面的玉盤。
然後，將感受到的圖案，畫在白紙。
圖案還原度越高，精神力就越強。
張文沒想到，一個普通的雜役考核居然如此嚴格，需要通過三場測試才行。
他走到自己的方桌前，將手掌貼合在黑色木盒上，嘗試著感受裡面的東西。
精神力這東西虛無縹緲，張文以前只能通過疲乏或者興奮這樣的反饋，來感知精神力的存在。
現在，他竟然能夠清晰得感覺到一股熱力在掌心流動。
精神力自然不會有溫度，而是木盒內的玉盤在感受到精神力後作出的反饋。
好一種奇妙的感覺。
張文感覺自己能夠透視一般，隔著木盒看到裡面的東西。
雖說有些模糊，但大致輪廓還是能夠看清的。
一手放在木盒上，另一隻手執筆。
張文跟隨掌心的熱力，慢慢在白紙上描畫玉盤的輪廓。
然而，只是畫到一半，他就感覺頭腦眩暈，掌心的熱力在慢慢消退。
很快，他便再也感受不到木盒內的樣子，只能交上一份半成品圖。
張文心中忐忑，且不說圖案畫的是否正確，他這圖案都沒畫完，豈不是倒數。
不出半個時辰，所有人考核完畢。
考官現場批示。
一百多人，竟無一人將完整圖案畫出。
張文鬆了一口氣。
按照作畫與實物的對照，還原度越高，精神力越強。
分數由一開始，上不封頂。
最終，張文的精神力評分為八，最高者為十，屬於中等偏上。
低於五者，盡數淘汰。
這一去便少了一大半人，只剩下三十來人。
按照這種誇張的淘汰比率，恐怕最終留下來的也沒有幾人。
張文終於明白鎮武司的可怕，單單雜役的選拔就如此苛刻。
正式入選的玄甲軍，該有多可怕。
三十人多人來到第二項考核，單臂力量測試。
演武場中放著一塊一人高的巨石，巨石旁有一塊水晶石碑。
測試者只需要用盡全力，對著試鍊石轟出一拳，旁邊的水晶石碑上就會顯示這一拳的力道。
張文躍躍欲試，這是他的強項。
正當他要第一個上前時，後面傳來一聲怒斥。
「閃開，都給我閃開。」
一個玄甲武者領著四五個紫衣雜役走了過來。
「一邊待著去，這試鍊石我們要用。」玄甲武者沒說話，倒是其中一雜役口氣猖狂。
雜役考核的考官對著玄甲武者說道：「您看這畢竟是我們先來的，能否讓這雜役考核先行完成？」
考官雖是鎮武司官員，卻只是個文官，面對武者，還是有些犯怵。
玄甲武者依舊沒說話，也是來不及。
那個雜役小兒著實嘴快。
「老子已經入品，練皮成功了，馬上就要晉升玄甲軍正式編制，你們這些雜役都不算的東西，趕緊給我讓開，別壞了我的好事。」
「孫忌，你住嘴。」
玄甲武者終於開口。
他看了雜役考核的考官一眼，又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參加雜役考核的人。
聲音平靜：「我們正在進行玄甲軍正式編制的考核，誰若覺得自己的單臂力量可以強過他，可以先行測試。」
他指的是已經成為武者的孫忌。
尚未成雜役的考生們，一個個面色漲紅。
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有那個單臂力量，那就是武者。
他們若是武者，何須參加這雜役考核，早就去玄甲軍的選拔了。
一旁的考官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想著回去之後，如何在都督面前，參這些武官一筆。
「行了，都讓開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是武者的力量。」
孫忌輕蔑一笑，很不耐煩得推開眾人，邁著大步，旁若無人得走到前面。
然而，他剛站定，一個身影從人群里閃了出來，穩穩噹噹的擋在他面前。
孫忌先是一愣，隨即有些惱怒。
「你又是哪根蔥？敢擋我的路？」
他試圖用手將張文推開。
卻發現張文不慌不忙，腳下像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孫忌是吧？練皮武者，單臂三百斤，但是我也有些趕時間。」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不等孫忌回話。
張文徑直走到試鍊石前，回頭看向那玄甲武者。
「你說只要單臂力量超過他，就可以先行測試，算話？」
「算。」玄甲武者微微一愣，隨即點頭。
「好！」
演武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張文身上。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馬步蓄力，筋骨迸發。
仰天大吼一聲，以拳臂化作刀身，一拳轟在試鍊石上。
一瞬之間，旁邊的水晶石碑應聲亮起。
「十斤」
「二十斤」
.....
