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尋個地方等死
躺在地上的葉風艱難扭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到阿昭和李驚雪還有那隻丑兮兮的狗圍坐在簡陋的灶頭前。
阿昭和那隻狗眼巴巴盯著冒出白色水汽的破罐。
過了一會兒，李驚雪輕聲說道：「可以吃了。」
阿昭和小白齊聲歡呼起來。
李驚雪用河蚌的殼做的碗，給她倆各盛了一碗滿噹噹的紅燒兔肉囑咐道：「吹涼再吃，別燙著。」
阿昭：「好~」
小白：「哼，本座可是神獸，怎麼會燙到呢……燙燙燙！」
小白燙到跳腳，舌頭伸得老長。
原本想大口吃肉的阿昭見狀冷靜了下來，用筷子串了一塊兔肉，用力吹了吹，試圖將其吹涼。
葉風看著她們三個沒有說話，也許他的目光過於顯眼了，李驚雪注意到他的清醒。
「醒了？」李驚雪語氣淡淡的。
葉風露出一抹苦笑，以手撐地坐了起來，「抱歉，給你幾位添麻煩了。」
李驚雪微微頷首：「確實有些麻煩。」
葉風默了默，他道：「我會離開這裡的。」
李驚雪：「不行。」
葉風聽到了意外的回答，他的神色詫異看向李驚雪：「我入魔了。」
「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仔細檢查過你的身體，你的經脈盡毀，即使入魔也沒多大力量，」李驚雪瞥了他一眼，沒有打算隱瞞他自己真正的目的，「我打算帶阿昭離開這裡。」
「想要離開這裡，好像需要你與我們一道，我們才能離開這裡。」
葉風：？？？
「為何？」
李驚雪：「我也不知。」
但她隱約知道小白的能力特殊，或許可以預知未來。
不過，什麼靈獸能預知未來呢？
「……我可能會傷到阿昭，」葉風沉默半晌幽幽嘆了一口氣：「阿昭是我的恩人，我不想傷害我的恩人。」
「我在昏迷的時候好像夢見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好像殺了很多的人，整個夢都是血淋淋的，」葉風的拳頭緊握，眼角發紅咬牙說道，「我應該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直留在你們身邊，你們會很危險的。」
其實他想過自己很多的身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大魔頭？」軟糯糯的聲音響起。
阿昭端著碗站在李驚雪的身邊，嘴角還沾著醬汁，她打量了幾眼葉風：「壞蛋叔叔，你不像大魔頭。」
葉風怔怔看著她：「不像大魔頭？那我像什麼？」
「像笨蛋，不，」阿昭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地說道：「不像笨蛋，是一個笨蛋。」
葉風：……
他看向李驚雪，用著不太贊同的語氣說道：「小孩子不懂事，你這個當娘的也不懂事嗎？留我在身邊會很危險。」
李驚雪：「手。」
葉風下意識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李驚雪在他的手上放了東西。
葉風低頭一看，看到了一顆褐色小藥丸，他：「這是什麼？」
「毒藥，」李驚雪語氣淡淡地告訴他：「每隔一天就要服用一顆來控制毒素，不按時服用的話就會毒發身亡。」
「如果入魔的你殺了我和阿昭，你就找不到解藥，跟著我倆一起死。」
葉風握著那顆毒藥嘆氣：「即使是這樣的結局，你們也為此搭上的性命，不值得。」
李驚雪：「吃不吃？」
葉風嘆著氣，將那顆褐色藥丸放進嘴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將那褐色藥丸咽了下去。
吃掉那顆苦澀的毒丹，葉風苦口婆心勸說道：「我一旦入魔，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李驚雪：「你之前快要入魔了，我把你打暈了。」
葉風；……
李驚雪看了看他，給他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紅燒兔肉。
葉風想拒絕，但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的肚子咕咕直叫了起來。
李驚雪：「吃吧。」
葉風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他窘迫地接過裝著兔肉的河蚌殼，不知道這紅燒兔肉李驚雪是怎麼做出來的，色澤誘人，味道霸道。
葉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即使肚子餓到咕咕響，他也沒有馬上開吃，而是張望著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李驚雪將樹枝做的簡易筷子遞給他，後者道謝接過。
葉風夾起一塊兔肉，放進嘴裡，剎那間，肉香充斥了整個口腔，他先是一頓，隨即雙眼放光，吃肉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李驚雪一直在暗暗觀察著他行為動作，同時，在腦海里搜索著修真界裡擁有靈識靈劍的劍修們，想以此猜出葉風的身份。
