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眼捲毛
侯小軍：「臥槽，我們的事在圈裡傳開了，還特麼被人配了照片。我們特麼都成了業界笑話了。」
禿瓢：「媽的，22財經社、藍星新聞、26氪這些新聞是不是沒報的了，傻逼一樣的報我們的消息。」
王高：「太丟人了，我爸媽都知道了。我媳婦都開始分居了，我這輩子完了。」
趙武陽：「這叫什麼事兒啊，我們家裡有人把這新聞都發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里了，老婆鬧離婚呢。到底是誰特麼昨晚報警的，臥槽他先人……」
馬小跳：「都特麼上熱搜了，剛才我姐夫還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呢，得虧我潔身自愛，沒幹那齷齪事。」
馬小跳的發出來後，又撤回了，估計是覺得得不太妥當。
別人家裡都雞飛狗跳的，他這個單身狗也只是問了一下，不痛不癢。現在這麼說，有點給其他人傷口上撒鹽的扭曲行徑。
看著群里信息，李墨多少有點罪惡感。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即便是他不報警，陸知節也會報警。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接下來，便是各種國粹，李墨看了幾眼剛想放下手下。就看到馬小跳又發了一條信息，
「對了，群里怎麼少人了，王哥和趙哥怎麼退群了？」
禿瓢也發出疑問，「王哥和趙哥呢？是不是扛不住壓力退了，可別出什麼事兒啊，我打電話問問……」
「還問什麼啊，趕緊在去一趟公司，我不能就這麼什麼都沒了……」
「對，走走走。」
李墨心底暗笑，人家是扛不住壓力嗎？人家這是返崗了，還特麼操心人家，真是社會毒打還沒挨夠。
回頭，扛不住壓力的，恐怕是你們這群Sb。
……
「您好，這裡是假上班公司，請問您是單日還是包月？」
公司的前台甜妹看有人上門，露出了一對好看的小虎牙問道。
「額，我單日吧。」李墨笑著說道。
他在商K的那晚就海投了簡歷，但因為項目組集體朴昌的時間被發酵，壓根就沒公司要他。
他只能選擇來這。他不想和那幫被裁的人被影響情緒，導致抑鬱死亡。
更想知道，周秋楠知道他付費上班嗎，還會不會和以前一樣，繼續拿他傻逼一樣的騙他。
「我們這裡單日含中餐50，一葷兩素米飯管夠。不含中餐30，包月相對會划算一些，包月含中餐1300，不含中餐800。咖啡免費，桌上型電腦免費。」
「當然，還有定製服務，您可以提您的要求，比如工位特色布置，電電腦升級為高端遊戲配置，比如工椅換成躺椅……」
「你還可以懟老闆，罵老闆是傻逼。撕毀辦公文件，打砸固定區域內的辦公設備，不過這些費用另算。」
行業內卷之下，即便是李墨說出了自己的需求，前台甜美還是不遺餘力地推銷他們的業務。
「就日含中餐，謝謝。」李墨拿出手機掃了前台的收款碼。
不過，能罵老闆傻逼這事兒，他還真想干一下。
一天三十塊，比去星巴克更具性價比。比去圖書館不敢大聲說話，壓抑到走路都躡手躡腳更讓人舒適。
關鍵他管飯啊，還咖啡免費。
就問，又有咖啡又有管飯，還能避免家裡人喋喋不休地嘮叨。失業浪潮下的「弄潮兒」們誰不愛啊？
誠然，這裡也有許多自由職業者，比如作家、插畫師等。他們來這裡純屬給自己一個和外界交流的機會。
甜妹帶著李墨去了一個靠窗的工位。
李墨環視了一眼四周，這才早上9點，這裡的工位已經是滿滿當當，一個個鍵盤敲得飛起，都不知道在忙什麼。
他甚至還看到有人跑步上廁所。
假上班都要保持高節奏，拉滿效率？還是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彷徨和無助，亦或是他們想要保持這種高強度好適應新一輪的內卷？
這辦公環境，比正常上班的公司還壓抑。
不過沿著上千平的工位轉了一圈，大部分都是在網上找工作，
李墨看了一眼隔壁工位的四眼捲毛小伙，這小子似乎是個異類，一邊玩著小遊戲，看著擦邊小視頻。
「你不焦慮啊？」李墨問了一句。
