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不會當阿昭的阿爹！
葉風聽到阿昭的理由非常詫異：「就因為這個？」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遠處的少年，模樣冷俊出挑，確實是生個一副好相貌。
「阿昭，」葉風忍不住對小姑娘說道：「看人不能光看臉，俗話說得好，畫皮畫虎難畫骨，人知口面不知心。」
阿昭表情茫然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她聽不懂。
葉風默了默跟她解釋：「人心險惡，有一些人模樣生得不錯，但實則是一個壞人。」
阿昭：「大哥哥不是壞人，他是被壞人追著跑的。」
葉風：……
阿昭又道：「而且他很厲害，一挑二，想殺他的人能弄死了。」
葉風聽到她的話，眉頭微擰：「他當著你的面殺人了？」
葉風心想，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對方當阿昭的爹了。
「沒有，」阿昭告訴他，「我沒有看仔細，不過那兩個壞蛋確實是大哥哥殺的。」
阿昭頓了頓說道：「大哥哥這麼厲害，一定能保護好阿娘的。」
她不想看到阿娘被別人欺負了。
葉風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嘆氣，「我們不知道他是好是壞，這樣吧，我先幫你試探一下他，如果他是好人的話，你再作決定？」
阿昭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好~那就拜託葉叔叔啦。」
葉風邁開有點沉重的腳步來到少年面前，少年注意到他的靠近看向他。
葉風低頭望著他道：「我叫葉風。」
「葉道友……」東方墨想要起身行禮。
葉風瞥了他一眼制止了他的動作：「你身上的傷剛上了藥，不要亂動，萬一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到時還得要阿昭去煉丹藥照顧他。
葉風甩了甩自己的衣袍，盤腿在少年面前坐下，打量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
東方墨愣了一下，隨即回答：「我叫西門墨，今年十五了。」
他內心有點不解：阿昭的爹是不是對他有敵意？
十五？
葉風細細打量著他的臉，仔細觀看的話，少年的眉眼確實帶著幾分稚氣，十五歲，這年齡聽起來就覺得很小。
葉風沉吟了一下問道：「你的事情我都聽阿昭大概講過了，你……覺得阿昭如何？」
先問問他對阿昭的想法吧，不過，即使他願意當阿昭的爹，李道友大概也不會讓年齡這么小的人當阿昭的爹。
「阿昭？」東方墨雖然對他這個問題摸不著頭腦，但是他還是如實回答：「阿昭是一個好孩子，多虧了她我才得救。」
東方墨看了看眼前繃著一張臉的男人說道：「我之前就在想，是什麼樣的父母才能教出阿昭這麼厲厲害的孩子，如今一看，無論葉道友還是李道友都是風姿卓約之人。」
「難怪能養出阿昭這般優秀的女兒。」
不管他為何對自己存在敵意，先誇讚幾句吧，表明自己對他們沒有敵意，有親近之心，這樣他應該不會將自己趕走，讓他留在這裡繼續養傷。
葉風聽到他的話，愣神了一下，用著微妙的目光看向對方，「你為什麼這樣說？」
這小孩似乎誤會了他與阿昭之間的關係。
從小活在旁人眼色中的東方墨立馬注意到了葉風對自己的敵意減弱了幾分，他內心的思緒千百轉，試探性開口說道：「我見過很多孩子，卻很少見到阿昭這般聰明的孩子。」
提到阿昭，葉風的眉眼溫和了些許：「阿昭確實很聰明。」
機靈又懂事，但有時懂事到令人心疼。
東方墨仔細觀察著，見這個話題沒有讓他降低對自己的敵意，心裡有點錯愕，他隱約有一個猜測，但又不太確定。
他想，這個男人應該不會那麼離譜吧？
不過，東方墨想了想還是試探性開口：「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阿昭是有你這麼好的父親，她才能成長這個模樣。」
阿昭的父親。
葉風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覺得眼前的少年順眼了許多，他單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你誤會了，阿昭的成長全靠她自己，與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東方墨一直盯著對方看，自然沒有錯過他那翹起的嘴角，他有點無語了，竟然有人想聽別人誇他是一個好父親？
真是奇怪的愛好。
「還有，我還不是阿昭的父親，」為了避免誤會，葉風覺得還是要跟少年講清楚。
東方墨：？？！
畢竟年少，他的情緒控制得不太好，當他聽到葉風的話，眼睛微微瞪大，還不是阿昭的父親？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
「是，是這樣嗎？」東方墨乾笑了兩聲，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我誤會了。」
