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嘗試煉丹
李驚雪聽到他的話，沉吟了一下說道：「你該不會是自己跳崖自殺的吧？」
葉風聽到她的話微愣，他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覺得我不至於自殺。」
李驚雪用很懷疑的目光看向他：「你吃了毒藥離開等死了，還不至於？」
葉風：……
李驚雪一直看著不遠處的阿昭，神色帶著幾分柔和：「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我想告訴你，人活著才有希望，如果死了，那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在決定去死前，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清楚。」
葉風怔怔地看著她的側臉沒有說話。
阿昭不知道兩人在聊些什麼，神色認真地聽著小白的指揮。
她家什麼都沒有，但她又想迫切地學習煉丹，爭取早日成才，為阿娘煉出淬靈丹，讓她變回天上的仙女。
所以，阿昭撿回來的那個破罐成了她的煉丹爐。
阿昭處理好藥材後，生火，將破陶罐子燒熱，按照小白說的，將藥材按順序扔進那個破陶罐里，偶爾用木製的鍋鏟扒拉一下罐里的藥材。
小白：「火太大了，小一點，小一點。」
阿昭連忙抽出兩根正要燃燒的木柴。
小白：「太小了，再加把火。」
阿昭塞了一根木柴回去，小白又喊道：「糊底了，快，扒拉一下。」
破陶罐冒出白色又嗆人的煙霧，阿昭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跟著眼睛一起哭了。
「咳咳！」
小白：「加水，加水！」
「嘩啦！」
阿昭倒了一些水進去。
「唰！」
白茫茫的水汽騰飛而起。
小白：「加多啦！！」
阿昭看著浮在水上顏色焦黑的藥材，轉頭問小白：「這樣真的能煉出丹藥嗎？」
小白：「……大概吧。」
它猶豫了一下，「要不，咱們先不煉？將來找到丹爐再煉。」
「那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丹爐？」阿昭問它。
這個問題把小白給問住了，什麼時間才能找到煉丹爐？這是個好問題，在滅仙崖底生活的人都是普通人，哪裡找到煉丹的丹爐。
唯二從外面進來的兩個人，一個什麼都沒有，一個只有一把劍。
一個人還是丹師呢，怎麼連個煉丹爐都沒有呢。
唉。
小白不由得嘆氣，它看著眼巴巴的小姑娘心想，如果現在崖上掉一個煉丹爐下來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出，小白就搖晃著腦袋，心想，滅仙崖可是修真者的禁地，無論是人類修真者或者妖族，還是魔族都不會輕易靠近這個鬼地方。
這段時間掉兩個人下來已經很離譜了，怎麼可能還會有煉丹爐下來呢。
小白回答阿昭：「大概得到外面才能找到。」
阿昭有點氣餒：「我們連怎麼去外面都不知道。」
小白張望了一下四周，見李驚雪和葉風正在遠處說話，它湊到阿昭身邊：「其實我大概知道出口在哪裡。」
阿昭：「真的？」
小白：「只是大概……」
阿昭眼睛閃閃發亮望著它，一副你快說快說的神情。
小白輕咳了兩聲，它身後的尾巴不自覺甩了甩：「我之前不是睡了兩天嗎？醒來之後，我的腦海偶爾會浮現一些畫面，有些是這個世界的情況，也有些是知識，還有就是關於滅仙崖就是天壁村的由來。」
「滅仙崖曾是上古時期仙魔大戰的戰場，這裡死傷無數，後來由仙界某位戰神啟動了某個陣法，拉著魔皇與其手下十二魔將同歸於盡才結束了那場殘忍的戰爭。」
因為魔皇有吸食他人靈魂增長自己修為的功法，他的魔魂格外強大堅韌，戰神擔心魔皇的肉體死亡後，還有殘魂遺留，為禍整個大陸。
於是，戰神在同歸於盡之前，設下了另一個陣法，以戰場為中心的萬里之地變成了毫無靈氣之地，只要沒有靈氣，修真者不會隨便踏足此地。
只有這個地方沒有人，魔皇即使有殘魂殘留，也無法通過吸食他人來成長。
殘魂沒有得到及時的補充，日經月久，也會消散於世間。
阿昭聽完小白說的話，臉上帶著茫然：「所以呢？」
小白：「上古時期是仙魔大戰的戰場，戰爭結束後，這裡不止沒有靈藥靈獸，就連普通人都沒有，懂？」
阿昭苦苦思索了一會兒，眼睛微亮：「但是現在這裡有人了，還有小白，還有很多很多的靈植和動物。」
「不錯，」小白微微頷首：「拿我來說，我是天生天養的神獸，出生之地，靈氣一定很充沛的，我能出現在這種地方，證明這個地方有靈氣，有靈氣就證明那位戰神在上古時期布下的隔絕陣法鬆動了。」
