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身入局
「是李墨哥哥嗎？我是瑤瑤，晚上有空嗎？出來聊聊，我在你們公司對面咖啡廳等你。」
李墨接通後，傳來了一個悅耳的女聲，不由愣怔了一下。
片刻之後，又是一段回憶湧上了心頭。
瑤瑤是全名是秦慕瑤，幼年父母離婚，父親出去搬磚意外死亡，母親拋棄只有六歲的秦慕瑤提桶跑路了。她患病的爺爺奶奶根本負擔不起她的生活和學習。
李墨的父母看其可憐，就讓李墨給其幫助，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
一直到高一那年，瑤瑤突然不辭而別，直到現在。
和當初一模一樣，他剛下班去聚餐的時候，接到了海外歸來的秦慕瑤的電話，但他當時一心撲在晚上的期權分配上，一心想著早點拿到錢和周秋楠結婚，直接給拒絕了。
在之後的備受打擊的日子，秦慕瑤一直撫慰他的情緒，四處幫他找工作，最後乾脆推薦他到大華智能研究的公司去上班。但都被他拒絕了。
因為他不想在秦慕瑤的公司上班，這有點吃軟飯行為，不太適合他的大男子主義。
而且還擔心被周秋楠看到，主動疏遠了秦慕瑤，在小公司混日子。後來秦慕瑤直接挑明了大華就是她投資的，她本人完全不懂。懇求李墨幫她，不然她的所有積蓄都會虧進去，而且為了這項目，她把國外的房產都抵押了。
李墨這才進入了大華，招募了一批人重新進入智駕領域，和大鵬開始了直接競爭。
反觀大鵬公司，裁了他們之後遭遇了信任危機，雖然短期內在上市受挫，但其在智駕領域仍舊遙遙領先。
但大華智能駕駛在李墨的帶領下異軍突起、勢頭迅猛，很快便和從大鵬從望塵莫及到相互競爭，兩家公司的業務也從智駕1.0到2.0再到智能駕3.0碰撞和摩擦，期間還衍生了新能電池快衝和換電技術的競爭。
就在大華智駕率先突破3.0，完全不用人工干預的測試實驗時，有人暗中對大華的伺服器破壞，導致從不參與公司活動，但跑來親自演示智駕的秦慕瑤遭遇了嚴重車禍。
然而就在秦慕瑤彌留之際，還想見他一面，可他卻被沒收了手機，在警察局接受調查。
事後他才得知，秦慕瑤回國是為了找他。創業大華智駕，不過是為幫他對付大鵬。至於掏空積蓄、抵押房產什麼，是秦慕瑤自己杜撰的，事實上她的經濟條件，當初都能直接買下大鵬這樣的創業公司。卻不想最後卻搭上了自己的命。
這成了李墨一生的痛，哪怕他最後走上了智駕領域的巔峰，成為了商業巨鱷，也無法原諒自己。
但凡當初自己仔細一些，考慮得周全一些，就根本不會發生那一起事故……
沒想到居然重生了，老天給了他機會。那一切都來得及，一切都剛剛好。
「李墨哥哥，是你嗎，你在聽嗎？」那頭的秦慕瑤悅耳聲音再次傳來。
「在聽，在聽，你這是失蹤人口回歸了？高低得給你擺一個接風宴啊。」
「不過，我今晚有個特別重要的聚餐，領導要分配期權，我脫不開身，明天我請你吃大餐。」
李墨克制自己的心底的激動和喜悅，以玩笑的口吻說道。
同時心底暗暗發誓，他絕對不會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他要反擊陸知節這個小人，讓其萬劫不復，讓大華在他手裡更加輝煌，做出更大的成就，更重要的是絕不辜負秦慕瑤的一片心思。
「好啊好啊，那你多分點哦，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秦慕瑤雖有小小失落，但還是欣然說道。
掛了電話，李墨才匆匆下樓。
「你磨磨唧唧幹啥呢？半天不下來，大家都等你呢。」項目組小組長王高不悅地道。
「都沒你的位置了，你自己打車吧。」另外一個禿瓢同事也說道。
李墨的技術在小組墊底，沒什麼貢獻度，現在卻能跟著分期權，眾人心底本來就不高興。
要是沒李墨，他們項目組的總額度不會變，人均會分得更多。
「是不是擠不下啊，王高，趙武陽，你們兩上人我的車。」李墨剛想懟兩句，陸知節指著自己的寶馬740喊道。
趙武陽是技術大牛，負責後期補丁的。
這兩人可以說是整個項目組的靈魂人物，此時陸知節把他們單獨叫上車，肯定是另有用意的。事實上這兩人就是事後被留下的人。
兩人十分欣喜，小跑步上了陸知節的車。
