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青君之恨,煉製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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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青君之恨,煉製法寶

  徐長河找他,竟然是為了茅家的事情?

  陳業訝然間,徐長河已經尷尬地補充道:

  「這個嘛——也是為青君好。青君是茅清竹的女兒,而茅誠僅有這一個孫女——茅家的基業對青君而言,乃不菲助力。

  茅誠,正是當今茅家家主。

  陳業心中暗道:

  「好傢夥,徐家這是想憑藉青君的身份,妄圖插手茅家—可,理論上可行。茅家子嗣稀少,青君是茅家家主唯一的孫女,日後茅家,本該落在青君手上。但茅誠似乎不喜青君?」

  念及此事,深知青君內幕的陳業頓感心虛。

  青君是真龍後裔,既不是茅家的血脈,更不是徐家的血脈。

  她只是血脈特殊,讓這兩家誤以為是某種靈體,從而看不出虛實,加之又是茅清竹所生。

  便從來沒有懷疑過一更沒有懷疑的必要。

  陳業心思百轉,神色一定,他抬眸看向徐長河:

  「可茅誠會接納君麼?他曾因君事震怒,至今,茅清尚在茅家幽閉。」

  「無非情與利罷了。青君乃他血脈,兼之天賦卓絕。而他只是不知曉青君的特殊,這才百般掙扎!他當年受恩嫁女,結果卻——咳咳,總之,這才不喜青君。「

  徐長河談笑間,流露志在必得之意,「前幾日,徐家與其他幾家商議,打算聯手將這批獸潮驅散,屆時茅誠亦會在場。到時候,你帶青君,在他面前露露面便好——最好讓青君出手,殺點妖獸,展現不凡。「

  他就不信。

  天底下,豈有不為青君天賦震驚的人?

  以他觀之,青君天賦不輸現在的白簌簌,都是元嬰真君的苗子,是燕國修真界未來數百年的領頭羊。

  此外。

  茅誠正值盛年,壽命還長,或許都能親眼見證青君結丹,乃至元嬰!

  這茅誠就算再古板,還能拒絕金丹孫女甚至是元嬰孫女不成?

  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陳業瞥了眼樓下笑容滿臉的小女娃,暗暗一嘆。

  也是。

  他的徒兒,沒人能拒絕!

  看樣子,又要有人跟他搶青君的關注了啊—

  好在,師父在女娃心中,一定是獨一無二的!

  陳業笑道:「可。倘若茅家能對青君傾力相助,定然能成為青君修行道途上的一大助力!」

  一番密談後。

  徐長風身影遁去,隱藏在本草閣外,以防有人謀害青君。

  而本草閣內,等一眾人噓寒問暖後,陳業便帶著兩個徒兒回到了昔日的住所。

  「師父師父!那人呢?他剛剛拉你上樓說什麼悄悄話了?他不會要讓青君回龍眠山住吧?」

  小女娃抱著一大堆點心,一入門後,就迫不及待地問著陳業。

  她的貪嘴,早就為本草閣眾人所知。

  這不,知道陳業要來,準備了一大堆點心送給青君。

  陳業瞥了眼那些點心:「大人的事情,你少關注,反正不關你的事。還有,這些東西,雖然是熟人送的,但你也要謹慎,不要隨便下嘴。「

  青君頓時放心下來,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青君又不傻!」

  她可聰明了,當初自己是有意的!不是不小心的!

  不就是太上渡情決嗎?

  這功法她也會!

  裡面記載的種種秘藥,她會個十之八九。

  那一天,只是好奇秘藥的味道而已——僅此而已!

  早在雲溪坊時,她就莫名其妙學會了這個功法。

  當然。

  機智小女娃現在看來,已經明白,自己這個功法多半是當年的女魔修設計送給她。

  青君本來還擔心這功法有什麼問題,好長時間不敢修煉。

  直到那個人告訴自己沒關係,這才敢修煉。

  只是她要求自己不要跟別人說—

  一般情況下,青君根本不會瞞著師父。


  可這功法,太羞人了。

  而且而且—·反正絕對不能讓師父知道。

  不然,師父就有了防備了——

  這可不能怪青君,誰讓師父以前想把她賣成爐鼎的?

  那師父成了爐鼎,也怪不得她了吧。

  於是。

  青君輕車熟路地抱著師父胳膊,開始貼貼:「師父師父,你身上好香啊。為什麼師父不洗澡,身上還這麼香?「

  陳業蹙起眉頭,懷疑地看向她:「以前是誰說師父身上臭臭的,怎麼現在就變臉了?