「五十斤」
「一百斤」
......
「三百斤」
到達三百斤時，眾人驚呼。
「練皮武者！」
「不對，還在漲」
這漲勢，連那玄甲武者也忍不住動容。
「四百斤」
「五百斤」
「天哪，六百斤了，那可是煅肉境的武者才能達到的單臂力量。」
孫忌早已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煅肉境的武者，跑去參加雜役考核，你鬧玩呢？
「六百五十斤」
水晶石碑上的數字還在漲。
玄甲武者像是想起了什麼，眉目忽緊。
「停下，快收手。」
然而已經晚了。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試鍊石竟然如玻璃一般，轟然崩裂，化作無數碎石四散飛濺。
而水晶石碑上的數字則定格在了六百八十斤。
這是試鍊石的極限，卻不是張文的極限。
煙塵散盡。
眾人還沉浸在張文這一拳的震撼中。
張文抖了抖手上的灰，緩緩轉過身，從孫忌身旁走過。
目光淡然。
「好了，你可以去測試了。」
「鎮武司辦案，寧錯殺，不放過。」
開場說完。
考官帶著一行人去到一棟小樓內。
三層小樓，每樓設有五十張方桌，桌上有一黑色木盒，一張白紙，一支竹筆。
第一場測試，精神力。
每個黑色木盒內，裝著一個不同形狀的玉盤，這玉盤由特殊材料所制，對精神力極為敏感，可以產生共鳴。
考核之人，需要將手放在木盒之上，利用精神力透過木盒感受裡面的玉盤。
然後，將感受到的圖案，畫在白紙。
圖案還原度越高，精神力就越強。
張文沒想到，一個普通的雜役考核居然如此嚴格，需要通過三場測試才行。
他走到自己的方桌前，將手掌貼合在黑色木盒上，嘗試著感受裡面的東西。
精神力這東西虛無縹緲，張文以前只能通過疲乏或者興奮這樣的反饋，來感知精神力的存在。
現在，他竟然能夠清晰得感覺到一股熱力在掌心流動。
精神力自然不會有溫度，而是木盒內的玉盤在感受到精神力後作出的反饋。
好一種奇妙的感覺。
張文感覺自己能夠透視一般，隔著木盒看到裡面的東西。
雖說有些模糊，但大致輪廓還是能夠看清的。
一手放在木盒上，另一隻手執筆。
張文跟隨掌心的熱力，慢慢在白紙上描畫玉盤的輪廓。
然而，只是畫到一半，他就感覺頭腦眩暈，掌心的熱力在慢慢消退。
很快，他便再也感受不到木盒內的樣子，只能交上一份半成品圖。
張文心中忐忑，且不說圖案畫的是否正確，他這圖案都沒畫完，豈不是倒數。
不出半個時辰，所有人考核完畢。
考官現場批示。
一百多人，竟無一人將完整圖案畫出。
張文鬆了一口氣。
按照作畫與實物的對照，還原度越高，精神力越強。
分數由一開始，上不封頂。
最終，張文的精神力評分為八，最高者為十，屬於中等偏上。
低於五者，盡數淘汰。
這一去便少了一大半人，只剩下三十來人。
按照這種誇張的淘汰比率，恐怕最終留下來的也沒有幾人。
張文終於明白鎮武司的可怕，單單雜役的選拔就如此苛刻。
正式入選的玄甲軍，該有多可怕。
三十人多人來到第二項考核，單臂力量測試。
演武場中放著一塊一人高的巨石，巨石旁有一塊水晶石碑。
測試者只需要用盡全力，對著試鍊石轟出一拳，旁邊的水晶石碑上就會顯示這一拳的力道。
張文躍躍欲試，這是他的強項。
正當他要第一個上前時，後面傳來一聲怒斥。
「閃開，都給我閃開。」
一個玄甲武者領著四五個紫衣雜役走了過來。
「一邊待著去，這試鍊石我們要用。」玄甲武者沒說話，倒是其中一雜役口氣猖狂。
雜役考核的考官對著玄甲武者說道：「您看這畢竟是我們先來的，能否讓這雜役考核先行完成？」
考官雖是鎮武司官員，卻只是個文官，面對武者，還是有些犯怵。
玄甲武者依舊沒說話，也是來不及。