這讓其他的同事羨慕不已，「啊呀，王哥和趙哥這次肯定發了，我估計，至少一個小目標啊。」
「肯定啊，陸總不是說了嗎，我們這些人，最少的也得過千萬啊。」
「不過話說回來，陸總對我們是真不錯啊，別人上市都想著怎麼辭退員工，陸總卻想著給我們更多的期權。」
「對啊，我聽說第一版本期權分配計劃中，沒給我們這多，是陸總在董事會上發飆，才給我們爭取的。」
李墨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冷笑，這特麼是陸知行自導自演戲碼，一群傻逼怎麼就這麼相信呢？活該被坑。
當然，放在上一世，他也感激得稀里嘩啦，都想把陸知節供起來了。
項目組一共8個人，你來個7座的車，當然坐不下啊。
這不明擺著設計好的嗎？
這一切果真是按照之前的劇本來了，王高和趙武陽被陸知節忽悠了。
這兩人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比那些直接開除的同事更慘。
至少，被開除的同事至少不用給公司賠償公司的培訓費、耗材過度損耗費、場地使用費、公司名譽損失費以及追回在職期間的使用的水電費。
就差沒讓賠償馬桶損耗和衛生紙了。
捧得越高，到時候就死得越慘。
「李墨，你別不高興啊，他們愛說就讓說去。累死累活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期權嗎？到時候拿到錢，誰還鳥他們。」和李墨關係不錯的馬小跳拍著李墨的肩膀說道。
「沒不高興啊，能拿到期權，都是大家們夢寐以求的事兒啊，我當然高興了。」
「不過，期權的事兒，我總感覺沒這麼容易，好多大公司在上市前夕，找理由藉口辭退手握大量期權的員工，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我心裡不踏實。」
李墨委婉地說道。他剛才沒繼續爭辯，反正組裡的人除了馬小跳，其他人都不爽他。剛好，然他們一波遭遇一波資本家的毒打。
但是還是被同車的同事給聽到了。
「李墨，你這個腦子都想什麼呢？」
「我們在公司兢兢業業，直接拿公司當家，公司怎麼會這麼對我們？」
「對啊，你這個什麼腦子？我們是整個公司的核心，沒我們後續的工作怎麼推進？」
「李墨，知道你最近缺錢結婚，但也別急壞了腦子啊。」
就連馬小跳也在旁低聲勸道，「李墨你別說了，現在說這些，會得罪人的。」
李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他暫時沒繼續堅持，要不然真就成公敵了。
他和周秋楠老早就求婚了，周秋楠也答應了，但是要三十八萬的彩禮，他還沒湊齊。
當初的他，此時還想著借錢湊彩禮呢，但眼下，他卻想著如何趕緊結婚，給女朋友周秋楠一個「驚喜。」，順帶徹底讓陸知節走上人生「巔峰」。
反正周秋楠現在有陸知節的孩子，巴不得早點結婚呢。
轉眼到了當地最好的藍寶石大酒店，酒店門口的大屏幕上，赫然滾動著「歡迎大鵬智駕項目組蒞臨。」排面直接拉滿。
「我說一句，大家的期權已經擬分配完成，我們項目組原本擬定了三億，但我在董事會上為大家多爭取了一億。」
「具體數額，已經發送到了你們有郵箱，且已經生效。」
涼菜剛上齊，陸知節就紅光滿面地說道。
「謝謝陸總。」
「陸總威武。」
「陸總牛逼。」
知道能拿到大額期權和期權到手是兩回事，就連李墨都忍不住激動了一下。其他同事更是激動熱得淚盈眶。
眾人一邊淌眼淚，一邊看郵箱，馬小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郵箱，直接衝上去抱住陸知節親了一口……
李墨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和之前的一樣三千萬期權，完全可以躺平了。如果不被陸知節設局的話。
「大家以後都是千萬億萬級的富翁了，來干一杯。」陸知節笑著舉杯，其他人也紛紛舉起了酒杯。
「今晚茅子放開喝，鮑魚海參敞開了吃，四斤的龍蝦人均一隻，魚子醬人均一列，咱們什麼貴吃什麼。」
「以後都是上流子圈裡的人，要養成這種高消費水準的習慣。」陸知節高聲說道。
當地的人均收入也就四五千塊，按照他們這些人拿到的最少的期權算，都要兩千萬。