  他可是很小心眼的。

  以前關係不好時,小女娃總是嫌棄師父的親近。

  直到後來,反倒是他嫌棄青君的貼貼。

  青君理直氣壯:「以前師父沒築基,現在師父築基了,自然香了。,嘿嘿。

  師父築基之後,也更適合她修煉了。

  這功法必須要綁定一個人,曾經,她身邊只有師父一個高手,只能逼不得已綁定了師父。

  可現在,她倒是心甘情願。

  陳業總覺得青君沒安好心,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捏了捏徒兒白嫩的臉蛋:「有事快說,有屁快放,難道你缺靈石了嗎?」

  小徒兒聞言,一副傷心的模樣:

  「君只是好吃,但不貪財!只是想問問師父,為什麼不洗澡還這麼啊。」

  陳業對她的傷保持懷疑:「師父時常沐浴,什麼時候不洗澡了?」

  青君哼唧唧:「青君沒看到,所以不算!要是師父想證明自己愛乾淨,那就得跟青君一起洗澡澡!師父太壞了!竟然都沒幫徒兒洗過澡!」

  一想到能跟師父在池子裡打水仗,青君滿心期待,大眼睛撲閃撲閃看著師父。

  得。

  這傢伙還會玩激將。

  陳業當即狠狠敲了她的腦袋:「都多大的人了,還要讓師父幫洗澡!」

  「嗚——」」

  青君吃了一爆栗後,這才縮著腦袋不敢絮絮叨叨。

  可惡的師父!

  成天就會家暴!

  小女娃覺得,自己心中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遲早有一天,會讓師父悔不當初!

  哼,臭師父嫌棄她,不幫她洗澡是吧!

  那以後,她要給師父洗澡!

  故地重逢。

  陳業來到煉器鋪,感慨萬分。

  上次來這裡時,還是何奇引薦他來的。

  可如今何奇已經下落不明,只留下其女托他照顧。

  「古前輩。」

  陳業拱手,將百草鼎與黝黑鐵劍並列置於案上。

  老者抬眼一瞥,手中鐵錘卻未停:「青陽溫玉帶來了?你此番前來,該是想修復百草爐吧。」

  之前修復鐵劍時,古大師提過,修復百草爐並非難事,只是缺了一種名為青陽溫玉的靈材。

  好在,在松陽洞天之中,陳業僥倖得了青陽溫玉。

  只可惜一直抽不出身來,如今來到月犀湖坊,恰好能順路修復此鼎。

  陳業翻掌取出一隻錦盒,掀蓋剎那,一抹青瑩流光溢出。

  其中臥著半塊鴿卵大的玉石,溫潤如春水,表面天然紋路似蛟龍盤繞。

  正是二階靈材青陽溫玉!

  古大師眼睛一亮,抓過玉石摩挲,嘖噴稱奇:

  「還真讓你尋到此玉,不錯,算你小子的運道。此玉稀少,上一次在月犀湖坊出現時,還是百年前。」

  「不知前輩需要多少報酬?」陳業直白問道。

  「百草爐乃二階法寶,若修復完全,該是二階中品,且是難尋的丹爐,真乃稀世珍品!」

  老者說了一大通,明顯是在抬價,最後才笑道,「五百靈石,換得一個二階中品丹爐,可不算虧吧?」

  陳業咂舌,他只是修復而已,況且材料都準備好了,競要五百塊靈石的高價—


  他頓了頓,再敲了下鐵劍:「那此劍若想鑄就二階法寶,價格如何?」

  「哦?你竟然還在這柄劍?」

  古大師略顯驚訝,上下打量陳業,他記得上一次陳業來的時候,也是要求他重鑄鐵劍C

  但陳業用鐵劍不止是念舊。

  一是為了修行重身法,二則是鐵劍這樣的重劍,非常契合他。

  他擅長飛劍術,恰好神識強悍,能御使高速重劍,其威勢遠比尋常輕靈飛劍強。

  陳業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嘆道:「我微末之際,正是與此劍相伴,實在割捨不得。」

  古大師猶豫了會,沉思道:

  「老夫修復法寶尚可,但鍛造法寶,經驗卻是不多。不過,這劍構造簡單,能夠一試」

  C

  他屈指彈向劍脊,暗自評估。

  最後,才道:

