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墟國世家;師父肚子裡的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50章 墟國世家;師父肚子裡的蟲!

  不過如此?

  陳業怒了。

  白簌簌,茅清竹都服輸了。

  現在輪得到你小小張楚汐教訓本教習?

  「呵,這就是你所謂的報復,也不過如此。」

  陳業眉頭緊鎖,瞥了眼這個笨手笨腳的少女。

  什麼?!

  張楚汐也怒了。

  明明這麼屈辱,還這裡跟她嘴硬!

  你可是堂堂教習,以前成天倚老賣老欺負自己,現在被她欺負,那肯定會感覺恥辱的啊?

  無論如何,她都得狠狠教訓這個臭男人!

  張楚汐鬥志熊熊,還不忘用言語羞辱陳業:「恕楚汐直言,教習方才不是還嘴硬嗎?」

  「教習,你平日裡不是總教導弟子要靜心凝神嗎?為何,現在呼吸紊亂?楚汐不解,還望教習解惑。」

  「倘若,教習難受,若是求饒,弟子或許能為教習分憂。」

  「呵呵————真醜,讓人作嘔。」

  少女鄙夷地瞅著。

  不得不說。

  雖然這丫頭技術爛得一塌糊塗,但架不住硬體好啊!

  不止容貌絕色,身份還是平日高高在上,看似端莊優雅的張家千金。

  當然。

  陳業還是能忍的。

  一直待到第二聲鐘聲,這傢伙還是沒看到讓她期待的一幕。

  陳業整理好衣衫,神色如常,仿佛剛才那荒唐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倒是張楚汐,此刻正癱坐在椅子上,甩著有些酸痛的小手,秀眉緊蹙,滿是挫敗感。

  不管她怎麼努力,也沒能讓這個可惡的教習求饒半句。

  反而————把自己累得夠嗆,還被他用那種嘲諷的眼神看了好久。

  張楚汐急得都快哭了。

  明明白姐姐欺負他時,他不是這個模樣的!

  那時候的他,跟一頭鼻子噴氣的公牛似的!現在卻若無其事————難道她真的不如白姐姐嗎?

  「願賭服輸。」

  陳業敲了敲桌子,將話題強行拉回正軌,神色嚴肅了幾分,」張楚汐,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關於黑崖城的真相。」

  張楚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雖然心裡不甘心,但她畢竟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她揉了揉手腕,沒好氣道:「正是如此。教習應該知道,黑崖城乃是東海一大港口,每日吞吐的靈石數以百萬計。光憑一個渡情宗,如何能吃得下這麼大一塊肥肉?又如何能讓那麼多中立勢力乖乖聽話?又如何讓路過的大修服從?」

  此城,乃凌墟界東南邊寥寥無幾的港口之一,地位特殊。

  陳業目光一凝:「你是說————黑崖城看似由渡情宗掌握,實際只是個代管人?真正的權力,並非在渡情宗手中?」

  「對。」

  張楚汐撇了撇嘴,壓低聲音道,「真正的幕後掌控者,乃是墟國的帝族旁支—潮湖李家!」

  墟國!

  聽到這兩個字,陳業心頭一跳。

  此界名為凌墟界,由兩大古國分庭抗禮。

  北域的凌國,南域的墟國。

  這兩大古國勢力恐怖,擁有元嬰乃至更高層次的大能坐鎮,是整個凌墟界的中心,甚至放眼偌大三千界,亦是有數的勢力。

  千年前,凌墟界分為一宗兩國四派。

  而現在,一宗遁世,四派隕二,而此二國長存,由此可見凌墟二國的底蘊。

  至於燕齊,正位於南域的東南邊,在墟國的勢力範圍內。

  「潮湖李家————他們如今不是自身難保麼?」

  陳業極力回憶著。

  好在,墟國已經是原劇情中,相當重要的內容。

  此地乃青君的發跡地,其滅世魔女的威名,正是從此地開始傳揚。

  至於知微的發跡地,則是凌國,兩人恰好一北一南。


  故而,陳業對此二地的了解,遠比燕齊二國多得多。

  「嗯?你還知道墟國的帝子之爭麼————算了,反正不管我們的事情。」

  張楚汐略帶詫異地看了眼陳業,她倒是頗有信心,「其實,我宗也不怕那潮湖李家。靈隱宗乃松陽嫡系,松陽派當初是和墟國並肩的存在,豈會怕他潮湖李家?」

  呃————

  要是燕齊二國的宗門,現在合併成一個宗門,或許還有點說法。

  陳業瞥了張楚汐一眼:「哦?之前某人還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樣,怎麼現在又不怕了?」