他飛快思索葉風為什麼要講這句話，還不是阿昭的父親，是不是說明，他想成為阿昭的父親？
葉道友看起來與阿昭還有李道友的關係極好，可能已經是與李道友心意相通了，不過兩人擔心阿昭不接受葉道友當她的阿爹，會鬧彆扭。
想讓她與葉道友慢慢相處，習慣他的存在，再告訴小姑娘，葉道友要當她的阿爹。
至於葉道友為何要跟自己講這句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靠李道友太近，嗯，一定是這樣。
東方墨想了很多，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想得很對。
就在他準備與葉風說明，自己對李道友只有感激之情時，葉風開口了，他道：「阿昭似乎想讓你當她的阿爹，你有什麼想法？」
「咳咳！」
東方墨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得驚天動地。
葉風見狀伸手給他拍了拍背，「好端端的，怎麼咳得那麼厲害。」
東方墨莫名地覺得他這句話，帶著濃濃的殺意，他咳得更厲害了。
葉風眼中閃過不解，之前李道友咳嗽時，阿昭就是這樣給李道友順背的，明明很管用的，為什麼到他這裡就不管用了？
東方墨咳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咳嗽，一碗溫熱的水遞給他的面前，他抬起頭對上葉風那張英俊溫和的臉龐，他：「咳……」
葉風怔了怔，一手端著碗，一手拍了拍他的背，「你的喉嚨也不太舒服，多喝點水。」
東方墨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從他手中接過那碗水，將它一飲而盡，喝完水他才覺得有點撓癢的喉嚨好受了一點兒。
「好點了嗎？要不要再來一碗？」葉風問道。
東方墨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了。
葉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變得安靜了下來。
東方墨惴惴不安地想，怪不得葉道友對自己的敵意那麼大，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
「你有什麼想法？」葉風見少年抿著唇沒有說話的打算便開口詢問。
東方墨回過神啊了一聲，滿臉茫然，葉風提醒他：「阿昭想讓你當她的阿爹……」
「不，」東方墨整個人跳了起來，大聲喊道：「葉道友你放心，我完全沒有給別人當爹的想法，我不會當阿昭的阿爹。」
先不說李道友與葉道友之間的關係如何，他才十五歲，十五歲，怎麼可能去當小姑娘的阿爹？！
葉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葉風和東方墨齊齊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阿昭愣愣地站在不遠處，裝著水的竹筒掉落在她的面前。
對上兩人的目光，阿昭下意識避開，小聲解釋說道：「我見大哥哥咳得厲害就去給他裝了一些水……」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小姑娘腦袋低垂，整個人蔫蔫的。
葉風和東方墨頓時意識到不好，小姑娘這個模樣明顯是誤會了。
東方墨有點慌亂，他還想留在這裡治傷，可不能讓小姑娘討厭自己，「阿昭，我……」
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大哥哥是討厭我？」阿昭抬起頭看著他問道。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倒映著東方墨有點不知所措的模樣。
「當然沒有，」東方墨立馬回答道，「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他不說救命之恩還好，一說救命之恩就讓阿昭想起之前葉風跟他一樣拒絕了當自己阿爹的事情，她的情緒很低落，「那你們為什麼都不想當阿昭的阿爹？」
小姑娘的想法很單純，沒有大人想得那麼多，只是覺得很奇怪，明明不討厭她，為何不願當她的阿爹。
阿昭吸了吸鼻子，難不成她真的是不討人喜歡的孩子？
葉風見小姑娘這個模樣，內心一緊，下意識上前兩步：「阿昭……」
「因為我只把當成妹妹，」東方墨看到小姑娘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話沒有過腦子便脫口而出。
阿昭怔怔看著他，「妹妹？」
「對，」東方墨重重點頭，「我覺得阿昭很乖很可愛，我一直想有你這樣的妹妹。」
說出了開頭，接下來的話就順暢了許多。
東方墨看著小姑娘問道：「我想當阿昭的兄長，可以嗎？」
他邁開腳步來到小姑娘的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我當兄長的話，我會努力保護你的，別人欺負你我會幫你挨回去，你去採藥，我幫你背東西。」