阿昭緊張起來：「那，那個大魔頭會不會活過來？」
小白安慰她：「放心啦，上古時期都過去上萬年了，怎麼可能還活下來呢。」
阿昭鬆了一口氣，又歪了歪腦袋：「所以，你的意思是陣法鬆動，我們就有機會出去？」
「不錯，」小白點頭，它甩了甩尾巴說道：「本座應該知道具體的出口在哪裡。」
「應該？」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神獸天生天養，在本座成長到某個階段之時，本座的腦海就會多一些記憶，這是天道給我的傳承。」
阿昭聽完有些羨慕：「那就是說，你不會學習就能知道很多事情？」
小白仰起頭：「不錯。」
阿昭更羨慕了。
不過……
「可你現在也不知道出口在哪裡。」
小白：「肯定在天壁里。」
阿昭抬起頭望了望那高高又望不到盡頭的天壁，她：「……」
這麼大的天壁，怎麼找。
小白看出她的想法，趕緊說道：「可以讓葉風去找，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和你阿娘能離開這裡，離不開他，關鍵可能在他身上。」
阿昭：「可是葉叔叔要蓋房子。」
小白：也是。
它想了想，靈機一動：「白天讓他蓋房子，晚上去找出口就行啦。」
多麼完美的計劃。
阿昭覺得它的提議很好，雙手一拍：「就這麼辦吧。」
安排好葉風接下來的生活日常後，阿昭又把目光落在眼前的破陶罐里，焦黑的藥材漂浮在水上。
阿昭想，也不知道林叔叔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出口，她現在還是繼續煉丹吧。
她握了握拳頭，對小白說道：「小白，我們繼續煉丹。」
小白瞅了瞅神色堅定的小姑娘說道：「也行，你先把這破陶罐洗乾淨，咱們重新來。」
現在就當是練習吧，等找到丹爐後，肯定能一次成功。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阿昭這回熟練了一些，至少沒有那麼手忙腳亂了。
她很熟練地燒著適合的火，在一定的時間將該放的藥材放了進去。
蹲在阿昭身邊的小白看了看那破陶罐，又轉頭盯著阿昭，這孩子果然有問題啊，它只說過一次，她就全部記住了？
真神奇。
這次該不會煉成丹藥吧？
不不不，小白像撥浪鼓一樣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心想，怎麼可能，阿昭沒靈力，煉丹的東西是一個破罐，連火都是木柴燒的。
這樣都能煉成丹藥，讓那些拿著靈火靈泉水丹爐的丹師怎麼活。
第二次很快結束了，也失敗了。
小白看著漆黑黑的罐底暗暗鬆了一口氣，它就說嘛，不可能那麼簡單的。
第三次……
小白打了一個哈欠，陽光正好，它趴在小姑娘身邊睡著了。
葉風去砍樹了，蓋房的木材還不夠，李驚雪的身體仍舊很虛弱，需要多休息睡覺便倚著一棵樹的樹幹沉沉睡了過去。
阿昭神色專注地盯著眼前的破罐，藥材一樣一樣被她扔進了破罐里了，她會在適當的時候添柴加火，也會有關鍵的時候抽出柴木降低火力。
不知不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小白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藥味，那藥並不苦澀而是帶著清新的藥香味，嗅到這藥香味仿佛吃了大力丸一般，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小白睜開眼睛，四周嗅著，「好香的藥味……你怎麼了？」
阿昭整個人蔫蔫的，就像是被霜兒打了的花兒似的，她聽到小白的詢問，非常失落地說道：「又失敗了。」
小白甩了甩尾巴：「條件艱苦，失敗也是正常的。」
它蹭了蹭小姑娘的手，算是安慰她，阿昭從善如流地將它抱到自己的腦袋裡，摸了摸它的禿掉的腦袋，語氣沮喪地說道：「但是它這麼香，竟然還失敗了。」
「糊掉的丹藥怎麼可能會香，說到香，我剛才做夢聞了很不錯的藥香味……咦？？！」
小白的視線落在那隻破陶罐時，整個都炸毛了，阿昭緊張起來：「怎麼了？」
小白從她的腿上跳到地上，圍著那個破陶罐打轉，破陶罐里有一小半的黑不溜黑的液體，黑色可以倒映出小白的影子。
但這小半的黑色的液體卻散發著陣陣的草藥特別有著清香，連一絲苦澀的味道都沒有了。
「成，成了？！」小白大驚。
它甚至想探頭進罐里舔上幾口，試一試藥效，不過阿昭及時揪住了它的後頸軟肉，阻止了它的動作：「這是煮飯做菜的罐，你不能舔，髒！」
她的語氣充滿了厭惡。
小白回頭看著小姑娘語氣複雜又微妙地說道：「說不定你真的是煉丹天才。」