放眼整個修真界能擁有一把有靈識的劍修兩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但沒有一個是能與葉風對得上號的。
難不成是某不出世門派或者神秘家族的弟子？
但他又說自己在夢裡殺過很多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修真界應該有他的通緝令。
葉，有什麼劍修姓葉呢？
李驚雪突然想起了什麼，神色凝重地看向葉風，說起來她知道一名葉姓劍修。
那是她宗門最厲害的劍修，是宗主的小師叔祖，劍骨劍心，剛出生時就獲得神劍軒轅劍認主，自幼天賦極高，在一歲多就突破了築基，三歲金丹……
年少時，他執劍行四方，魔族來襲，他獨自一人一劍，滅了大半的魔族軍隊，讓對方元氣大傷，因為人族有他的鎮守，魔族千年來不敢再冒犯。
如今的他是修真界第一人，世人尊稱其為陽宸仙尊，李驚雪是聽著這位仙尊的傳說長大的，她曾發誓要像這位仙尊那般厲害。
可惜那位自從魔族大戰之後，一直深居在他的軒轅峰，極少外出，李驚雪沒有見過他的模樣。
據說是一位白髮蒼蒼很有威嚴的老仙尊。
李驚雪回想到這裡，目光落在葉風身上，他吃東西的動作很優雅，但能看得出他很喜歡這兔肉，吃得很香，眼睛都亮晶晶的。
李驚雪內心微動：葉，難不成他與那位老仙尊有關？
「你，沒吃過灰靈兔的肉？」李驚雪忍不住問道。
葉風將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不緊不慢回答她的問題：「應該沒吃過。」
李驚雪聽到這個回答默了默，灰靈兔繁衍的速度很快，肉質鮮美，是大部分修真人士的心頭好，如果葉風真的與老仙尊有關，他應該吃過灰靈兔的肉。
不，即使是與老仙尊無關，也應該吃過啊。
灰靈兔的肉也不算貴，即使是很貧窮的劍修也能買得起，即使買不起，也能自個去打回來。
李驚雪用著很微妙的目光看向葉風，這人以前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阿娘~」
阿昭的聲音拉回了李驚雪飄遠的思緒，她對上小姑娘烏溜溜的大眼睛，只見小姑娘將滿噹噹的兔肉遞給她：「你也吃。」
「好~」
夜幕降臨前，大夥都吃飽了。
阿昭看了看淪為廢墟的茅草屋，轉頭目光幽怨地看向葉風，後者很尷尬，「抱歉。」
今天的他道過無數的歉。
「算了，笨蛋叔叔也不是故意的，你記得幫我們把新房子蓋好，」阿昭奶聲奶氣地說道。
葉風扯了扯嘴角，極力露出一個笑容，但他並沒有回答小姑娘的問題。
到了睡覺的時間，小白冷哼了一聲，將阿昭三個帶到天壁附近的一個大洞面前，「這是本座的洞府，看在晚飯的份上，讓你們住幾天吧，我明天還要吃紅燒兔肉。」
最後一句話是對李驚雪說的，她的廚藝極好，比阿昭的好上百倍。
李驚雪笑著應了下來，「好。」
有了過夜的地方，阿昭歡呼起來。
葉風說自己隨時有可能入魔傷人就不在小白的洞府過夜，他在外面將就一下。
李驚雪隨他去。
次日一早。
阿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睡在她旁邊的小白也醒了，它嗅了嗅：「好香的味道。」
一人一獸走到外面，李驚雪轉頭看向她倆笑了笑：「醒了？早飯弄好了，洗漱一下就來吃早飯吧。」
「好耶~」
阿昭和小白蹦蹦跳跳去河邊洗漱，阿昭吃了一小半後，想起了什麼，張望著四周：「咦，笨蛋叔叔呢？」
埋頭苦吃的小白隨意說道：「可能昨晚被狼叼走了。」
阿昭大驚：「這地方有狼？」
小白哼哼了兩聲，抬頭看著阿昭：「怕了吧。」
阿昭卻雙眼放光：「狼肉好吃嗎？」
小白：……
整天就知道吃。
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低頭繼續吃早飯，阿昭轉頭看向李驚雪，後者思索了一下：「不太好吃。」
「哦，」阿昭有點失望又問道：「笨蛋叔叔呢？」
李驚雪醒來也沒有見到葉風的身影，不過，她大概猜到他想做什麼，她道：「他好像有事要忙。」
葉風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刻走進了天壁深處，遠離了阿昭一家。
其實他很想報恩，畢竟阿昭和李驚雪還有小白待他不錯，都是心地善良之人。
但他可能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即使她們不介意自己過往的身份，他會介意，他不會傷害對自己有恩的人，不，即使是普通的陌生人，他也不想傷害。
所以，他趁著阿昭一家熟睡時離開了。
他吃了李道友給的毒藥，按李道友的話，每隔六個時辰就要服用一次毒藥，不然就會毒發身亡。
自己這樣的禍害，中毒而亡好像也挺不錯的。
他給自己尋了一個安安靜靜，風景不錯的地方躺下等死。
阿昭和那隻狗眼巴巴盯著冒出白色水汽的破罐。
過了一會兒，李驚雪輕聲說道：「可以吃了。」
阿昭和小白齊聲歡呼起來。
李驚雪用河蚌的殼做的碗，給她倆各盛了一碗滿噹噹的紅燒兔肉囑咐道：「吹涼再吃，別燙著。」
阿昭：「好~」
小白：「哼，本座可是神獸，怎麼會燙到呢……燙燙燙！」
小白燙到跳腳，舌頭伸得老長。
原本想大口吃肉的阿昭見狀冷靜了下來，用筷子串了一塊兔肉，用力吹了吹，試圖將其吹涼。
葉風看著她們三個沒有說話，也許他的目光過於顯眼了，李驚雪注意到他的清醒。
「醒了？」李驚雪語氣淡淡的。
葉風露出一抹苦笑，以手撐地坐了起來，「抱歉，給你幾位添麻煩了。」
