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青君牌小龍干(5600/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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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青君牌小龍干(5600/10000)

  徒兒的尾巴。

  手感那是真的不錯!

  「嘖嘖,這鱗片,溫潤如玉,堅韌勝鐵,不愧是真龍之軀————」

  陳業像個老學究盤核桃似的摩挲著那截小尾巴,特別是尾巴尖的那撮粉毛,更令他愛不釋手。

  他不由得發出由衷的讚嘆。

  「師父,壞!」某個屈辱女娃嘟囔道。

  「青君啊,你這就不知道了,為師這是在檢查你的骨骼發育情況。這尾巴骨若是長歪了,那以後青君就成歪尾巴龍了!歪尾巴龍,多難看啊。」

  師父振振有詞,師父理直氣壯。

  再說了,就准你這隻小女娃理直氣壯麼?

  「唔————」

  青君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兩隻小手抓著被單,小尾巴被師父攥在手裡,很是苦惱。

  「師父————你騙人————怎麼可能會成歪尾巴龍!」

  小丫頭聲音悶悶的,「你明明就是在玩!而且————而且還要逆著鱗片摸!好癢呀!師父,青君這尾巴是剛生出來的,經不起折騰!」

  這徒兒非要拆穿師父嗎?

  再說,哪個人見到了龍尾巴不想摸的?

  不管是在前世,還是現在的修真界,龍都是傳說中的生物!

  現在,有一個活生生的真龍躺在面前,陳業實在是忍不住,但見徒兒不開心了,他只好鬆開尾巴,正色道:「別胡說,為師在測試你尾巴而已。行了,收起來吧,測試合格了。」

  「哼!」

  青君如蒙大赦,連忙「嗖」地一下把尾巴收了回去。

  然後警惕地縮到了床角,雙手捂著屁股,一臉「師父是個大變態」的表情看著他。

  可惡!

  陳業生氣了,可惡的小女娃,反了天這是!

  竟然連尾巴都不給師父摸!

  他假裝沒看到徒弟鄙視的眼神,背著手站起身,淡淡道:「話說回來,青君你血脈覺醒,怕是需要大量的靈食補補身子吧?」

  此話一出,可謂是直擊靈魂。

  原本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青君,聽到靈食二字,小手哪裡藏得住自己的尾巴?

  一下子就鑽了出來,搖來搖去的。

  「咕嚕」

  青君捂著屁股的手也放了下來,揉著扁扁的小肚子,可憐兮兮地看著陳業,眼淚都要從嘴角流下來了:「餓————師父————真的好餓哦————」

  「感覺肚子裡有個無底洞,能吃下一整座山的靈米!要是再不吃東西,青君就要餓暈過去,變成一條乾癟的小龍幹了————」

  得。

  這丫頭現在還喜歡對師父賣萌。

  但她說的也不算誇張。

  血脈復甦不僅帶來讓青君形態大變,更消耗了她體內大量的氣血和靈力。

  這可是長角又長尾巴的大工程!

  現在的青君,正是極度虧空,急需補充能量的時候。

  陳業暗自沉吟:「看來我誤判了————本以為青君體質特殊,暫時修行緩慢,追不上知微和今兒一畢竟,之前知微築基的時候,青君才練氣八層,當初兩人可是同一條起跑線————」

  「可現在,那真龍龍鱗給青君帶來天大的好處,或許————她的修為,又能趕上了。莫非我陳某人,馬上要有三個築基徒弟了?」

  想到這,陳業心底也美滋滋的。

  能親手將三個年齡不大的女孩培養至築基期,別說在燕國內,哪怕放眼整個凌墟界,他也是一等一的頂級師父了!

  「師父,你在笑什麼!還不快給青君吃的!」

  小女娃賣可憐賣了半天,卻見師父站在原地一臉怪笑,頓時忍不住了,直接暴露兇殘的本性,開始威脅起師父了,「青君現在可厲害了!要是師父不聽話,青君就不客氣了!聽見了嗎,陳老道!」

  「行行行,別嚎了。」

  陳業收起那點作為師父的惡趣味,看著自家這個差點就要撲上來咬人的小徒弟,無奈失笑。


  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因為在床上打滾而凌亂的衣襟,又順手掐了個淨塵訣,一道溫潤的水靈力掃過,帶走了青君這幾日發汗留下的黏膩,讓她重新變回了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