這樣環境竟然能成功。
葉風聽到她的話微愣，他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覺得我不至於自殺。」
李驚雪用很懷疑的目光看向他：「你吃了毒藥離開等死了，還不至於？」
葉風：……
李驚雪一直看著不遠處的阿昭，神色帶著幾分柔和：「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我想告訴你，人活著才有希望，如果死了，那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在決定去死前，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清楚。」
葉風怔怔地看著她的側臉沒有說話。
阿昭不知道兩人在聊些什麼，神色認真地聽著小白的指揮。
她家什麼都沒有，但她又想迫切地學習煉丹，爭取早日成才，為阿娘煉出淬靈丹，讓她變回天上的仙女。
所以，阿昭撿回來的那個破罐成了她的煉丹爐。
阿昭處理好藥材後，生火，將破陶罐子燒熱，按照小白說的，將藥材按順序扔進那個破陶罐里，偶爾用木製的鍋鏟扒拉一下罐里的藥材。
小白：「火太大了，小一點，小一點。」
阿昭連忙抽出兩根正要燃燒的木柴。
小白：「太小了，再加把火。」
阿昭塞了一根木柴回去，小白又喊道：「糊底了，快，扒拉一下。」
破陶罐冒出白色又嗆人的煙霧，阿昭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跟著眼睛一起哭了。
「咳咳！」
小白：「加水，加水！」
「嘩啦！」
阿昭倒了一些水進去。
「唰！」
白茫茫的水汽騰飛而起。
小白：「加多啦！！」
阿昭看著浮在水上顏色焦黑的藥材，轉頭問小白：「這樣真的能煉出丹藥嗎？」
小白：「……大概吧。」
它猶豫了一下，「要不，咱們先不煉？將來找到丹爐再煉。」
「那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丹爐？」阿昭問它。
這個問題把小白給問住了，什麼時間才能找到煉丹爐？這是個好問題，在滅仙崖底生活的人都是普通人，哪裡找到煉丹的丹爐。
唯二從外面進來的兩個人，一個什麼都沒有，一個只有一把劍。
一個人還是丹師呢，怎麼連個煉丹爐都沒有呢。
唉。
小白不由得嘆氣，它看著眼巴巴的小姑娘心想，如果現在崖上掉一個煉丹爐下來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出，小白就搖晃著腦袋，心想，滅仙崖可是修真者的禁地，無論是人類修真者或者妖族，還是魔族都不會輕易靠近這個鬼地方。
這段時間掉兩個人下來已經很離譜了，怎麼可能還會有煉丹爐下來呢。
小白回答阿昭：「大概得到外面才能找到。」
阿昭有點氣餒：「我們連怎麼去外面都不知道。」
小白張望了一下四周，見李驚雪和葉風正在遠處說話，它湊到阿昭身邊：「其實我大概知道出口在哪裡。」
阿昭：「真的？」
小白：「只是大概……」
阿昭眼睛閃閃發亮望著它，一副你快說快說的神情。
小白輕咳了兩聲，它身後的尾巴不自覺甩了甩：「我之前不是睡了兩天嗎？醒來之後，我的腦海偶爾會浮現一些畫面，有些是這個世界的情況，也有些是知識，還有就是關於滅仙崖就是天壁村的由來。」
「滅仙崖曾是上古時期仙魔大戰的戰場，這裡死傷無數，後來由仙界某位戰神啟動了某個陣法，拉著魔皇與其手下十二魔將同歸於盡才結束了那場殘忍的戰爭。」
因為魔皇有吸食他人靈魂增長自己修為的功法，他的魔魂格外強大堅韌，戰神擔心魔皇的肉體死亡後，還有殘魂遺留，為禍整個大陸。
於是，戰神在同歸於盡之前，設下了另一個陣法，以戰場為中心的萬里之地變成了毫無靈氣之地，只要沒有靈氣，修真者不會隨便踏足此地。
只有這個地方沒有人，魔皇即使有殘魂殘留，也無法通過吸食他人來成長。
殘魂沒有得到及時的補充，日經月久，也會消散於世間。
阿昭聽完小白說的話，臉上帶著茫然：「所以呢？」
小白：「上古時期是仙魔大戰的戰場，戰爭結束後，這裡不止沒有靈藥靈獸，就連普通人都沒有，懂？」
阿昭苦苦思索了一會兒，眼睛微亮：「但是現在這裡有人了，還有小白，還有很多很多的靈植和動物。」
「不錯，」小白微微頷首：「拿我來說，我是天生天養的神獸，出生之地，靈氣一定很充沛的，我能出現在這種地方，證明這個地方有靈氣，有靈氣就證明那位戰神在上古時期布下的隔絕陣法鬆動了。」
阿昭緊張起來：「那，那個大魔頭會不會活過來？」
小白安慰她：「放心啦，上古時期都過去上萬年了，怎麼可能還活下來呢。」
