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武裝徒兒,師徒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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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武裝徒兒,師徒煉丹

  「住手!」

  陳業厲喝一聲,快步上前,一把將正準備大展神威的青君了起來。

  「本草閣的藥圃,也是你們能胡鬧的地方?」

  他看著地上那幾株被連根拔起的靈藥,以及被青君的小腳丫踩得不成樣子的幾片葉子,只覺得一陣頭痛。

  白籟見狀,非但沒有半分理虧,反而理直氣壯地將小手一背,哼聲道:「怎麼?本小姐幫你調理藥園,你還不樂意了?這些靈植品相駁雜,留之無用,拔了便是,免得影響其他靈藥生長。」

  「就是就是!」

  青君也在陳業懷裡撲騰著,小臉上滿是不服氣,

  「白姐姐是在幫師父的忙!」

  這小女娃,背地裡喊白,語氣酸溜溜的。

  碰到面了,又是一口一個白姐姐,喊得可熱絡了。

  陳業看著這活蹦亂跳的小女娃,一時間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嚴厲:「此地靈藥皆有品階記錄在冊,哪怕是拔一株草,也需向管事報備。你們這般胡來,若是被孫管事知曉·

  「孫管事?」白挑了挑眉,語氣中滿是不屑,「他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本小姐的事?」

  陳業見和她講不通道理,只得換了個法子,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愁苦之色:「白真傳神通廣大,自然不懼。可我只是個新來的執事,若是藥圃出了差錯,峰主怪罪下來,我可是要受責罰的。到時候莫說給白真傳做點心,怕是連這靈隱宗都待不下去了。」

  這話一出,白就微微起眉心,她可以不在乎什麼管事、峰主,但若是以後吃不到這般美味的點心和飯菜,聽不到那猴子的故事.這可不行!

  陳業鬆了口氣,有些自得。

  不愧是他!

  修真界第一女娃專家,就連未來的兩個究極boss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還怕這個白?

  他算是看出來了。

  白吃軟不吃硬,只要找對相處的方式,還是很好和她相處。

  「算了—-哼!本小姐昨天幫你那麼大的忙,就連藥王谷的築基修者都斬了一位,讓我玩玩靈植怎麼了——」

  白籟懊惱地了腳,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話說出來。

  合著,這隻金毛竟然只是為了好玩,才拔下陳業精心培育的靈植!

  而且,此地不是百奇園,若只是拔幾株低階靈植,本草閣的人也不會說什麼。

  可白動輒拔上品中品靈植·

  等白收手,陳業連忙將靈植全部栽種回去。

  沒一會兒,各種靈植便物歸原位。

  見一方事了,陳業拍去手上的泥土,忽然壓低聲音:

  「白真傳,我另有些私事,想詢問白真傳—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見白籟籟有什麼反應,

  刷的一聲,兩個徒兒一同仰起一黑一白兩個小腦袋,看向陳業。

  曠一一陳業咳嗽一聲:「看什麼看,是正事!只是此事不好告訴你們。」

  畢竟,之前青君曾遭受魔修的擄掠。

  要是現在再將渡情宗的事情說出來,或許會勾動兩個徒兒心底的陰影。

  白猶豫了下。

  這混蛋這混蛋嘴上說著私事,不會又是想給她按腳吧?

  她—她可看出來了,這混蛋嘴上不說,心底一定是喜歡的!

  當然,喜歡是不可以的。

  不喜歡更是萬萬不可以!她白每一處地方,都不准別人不喜歡!

  「嗯——·隨你,量你也搞不出什麼名堂。走吧,去你那破屋子!」

  白籟警了一眼那兩個一臉好奇的小丫頭,又看了看陳業那故作神秘的模樣,這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百奇園那間孤零零的茅屋。

  陳業隨手布下一道簡單的隔音禁制,這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枚得自李光宗,刻著「渡情」二字的漆黑令牌:

  「白真傳,請看此物。」

  金髮少女愣了愣,這才接過令牌。


  她似乎沒想到陳業說的,還真是正事。

  「等等,渡情宗的令牌?你怎麼會有這等污穢之物?」

  待打量令牌後,她精緻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厭惡之色:

  陳業沉聲道:「此物,乃是從妙丹閣閣主,李光宗的屍身上找到的。」

  白籟有些意外:「沒成想,李光宗竟真與魔宗有牽扯—倒是沒白殺他。罷了,無所謂———他人死都死了,這令牌你可以收下。或許日後有用。」

  金髮少女將那枚漆黑的令牌在指尖拋了拋,隨即丟給陳業。

  陳業連忙接住令牌:「白真傳的意思是這令牌另有他用?」

  「嗯。」

  白點了點頭,指著陳業腰間的腰佩,

  「類似靈隱宗的身份腰牌,是一個能充當身份憑證的信物。之前,拐走你徒兒的魔修,便是殺了平卓,從他身上得到了靈寶門的信物,藉機從靈寶門的地盤逃走。」

  聽此,陳業將腰佩收好。

  雖說,他現在儘量避免和魔道的人接觸。

  可奈何,此時已經有一個魔修留意到他的徒兒,他與那個魔修,日後必然還有牽扯。

  「行了,此事已了,本小姐還有要事,需要回到靈隱宗————-你在月犀坊好自為之!」

  白見天色不早,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作勢就要離開。

  「白真傳,請留步。」陳業卻忽然開口,拉住了她。

  白籟籟回頭,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分煩躁,這老東西,又想做什麼?自己的耐心可是有極限的。