  「走吧,咱們出關。」陳業牽起她軟乎乎的小手,「為師帶你去吃肉。」

  「哼!師父你還知道害怕!」小女娃得寸進尺,牽著師父的手喋喋不休,「那青君就勉為其難放過你吧!」

  「行!那多謝青君大人放過師父了————」

  「嘿嘿嘿————」

  這一閉關,就差不多是三天。

  知微早已習以為常,雖有擔心,但不顯慌亂。

  倒是茅清竹————

  此間的二人,對她都至關重要,容不得失——

  她又不知曉陳業師徒的秘密,只能在外面白著急。

  「吱呀一」

  緊閉了整整三日三夜的房門,終於打開。

  清晨的陽光灑了進來,驅散了屋內的陰悶之氣。

  小女娃被陽光晃得微微眯眼,舒服得伸了個懶腰。

  「這是,清竹姐?」

  陳業腳步微微一頓,在院中那棵老梨樹下,正有個熟悉的身影。

  她秀眉微蹙,臉色擔憂,惹人憐惜。

  在石桌旁,還放著散著溫熱氣息的食盒,想必是送來給青君吃的。

  「業弟!青君!」

  見房門大開,茅清竹快步迎了過來,她先是蹲下身,雙手捧著青君的小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見小丫頭精神不見半分萎靡,甚至還好得很,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茅清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微紅,「這幾日一點動靜都沒有,嚇死我了————」

  小女娃很不適應,她小聲道:「青君死青君的,跟茅姨姨有何相干?」

  「混帳話!」

  陳業沒好氣地抬手,在小丫頭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個爆栗,「平日裡教你的尊師重道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茅姨姨是你長輩,更是咱們抱朴峰的教習,關心你難道還關心錯了?」

  「唔————」青君捂著腦門,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她這不是還沒清醒,腦子有點懵嘛————

  而且以前,大家都各過各的,除了師父,誰會平白無故關心青君死活呀。

  「無妨。」

  茅清竹破涕為笑,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微亂的鬢角。

  雖然很想撲進那個男人的懷裡,訴說這幾日的擔憂。

  但當著孩子的面,尤其是當著這個鬼精鬼精的青君的面,必須克制。

  「青君年幼,童言無忌,我怎會怪她?況且,我是抱朴峰的教習,關心門下弟子的安危,本就是分內之事。」

  茅清竹笑道,故作客套。

  「多謝茅教習掛懷。」

  陳業拱了拱手,做足了禮數,隨即嘆道,「這丫頭也是命大,修行出了點岔子,好在是有驚無險。只是這幾日閉關,卻是苦了茅教習擔心。」

  「只要人沒事,擔心幾日又何妨。」

  茅清竹溫婉一笑,目光重新落在青君身上,帶著幾分心疼,」只是看青君這模樣,怕是虧空了不少氣血。」

  小女娃默默翻了個白眼。

  可惡的老道,他這是覺得青君很蠢嗎?

  怎麼不喊清竹姐,喊起茅教習了?

  你越是演戲,青君越是懷疑!

  再說了,自己臉色明明好得很!

  這茅姨姨也淨說瞎話。

  青君本來想無情的揭露他們,奈何肚子太餓。

  「咕嚕咕嚕————」

  聞到食盒傳來的香味,原本還在因為師父和姨姨假模假樣而心生懷疑的她,頓時被茅清竹帶來的靈食勾去眼神。

  可惡!

  那是肉的香味!是靈氣的香味!


  香得她剛才收回去的小尾巴都要忍不住鑽出來了!

  「那個————」

  青君吞了口口水,伸出小手指了指食盒,剛才的懷疑拋到了九霄雲外,語氣變得軟糯乖巧,「茅姨姨————這個————是給青君吃的嗎?」

  看著小丫頭這副饞貓樣。

  茅清竹掩唇輕笑,提起食盒:「自然是給你的。這是我特意吩咐人燉了一天一夜的紫參靈雞湯,用了最好的紫參和二階妖禽錦羽雞。本想著等你醒了就能喝,現在溫度正好。」

  「哇!雞湯!」

  青君歡呼一聲,什麼懷疑統統被她就著口水咽了下去。

  她像柄飛劍一樣衝到石桌旁,眼巴巴地看著茅清竹揭開蓋子。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藥香撲鼻而來,金黃色的湯汁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

  「好香!!」

  青君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慢點,別燙著。」

  茅清竹盛了一碗遞給她,動作溫柔細緻。

  青君接過碗,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然後滿足地哈了一口氣,隨後立刻把碗遞過去:「還要還要!青君還要大雞腿!」

