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簌簌贈禮;消失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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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簌簌贈禮;消失狐狸

  「白真傳————」

  陳業神色微滯,胸口傳來的觸感柔軟溫熱,卻讓他感到莫名的窒息。

  他豈能不明白白的意思?

  可————

  他陳業堂堂男子漢,怎麼甘心當糰子的玩物?

  況且別看白現在修為比他高,可陳業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遲早會超過她!

  除此之外。

  世界上最軟最香的大腿分明是自己的徒兒,他有何必要去抱其他人的大腿?

  「怎麼?啞巴了?」

  白簌簌俯下身,那張精緻如洋娃娃般的小臉湊近陳業。

  她眼睛眯起,咬牙道:「你不是很有骨氣嗎?怎麼現在連話都不敢說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那隻小腳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了他的腹肌之上。

  「還是說————你在期待著什麼?」

  白簌簌的聲音變得輕柔纏綿,她淡粉的唇瓣貼在陳業的耳邊,「期待我像那天在陽泉里一樣————好好的照顧你?」

  隨著她的話語,那隻原本踩在腹肌上的小腳再次下滑,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他那松垮的衣擺之下————

  絲滑的錦被下,那隻帶著微涼體溫的小腳貼上了他滾燙的肌膚。

  「你————」

  陳業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如臨大敵。他試圖喚醒這位小祖宗的理智,「白真傳,這裡是本草閣————」

  「那又如何?天底下,就沒有能攔著我白簌簌的人!包括你。」

  白簌簌嗤笑一聲,她冷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陳業的唇上,「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說是在這兒,就算是在大殿之上,我要你跪著搖尾巴,你也得乖乖照做。」

  可惡。

  這糰子怎麼這麼邪性?

  怪不得是靈隱宗的混世魔王。

  在她面前,張楚汐連根毛都不是。

  陳業呼吸粗重,額角青筋微跳。

  這金毛糰子,簡直是在玩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衣擺下作亂的腳踝。

  入手纖細,滑膩如脂,掌心下的觸感好得驚人。

  「怎麼?想咬主人?」

  白簌簌並不驚慌,反而挑釁地揚了揚眉,腳腕微微用力,試圖掙脫他的掌控,卻被陳業握得更緊。

  「白真傳,若是再繼續下去————」

  陳業深吸一口氣,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幽深得有些嚇人,直視著白的眼睛,」在下可不敢保證,還能把你當做真傳來敬重。」

  「你————」

  白簌簌心頭一跳,小臉微不可查紅了紅,她轉過臉去,撇了撇嘴,」無聊!跟你開個玩笑罷了,看把你嚇得。」

  說著,她輕輕抽回腳,慵懶地靠回了軟榻上。

  陳業只覺掌心一空,他瞥了眼紅著小臉的金毛糰子,暗道:「到底害怕的是誰?呵,挑逗我時開心的很,動真格就慌了?」

  這話,陳業自然不敢直說。

  說出來,這金毛糰子不得直接炸毛啊。

  他立刻摒棄雜念,坐直了身體,整理好凌亂的衣襟:「白真傳深夜召見,總不會只是為了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

  白簌簌口是心非。

  其實她只是想單純見見陳業而已。

  可這話,白自然不好意思直說。

  說出來,陳業不得蹬鼻子上臉啊?

  她收起嬉笑的神色,神色冷冽:「我雖帶人清剿了月犀湖坊的魔修,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真正的危機在靈隱山————若非葉真人出手,靈隱山此時已經血流漂櫓。」

  葉真人?

  陳業對她印象深刻。

  當初還在雲溪坊坊市時,就曾經歷過她渡劫帶來的寒災。

  後來,甚至還懷疑過小白狐便是所謂的葉真人。

  只是此人應該渡劫失敗,此時應該在休養才對————

  念此,陳業沉吟道:「葉真人剛渡劫失敗,為何此時會出手?為何會幫靈隱宗?」

  談及葉真人,白簌凝聲道:「不知曉。我昔日曾遇見過葉真人。此人性格古怪,令人捉摸不透————或許只是一時興起。」

  她確實很納悶。

  現在整個煉神宗都在到處找葉真人,但這葉真人怎麼出現在靈隱宗?

  陳業頷首:「又是一個問題糰子麼————」

  「?」白簌簌狐疑地看了陳業一眼。

  「咳咳,沒什麼意思,隨口一說。」

  陳業連忙打個哈哈。

  可惡的徐青君!

  都怪她,天天都糰子糰子的喊著,都影響師父了!

