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都知道
接下來的一頓飯，在無聲之中悄然過去。
姜老夫人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乾淨了嘴。
再抬起頭的時候，姜時願也已經吃完了。
她吃得很少，也許是沒什麼胃口。
姜老夫人沒有多管，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在公司待得還習慣嗎？」
姜時願點了點頭，「還好。」
姜老夫人見狀，又問了一句，「公司的人對你還好吧。」
他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姜時願總覺得好像是在意有所指。
就像是已經了解到了什麼事情似的。
如果是如她所想的這樣。
公司發生的這些事，她應該並不是完全一無所知。
「您是不是已經了解到了什麼事情？」
姜時願說著，抬頭看向姜老夫人，嘴角緩緩勾起了一絲笑意，但深不見眼底。
「我確實聽到了一些傳聞，不過我更想親口從你的嘴裡面聽到有關於這些事情的解釋。」
想聽解釋。
那就說明和姜時願預想中的並不一樣。
「那聽完這些事情，您覺得我是做錯了的那方，還是比較無辜的那方呢？」
姜老夫人直接對上姜時願的雙眼。
有那麼一瞬間。
她甚至覺得自己活了七十年的光陰，竟然還沒有姜時願身上的那種氣勢。
她真的只是一個從小生活在鄉下的小姑娘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姜老夫人忽然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才終於回過神來，又看向了姜時願。
「有些事情分不清絕對的對錯，如果你這個人足夠強大，那麼沒有人會認為你是錯誤的一方，相反，他們只會趨炎附勢，覺得你才是那個王者。」
這番話一說出口，姜時願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姜老夫人不會參與。
甚至姜星宇和姜語嫣做的那些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至於她為什麼不說。
只是想看憑藉她自己的努力，姜時願到底能夠走到什麼地步。
如果是這樣。
在這個家裡面，姜時願甚至找不到一個盟友。
這樣也好。
不會有希望才不會失望。
更不會存在絕望。
姜時願淺淺一笑，眼睛裡面滿是無所謂的姿態。
現在的姜老夫人和當初她的父皇，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她所謂的一句「心中期待的繼承人選只有她一個」，就可以隨便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在那之後，她披荊斬棘，過五關斬六將，才能登上那座皇位。
如今，她想要得到姜氏，依舊如此。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姜時願眼中划過一抹堅定。
「如果您沒有什麼其他話要說，那我先走了。」
姜老夫人點了點頭，並沒有去阻攔姜時願。
看著姜時願離開的背影，姜老夫人忽然垂下眸來。
這兩天家裡面發生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一概不知？
姜家上上下下都是她的眼線。
只需要稍微了解一下，就能知道姜時願這段時間在姜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姜時願從餐廳離開之後，先是回到樓上簡單地收拾一下，換身衣服就出門了。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姜時願就近來到了一家商場。
不過今天她並不是來購物的。
商場的四樓，是一家書法館。
姜時願剛一來到門口，就有一名前台熱情地迎了過來。
「這位小姐你好，請問你是想學書法嗎？我們這邊正好趕上假期優惠，充值一個月送半個月哦。」
前台的臉上滿是熱情的笑容。
姜時願看了一眼牆上掛的書法臨摹。
只一眼，她就皺起眉。
「在寫字的時候，腦袋裡面想的只有臨摹，並沒有自己的落筆行風，真是損失了一個好苗子。」
前台一愣。
她順著姜時願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牆上的這幅字畫。
她並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啊？
畢竟在她看來，寫得好看就足夠了。
不過她很快又將視線放到了姜時願的身上。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該不會是別家過來找事的吧？」
意識到這點，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防備。
「小姑娘，你不是來報班的，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還沒等姜時願開口，她又繼續說。
「你要是同行，那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我這可是有很多書法大家，你是根本撼動不了我們家的！」
「同行？」
姜時願仔細在腦中思考了一會，才終於確定她這句話想表達的意思應該是……
她是來砸場子的。
「我不是同行，但也不是來報班的。」
前台一聽這話脫口而出，「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姜時願又看了一眼這家店鋪裡面等著的家長，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頭看向前台。
那雙璀璨而明亮的眼眸，要比這商場的燈光更加引人奪目。
「你們缺老師嗎？」
「老師？」
前台又愣住了。
緊接著，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姜時願一番。
那眼神裡面，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就差沒把「你要當老師」五個大字貼在她的腦門上。
「對，老師。」
她沒說錯啊。
在清朝那些教書先生，也都被稱為老師。
她來的時候，還特意上網了解了一下。
在學校裡面傳授人家知識的也叫老師。
前台扯了扯嘴角，「小姑娘，我知道你不是同行了，可是你年紀這么小，書法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這麼簡單，就像你剛才說的，不僅僅是要臨摹，還需要考驗這個人的定力，還有很多，你……」能行嗎？
後面的三個字，她並沒有問出口。
不過從她的臉上，姜時願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氣也不惱。
畢竟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應該有著同樣的態度。
「我可以試一下嗎？你可以給我一本書，讓我來抄任何一個段落，如果你覺得我的書法過關，就請我當老師。」
前台本來還想堅定地拒絕，但一聽姜時願這語氣如此堅定，一時間也忍不住有些動搖。
這時，有好事的家長開了口。
「王姐，讓這小姑娘試一試唄，萬一是個好苗子呢。」
「是啊，反正讓她試一試又不花錢，我兒子最近一直想學隸書，你這兒都沒專門教的老師。」