那個雜役小兒著實嘴快。
「老子已經入品，練皮成功了，馬上就要晉升玄甲軍正式編制，你們這些雜役都不算的東西，趕緊給我讓開，別壞了我的好事。」
「孫忌，你住嘴。」
玄甲武者終於開口。
他看了雜役考核的考官一眼，又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參加雜役考核的人。
聲音平靜：「我們正在進行玄甲軍正式編制的考核，誰若覺得自己的單臂力量可以強過他，可以先行測試。」
他指的是已經成為武者的孫忌。
尚未成雜役的考生們，一個個面色漲紅。
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有那個單臂力量，那就是武者。
他們若是武者，何須參加這雜役考核，早就去玄甲軍的選拔了。
一旁的考官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想著回去之後，如何在都督面前，參這些武官一筆。
「行了，都讓開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是武者的力量。」
孫忌輕蔑一笑，很不耐煩得推開眾人，邁著大步，旁若無人得走到前面。
然而，他剛站定，一個身影從人群里閃了出來，穩穩噹噹的擋在他面前。
孫忌先是一愣，隨即有些惱怒。
「你又是哪根蔥？敢擋我的路？」
他試圖用手將張文推開。
卻發現張文不慌不忙，腳下像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孫忌是吧？練皮武者，單臂三百斤，但是我也有些趕時間。」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不等孫忌回話。
張文徑直走到試鍊石前，回頭看向那玄甲武者。
「你說只要單臂力量超過他，就可以先行測試，算話？」
「算。」玄甲武者微微一愣，隨即點頭。
「好！」
演武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張文身上。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馬步蓄力，筋骨迸發。
仰天大吼一聲，以拳臂化作刀身，一拳轟在試鍊石上。
一瞬之間，旁邊的水晶石碑應聲亮起。
「十斤」
「二十斤」
.....
「五十斤」
「一百斤」
......
「三百斤」
到達三百斤時，眾人驚呼。
「練皮武者！」
「不對，還在漲」
這漲勢，連那玄甲武者也忍不住動容。
「四百斤」
「五百斤」
「天哪，六百斤了，那可是煅肉境的武者才能達到的單臂力量。」
孫忌早已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煅肉境的武者，跑去參加雜役考核，你鬧玩呢？
「六百五十斤」
水晶石碑上的數字還在漲。
玄甲武者像是想起了什麼，眉目忽緊。
「停下，快收手。」
然而已經晚了。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試鍊石竟然如玻璃一般，轟然崩裂，化作無數碎石四散飛濺。
而水晶石碑上的數字則定格在了六百八十斤。
這是試鍊石的極限，卻不是張文的極限。
煙塵散盡。
眾人還沉浸在張文這一拳的震撼中。
張文抖了抖手上的灰，緩緩轉過身，從孫忌身旁走過。
目光淡然。
「好了，你可以去測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