阿昭鬆了一口氣，又歪了歪腦袋：「所以，你的意思是陣法鬆動，我們就有機會出去？」
「不錯，」小白點頭，它甩了甩尾巴說道：「本座應該知道具體的出口在哪裡。」
「應該？」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神獸天生天養，在本座成長到某個階段之時，本座的腦海就會多一些記憶，這是天道給我的傳承。」
阿昭聽完有些羨慕：「那就是說，你不會學習就能知道很多事情？」
小白仰起頭：「不錯。」
阿昭更羨慕了。
不過……
「可你現在也不知道出口在哪裡。」
小白：「肯定在天壁里。」
阿昭抬起頭望了望那高高又望不到盡頭的天壁，她：「……」
這麼大的天壁，怎麼找。
小白看出她的想法，趕緊說道：「可以讓葉風去找，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和你阿娘能離開這裡，離不開他，關鍵可能在他身上。」
阿昭：「可是葉叔叔要蓋房子。」
小白：也是。
它想了想，靈機一動：「白天讓他蓋房子，晚上去找出口就行啦。」
多麼完美的計劃。
阿昭覺得它的提議很好，雙手一拍：「就這麼辦吧。」
安排好葉風接下來的生活日常後，阿昭又把目光落在眼前的破陶罐里，焦黑的藥材漂浮在水上。
阿昭想，也不知道林叔叔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出口，她現在還是繼續煉丹吧。
她握了握拳頭，對小白說道：「小白，我們繼續煉丹。」
小白瞅了瞅神色堅定的小姑娘說道：「也行，你先把這破陶罐洗乾淨，咱們重新來。」
現在就當是練習吧，等找到丹爐後，肯定能一次成功。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阿昭這回熟練了一些，至少沒有那麼手忙腳亂了。
她很熟練地燒著適合的火，在一定的時間將該放的藥材放了進去。
蹲在阿昭身邊的小白看了看那破陶罐，又轉頭盯著阿昭，這孩子果然有問題啊，它只說過一次，她就全部記住了？
真神奇。
這次該不會煉成丹藥吧？
不不不，小白像撥浪鼓一樣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心想，怎麼可能，阿昭沒靈力，煉丹的東西是一個破罐，連火都是木柴燒的。
這樣都能煉成丹藥，讓那些拿著靈火靈泉水丹爐的丹師怎麼活。
第二次很快結束了，也失敗了。
小白看著漆黑黑的罐底暗暗鬆了一口氣，它就說嘛，不可能那麼簡單的。
第三次……
小白打了一個哈欠，陽光正好，它趴在小姑娘身邊睡著了。
葉風去砍樹了，蓋房的木材還不夠，李驚雪的身體仍舊很虛弱，需要多休息睡覺便倚著一棵樹的樹幹沉沉睡了過去。
阿昭神色專注地盯著眼前的破罐，藥材一樣一樣被她扔進了破罐里了，她會在適當的時候添柴加火，也會有關鍵的時候抽出柴木降低火力。
不知不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小白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藥味，那藥並不苦澀而是帶著清新的藥香味，嗅到這藥香味仿佛吃了大力丸一般，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小白睜開眼睛，四周嗅著，「好香的藥味……你怎麼了？」
阿昭整個人蔫蔫的，就像是被霜兒打了的花兒似的，她聽到小白的詢問，非常失落地說道：「又失敗了。」
小白甩了甩尾巴：「條件艱苦，失敗也是正常的。」
它蹭了蹭小姑娘的手，算是安慰她，阿昭從善如流地將它抱到自己的腦袋裡，摸了摸它的禿掉的腦袋，語氣沮喪地說道：「但是它這麼香，竟然還失敗了。」
「糊掉的丹藥怎麼可能會香，說到香，我剛才做夢聞了很不錯的藥香味……咦？？！」
小白的視線落在那隻破陶罐時，整個都炸毛了，阿昭緊張起來：「怎麼了？」
小白從她的腿上跳到地上，圍著那個破陶罐打轉，破陶罐里有一小半的黑不溜黑的液體，黑色可以倒映出小白的影子。
但這小半的黑色的液體卻散發著陣陣的草藥特別有著清香，連一絲苦澀的味道都沒有了。
「成，成了？！」小白大驚。
它甚至想探頭進罐里舔上幾口，試一試藥效，不過阿昭及時揪住了它的後頸軟肉，阻止了它的動作：「這是煮飯做菜的罐，你不能舔，髒！」
她的語氣充滿了厭惡。
小白回頭看著小姑娘語氣複雜又微妙地說道：「說不定你真的是煉丹天才。」
這樣環境竟然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