「所以，我不當你的阿爹，當你的兄長行不行？」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遠處的少年，模樣冷俊出挑，確實是生個一副好相貌。
「阿昭，」葉風忍不住對小姑娘說道：「看人不能光看臉，俗話說得好，畫皮畫虎難畫骨，人知口面不知心。」
阿昭表情茫然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她聽不懂。
葉風默了默跟她解釋：「人心險惡，有一些人模樣生得不錯，但實則是一個壞人。」
阿昭：「大哥哥不是壞人，他是被壞人追著跑的。」
葉風：……
阿昭又道：「而且他很厲害，一挑二，想殺他的人能弄死了。」
葉風聽到她的話，眉頭微擰：「他當著你的面殺人了？」
葉風心想，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對方當阿昭的爹了。
「沒有，」阿昭告訴他，「我沒有看仔細，不過那兩個壞蛋確實是大哥哥殺的。」
阿昭頓了頓說道：「大哥哥這麼厲害，一定能保護好阿娘的。」
她不想看到阿娘被別人欺負了。
葉風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嘆氣，「我們不知道他是好是壞，這樣吧，我先幫你試探一下他，如果他是好人的話，你再作決定？」
阿昭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好~那就拜託葉叔叔啦。」
葉風邁開有點沉重的腳步來到少年面前，少年注意到他的靠近看向他。
葉風低頭望著他道：「我叫葉風。」
「葉道友……」東方墨想要起身行禮。
葉風瞥了他一眼制止了他的動作：「你身上的傷剛上了藥，不要亂動，萬一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到時還得要阿昭去煉丹藥照顧他。
葉風甩了甩自己的衣袍，盤腿在少年面前坐下，打量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
東方墨愣了一下，隨即回答：「我叫西門墨，今年十五了。」
他內心有點不解：阿昭的爹是不是對他有敵意？
十五？
葉風細細打量著他的臉，仔細觀看的話，少年的眉眼確實帶著幾分稚氣，十五歲，這年齡聽起來就覺得很小。
葉風沉吟了一下問道：「你的事情我都聽阿昭大概講過了，你……覺得阿昭如何？」
先問問他對阿昭的想法吧，不過，即使他願意當阿昭的爹，李道友大概也不會讓年齡這么小的人當阿昭的爹。
「阿昭？」東方墨雖然對他這個問題摸不著頭腦，但是他還是如實回答：「阿昭是一個好孩子，多虧了她我才得救。」
東方墨看了看眼前繃著一張臉的男人說道：「我之前就在想，是什麼樣的父母才能教出阿昭這麼厲厲害的孩子，如今一看，無論葉道友還是李道友都是風姿卓約之人。」
「難怪能養出阿昭這般優秀的女兒。」
不管他為何對自己存在敵意，先誇讚幾句吧，表明自己對他們沒有敵意，有親近之心，這樣他應該不會將自己趕走，讓他留在這裡繼續養傷。
葉風聽到他的話，愣神了一下，用著微妙的目光看向對方，「你為什麼這樣說？」
這小孩似乎誤會了他與阿昭之間的關係。
從小活在旁人眼色中的東方墨立馬注意到了葉風對自己的敵意減弱了幾分，他內心的思緒千百轉，試探性開口說道：「我見過很多孩子，卻很少見到阿昭這般聰明的孩子。」
提到阿昭，葉風的眉眼溫和了些許：「阿昭確實很聰明。」
機靈又懂事，但有時懂事到令人心疼。
東方墨仔細觀察著，見這個話題沒有讓他降低對自己的敵意，心裡有點錯愕，他隱約有一個猜測，但又不太確定。
他想，這個男人應該不會那麼離譜吧？
不過，東方墨想了想還是試探性開口：「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阿昭是有你這麼好的父親，她才能成長這個模樣。」
阿昭的父親。
葉風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覺得眼前的少年順眼了許多，他單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你誤會了，阿昭的成長全靠她自己，與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東方墨一直盯著對方看，自然沒有錯過他那翹起的嘴角，他有點無語了，竟然有人想聽別人誇他是一個好父親？
真是奇怪的愛好。
「還有，我還不是阿昭的父親，」為了避免誤會，葉風覺得還是要跟少年講清楚。
東方墨：？？！
畢竟年少，他的情緒控制得不太好，當他聽到葉風的話，眼睛微微瞪大，還不是阿昭的父親？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
「是，是這樣嗎？」東方墨乾笑了兩聲，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我誤會了。」
他飛快思索葉風為什麼要講這句話，還不是阿昭的父親，是不是說明，他想成為阿昭的父親？