  「此劍內有八十枚沉金,約莫四百多斤。你現在已經築基,乾脆直接再加兩百枚充當劍骨。沉金價格四百塊靈石!再以一道二階靈材為主料,封靈石最適合你這重劍,價格一千二百塊靈石。這些都是成本——老夫收你兩千塊靈石便好!「

  好傢夥。

  結果重鑄鐵劍的費用,竟然遠比百草爐高得多。

  想來卻符合常理。

  百草爐只是修復而已,況且價值數千靈石的青陽溫玉還是陳業提供。

  現在鐵劍則是要直接煉製成法寶,基本相當於是定製一個二階飛劍法寶,價格自然高昂。

  但陳業現在還剩一萬二的靈石,完全負擔的起。、

  反正靈石,就是用來花的!

  他甚至還覺得太便宜。

  既然要鑄,就鑄最頂尖的,省的之後還要再費功夫重鑄。

  念及此,陳業問道:「不知那封靈又是何等靈材?」

  古大師念及等下有大量靈石入帳,還能順帶練習煉製法寶,當即笑得開心:

  「封靈石,名字叫的好聽。其實是極品靈石的石皮而已!但有奇效,能一定程度隔絕靈力,勉強有幾分破法之破法之效。當然,只是勉強有幾分。配合你這鐵劍,講究個力大磚飛。」

  陳業頗為心動,他暗自思量。

  可落在古大師眼裡,還當是他想要還價。

  於是神色有些不悅:「哼!昔年,老夫曾是月犀湖坊首席煉器師,豈會貪了你的靈石?你愛煉不煉,老夫不缺你這點靈石!」

  這老頭——說著不缺,眼神卻是饞的很。

  陳業默默吐槽,但他有心結交古大師,當即謙卑笑道:

  「前輩誤會了,在下是想,能不能再加些靈石,儘量做到最好?「

  這話出平古大師預料。

  可問題是——再好的他也造不出來啊?

  他只是練氣修士,頂多造個尋常二階下品法寶。

  「這——」」

  老者當即糾結住了。

  他前面還擺著架子,現在豈能拉得下面子承認自己不行?

  陳業察言觀色,當即明白幾分。

  他知曉古大師能力有限,只是惦記著他身後的靈寶門,想試探一二。

  古大師昔年是靈寶門修者,雖說現在他退出靈寶門,但大半生的人脈卻還在。

  陳業遲疑道:「要是不的話,晚輩再尋其他煉器師便好——」

  他話這麼說,心中實在不想去尋其他人。

  月犀湖坊能煉製法寶的寥寥無幾,水平都不怎麼樣.

  造詣高超的,早就去靈寶門等人上門求器,何苦留在月犀湖坊?

  剩下的修者中,只有古大師出身正統煉器宗門,不止質量可靠,而且品行端正,不會留暗門缺陷。

  這是其他練器師遠不能及的。

  「哼!你還想激將?除了老夫,你難不成去尋何家那位練器師不成?他只是僥倖得了份殘缺傳承罷了。「

  老頭吹鬍子瞪眼,他搖了搖頭,嘴硬道,「罷了。不日後,老夫將有一故人來月犀湖坊修繕大陣,屆時,老夫邀他出手,一同煉製便好!」


  陳業臉色一喜,拱手道:「多謝古前輩!」

  「呵——既然邀他出手,費用自是高昂。你可得準備足夠多的靈石。最起碼,得備個五千靈石!」

  古大師冷笑,伸出手示意了一番。

  他根本不信一個剛築基的修者能有這麼多靈石。

  陳業瞭然,這是要驗資。

  當即將一個儲物袋交給古大師。

  古大師見他這般乾淨利落,當地狐疑地打開儲物袋看了眼。

  只見裡面亮晶晶堆滿了靈石,粗略一算,足有大幾千塊!

  怪不得敢口出狂言他一時目瞪口呆,半響,才依依不捨地將儲物袋歸還。

  臉色一苦:

  「罷了,看來你這小子,是想煉製個二階上品法寶了——但法寶雖好,若德不配位,怕是會招來橫禍。」

  這話說的難聽,但也是為陳業著想。

  陳業知曉好歹,鄭重拱:「晚輩知曉,多謝前輩指點。」

  他這兩次前來,語氣皆客氣謙卑。

  不因自身築基,而轉變態度。

  這不由得讓古大師側目相看,心中暗道:

  「此人的稟性倒是極好,老頭子只是練氣修者,他卻能以禮相待,一亦一乍前輩。罷了,這次多費點心思,哲友人一道好好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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