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團從天降,徒兒內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4章 團從天降,徒兒內訌!

  夜深人靜。

  陳業盤膝在靜室內打坐,繼續一點一滴打熬著枯榮玄光經的熟練度。

  至於長青功,自從修行到通玄之境後,已經達到一種天人合一的境界,無需他主動修行。

  「築基後,一層一個瓶頸,動輒十年,數十年才能突破一層——

  陳業凝眉思索。

  築基期,只是一個開始。

  成為築基真人,便能在燕國修真界中有一席之地,無論去哪個宗門,都能混得如魚得水。

  但,也僅此而已。

  陳業分出心神,大概看了眼面板上的關鍵技能。

  【七曜養魂法圓滿:25/400】

  這部神魂功法,早在不知不覺中突破圓滿,但距離破限,卻還有相當漫長的路要走。

  更別說七曜養魂法的修行速度堪稱龜爬,幾乎堪比枯榮玄光經。

  「幸好,百草丹經中,記載了三種二階丹方,其中便包括凝神丹。曾經在李光宗和藥王谷修者手中,共得三株凝神草.

  以前,陳業根本捨不得用昂貴的凝神草練手。

  但今時不同往日,陳業打算,在未來這段日子,將身上的兩萬靈石,盡數化為修行的資糧!

  有海量靈石為助,再配合熟練度面板,修行必然進展神速!

  「咚咚一」

  正當陳業修行至半夜之時,忽然有人輕輕叩響房門。

  陳業眉,雖說他沒閉關修行,但被打擾,終究令人不喜。

  「徒兒一向極少打擾我修行。難道,是林瓊玉?白天得了好處,晚上想獻身不成陳業心中嘀咕,長身而起,臉上已然掛上冷色。

  若要以為他陳業是為了貪圖美色,那便大錯特錯!

  他推開門,只見繁星點點,夜風吹拂梨樹,以及—」一個墨色的小腦袋。

  「這是」

  陳業目光下移,果然瞅見墨發小女孩乖乖站在走廊,低垂著腦袋,兩隻小手著衣角。

  月光勾勒她單薄的輪廓,徒兒看上去有些落寞,也不打招呼,就像個小樹苗似的。

  陳業聲音一下子就柔和起來,他拍拍徒兒稚柔的肩膀:「知微,大半夜還不睡覺?找師父是有事嗎?」

  知微慢慢抬起小臉,黑曜石般的眸子裡似乎翻滾著很多情緒,看上去就像受了委屈一樣:「沒有,只是想來看看師父。」

  絕對不是看看那麼簡單。

  陳業太了解這個大徒弟了。

  若是青君這般模樣,定是受了天大委屈要撲進懷裡哭訴;而知微,便是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卻又不想給師父添麻煩,只想找個安心的地方,待在師父身邊汲取一點安全感。

  此時,陳業倒寧願徒兒胡攪蠻纏吃醋,也不想見她這麼心傷的模樣。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側身讓開,溫和道:「進來吧。」

  知微順從地走進靜室,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蒲團,放在陳業蒲團的邊上。

  然後拍拍灰塵,熟練地抱著膝蓋坐了下去,將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下巴擱在膝蓋上。

  末了,還伸手拍了拍她身側的位置:「師父,知微不打擾你,你繼續修煉吧———」」

  「?」

  陳業都沒反應過來,徒兒已經穩穩噹噹地坐好,好像打算在這睡似的。

  大徒兒,你也太熟練了吧·

  但想想,若徒兒不坐下,難不成干站著?所以陳業也就沒深究哪裡不對勁。

  況且說起來,已經有半年,沒有這麼靜謐安寧的和徒兒一起修行。

  至於洞天,四面殺機,卻是沒有此時的氛圍。

  他應了聲,收斂心神,重新坐回自己的蒲團上,準備繼續運轉功法。

  可是,見徒兒如此,陳業又如何能定心?

  他心思總是不自覺地飄到徒兒身上徒兒身上是香香的,好像是洗了澡才過來。

  半響,聽著徒兒清淺的呼吸聲,陳業忍不住地睜開眼,側頭看去。

  月光灑在女孩鴉羽般的黑髮上,映著她白皙的側臉和緊抿的唇線。


  長睫低垂,微微顫動,她抱著膝蓋的手臂顯得有些僵硬,分明是心裡揣著事,得難受。

  陳業嘆了口氣,伸出手覆在女孩微涼的發頂上,揉了揉那順滑如綢緞的黑髮:

  「夜深了,靠過來些吧。」

  知微猶豫了下,慢慢靠了過來。

  先是肩膀挨著了師父的胳膊,然後是小半個身子倚靠過去。

  陳業順勢調整了一下坐姿,手臂繞過她的後背,微微用力,便將她那帶著涼意的身體整個兒攏進了自己懷裡。

  「!」

  知微僵了僵,隨即便徹底放鬆下來,軟軟依偎在師父堅實的胸膛上。

  帶著梨花香氣的黑髮蹭著陳業的下巴。

  她試探著伸出小手,抓住了陳業胸前的衣襟,慢慢緊,要把師父緊緊在手心中。

  徒兒在懷,陳業心滿意足。

  他暗自點頭,怪不得知微白天摘了不少梨花,看來晚上洗澡時,便是用梨花泡的澡。

  嗯?