  陳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本用細麻繩精心捆好的厚厚冊子,以及一個散發著誘人甜香的精緻食盒:

  「既然真傳要走在下便無法時時為真傳講述,便將後續的故事先行錄下,以免掃了真傳的雅興。」

  這這完全出乎了白的預料,她還當陳業是想求她幫什麼忙。

  少女看似嫌棄地撇了撇嘴,隨意一揮手,冊子和食盒便化為兩道流光,飛入她的儲物戒中:

  「真當本小姐有多喜歡你的故事和點心啊?算了,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接下了.....」

  她丟下這麼一句,便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金光,帶著那點心和故事,心滿意足地消失在了天邊,只是那飛遁的速度,似乎比來時還要快上幾分,像是急著尋個地方偷看偷吃一般。

  陳業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臉上那副恭敬的表情瞬間消失。

  他得意地掂了掂空無一物的雙手,微微一笑:「哼,小丫頭片子,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感情,畢竟是要有來有往,才好加強交情。

  資源財寶,他是滿足不了白,那只能投其所好了。

  陳業回到藥圃,心情一片大好。

  他如今有煉丹爐,有丹經,更有遠超常人的靈植術造詣,是時候將煉丹一事提上日程。

  煉丹,才是他未來賺取靈石的主要手段!

  他思及此,便不再猶豫,先是將兩個正圍著糖葫蘆小聲嘀咕的徒兒喚到身前,神色嚴肅地將那日迷霧林遇險之事復盤了一遍。

  聽的兩個女娃眼睛眨巴眨巴的,還當師父要秋後算帳。

  慫慫的小女娃當即認錯:「師父,青君又錯啦!師父可不可以不要打青君屁股———」

  「又錯了?」陳業問道。

  「剛剛不該幫白拔師父的小草.」小女娃磨蹭著腳丫,偷偷捂著自己屁股。

  陳業忍俊不止,解釋道:

  「師父可不是想教訓你們,而是想讓你們從那場搏殺中吸取些經驗,此外,再給你們一些護身手段當初,要是師父給你們一些法器,你們想必不會受傷。修真界中,講究法侶財地,法器等手段,亦算得上財,很是關鍵。」

  他從儲物袋取出三件法器,分別是得自羅恆的護心玉、得自萬傀門修士的小盾,以及得自李光宗、那面布滿裂痕的八卦鏡。

  「當初,師父若不是有護心玉和小盾,也難以帶你們殺出重圍——現在,這兩個法器交給你們了。」

  陳業將護心玉交給知微,再把小盾交給青君。

  「知微,這護心玉能擋練氣後期修士三次全力攻擊,正適合你防身。」


  「青君,此盾堅固,擅長抵擋連綿攻勢。你既修行過鍛體術,體質強悍,也能承受衝擊,正適合你防身。」

  兩個徒兒,人手一個護身法器,再配上她們的飛劍以及修為。

  戰力,已經頗為可觀!

  恐怕兩人合手對付陳業,陳業都得費些功夫。

  大女娃過那枚入手溫潤的玉佩,小手微微收緊,她抬起頭:

  「那—.師父你呢?

  陳業拿起八卦鏡,笑道:

  「師父自然是有其他的。此鏡名為八卦鏡,乃是一件攻防一體的法器,能激發護主玄光,威力不俗。」

  這八卦鏡,品階在一階極品。

  李光宗身為不善鬥法的煉丹師,之所以能扛那麼久,全靠這一階極品的法器!

  雖然,目前八卦鏡看似破損,但這是由於其靈力耗盡,只需要補充靈石,便可恢復全盛狀態!

  見兩個徒兒收好護身之物,陳業這才放下心來:

  「好了護身法器,乃法侶財地中的財——.可如何獲得財,卻也是一個門道。」

  陳業將兩個徒兒帶入竹屋,打算在自己練習煉丹的時候,順便讓兩個徒兒一起學一手一來,有徒兒的陪伴,想必過程也不會太枯燥。

  二來,則是讓兩個徒兒,學一門修仙百藝。如此,哪怕沒了陳業,徒兒也有賺取靈石的手段。

  進入竹屋後。

  「知微,青君,」陳業清了清嗓子,臉色鄭重,「從今日起,除了日常的修行,為師要再傳你們一門手藝一一煉丹術,修仙百藝中,當屬煉丹術,最好賺取靈石。」

  「煉丹?」

  青君一聽,眼晴頓時亮了起來,她舔了舔嘴唇,好奇地問道,

  「師父,煉丹是不是就是做那種圓滾滾、吃了就能變厲害的糖豆呀?」

  這小女娃,看起來也不胖,怎麼就是這麼貪嘴?