葉道友看起來與阿昭還有李道友的關係極好，可能已經是與李道友心意相通了，不過兩人擔心阿昭不接受葉道友當她的阿爹，會鬧彆扭。
想讓她與葉道友慢慢相處，習慣他的存在，再告訴小姑娘，葉道友要當她的阿爹。
至於葉道友為何要跟自己講這句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靠李道友太近，嗯，一定是這樣。
東方墨想了很多，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想得很對。
就在他準備與葉風說明，自己對李道友只有感激之情時，葉風開口了，他道：「阿昭似乎想讓你當她的阿爹，你有什麼想法？」
「咳咳！」
東方墨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得驚天動地。
葉風見狀伸手給他拍了拍背，「好端端的，怎麼咳得那麼厲害。」
東方墨莫名地覺得他這句話，帶著濃濃的殺意，他咳得更厲害了。
葉風眼中閃過不解，之前李道友咳嗽時，阿昭就是這樣給李道友順背的，明明很管用的，為什麼到他這裡就不管用了？
東方墨咳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咳嗽，一碗溫熱的水遞給他的面前，他抬起頭對上葉風那張英俊溫和的臉龐，他：「咳……」
葉風怔了怔，一手端著碗，一手拍了拍他的背，「你的喉嚨也不太舒服，多喝點水。」
東方墨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從他手中接過那碗水，將它一飲而盡，喝完水他才覺得有點撓癢的喉嚨好受了一點兒。
「好點了嗎？要不要再來一碗？」葉風問道。
東方墨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了。
葉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變得安靜了下來。
東方墨惴惴不安地想，怪不得葉道友對自己的敵意那麼大，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
「你有什麼想法？」葉風見少年抿著唇沒有說話的打算便開口詢問。
東方墨回過神啊了一聲，滿臉茫然，葉風提醒他：「阿昭想讓你當她的阿爹……」
「不，」東方墨整個人跳了起來，大聲喊道：「葉道友你放心，我完全沒有給別人當爹的想法，我不會當阿昭的阿爹。」
先不說李道友與葉道友之間的關係如何，他才十五歲，十五歲，怎麼可能去當小姑娘的阿爹？！
葉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葉風和東方墨齊齊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阿昭愣愣地站在不遠處，裝著水的竹筒掉落在她的面前。
對上兩人的目光，阿昭下意識避開，小聲解釋說道：「我見大哥哥咳得厲害就去給他裝了一些水……」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小姑娘腦袋低垂，整個人蔫蔫的。
葉風和東方墨頓時意識到不好，小姑娘這個模樣明顯是誤會了。
東方墨有點慌亂，他還想留在這裡治傷，可不能讓小姑娘討厭自己，「阿昭，我……」
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大哥哥是討厭我？」阿昭抬起頭看著他問道。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倒映著東方墨有點不知所措的模樣。
「當然沒有，」東方墨立馬回答道，「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他不說救命之恩還好，一說救命之恩就讓阿昭想起之前葉風跟他一樣拒絕了當自己阿爹的事情，她的情緒很低落，「那你們為什麼都不想當阿昭的阿爹？」
小姑娘的想法很單純，沒有大人想得那麼多，只是覺得很奇怪，明明不討厭她，為何不願當她的阿爹。
阿昭吸了吸鼻子，難不成她真的是不討人喜歡的孩子？
葉風見小姑娘這個模樣，內心一緊，下意識上前兩步：「阿昭……」
「因為我只把當成妹妹，」東方墨看到小姑娘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話沒有過腦子便脫口而出。
阿昭怔怔看著他，「妹妹？」
「對，」東方墨重重點頭，「我覺得阿昭很乖很可愛，我一直想有你這樣的妹妹。」
說出了開頭，接下來的話就順暢了許多。
東方墨看著小姑娘問道：「我想當阿昭的兄長，可以嗎？」
他邁開腳步來到小姑娘的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我當兄長的話，我會努力保護你的，別人欺負你我會幫你挨回去，你去採藥，我幫你背東西。」
「所以，我不當你的阿爹，當你的兄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