姜老夫人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乾淨了嘴。
再抬起頭的時候，姜時願也已經吃完了。
她吃得很少，也許是沒什麼胃口。
姜老夫人沒有多管，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在公司待得還習慣嗎？」
姜時願點了點頭，「還好。」
姜老夫人見狀，又問了一句，「公司的人對你還好吧。」
他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姜時願總覺得好像是在意有所指。
就像是已經了解到了什麼事情似的。
如果是如她所想的這樣。
公司發生的這些事，她應該並不是完全一無所知。
「您是不是已經了解到了什麼事情？」
姜時願說著，抬頭看向姜老夫人，嘴角緩緩勾起了一絲笑意，但深不見眼底。
「我確實聽到了一些傳聞，不過我更想親口從你的嘴裡面聽到有關於這些事情的解釋。」
想聽解釋。
那就說明和姜時願預想中的並不一樣。
「那聽完這些事情，您覺得我是做錯了的那方，還是比較無辜的那方呢？」
姜老夫人直接對上姜時願的雙眼。
有那麼一瞬間。
她甚至覺得自己活了七十年的光陰，竟然還沒有姜時願身上的那種氣勢。
她真的只是一個從小生活在鄉下的小姑娘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姜老夫人忽然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才終於回過神來，又看向了姜時願。
「有些事情分不清絕對的對錯，如果你這個人足夠強大，那麼沒有人會認為你是錯誤的一方，相反，他們只會趨炎附勢，覺得你才是那個王者。」
這番話一說出口，姜時願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姜老夫人不會參與。
甚至姜星宇和姜語嫣做的那些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至於她為什麼不說。
只是想看憑藉她自己的努力，姜時願到底能夠走到什麼地步。
如果是這樣。
在這個家裡面，姜時願甚至找不到一個盟友。
這樣也好。
不會有希望才不會失望。
更不會存在絕望。
姜時願淺淺一笑，眼睛裡面滿是無所謂的姿態。
現在的姜老夫人和當初她的父皇，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她所謂的一句「心中期待的繼承人選只有她一個」，就可以隨便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在那之後，她披荊斬棘，過五關斬六將，才能登上那座皇位。
如今，她想要得到姜氏，依舊如此。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姜時願眼中划過一抹堅定。
「如果您沒有什麼其他話要說，那我先走了。」
姜老夫人點了點頭，並沒有去阻攔姜時願。
看著姜時願離開的背影，姜老夫人忽然垂下眸來。
這兩天家裡面發生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一概不知？
姜家上上下下都是她的眼線。
只需要稍微了解一下，就能知道姜時願這段時間在姜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姜時願從餐廳離開之後，先是回到樓上簡單地收拾一下，換身衣服就出門了。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姜時願就近來到了一家商場。
不過今天她並不是來購物的。
商場的四樓，是一家書法館。
姜時願剛一來到門口，就有一名前台熱情地迎了過來。
「這位小姐你好，請問你是想學書法嗎？我們這邊正好趕上假期優惠，充值一個月送半個月哦。」
前台的臉上滿是熱情的笑容。
姜時願看了一眼牆上掛的書法臨摹。
只一眼，她就皺起眉。
「在寫字的時候，腦袋裡面想的只有臨摹，並沒有自己的落筆行風，真是損失了一個好苗子。」
前台一愣。
她順著姜時願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牆上的這幅字畫。
她並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啊？
畢竟在她看來，寫得好看就足夠了。
不過她很快又將視線放到了姜時願的身上。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該不會是別家過來找事的吧？」
意識到這點，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防備。
「小姑娘，你不是來報班的，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還沒等姜時願開口，她又繼續說。
「你要是同行，那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我這可是有很多書法大家，你是根本撼動不了我們家的！」
「同行？」
姜時願仔細在腦中思考了一會，才終於確定她這句話想表達的意思應該是……
她是來砸場子的。
「我不是同行，但也不是來報班的。」
前台一聽這話脫口而出，「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姜時願又看了一眼這家店鋪裡面等著的家長，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頭看向前台。
那雙璀璨而明亮的眼眸，要比這商場的燈光更加引人奪目。
「你們缺老師嗎？」
「老師？」
前台又愣住了。
緊接著，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姜時願一番。
那眼神裡面，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就差沒把「你要當老師」五個大字貼在她的腦門上。
「對，老師。」
她沒說錯啊。
在清朝那些教書先生，也都被稱為老師。
她來的時候，還特意上網了解了一下。
在學校裡面傳授人家知識的也叫老師。
前台扯了扯嘴角，「小姑娘，我知道你不是同行了，可是你年紀這么小，書法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這麼簡單，就像你剛才說的，不僅僅是要臨摹，還需要考驗這個人的定力，還有很多，你……」能行嗎？
後面的三個字，她並沒有問出口。
不過從她的臉上，姜時願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氣也不惱。
畢竟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應該有著同樣的態度。
「我可以試一下嗎？你可以給我一本書，讓我來抄任何一個段落，如果你覺得我的書法過關，就請我當老師。」
前台本來還想堅定地拒絕，但一聽姜時願這語氣如此堅定，一時間也忍不住有些動搖。
這時，有好事的家長開了口。
「王姐，讓這小姑娘試一試唄，萬一是個好苗子呢。」
「是啊，反正讓她試一試又不花錢，我兒子最近一直想學隸書，你這兒都沒專門教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