這什麼概念？就算是普通工打人年入十萬，也要不吃不喝乾兩百年。
他這麼說，一點都不誇張，只要不沾賭毒，幾輩子都夠了。
但此時的陸知節比在場的任何人都高興，四億的期權啊，成功收回之後，他至少能分一億。
一幫只配享受007福報的馬牛，憑什麼享受如此待遇？能給你們撅一個工作的機會，就跪地感謝吧。
再說錢都讓牛馬拿了，他們這些公司的高還管怎麼出去買別墅、養情人？
「謝謝陸總，陸總就是我親爸爸。」一幫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技術宅們一邊瘋狂感謝，一邊狼吞虎咽。腦海中全都是今後高大上的生活。
就連海灘遊艇比基尼他們都給自己安排上了，甚至也幻想買別墅、購跑車、踹原配養情人……
「別光吃菜啊，該喝喝。」陸知節為了進一步完成他的計劃，直接端起了分酒器。
眾人來不及擦滿是油膩的手，隨著舉杯嗎，滿滿的一分酒器一仰脖子直接就下去了。
連番碰了幾杯之後，王高帶頭給陸知節敬酒，即便是技術宅也逃不脫酒桌上的人情世故。
接下來，就是相互碰杯，訴說這些年的不易，遇到大家何其榮幸，將來要更加捆綁在一起，攀登事業高峰。
機靈點的，比如馬小跳已經開始約飯局了，當場表示二場由他請，感謝大家的照顧云云。
再然後，便是「你聽我說……」「等下洗腳別和我搶8號技師……」「我是江寧的，不江寧是我的。」
一直觀察著眾人的陸知節看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你們這一個個都怎麼回事？都說了以後要融入上流社會，怎麼停留在洗腳這種低趣味階段？」
「再說了，今晚是我請你們出來聚餐放鬆，你馬小跳請什麼二場啊？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陸知節話都到這份上了，眾人除了感激就是感激，沒有第二種情緒可言。
「陸總，要不然，我就不去丟人現眼了。我天生五音不全，唱一嗓子驢都能嚇跑，再說我也喝多了，萬一吐一地，弄的大家都沒心情。」李墨試圖先把自己摘出來，好拯救那幫身在坑中還當服的蠢貨。
李墨接通後，傳來了一個悅耳的女聲，不由愣怔了一下。
片刻之後，又是一段回憶湧上了心頭。
瑤瑤是全名是秦慕瑤，幼年父母離婚，父親出去搬磚意外死亡，母親拋棄只有六歲的秦慕瑤提桶跑路了。她患病的爺爺奶奶根本負擔不起她的生活和學習。
李墨的父母看其可憐，就讓李墨給其幫助，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
一直到高一那年，瑤瑤突然不辭而別，直到現在。
和當初一模一樣，他剛下班去聚餐的時候，接到了海外歸來的秦慕瑤的電話，但他當時一心撲在晚上的期權分配上，一心想著早點拿到錢和周秋楠結婚，直接給拒絕了。
在之後的備受打擊的日子，秦慕瑤一直撫慰他的情緒，四處幫他找工作，最後乾脆推薦他到大華智能研究的公司去上班。但都被他拒絕了。
因為他不想在秦慕瑤的公司上班，這有點吃軟飯行為，不太適合他的大男子主義。
而且還擔心被周秋楠看到，主動疏遠了秦慕瑤，在小公司混日子。後來秦慕瑤直接挑明了大華就是她投資的，她本人完全不懂。懇求李墨幫她，不然她的所有積蓄都會虧進去，而且為了這項目，她把國外的房產都抵押了。
李墨這才進入了大華，招募了一批人重新進入智駕領域，和大鵬開始了直接競爭。
反觀大鵬公司，裁了他們之後遭遇了信任危機，雖然短期內在上市受挫，但其在智駕領域仍舊遙遙領先。
但大華智能駕駛在李墨的帶領下異軍突起、勢頭迅猛，很快便和從大鵬從望塵莫及到相互競爭，兩家公司的業務也從智駕1.0到2.0再到智能駕3.0碰撞和摩擦，期間還衍生了新能電池快衝和換電技術的競爭。
就在大華智駕率先突破3.0，完全不用人工干預的測試實驗時，有人暗中對大華的伺服器破壞，導致從不參與公司活動，但跑來親自演示智駕的秦慕瑤遭遇了嚴重車禍。
然而就在秦慕瑤彌留之際，還想見他一面，可他卻被沒收了手機，在警察局接受調查。
事後他才得知，秦慕瑤回國是為了找他。創業大華智駕，不過是為幫他對付大鵬。至於掏空積蓄、抵押房產什麼，是秦慕瑤自己杜撰的，事實上她的經濟條件，當初都能直接買下大鵬這樣的創業公司。卻不想最後卻搭上了自己的命。