  怎麼他懷疑知微蓄謀已久陳業悄悄警了眼徒兒,只見徒兒在師父懷裡蹭了蹭,緊繃的稚氣小臉終於放鬆了下來。

  那點疑慮,頓時被陳業丟到九霄雲外了。

  知微,只是想師父陪著她而已次日。

  晨光熹微,落在男人俊朗的側臉上。

  陳業早已醒來,只是見徒兒睡得真香,不忍心將徒兒吵醒。

  他微微樓緊徒兒。

  只見知微小臉貼在他胸前,睡得正沉,烏黑髮絲鋪散開來,將他的手臂蓋住。

  平日裡冷淡的小臉,現在倒是恬靜柔軟。

  陳業想時間再慢點,好讓徒兒多睡一會,可惜,天不如人願。

  「哎呀一」

  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頭頂還翹著幾根呆毛。

  銀髮小女娃揉著的睡眼,小嘴嘟囊著,不知說著什麼夢話。

  穿著白色小睡裙,光著腳丫,一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模樣。

  肩膀上,小白狐團成一個毛茸茸的雪球,正閉著眼晴睡覺。

  「師父——·師姐,師姐不見了。」女娃小奶音中帶著一點點害怕,她迷迷糊糊,就要朝著師父的方向走來,眼晴半睜半閉。

  陳業大驚失色。

  青君由於體質原因,一向睡得早醒得遲。

  但恐怕今天師姐不在,讓她不習慣,這才早起。

  好在,小徒兒現在還沒睡醒。

  陳業連忙正色道:「青君,師姐已經回去了,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呀——·原來師姐回去了。」

  小女娃腳丫一晃,又呆呆地轉了個身,朝著門外走去。

  「唧唧?」

  誰料,小白狐忽然驚醒,茫然地抬起腦袋,瞅著眼前三人。

  待看清陳業正抱著知微,糊弄著青君時,小白狐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現在,就是它報仇的時候!

  小白狐甩著蓬鬆的大尾巴,拼命拍著青君的小臉,同時唧唧叫喚。

  陳業震怒,低聲道:「小畜生,你在幹什麼!」

  小白狐呆住,竟然罵她小畜生?!

  它那尾巴甩的更勤快了,一下子給迷糊小女娃打醒了。

  她搖了搖腦袋,疑惑地回頭看去。

  「嗚好疼———·?!」

  青君猛地剎住腳步,小嘴瞬間張成了圓圓的「0」型。

  她看到了什麼?!

  平日裡安靜清冷的師姐,現在像只小貓一樣整個兒蜷縮在師父懷裡!

  這這這新仇舊恨,都湧上小女娃心頭。

  她記得可清楚了!

  以前茅姨姨來臨松谷時,她被迫和茅姨姨睡覺,師父卻和師姐住一起!

  太不公平了!

  難道,師姐和師父,一直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貼貼嗎?


  小女娃眼前一黑!

  熊熊烈火的情緒「轟」地一下衝上青君的頭頂。

  「師—父——!!!」

  「臭師姐!!!」

  「你們在幹什麼呀!!!」

  陸知微猛地睜開眼,黑曜石般的眸子先是迷茫了一瞬,待看清青君。

  大徒兒亦然大驚失色!

  壞了,要是被青君知道,以後就不好偷跑了!

  她觸電般地想從師父懷裡彈開,但陳業環著她的手臂還未完全鬆開,導致她只是慌亂地掙扎了一下,小臉「」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脖子。

  只能慌亂地別開臉,不敢看師父,更不敢看門口炸毛的小師妹。

  陳業暗道不好,被小醋罈子撞現行了!

  他趕緊鬆開知微,正色道:「青君,你聽師父說——.」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青君捂住耳朵,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晶瑩的淚珠已經在眼眶裡瘋狂打轉,「騙子師父!壞師姐!你們你們背著青君貼貼!青君也要!鳴哇哇哇一一!!」

  團從天降,憤怒獰!

