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陳業,狠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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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陳業,狠狠教育

  陳業想不明白。

  天底下,怎麼會有張楚汐這麼壞的糰子?

  雖說青君也挺邪惡的,可青君的壞,往往沒多少惡意,只會讓師父覺得徒兒可愛非常,恨不得抱在懷裡貼貼個不停。

  而張楚汐,卻是惡意滿滿,讓陳教習恨不得重新煉製個刮骨鞭,用觸手吊起她。

  現在,她為了讓自己破功,甚至不惜和他貼貼————

  陳業,徹底怒了。

  既然這個糰子如此不識好歹,那他陳業,可就不客氣了。

  張楚汐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尚且沾沾自喜。

  哼哼————

  她真的是太聰明了!

  反正諒陳教習也不敢對她做什麼,那一天,陳教習可是被白姐姐欺負得欲生欲死,都不敢提出半句反對!

  張楚汐故意扭了扭身子,挺翹的臀兒在陳業大腿上輕輕磨蹭。

  哼!

  讓你裝正經!讓你欺負我!

  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你還想突破築基中期?

  乖乖給本小姐跪下!!

  張楚汐心中得意非常,面上茫然天真地問道:「教習,楚汐是不是坐姿不對?」

  她轉過頭,那雙清澈的星眸滿是無辜,又夾雜著一絲害怕。

  別說,這丫頭確實能演。

  但這丫頭不知道的是,有時候正是這樣,反而更能刺激人的情緒啊。

  「呵————」

  陳業低沉一笑,那聲音不復往日的正經,透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危險意味。

  張楚汐心頭莫名一跳,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原本只是虛虛環在她身側、儘量避免接觸的那雙大手,忽然猛地收緊!

  「啊!」

  張楚汐驚呼一聲。

  只見陳業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甚至因為用力過大,勒得她有些生疼。

  緊接著,一股大力傳來,她整個人被強行按向後方,嬌軟身子重重地撞進了陳業滾燙的胸膛里,嚴絲合縫,再無半點空隙!

  「既覺得硌得慌,那就坐穩了,別亂動!」

  陳業冷冷道,」既然你虛心求教,那本教習便好好教導你!」

  等等!!

  女孩神色一慌。

  他怎麼敢的!

  他難道不想突破築基中期了嗎?

  那一天他在白姐姐面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教————教習·————」

  張楚汐的小臉瞬間白了,她聲音發顫,「我————我不學了————我想起來還有事————」

  她慌了,真的慌了。

  這種狀態下的陳業,太可怕了!

  仿佛下一秒真的會把她撕碎吃掉!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懷抱。

  但那雙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卻紋絲不動,宛如鑄鐵,將她死死按在腿上。

  「怎麼?你不是要學嗎?怎麼現在又不學了。」

  陳業故意貼近她的耳邊,低聲道。

  氣息灑在她嬌嫩耳廓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我————我有事情————」

  女孩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小手按在男人手上,奮力想撥開他的手指,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明明只要讓他難受就行了,沒說要把自己搭進去啊!

  「晚了。」

  陳業冷笑一聲,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鵝黃襦裙,肆意地揉捏著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引火訣,首重感應。」

  他沉聲教導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強行與她十指相扣,將這嬌軟小手牢牢控住,」你的手太涼,心太亂,這樣怎麼煉丹?來,教習幫你熱一熱。」


  說著,他掌心湧出一股滾燙的靈力,順著兩人相扣的手掌,霸道地鑽入張楚汐的體內。

  「唔!」

  張楚汐渾身一顫,那股靈力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在她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酥麻酸軟,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陳業並沒有就此罷手。

  他的目光落在懷中女孩那張精緻絕倫的側顏上。

  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確實有傲的資本。

  此時的她,髮髻微亂,幾縷青絲垂在白皙的脖頸間,耳垂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那雙平日裡總潛藏傲氣的眸子,此刻噙滿了淚水,楚楚可憐,像是一隻被獵人逼到死角的小鹿。