  張楚汐正用淨塵術反覆搓洗小手,聞言理直氣壯:「陳教習,你看得未免太淺。需知,潮湖李家背後是墟國帝族,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說的倒是好聽,要不是陳業知道,潮湖李家有位元嬰真君,否則還真信了她這說法。

  「你這丫頭,倒是心大。」

  陳業搖了搖頭,沒有去戳破張楚汐那盲目的自信。

  靈隱宗確實祖上闊過,是松陽嫡系不假,單是松陽祖師那一脈就有一元嬰七頂級金丹。

  但那都是千年前的老黃曆了,如今的靈隱宗,連個元嬰真君都沒有,拿什麼跟擁有元嬰坐鎮的潮湖李家硬碰硬?

  不過,陳業也懶得跟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糰子普及形勢。

  他手指輕扣桌面,神色冷冽下來,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既然潮湖李家背景如此深厚,那簌簌又是如何破局的?你方才說————她為了報仇,不惜什麼,這又是怎麼回事?」

  提到此事,張楚汐原本正在搓洗小手的動作一頓。

  她小臉多了抹凝重之色:「據蘭姨說,那時潮湖李家,有位世子恰好在黑崖城,正欲去拜訪東域仙宗,正是因為有這世子在,渡情宗的人才敢大動干戈,入侵我宗。」

  得。

  陳業隱隱約約明白一二,怕是靈隱宗如今勢如破竹的攻勢,亦在渡情宗的默許之中,他們就等著靈隱宗與潮湖李家撞上呢。

  他眉頭微蹙:「所以,後來呢?」

  「後來————」

  張楚汐瞄了眼陳業,她又蠢蠢欲動,想繼續趁機拿捏陳業。

  可見其面沉如水,一時又沒這個膽子。

  於是小聲說道:「總之後來發生種種,蘭姨也沒跟我細說,大概那世子見白姐姐天資絕世,見獵心喜,於是提出賭鬥。」

  「賭鬥?簌簌剛才築基七層————那世子什麼修為,總不會是金丹真人吧?」

  陳業驚愕。

  「呵。」

  張楚汐嫌棄地看了陳業一眼,冷笑道,「陳教習未免太幼稚了,天底下的金丹真人,豈會如此之多?一介世子而已,怎麼會是金丹真人?但此人確實不凡,乃築基八層的修者,身上更有一堆寶貝。不過,饒是如此,他也不是白姐姐的對手。」

  陳業鬆了口氣:「先前聽你語氣,我還當簌簌遇到什麼意外了————」

  「我話還沒說完————可白姐姐先前就經歷一番苦戰,陣斬渡情尊主。而這位世子更在尊主之上,故白姐姐雖勝,但亦受了重創。」

  張楚汐神色擔憂,有些自責。

  白姐姐在外面出生入死,自己卻趁著白姐姐不在,偷玩她的玩具。

  不過想來,白姐姐跟自己是什麼關係?

  只是一個玩物而已,一定不會在意!

  說不定還會感謝自己幫她調教了呢!

  張楚汐繼續道:「好在那潮湖李家也算守信,便將今後黑崖城的治理權,轉交給了我宗,那時渡情宗的人臉都黑了!本來是他們賴以李家威名而成的屏障,但現在成了我宗的地盤————嘿嘿,長老大悅,要賜給白姐姐好多寶貝呢!想必那些傷勢,也算不得什麼了。」

  雖說的輕巧。

  但陳業知道,此事絕不簡單。

  單是涉及到潮湖李家一事,便足以讓人重視,難怪靈隱宗會將此事列為機密,不欲泄露。

  也就是張楚汐這個又蠢又壞的傢伙,才會透露給自己。

  陳業估計,就連絕大多數靈隱宗東征的修者,都未必知道事情背後的內幕。

  他蹙眉沉思:「這世子————就這樣將治理權轉交給靈隱了嗎?」


  張楚汐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教習未免杞人憂天。對他們而言,無非是換個人看門————但楚汐以為,那世子覬覦白姐姐,否則,哪有這麼好說話。」

  這話倒是戳到陳業心坎了。

  雖然金毛糰子小小一隻,但保不齊就有邪修喜歡她這樣的呢?