  「不管她是一時興起,還是另有所圖,至少現在靈隱山還沒徹底塌下來。」

  白收回思緒,神色重新變得冷厲,「但渡情宗這次傾巢而出,絕不會因為葉真人的驚鴻一現就善罷甘休。魔修大軍只是暫時後撤休整,宗門大陣也已是強弩之末。所以,我們必須回去。這一戰,或許會死很多人。陳業,你怕嗎?」

  陳業沉默了片刻。

  怕?修仙界誰不怕死?

  但他想到了還在宗門內的林今,那個性格孤僻,此刻正如驚弓之鳥般守在落梨院的小徒弟;想到了李秋雲,想到了對自己有恩的那些人。

  饒是他能在月犀湖坊偏安一隅,可靈隱宗,卻是不得不回去。

  「怕。」

  陳業坦然道,隨即話鋒一轉,「但我徒兒還在靈隱宗,怎麼著也要回去。再說————既然白真傳要回去,我自然要陪著白真傳。」

  白簌簌怔了怔,冷哼一聲:「你倒是會拍馬屁,平日裡就是這麼哄著徒弟吧?我看你那小徒兒,已經頗有我當年之風了。

  何止是當年之風。

  要是白是混世魔王,那青君就是滅世究極大魔女,兩人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業促狹笑了笑:「這可不是拍馬屁,在下對真傳一片忠心!」

  「我就當你說的是真話。」

  白簌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忽然俯身過來,那一襲寬鬆的寢衣隨著動作滑落些許,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既然如此,身為主人,我也不能太吝嗇。」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白色的鱗片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鱗片只有指甲蓋大小,邊緣鋒利,上面鐫刻著繁複晦澀的天然紋路,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龍威。

  「這是————」陳業瞳孔微縮。

  「拿著。」

  白簌簌不由分說地抓起陳業的手,將鱗片塞進他的掌心,「開山祖師當年,曾在靈隱山偶得數枚龍鱗。沒錯,就是傳說中的真龍龍鱗。這些龍鱗雖只是其蛻下的廢鱗,但依舊神妙無窮,經過祖師祭煉後,足以抵擋金丹真人的全力一擊。後來,落到我父親手中,再落到我手中————」

  陳業心頭一震。

  這則消息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

  一則便是真龍龍鱗,看來當初靈隱祖師偶窺真龍行蹤的傳言非虛。

  二則是這龍鱗竟然能抵擋金丹真人的全力一擊!

  「怪不得————當初二長老好似並不擔心你入松陽洞天,原來有龍鱗護身,饒是渡情魔尊都難以對你下手,何況是魅素心。

  陳業恍然大悟。

  白簌簌不愧是靈隱宗的第一天驕,遠比張楚汐更受宗門重視,連這寥寥無幾的龍鱗都賜予她護身。

  而現在————她又轉贈給自己。

  「為什麼?想必白真傳更需要這龍鱗。」

  陳業有些不舍,倒不是貪圖龍鱗,而是因為它與青君或許有莫大幹系。只是白簌簌遠比他更需要這龍鱗,他想了想,便想推辭。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白鼓了鼓腮,不耐煩地打斷他,「你是我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若是你隨隨便便死在那些雜碎手裡,丟的可是本真傳的臉!」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解釋得還不夠,又惡狠狠地補充道:「而且,若是你死了,以後誰來給我————解悶?誰來讓我檢查尾巴?至於我————⊥經不需要這龍鱗了。」

  提到「尾巴」。

  她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陳業的下腹,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壞笑。

  陳業握緊鱗片,嘆了口氣:「以後簌簌要是想解悶,儘管來尋我。」

  「說了不要叫我簌簌!」

  白簌簌瞪了陳業一眼,背對著他,將被子拉高蓋弗了那玲瓏嬌小的身軀,聲音悶悶地傳來,「趕緊給本真傳滾出去,等以後我喚你時,你再來————」

  離扁白簌的房刀,夜風微涼,可掌心龍鱗卻散著伍淡溫熱。

  龍鱗本涼,料想其上溫熱是白的體溫。

  ——

  白簌簌常仕佩戴龍鱗,畢竟是哈高的遺席,她重視無比。

  至於她口中的不需要,恐怕只是搪塞之言,她到底只是築基修者,豈會不需要這能抵擋金丹真人出手的龍鱗?