「焦慮有個屁用，反正也找不到工作，我就當來這裡包月上網，免得我爸媽天天在家嘮叨。」四眼捲毛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為什麼？只要想找，還有找不到的？」李墨頗為好奇。
「能為什麼，我學校掛科，拿不到畢業證，現在的這些破公司，還動不動就要一本或者碩博的文憑，也不看看自己公司的德行。」
四眼捲毛毫不留情地吐槽著。
「哦，這樣啊，那的確難找工作，沒這塊敲門磚，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李墨說著，突然覺得他這個小程序遊戲挺有意思，是個飆車小遊戲。
「你這遊戲哪下載的，能給我推薦一下嗎？」
李墨本來也無聊打發時間，加上他的職業原因，對這類小遊戲還是比較感興趣。
「下載？這是我自己弄的，隨便玩玩沒什麼用，又賣不出去。」四眼捲毛淡淡說道。
「自己弄的？」李墨驚訝，這種小遊戲看著簡單，但是要弄出來，可沒那麼容易，反正他是做不出來。
「這有啥驚訝的，寫幾個簡單的代碼就能搞定，這對我來說就是小意思。」四眼捲毛頭也不抬地說道。
「額，人才啊。」李墨豎起了大拇指。
他真是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這等高手。
在工位上閒坐了一個小時，刷了一會小視頻，他覺得無聊，起身到外面的天台上抽菸。
點上一支煙，李墨默默打開了手機，手機裡面出現了一幕在他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中。
他的婚房大床上，一對狗男女正在肆意糾纏，一邊瘋狂發泄，一邊還有對白。
男：「這可是你們的婚房，是不是太過了？」
女：「這有什麼，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男：「也是啊，的確是感覺不一樣，估計那小子這會還著急上火，等，到處找工作呢。」
女：「估計也是，你家那個母老虎出手這麼狠，我都心疼死了……」
男：「那個肥豬我現在看一眼都噁心，昨天事情發生後，我被逼向她保證，不和身邊的任何單身女性接觸。你得趕緊催李墨結婚，這樣我們安全一點。」
女：「行，哎呦你慢點，別傷著孩子。」
……
禿瓢：「媽的，22財經社、藍星新聞、26氪這些新聞是不是沒報的了，傻逼一樣的報我們的消息。」
王高：「太丟人了，我爸媽都知道了。我媳婦都開始分居了，我這輩子完了。」
趙武陽：「這叫什麼事兒啊，我們家裡有人把這新聞都發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里了，老婆鬧離婚呢。到底是誰特麼昨晚報警的，臥槽他先人……」
馬小跳：「都特麼上熱搜了，剛才我姐夫還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呢，得虧我潔身自愛，沒幹那齷齪事。」
馬小跳的發出來後，又撤回了，估計是覺得得不太妥當。
別人家裡都雞飛狗跳的，他這個單身狗也只是問了一下，不痛不癢。現在這麼說，有點給其他人傷口上撒鹽的扭曲行徑。
看著群里信息，李墨多少有點罪惡感。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即便是他不報警，陸知節也會報警。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接下來，便是各種國粹，李墨看了幾眼剛想放下手下。就看到馬小跳又發了一條信息，
「對了，群里怎麼少人了，王哥和趙哥怎麼退群了？」
禿瓢也發出疑問，「王哥和趙哥呢？是不是扛不住壓力退了，可別出什麼事兒啊，我打電話問問……」
「還問什麼啊，趕緊在去一趟公司，我不能就這麼什麼都沒了……」
「對，走走走。」
李墨心底暗笑，人家是扛不住壓力嗎？人家這是返崗了，還特麼操心人家，真是社會毒打還沒挨夠。
回頭，扛不住壓力的，恐怕是你們這群Sb。
……
「您好，這裡是假上班公司，請問您是單日還是包月？」
公司的前台甜妹看有人上門，露出了一對好看的小虎牙問道。
「額，我單日吧。」李墨笑著說道。
他在商K的那晚就海投了簡歷，但因為項目組集體朴昌的時間被發酵，壓根就沒公司要他。
他只能選擇來這。他不想和那幫被裁的人被影響情緒，導致抑鬱死亡。