  尤其是那身鵝黃色的襦裙,將她嬌小的身軀包裹得玲瓏有致,雖然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少女的青澀美好,透著一股世家貴女特有的矜貴與優雅。

  只可惜,這朵嬌花,此刻正被他肆意蹂躪。

  「坐要有坐相,你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陳業厲聲呵斥。

  大手鬆開她的腰,順著腰身一路向上,指尖划過女孩柔軟的身軀,「胸挺直。」

  他命令道,手掌最後停在了她的胸膛,幫坐沒坐相的弟子挺直腰身,「你平日裡不是最講究儀態嗎?怎麼現在軟得跟沒骨頭一樣?」

  「我————嗚嗚————」

  張楚汐死死咬著嘴唇,努力的搖著腦袋,「教習不要————楚汐錯了————楚汐不想學了。」

  「閉嘴!此處豈有你說話的地方?」

  陳業厲喝,眉毛一蹙,開始懲罰。

  「唔!疼!」女孩身子險些弓成蝦米,只覺胸膛火辣辣的疼痛。

  「既然背挺不直,那腿呢?」

  陳業的話鋒一轉,那隻大手忽然鬆開,順勢滑落,直接探入了她寬大的裙擺之下。

  「不要!!」

  張楚汐眸子淚水盈盈,花容失色,雙腿下意識地並緊。

  但陳業的手卻勢不可擋,一把按在了她渾圓緊緻的大腿上。

  「煉丹需得下盤穩固。」

  陳業面不改色,指腹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緩緩遊走,感受著掌下驚人的彈性,「你這腿抖得這麼厲害,若是炸爐了怎麼辦?嗯?」

  「沒————沒有抖————」

  張楚汐哭得梨花帶雨,雙手死死按住陳業作亂的大手,想要把他推出去,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還嘴硬?」

  陳業輕笑一聲,手指忽然稍稍用力。

  「呀——!」

  張楚汐身子猛地一挺,整個人像是過電一般,癱軟在他懷裡。

  這一聲讓空氣變得黏稠暖昧起來。

  陳業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焚心訣的霸道之處就在於此,它將所有的欲望都放大了無數倍,讓他處於一種極度渴求卻又必須克制的邊緣。

  而懷裡的這個小妖精,就像是一塊最美味的糕點,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勾引著他一口吞下去。

  「教————教習————我錯了,我不學了————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晚了。」

  陳業低下頭,埋首在她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課還沒上完,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既然腿軟站不穩,那就讓教習————好好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嗯?先把衣物褪去吧,不然難以尋出問題————」

  「嗚嗚嗚————」

  不多時,原本漂亮端莊的大小姐,便在她娘親特意尋的教習手下,變成了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羊,被摁在以往用來教學的課案之上。

  這一刻,張楚汐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玩火者,必自焚。

  而她,就是那個愚蠢的玩火者。

  陳業這一教導,就是教了一夜。

  正所謂嚴師出高徒。

  一夜後,張楚汐背丹經背得嗓子都啞了,就連走路都走不動,尤其是最後幾次,她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最後還是陳業將她抱回聽雨軒。

  「唉!真是師不嚴,徒不學!以後還是得更嚴厲一些!」

  陳業雖然玩的開心,但偏偏有焚心決的存在,他動不了張楚汐分毫——————不過親親摸摸肯定是做了個遍。

  呵!

  這邪惡糰子,最後還想威脅本教習!

  但邪惡糰子沒想到的是,早在她勾引陳業的時候,陳業為了避免她陷害自己,暗中施展了留影術。

  而留影術中,清清楚楚展示了是她先開始勾引陳業。

  當見到留影術後,張楚汐兩眼一黑,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算是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有了這留影術,她哪裡來的臉去向娘親告狀?

  雖然她表面上在裝,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她在故意「勾引」!