這成了李墨一生的痛，哪怕他最後走上了智駕領域的巔峰，成為了商業巨鱷，也無法原諒自己。
但凡當初自己仔細一些，考慮得周全一些，就根本不會發生那一起事故……
沒想到居然重生了，老天給了他機會。那一切都來得及，一切都剛剛好。
「李墨哥哥，是你嗎，你在聽嗎？」那頭的秦慕瑤悅耳聲音再次傳來。
「在聽，在聽，你這是失蹤人口回歸了？高低得給你擺一個接風宴啊。」
「不過，我今晚有個特別重要的聚餐，領導要分配期權，我脫不開身，明天我請你吃大餐。」
李墨克制自己的心底的激動和喜悅，以玩笑的口吻說道。
同時心底暗暗發誓，他絕對不會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他要反擊陸知節這個小人，讓其萬劫不復，讓大華在他手裡更加輝煌，做出更大的成就，更重要的是絕不辜負秦慕瑤的一片心思。
「好啊好啊，那你多分點哦，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秦慕瑤雖有小小失落，但還是欣然說道。
掛了電話，李墨才匆匆下樓。
「你磨磨唧唧幹啥呢？半天不下來，大家都等你呢。」項目組小組長王高不悅地道。
「都沒你的位置了，你自己打車吧。」另外一個禿瓢同事也說道。
李墨的技術在小組墊底，沒什麼貢獻度，現在卻能跟著分期權，眾人心底本來就不高興。
要是沒李墨，他們項目組的總額度不會變，人均會分得更多。
「是不是擠不下啊，王高，趙武陽，你們兩上人我的車。」李墨剛想懟兩句，陸知節指著自己的寶馬740喊道。
趙武陽是技術大牛，負責後期補丁的。
這兩人可以說是整個項目組的靈魂人物，此時陸知節把他們單獨叫上車，肯定是另有用意的。事實上這兩人就是事後被留下的人。
兩人十分欣喜，小跑步上了陸知節的車。
這讓其他的同事羨慕不已，「啊呀，王哥和趙哥這次肯定發了，我估計，至少一個小目標啊。」
「肯定啊，陸總不是說了嗎，我們這些人，最少的也得過千萬啊。」
「不過話說回來，陸總對我們是真不錯啊，別人上市都想著怎麼辭退員工，陸總卻想著給我們更多的期權。」
「對啊，我聽說第一版本期權分配計劃中，沒給我們這多，是陸總在董事會上發飆，才給我們爭取的。」
李墨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冷笑，這特麼是陸知行自導自演戲碼，一群傻逼怎麼就這麼相信呢？活該被坑。
當然，放在上一世，他也感激得稀里嘩啦，都想把陸知節供起來了。
項目組一共8個人，你來個7座的車，當然坐不下啊。
這不明擺著設計好的嗎？
這一切果真是按照之前的劇本來了，王高和趙武陽被陸知節忽悠了。
這兩人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比那些直接開除的同事更慘。
至少，被開除的同事至少不用給公司賠償公司的培訓費、耗材過度損耗費、場地使用費、公司名譽損失費以及追回在職期間的使用的水電費。
就差沒讓賠償馬桶損耗和衛生紙了。
捧得越高，到時候就死得越慘。
「李墨，你別不高興啊，他們愛說就讓說去。累死累活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期權嗎？到時候拿到錢，誰還鳥他們。」和李墨關係不錯的馬小跳拍著李墨的肩膀說道。
「沒不高興啊，能拿到期權，都是大家們夢寐以求的事兒啊，我當然高興了。」
「不過，期權的事兒，我總感覺沒這麼容易，好多大公司在上市前夕，找理由藉口辭退手握大量期權的員工，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我心裡不踏實。」
李墨委婉地說道。他剛才沒繼續爭辯，反正組裡的人除了馬小跳，其他人都不爽他。剛好，然他們一波遭遇一波資本家的毒打。
但是還是被同車的同事給聽到了。
「李墨，你這個腦子都想什麼呢？」
「我們在公司兢兢業業，直接拿公司當家，公司怎麼會這麼對我們？」
「對啊，你這個什麼腦子？我們是整個公司的核心，沒我們後續的工作怎麼推進？」
「李墨，知道你最近缺錢結婚，但也別急壞了腦子啊。」