更想知道，周秋楠知道他付費上班嗎，還會不會和以前一樣，繼續拿他傻逼一樣的騙他。
「我們這裡單日含中餐50，一葷兩素米飯管夠。不含中餐30，包月相對會划算一些，包月含中餐1300，不含中餐800。咖啡免費，桌上型電腦免費。」
「當然，還有定製服務，您可以提您的要求，比如工位特色布置，電電腦升級為高端遊戲配置，比如工椅換成躺椅……」
「你還可以懟老闆，罵老闆是傻逼。撕毀辦公文件，打砸固定區域內的辦公設備，不過這些費用另算。」
行業內卷之下，即便是李墨說出了自己的需求，前台甜美還是不遺餘力地推銷他們的業務。
「就日含中餐，謝謝。」李墨拿出手機掃了前台的收款碼。
不過，能罵老闆傻逼這事兒，他還真想干一下。
一天三十塊，比去星巴克更具性價比。比去圖書館不敢大聲說話，壓抑到走路都躡手躡腳更讓人舒適。
關鍵他管飯啊，還咖啡免費。
就問，又有咖啡又有管飯，還能避免家裡人喋喋不休地嘮叨。失業浪潮下的「弄潮兒」們誰不愛啊？
誠然，這裡也有許多自由職業者，比如作家、插畫師等。他們來這裡純屬給自己一個和外界交流的機會。
甜妹帶著李墨去了一個靠窗的工位。
李墨環視了一眼四周，這才早上9點，這裡的工位已經是滿滿當當，一個個鍵盤敲得飛起，都不知道在忙什麼。
他甚至還看到有人跑步上廁所。
假上班都要保持高節奏，拉滿效率？還是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彷徨和無助，亦或是他們想要保持這種高強度好適應新一輪的內卷？
這辦公環境，比正常上班的公司還壓抑。
不過沿著上千平的工位轉了一圈，大部分都是在網上找工作，
李墨看了一眼隔壁工位的四眼捲毛小伙，這小子似乎是個異類，一邊玩著小遊戲，看著擦邊小視頻。
「你不焦慮啊？」李墨問了一句。
「焦慮有個屁用，反正也找不到工作，我就當來這裡包月上網，免得我爸媽天天在家嘮叨。」四眼捲毛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為什麼？只要想找，還有找不到的？」李墨頗為好奇。
「能為什麼，我學校掛科，拿不到畢業證，現在的這些破公司，還動不動就要一本或者碩博的文憑，也不看看自己公司的德行。」
四眼捲毛毫不留情地吐槽著。
「哦，這樣啊，那的確難找工作，沒這塊敲門磚，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李墨說著，突然覺得他這個小程序遊戲挺有意思，是個飆車小遊戲。
「你這遊戲哪下載的，能給我推薦一下嗎？」
李墨本來也無聊打發時間，加上他的職業原因，對這類小遊戲還是比較感興趣。
「下載？這是我自己弄的，隨便玩玩沒什麼用，又賣不出去。」四眼捲毛淡淡說道。
「自己弄的？」李墨驚訝，這種小遊戲看著簡單，但是要弄出來，可沒那麼容易，反正他是做不出來。
「這有啥驚訝的，寫幾個簡單的代碼就能搞定，這對我來說就是小意思。」四眼捲毛頭也不抬地說道。
「額，人才啊。」李墨豎起了大拇指。
他真是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這等高手。
在工位上閒坐了一個小時，刷了一會小視頻，他覺得無聊，起身到外面的天台上抽菸。
點上一支煙，李墨默默打開了手機，手機裡面出現了一幕在他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中。
他的婚房大床上，一對狗男女正在肆意糾纏，一邊瘋狂發泄，一邊還有對白。
男：「這可是你們的婚房，是不是太過了？」
女：「這有什麼，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男：「也是啊，的確是感覺不一樣，估計那小子這會還著急上火，等，到處找工作呢。」
女：「估計也是，你家那個母老虎出手這麼狠，我都心疼死了……」
男：「那個肥豬我現在看一眼都噁心，昨天事情發生後，我被逼向她保證，不和身邊的任何單身女性接觸。你得趕緊催李墨結婚，這樣我們安全一點。」
女：「行，哎呦你慢點，別傷著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