  為了讓青君更有積極性,陳業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說吧而且,有些丹藥可比糖豆好吃多了!」

  「那青君要學!要煉製好吃的丹藥!」

  小女娃舉雙手,表示贊成。

  知微更不用說,默默點頭。

  陳業見兩個積極的徒兒,大感欣慰。

  當即,和兩個徒兒一起,鑽研起百草丹經。

  良久後。

  陳業選了丹經中一味最基礎的丹藥一一護脈丹,開始和徒兒一起學習。

  「煉丹之道,首重控火,次為藥理——」

  他念得得極為細緻,但講到控火法門時,卻看了一眼身旁安靜聆聽的知微,微微一嘆。

  「知微,」他放緩了聲音,「煉丹需以火木靈氣催動,你乃純水之根,強行控火恐傷及自身。今日,你便先在旁觀摩,用心記下每一個步驟,此亦是修行。」

  大女娃乖巧地點了點頭:「等知微火木靈根覺醒,便能為師父煉丹,賺取靈石了」

  這話說的沒問題。

  但聽起來,陳業總覺得他是在招童工,剝削女娃的勞動力。

  陳業將目光轉向一臉躍躍欲試的青君。

  「青君,你先來試試。」

  「好耶!」

  小女娃興奮地跑到丹爐前,小手掐訣,催動體內那練氣三層的靈力。

  起初,她對靈力的掌控還顯似有些生澀,爐底的火焰忽明忽暗。

  但等第一株靈藥被投寸全爐後,小女娃手法愈加熟練,

  提純、融合、凝全每一個步驟都完成似恰到好處,甚至比陳業預想的還要完美。

  一仞時辰後,隨著一陣濃郁的全香從爐中飄出,青君有些緊張地打開了爐蓋。

  只見爐底靜靜地躺著三枚圓潤的全丸。

  其中一枚色澤飽滿,丹香濃郁,竟是中品!

  另外兩枚稍遜,也是品相完好的下品!

  雖然,護伶全是最低階最基礎的全藥,往往是給凡人服用,煉製簡單。

  但這可是青君第一次煉全!

  「啊·竟然只有中品。」


  小女娃很失望,百草全經上曾說,全藥分為下,中,上三仞等級,外加極品。

  而極品丹藥,遇說中又分為九紋。

  青君這麼一想,越發覺似中品低似不能再低了。

  陳業沉默:「其實——·很厲害了。」

  小女娃不信:「那師父趕緊煉,師父一定能煉製出遇說中的九紋全藥吧?

  D

  他這小徒不,可真是看似起自己啊·

  輪到陳業煉全時,他不由似有些壓力。

  要是不如自己的徒不,那可就是太丟臉了。

  他深吸一口氣,按照全經所載,一步步地開始操作,每一仞動作都力求精準無誤。

  但是——煉全最重元者的靈性,若只是照圖索驥,難似成效。

  待他開爐之時,爐中只孤零零地躺著一任色澤略顯黯淡的下品護伶全,旁邊還有一小撮黑乎乎的藥渣。

  【護伶全寸:5/10】

  「?」

  青君好奇地湊過小腦袋,看著陳業爐中的慘狀,不解地歪了歪頭,

  「師父,你怎麼才煉出來一仞呀?還沒有青君的好L!」

  陳業聽著徒不那天真中帶著朝分小似段的炫耀,老臉一紅。

  想他堂堂穿越者,手握熟練度面板,今日竟在煉全上,被自己朝歲大的徒不給比了下去。

  幸好,還有微幫他挽回顏面。

  她敲了敲青君的腦袋:

  「笨蛋,你難道沒看出師父的用意嗎?」

  「鳴?」

  小女娃呆了呆,不明所以。

  但她可是機智的青君!

  她起軟軟的眉毛,絞盡腦汁,忽然恍然大悟:「青君仇道了!師父—-師父是擔心青君挫敗,才煉製成這樣———」

  一時間,小女娃變動地不仿該說什麼好。

  師父對她這麼溫柔,可自己剛剛竟然還在炫耀·

  陳業連忙對仿微丟了仞讚許的眼神「咳咳,的確如此。」

  要是青君知道自己的天賦遠超師父,之後絕對要證鼻子上臉了!

  況且—·終歸有些丟人。

  陳業最好面子了,尤其是在兩仞女娃面前。

  「師父?」

  大徒不黑眸帶著不解,不仇道師父為何投來讚許的眼神,清聲道「師父,不必藏拙,以免青君驕傲。還請師父再開一爐,讓仿微保師妹好好的觀摩.」

  似。

  原來,大徒不真以為自己藏拙。

  這下,可就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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