  「真龍鱗片麼————」

  陳業輕笑一聲,將鱗片貼身收好。

  這金毛糰子,嘴上雖然不饒人,又要讓他做狗又要檢查尾巴的,性格更是惡劣得讓人牙痒痒。

  可真到了關時刻,給保命底牌倒是毫不含糊。

  回到己的小院,屋亂還亮著燈。

  推扁門,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知微坐在桌邊,手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醒神湯青君則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晃著脆白小腳,一見陳業回來,立馬來了精神。

  「師哈回來啦!」

  小女娃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湊到陳業身邊,聳著小鼻子在1身上使勁嗅了嗅。

  「咦惹————這佸臭味————」青君辯棄地皺起眉頭,「又是那個金毛糰子的味道!師哈,她是不是又欺負你了?有沒有把你吊起來打?」

  陳業沒好氣地敲了下她的腦門:「少說亂七八糟的話!為師去是商議正事。」

  「正事?」

  青君委屈捂著額頭,狐疑地看著,」可————可青君怎麼懷疑,師父被狠狠欺負了!」

  得。

  這女娃第六感還挺準的。

  但師哈肯定不會承認,板著臉:「屁屁想挨打了?」

  「呀!」

  青君警惕地捂弗屁屁,害怕地後仫幾步,她撅著小嘴,「師哈被金毛糰子欺負後,就想把徒兒當出氣筒————那你打青君吧,反正青君活該被欺負————」

  硬了!

  陳業拳頭硬了,這女娃最近到底看了什麼話本,怎麼說話奇奇怪怪的。

  他瞪了眼小女娃:「說話正經點。」

  「不正經的師哈,才會覺得別人不正經。」青君振振有詞,對師哈飽含怨言,「明明師哈是徒兒的,回來後竟然陪別人去了————」

  這就是青君不想要師娘的原因。

  要是師哈有了師娘,那能跟徒兒說話的時開更短了!

  知微適時地端起湯碗走過來,輕聲道:「師哈,喝點湯吧。白真傳找師哈,定是為了宗門之事。青君,莫要胡鬧。

  還是大徒弟懂事。

  陳業欣慰地接過湯碗,一飲而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1抹了抹嘴:「知微說得沒錯。白真傳帶來消息,宗門如今形勢危急,渡情宗大軍壓境,所圖甚大。三日後,我們將隨白真傳一同殺回靈隱山。」

  「殺回去?好耶!」

  青君眼睛一亮,立刻把乘才的懷疑拋到了腦後,股舞著小拳頭,「我早就想試試新學的真印了!到時候我要把那些舅修打得落啟流水!」

  知微眉頭微蹙,擔憂道:「師哈,宗門工被圍困,我們此時回去,豈不是乂投羅網?渡情宗來勢洶洶————」

  小女娃豎起呆毛搖了搖,這才意識到這可不是一個兩個舅修,而是一個宗門的魔修。

  她大驚失從:「是啊。師哈,咱們回去不是送死嗎!青君才練氣期,你就讓青君打金丹真人了呀?咱們趕緊跑吧!

  」


  她才不想成為死糰子!

  念及此。

  青君連忙翻出己的儲席袋,扁始手忙腳亂收拾起行李。

  這小慫包!

  陳業瞪得眼睛毫髮酸了:「你秋雲姐姐不管了?還有你林叔叔一家人,孫婆婆一家。更別說你師妹還在靈隱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師父,既然們死是必然的,我們活的好好的,以後給們報仇不就好了?」

  小女娃抹著眼淚,一臉的傷心,「師哈呀,青君也是逼不得上。這是咱們師徒最正確的選擇!」

  「這————」

  陳業見小女娃悲憤的模樣,一時也不好多說什麼,咳嗽一聲,「你這說的好像我們回去送死一樣。靈隱宗又不是任由渡情宗宰割,況且還有那忽然出現的葉真人————或許煉神宗會出手相助呢。」

  「哦————」小女娃好像有些失望。

  知微惆悵地托著下巴。

  只有她知道,師妹亂心深處,更寧願這些人毫死了。

  這樣師父身邊就只有師妹了。

  她暗暗道:「師哈啊師哈,有時候知微懷疑,青君才是那個無垢琉璃體呢————」

  相比起青君,知微心中是很擔心孫婆婆她們的。

  「弟子明白了。」大徒兒默默點頭,「弟子這就去準備丹藥和符籙。」

  「那好吧。我也去我也去!我要把我的飛劍磨得亮亮的!」青君也嚷嚷著跑去收拾東西,她頓了頓,扭頭盯著師哈,「師哈,小白這幾天怎麼不見了?它不是跟著我們來月犀湖坊嗎?」

  小白?

  這傢伙神出鬼沒的,要麼在睡覺,要麼玩消失。

  就連陳業毫記不清它到底來沒來月犀湖坊了。

  遲疑道:「師哈也不知道————這傢伙行蹤不定,但不需要擔心它,它能保護好メ己。」

  比起小白狐,現在陳業更重視的是那龍鱗。

  師哈神從鄭重起來,看向小徒兒:「青君,你過來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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