  驚魂未定的知微還沒來得及完全退開,就看到白毛糰子帶著強大衝擊力撞了過來。

  「噗通!」

  氣鼓鼓的青君成功擠進了陳業的懷裡,硬生生撞在還有些呆愣的師姐身上,然後手腳並用地往陳業身上爬,非要占據剛剛師姐躺過的寶座,一邊爬一邊還用帶著哭腔的奶音控訴:

  「師父偏心!只抱師姐不抱青君!青君也要師父抱著睡覺!鳴——這裡!青君要睡這裡!」

  她的小手指著陳業胸口剛才被知微臉頰貼著的位置。

  知微被師妹這一撞一擠,徹底懵了,白皙的小臉上紅暈未消。

  又羞又惱地低喚了一聲:「青君!別鬧了—」

  至於小白狐?

  它見陳業老臉發黑地盯著它,默默把自己團得更緊了些,假裝自己是個無辜的毛絨擺設。

  陳業一手要穩住還在試圖往上爬的小青君,一手還要不停安慰羞憤欲絕的大徒兒,只覺得根本忙不過來。

  總之,來到宗門的第一天,就在這雞飛狗跳的羞蘿場中,拉開序幕。

  而在陳業不知道的院內,亦有個病弱徒兒,悄悄偷聽其內的動靜,她勾起冷笑,好似勝券在握。

  「陽乖序亂,陰以待逆。暴戾恣睢,其勢自斃。順以動豫,豫順以動。」

  「優勢,在我!」

  丹霞峰。

  「秋雲,你覺得,狐肉要怎麼烹飪才好吃?」

  「啊?狐肉?陳叔你是要吃小白狐嗎?小狐狸那麼可愛,要是陳叔不喜歡它,把它送給我吧。」

  「那狐狸可壞的狠。秋雲,你不是它的對手。」

  「嗯?陳叔這是何意?」

  「這是一隻會借刀殺人的邪惡狐狸。」

  陳業氣的咬牙。

  他本以為那狐狸很蠢,當著他的面裝死,打算事後就狠狠教訓它。

  誰料這狐狸只是故意在他眼前晃悠,等他哄好徒弟,能騰出手的時候,已經不知跑哪裡去了!

  可恨!想必青君,就是被小白狐引過來的!

  陳業就尋思不對勁,師姐不在不是很正常?或者洗漱或者燒飯或者修煉—她怎麼第一時間來找師父了?

  李秋雲聽得不明所以,她拉回話題:

  「陳叔這次來丹霞峰,是為了求得二階丹方?」

  二階丹方,已經屬於宗門的戰略級丹方。

  一般只傳宗門的核心弟子,也就是丹霞峰等丹峰親傳弟子。

  不過,也有例外。

  譬如那些早早就在外界流傳的二階丹方,只需要花費貢獻點,便能從宗門中購得。

  陳業回悶火,頜首道:「進入築基後,便需以二階丹藥,充當修行資糧。不知秋雲可有推薦的丹方。」

  少女凝眉思索,她雖是練氣後期的修者,但出身自宗門,對二階丹方都或有耳聞。

  不多時,她便為陳業介紹:

  「築基修者慣常服用的丹藥,名為玉髓丹,此丹價格低廉,藥性溫和。不過我宗另有秘方,來自昔年的百草谷。名為紫陽丹,乃我宗不傳秘方。紫陽丹,性雖霸道,但丹毒少,藥力磅礴。不可兌換。不過,陳叔乃甲等護法,每月俸祿應當能有三顆紫陽丹。」

  紫陽丹!

  陳業眼前一亮。

  此丹在燕國內,都屬於上好的二階丹藥。

  沒成想,竟在靈隱宗有它的丹方。

  此外,二階丹藥之所以昂貴,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其相應的二階靈植極其稀缺。

  但靈隱宗既然能穩定供養,便說明已經能成熟種植藥材。

  若陳業得了此方,再從宗門尋得植苗,以他精湛的靈植術培育—豈不是,一天都能吃一顆紫陽丹?

  陳業試探地問道:「秋雲,那這紫陽丹方該如何得到?」

  少女然,她奇怪道:

  「陳叔,你還會煉丹?唔丹方雖是秘傳,但也並非沒有辦法。陳叔想當親傳弟子,肯定是不行。不過,陳叔方晉升護法,若是領個煉丹職務,倒是有辦法接觸宗門各大丹方。」

  煉丹職務?

  陳業心頭一喜,他之前倒沒想到這回事,幸好這次特意讓李秋雲陪同。

  要是他能接觸宗門各大丹方配合他的熟練度面板,豈不是要成靈隱宗第一煉丹師?

  他連忙追問:「這煉丹職務又是什麼?難道是要為宗門煉丹?」

  「嗯!簡單來說,就是這樣——每月都要煉製相應的丹藥提交給宗門。」

  李秋雲點頭,她見陳業真的動心,低聲道「可·陳叔你可記得那趙輕趙通兄弟?他們的姑母,正是丹霞峰護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