  「好好好,還有很多,鍋里都有。」

  看著一大一小其樂融融的畫面。

  陳業默默鬆了口氣:「看起來————青君對清竹姐的接受程度,還是比較高的————」

  只是。

  這其樂融融的畫面還沒持續多久。

  忽而一陣破空聲傳來,一道火紅色的遁光,落在藏梨院的院門前。

  光芒散去,露出趙虞霜那高挑冷艷的身姿。

  她一襲紅衣,手中提著幾個包裝精緻的玉盒。

  「陳兄。」

  趙虞霜那清冷的聲音傳了進來,「聽說青君前幾日身體抱恙,虞霜特意煉製了幾爐培元固本丹和養血羹,送來給這丫頭補補身子。」

  說罷,她邁步走進院子。

  原本還算寬的藏梨院,此刻同時站著兩位絕色佳人,不免有些擁擠起來。

  當趙虞霜看到正蹲在茅清竹身邊,捧著碗喝得滿嘴流油的青君時,她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心下暗道:「好手段!知曉陳兄最疼他的徒兒————加之她與青君關係特殊,真可謂近水樓台。」

  茅清竹眸光微頓,她挽了挽鬢髮,抬頭看去。

  四目相對,竟然一時安靜下來。

  「嗯?茅師姐,你為何在這?」

  趙虞霜故作驚訝,她吃驚道,「聽聞茅師姐最近拜入抱朴峰,擔任教習,師妹本想擇日拜訪師姐,沒成想,竟在藏梨院遇見師姐了。」

  她這一聲茅師姐喊的絕無問題。

  當初,茅清竹還在宗門時,兩人見過數面,那時趙虞霜還是抱朴峰的弟子,而茅清竹已經是靈隱宗有名的仙子了。

  「趙師妹說笑了。青君是抱朴峰最出色的弟子之一,也就是我們靈隱宗的未來。我身為教習,照顧一二也是應當的。」

  茅清竹微微一笑,隨即站起身,落落大方地回了一禮,她看了一眼趙虞霜手中的玉盒,柔聲道,「身為丹霞峰護法,事務繁忙,還能親自送藥過來,這份心意,清竹代業弟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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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虞霜微微沉默。

  她自認,她對茅清竹絕無半分敵意。

  只是不忍心陳業這樣的丹道奇才,飽受女人的蹂躪罷了。

  他這等天賦,本該與丹爐為伴,不該被美色所誤。

  更重要的是,陳兄現在是白簌簌的————禁臠。

  以白家勢力之盛,茅家斷然是護不了陳兄!

  「打起來!打起來!」

  小女娃心中暗道,她在石桌邊坐的規規矩矩的,小手抱著碗,一邊大吃特吃,一邊興奮地看著。

  青君覺得,今天是她出生以來最舒服的一天。

  在最餓的時候,有最好的靈食享用,還有她最喜歡看的戲!

  要知道,這兩個傢伙,都覬覦師父呢!她恨不得她們打生打死,顧不上搶師父才好!


  誰料,青君期待的女人打架並沒有發生。

  趙虞霜頷首,將手中的玉盒放在石桌上,語氣平和:「師姐客氣了。昔年我在抱撲峰修行時,便聽聞師姐大名,心中一直存著敬意。如今師姐能來抱朴峰,也是陳兄的福氣。」

  說著,她伸出纖長玉手,揭開了其中一個玉盒的蓋子。

  頓時,帶著灼熱氣息的異香,瀰漫了整個小院。

  「不過————」

  趙虞霜看了眼青君的小臉,意有所指道,「青君這丫頭體質特殊,乃是天生神力的好苗子。茅師姐的紫參雞湯雖溫潤滋補,最適合調理常人身子,但對於青君這種急需氣血重塑筋骨的情況,怕是稍微————淡了些。」

  「這是我特意選用的二階赤炎虎的脊骨,配以九味烈陽草藥熬製的養血羹。」

  「藥性雖霸道了點,但對於青君而言,卻是再好不過的猛藥。」

  這一番話,雖無火氣,卻是實打實的技術性壓制。

  趙虞霜畢竟是丹道大家。

  她雖然不知曉青君的身份,可聽同族後輩趙元緣的描述,便知曉青君這種情況,多半是傳說中的體質復甦亦或者覺醒之流。

  茅清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真心實意道:「原來如此。我對丹道藥理確實不如趙師妹精通,方才只想著溫補,卻忘了青君體質異於常人。多虧趙師妹細心,否則我這雞湯,怕是也只能讓她解解饞罷了。」

  她心中暗道:

  雖說,業弟方食髓味,一個不慎,容易因美色拖累修行。

  可畢竟青君是她肚子裡面出來的,趙虞霜對青君好,那就是對她好!