就連馬小跳也在旁低聲勸道，「李墨你別說了，現在說這些，會得罪人的。」
李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他暫時沒繼續堅持，要不然真就成公敵了。
他和周秋楠老早就求婚了，周秋楠也答應了，但是要三十八萬的彩禮，他還沒湊齊。
當初的他，此時還想著借錢湊彩禮呢，但眼下，他卻想著如何趕緊結婚，給女朋友周秋楠一個「驚喜。」，順帶徹底讓陸知節走上人生「巔峰」。
反正周秋楠現在有陸知節的孩子，巴不得早點結婚呢。
轉眼到了當地最好的藍寶石大酒店，酒店門口的大屏幕上，赫然滾動著「歡迎大鵬智駕項目組蒞臨。」排面直接拉滿。
「我說一句，大家的期權已經擬分配完成，我們項目組原本擬定了三億，但我在董事會上為大家多爭取了一億。」
「具體數額，已經發送到了你們有郵箱，且已經生效。」
涼菜剛上齊，陸知節就紅光滿面地說道。
「謝謝陸總。」
「陸總威武。」
「陸總牛逼。」
知道能拿到大額期權和期權到手是兩回事，就連李墨都忍不住激動了一下。其他同事更是激動熱得淚盈眶。
眾人一邊淌眼淚，一邊看郵箱，馬小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郵箱，直接衝上去抱住陸知節親了一口……
李墨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和之前的一樣三千萬期權，完全可以躺平了。如果不被陸知節設局的話。
「大家以後都是千萬億萬級的富翁了，來干一杯。」陸知節笑著舉杯，其他人也紛紛舉起了酒杯。
「今晚茅子放開喝，鮑魚海參敞開了吃，四斤的龍蝦人均一隻，魚子醬人均一列，咱們什麼貴吃什麼。」
「以後都是上流子圈裡的人，要養成這種高消費水準的習慣。」陸知節高聲說道。
當地的人均收入也就四五千塊，按照他們這些人拿到的最少的期權算，都要兩千萬。
這什麼概念？就算是普通工打人年入十萬，也要不吃不喝乾兩百年。
他這麼說，一點都不誇張，只要不沾賭毒，幾輩子都夠了。
但此時的陸知節比在場的任何人都高興，四億的期權啊，成功收回之後，他至少能分一億。
一幫只配享受007福報的馬牛，憑什麼享受如此待遇？能給你們撅一個工作的機會，就跪地感謝吧。
再說錢都讓牛馬拿了，他們這些公司的高還管怎麼出去買別墅、養情人？
「謝謝陸總，陸總就是我親爸爸。」一幫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技術宅們一邊瘋狂感謝，一邊狼吞虎咽。腦海中全都是今後高大上的生活。
就連海灘遊艇比基尼他們都給自己安排上了，甚至也幻想買別墅、購跑車、踹原配養情人……
「別光吃菜啊，該喝喝。」陸知節為了進一步完成他的計劃，直接端起了分酒器。
眾人來不及擦滿是油膩的手，隨著舉杯嗎，滿滿的一分酒器一仰脖子直接就下去了。
連番碰了幾杯之後，王高帶頭給陸知節敬酒，即便是技術宅也逃不脫酒桌上的人情世故。
接下來，就是相互碰杯，訴說這些年的不易，遇到大家何其榮幸，將來要更加捆綁在一起，攀登事業高峰。
機靈點的，比如馬小跳已經開始約飯局了，當場表示二場由他請，感謝大家的照顧云云。
再然後，便是「你聽我說……」「等下洗腳別和我搶8號技師……」「我是江寧的，不江寧是我的。」
一直觀察著眾人的陸知節看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你們這一個個都怎麼回事？都說了以後要融入上流社會，怎麼停留在洗腳這種低趣味階段？」
「再說了，今晚是我請你們出來聚餐放鬆，你馬小跳請什麼二場啊？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陸知節話都到這份上了，眾人除了感激就是感激，沒有第二種情緒可言。
「陸總，要不然，我就不去丟人現眼了。我天生五音不全，唱一嗓子驢都能嚇跑，再說我也喝多了，萬一吐一地，弄的大家都沒心情。」李墨試圖先把自己摘出來，好拯救那幫身在坑中還當服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