  當然。

  陳業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安危。

  饒她再怎麼天才,現在都還不是未來掃滅六宗,重振松陽,威震凌墟的元嬰真君。

  倘若被別有用心之人盯上————

  「行了,我知道了。」

  陳業眼神微凝,他整理衣襟,居高臨下望著張楚汐,神色正經,「今日的補習便到此為止吧。既然你蘭姨回來了,這幾日你就好好陪陪她,順便把落下的草木注靈背熟。若是考校不過關————到時候,可就不是手酸這麼簡單了。」

  「你!!」

  張楚汐小臉爆紅。

  這混蛋!

  竟然過河拆橋!

  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報復回來嗎?

  念此,某個糰子心生懼意,剛剛她可是那麼過分的玩弄陳業。

  要是陳業想報復回來,那她————那她還不得直接爛了啊!

  「————那楚汐,先告退了。」

  張楚汐越想越怕,兩股戰戰,連忙抓起書本,落荒而逃。

  藏梨院。

  陳業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

  他有心想跟這次的靈舟去黑崖城,可奈何家裡還有個成蛋的徒弟,實在脫不開身。

  青君的狀態太過特殊,陳業擔心她會出意外。

  況且青君的身份不凡,若她築基的模樣被外人看到了,怕是會給他們師徒帶來彌天大禍。

  「墟國————呵,不過是我徒兒的手下敗將罷了!」

  回到房間。

  陳業慣例檢查床上那一坨光繭,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銀髮女孩正蜷縮在裡面。

  他陷入回憶。

  在原劇情中,青君滅了大半墟國,逼得墟國李家南逃,欲從東海逃亡至其他界。

  只可惜,功虧一簣。

  最後被青君截殺在東海,血流漂櫓。

  唯有一支李家族人,僥倖逃得一命。

  而玩家有一段主線任務,正是從這支倖存者手上接取。

  「知微,青君的狀態可好?」陳業問道。

  這段時間,主要還是知微看著青君。

  她不需要去抱朴殿修行,每日便在青君房間內打坐,防止外人入內。

  墨發少女頷首:「一切正常,青君靈力吞吐自然,並無意外。但先前,茅姨姨曾想來看望青君。」

  「清竹姐麼————」

  陳業沒有意外,這幾天青君都沒露面,茅清竹自然會有些擔心,想來看看她。

  「嗯,但弟子婉拒,稱青君正在閉關。弟子以為,饒是茅姨姨,最好也不要知曉此事。」

  知微眸光落在師父臉上,她抿了抿唇,「師父不會怪弟子自作主張吧?」

  「哪裡會?雖說你們茅姨姨知道些許青君的隱秘,但若無必要,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太多。」

  陳業失笑,大徒兒什麼地方都好,就是太在意師父的想法了。

  他伸出大手,捋著徒兒柔順的黑髮,低聲道,「此事,她知曉與不知曉,都無關緊要。倒不如讓她少知曉些,反而免了禍患。」

  「知微做事,為師向來是最放心的。」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溫熱觸感,知微清冷如潭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一隻被主人順毛的貓兒,透著幾分隱秘的享受。

  她微微仰起頭,故作不經意輕蹭陳業的手掌,忽然道:「師父今日————似乎心緒不寧?可是因為那黑崖城的戰事?」

  知微天生聰慧,又時常留意外界消息。

  加之神魂強大,對於情緒的感知最為敏銳。

  從陳業進門的那一刻起,她便察覺到了師父眉目間的憂慮。


  再配合最近傳出來的消息,知微大概就有所猜測。

  「瞞不過你。」

  陳業捏了捏徒兒小巧的耳垂,無奈道。

  可惡!

  身為師父,在徒兒面前,真是一點秘密都沒有。

  這個大徒兒,太會揣摩師父心思了。

  「莫非,白真傳出了意外?」

  知微不自在的偏了偏頭,但沒有強行擺脫師父捏她耳垂的動作。

  她心中默默一嘆。

  師父。

  明明白真傳是在折磨你,可你為什麼還要擔心她?

  知微曾聽說。

  世上有些人,被折磨後,反倒會在意起折磨自己的人,似乎是某種心理疾病。

  難道師父生病了嗎?

  如果生病————就必須治療啊。

  陳業挑了挑眉,尷尬收回手:「畢竟白真傳對你我師徒幫扶不少,擔心是理所當然之事。」

  這徒兒,真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啊————

  「師父不必解釋,知微知曉。」

  墨發少女眸光平靜,未起波瀾,」但,師父不妨透露一二,知微或可替師父分憂。」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