  見茅清竹如此坦蕩,趙虞霜臉色也不由得軟化了幾分:「師姐言重了,雞湯潤燥,虎羹補骨,兩者並不衝突。」

  一時間。

  竟然不需要陳業出手,藏梨院已經一派和氣。

  「是了,又不是人人都是白簌簌和我那徒兒。」

  陳業稍鬆口氣。

  清竹姐一向性情溫柔,她是很難和外人起衝突的。

  至於趙虞霜————話說自己跟她關係一般般啊,陳業都不知道先前的火藥味是從哪來的。

  甚至。

  趙虞霜今日前來送藥膳,亦在陳業預料之外。

  之前,他在丹霞峰煉丹之時,這個女人除了第一天來看了他,後來都是讓趙通隨侍————

  既然並無什麼鬧劇發生。

  陳業自然樂得清閒。

  至於最大的贏家。

  毫無疑問是青君。

  雖然青君沒看到戲,但卻吃了兩個姨姨的靈膳。

  左一口溫潤雞湯,右一口霸道虎羹。

  原本這兩股藥力,一個是滋補氣血,一個是強壯筋骨,若換作尋常鍊氣修士,怕是早就虛不受補,鼻血橫流了。

  但青君是何許人也?

  小小的肚子,好似成了一個無底洞,將這些足以讓築基修士都撐著的藥膳,愣是被她給吃了個底朝天。

  「飽了!」

  小女娃滿意地癱在石凳上,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皮。

  但別看她吃的多,這小女娃可是從來不會長胖的,身材依舊纖秀。

  就是肚子圓鼓鼓的,讓師父看了特別想搓搓。

  奈何有外人在場————

  隨後,青君眼皮子開始打架,一股濃濃的困意襲來。

  她先是進化了三天,又是吃了一大堆藥膳。

  現在身體需要通過休眠來恢復和消化。

  見狀,趙虞霜也沒有多留。

  「既然青君已無大礙,那我也該回丹霞峰了。這爐丹火候未足,離不開人。」

  她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對著陳業微微頷首,又看了眼茅清竹,淡淡道,」茅師姐,告辭。」

  「趙師妹慢走。」茅清竹起身相送。

  待那一抹紅衣化作遁光消失在天際。

  茅清竹也沒有過多糾纏。

  雖然她很想留下來陪陪陳業,但她不僅是陳業的女人,也是抱朴峰的教習。


  甚至,她還要在陳業的徒弟面前裝模作樣一誰讓他的徒兒,似乎都不想有個師娘呢?

  「業弟。」

  趁著青君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茅清竹走到陳業身邊,替他理了理衣領,柔聲道,「我也回去了。這幾日落下不少課業,得去給那些新弟子補上。你————好好照顧青君,也照顧好自己。」

  陳業握了握她的手,笑道:「辛苦你了,清竹姐。晚上————我去尋你。」

  茅清竹臉頰微紅,輕輕「嗯」了一聲,便也駕馭著靈光,飄然離去。

  待兩人離去。

  陳業將睡得跟小豬似的小女娃抱起,他瞅著徒兒甜滋滋的睡顏,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心是真大————長了尾巴和角,竟然還若無其事的。」

  「師父,兩位姨姨走了嗎?」

  ——

  似乎聽到院中安靜下來,一旁的廂房,輕輕被推開的一條縫。

  只見在門縫後,墨發少女正幽幽地看著他,在她的身後,今兒正低著腦袋看著腳尖。

  直到此時。

  陳業才發覺,先前這兩個徒兒,竟然都躲在房中了。

  他不解道:「趙護法和茅姨姨在外邊,你們怎麼不跟她們說說話?」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

  知微垂下眼帘,她輕輕牽過身後有些瑟縮的今兒,語氣平淡,「她二人都是為了青君前來,我們若是貿然出去,反倒還要勞煩她們分心客套,倒不如躲個清淨。」

  原來是不想添亂。

  陳業恍然,心中那點疑惑頓時消散,他失笑道:「你啊,總是想得太多。」

  話雖如此。

  陳業卻是留了點心,暗自打量了下知微的神情,見她表情平靜,這才抱著青君,轉身走進了屋內。

  小丫頭剛一沾枕頭,便自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嘴裡嘟囔著「雞腿」、「老虎肉」。「師父肉」之類的夢話。

  等等————

  師父肉又是什麼東西!

  陳業老臉一黑,耐著心檢查了下她身子。

  確認她只是體內能量太過龐大,身體本能地進入了深層睡眠來消化吸收後,便放心地替她掖好了被角。

  「睡吧。」

  陳業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殼,」這一覺醒來,怕是又要給為師一個驚喜————或者是驚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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