  「不對,才不對!我才不可能勾引一個泥腿子————我只是想折磨他!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在白姐姐面前跟鵪鶉一樣————」

  沐浴在聽雨軒的浴池中,女孩眼神空洞,漂亮小臉上滿是淚痕,她奮力洗刷著身上的吻痕,無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為什麼。

  「陳業!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那滾燙的大手,那霸道的侵略,還有那————令人羞恥的戰慄。

  「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

  她猛地鑽進浴池中,不停吐著泡泡。

  陳業哪裡會在乎張楚汐的想法?

  他現在又在被徒兒例行盤問。

  小女娃臉色嚴肅,拎著飛劍,盯著師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師父,你怎麼又不見了一晚上!你到底偷偷幹什麼了!」

  「師父————不要太辛苦————知微在努力了————」

  大徒兒則是眼圈泛紅,她用力咬著下唇,偏過頭去。

  師父,肯定又被白真傳欺負了一晚上!

  這可是整整一晚上!

  一想到師父昨天晚上為了徒兒,被迫飽受凌辱的模樣,知微恨不得跟白真傳拼命了!

  陳業流汗。

  什麼坦白從寬?怕是坦白從嚴!

  要是她們知道自己昨晚給張楚汐補習,那還不得鬧翻天啊?

  好在師父已經有了經驗,他鎮定道:「你們也知道,師父要幫宗門尋找內奸,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唉,師父渾身上下,都要累散了,特別是手。」

  這是實話。

  畢竟他煉丹用一個手指就夠了,再多丹爐會受不了的,畢竟這丹爐有點小,承受不住。

  「手?」小女娃眨巴著眼睛,嘀咕道,「師父不是擅長飛劍術嗎?什麼時候用起了傳統劍術。」

  陳業白了青君一眼:「哼!飛劍術不也得掐劍訣啊!」

  「師父————辛苦了————」

  忽然,一直沉默的今兒小聲道。

  她不似另外兩個徒兒對師父抱有某種奇怪的警惕,只是單純以為師父昨天忙活了一晚上。

  今兒這話一出,青君和知微愣了愣,有點扭捏起來。

  今兒都知道關心師父,可她們兩個反倒是在逼問師父似的————

  小女娃鼓了鼓腮,努力勾起笑容,繞到師父身後,甜甜道:「師父這麼辛苦,青君給師父按摩!」

  說著,小手已經努力地在給師父按摩了!

  知微卻是鬆了口氣,心中有些慶幸。

  無論如何,昨天晚上,師父終於沒被欺負了。

  她也恭敬地給師父奉茶:「師父,請喝茶!」

  陳業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含笑點頭:「不錯,不錯,都是師父的好徒兒。」

  至於今兒,這時候卻手足無措起來,她不知道該做什麼,來表示自己的孝心。

  可她也想————也想和另外兩個師姐爭寵。

  陳業頓了頓。


  他可是女娃專家,自然不會忽視今兒!

  他笑道:「今兒,師父有點餓了,你給師父投餵點靈果吧!」

  今幾眼睛一亮,重重點了點腦袋,連忙捧著靈果,小心地給師父投餵著。

  陳業暗自得意。

  不愧是他!

  饒是做了對不起徒兒的事情,依舊能讓徒兒任勞任怨————不對!

  他幫張楚汐補課而已,哪裡算是對不起徒兒?

  這是教習應該做的事情!

  陳業理直氣壯!

  次日。

  或許是因為張楚汐的緣故,焚心決的修煉進度,大大加快。

  本來應該還要再等兩天,焚心決才能修煉成功,可令陳業沒想到的是,在今

  天,焚心決竟然已經修煉圓滿!

  「不得不說,張楚汐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用的,就是那一天,忍的太難受陳業心中一喜。

  這意味著,他今天就能突破到築基中期!

  此時,他已經屏退徒兒,身處靜室,正全力準備突破築基中期!

  一旦突破到築基中期,他的修為便不輸宗門內各峰主,今後在白簌面前,都有了還手之力!

  要知道,白雖是築基六層,可現在也只是築基中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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