李驚雪微微頷首：「確實有些麻煩。」
葉風默了默，他道：「我會離開這裡的。」
李驚雪：「不行。」
葉風聽到了意外的回答，他的神色詫異看向李驚雪：「我入魔了。」
「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仔細檢查過你的身體，你的經脈盡毀，即使入魔也沒多大力量，」李驚雪瞥了他一眼，沒有打算隱瞞他自己真正的目的，「我打算帶阿昭離開這裡。」
「想要離開這裡，好像需要你與我們一道，我們才能離開這裡。」
葉風：？？？
「為何？」
李驚雪：「我也不知。」
但她隱約知道小白的能力特殊，或許可以預知未來。
不過，什麼靈獸能預知未來呢？
「……我可能會傷到阿昭，」葉風沉默半晌幽幽嘆了一口氣：「阿昭是我的恩人，我不想傷害我的恩人。」
「我在昏迷的時候好像夢見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好像殺了很多的人，整個夢都是血淋淋的，」葉風的拳頭緊握，眼角發紅咬牙說道，「我應該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直留在你們身邊，你們會很危險的。」
其實他想過自己很多的身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大魔頭？」軟糯糯的聲音響起。
阿昭端著碗站在李驚雪的身邊，嘴角還沾著醬汁，她打量了幾眼葉風：「壞蛋叔叔，你不像大魔頭。」
葉風怔怔看著她：「不像大魔頭？那我像什麼？」
「像笨蛋，不，」阿昭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地說道：「不像笨蛋，是一個笨蛋。」
葉風：……
他看向李驚雪，用著不太贊同的語氣說道：「小孩子不懂事，你這個當娘的也不懂事嗎？留我在身邊會很危險。」
李驚雪：「手。」
葉風下意識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李驚雪在他的手上放了東西。
葉風低頭一看，看到了一顆褐色小藥丸，他：「這是什麼？」
「毒藥，」李驚雪語氣淡淡地告訴他：「每隔一天就要服用一顆來控制毒素，不按時服用的話就會毒發身亡。」
「如果入魔的你殺了我和阿昭，你就找不到解藥，跟著我倆一起死。」
葉風握著那顆毒藥嘆氣：「即使是這樣的結局，你們也為此搭上的性命，不值得。」
李驚雪：「吃不吃？」
葉風嘆著氣，將那顆褐色藥丸放進嘴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將那褐色藥丸咽了下去。
吃掉那顆苦澀的毒丹，葉風苦口婆心勸說道：「我一旦入魔，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李驚雪：「你之前快要入魔了，我把你打暈了。」
葉風；……
李驚雪看了看他，給他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紅燒兔肉。
葉風想拒絕，但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的肚子咕咕直叫了起來。
李驚雪：「吃吧。」
葉風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他窘迫地接過裝著兔肉的河蚌殼，不知道這紅燒兔肉李驚雪是怎麼做出來的，色澤誘人，味道霸道。
葉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即使肚子餓到咕咕響，他也沒有馬上開吃，而是張望著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李驚雪將樹枝做的簡易筷子遞給他，後者道謝接過。
葉風夾起一塊兔肉，放進嘴裡，剎那間，肉香充斥了整個口腔，他先是一頓，隨即雙眼放光，吃肉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李驚雪一直在暗暗觀察著他行為動作，同時，在腦海里搜索著修真界裡擁有靈識靈劍的劍修們，想以此猜出葉風的身份。
放眼整個修真界能擁有一把有靈識的劍修兩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但沒有一個是能與葉風對得上號的。
難不成是某不出世門派或者神秘家族的弟子？
但他又說自己在夢裡殺過很多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修真界應該有他的通緝令。
葉，有什麼劍修姓葉呢？
李驚雪突然想起了什麼，神色凝重地看向葉風，說起來她知道一名葉姓劍修。
那是她宗門最厲害的劍修，是宗主的小師叔祖，劍骨劍心，剛出生時就獲得神劍軒轅劍認主，自幼天賦極高，在一歲多就突破了築基，三歲金丹……
年少時，他執劍行四方，魔族來襲，他獨自一人一劍，滅了大半的魔族軍隊，讓對方元氣大傷，因為人族有他的鎮守，魔族千年來不敢再冒犯。
如今的他是修真界第一人，世人尊稱其為陽宸仙尊，李驚雪是聽著這位仙尊的傳說長大的，她曾發誓要像這位仙尊那般厲害。
可惜那位自從魔族大戰之後，一直深居在他的軒轅峰，極少外出，李驚雪沒有見過他的模樣。
據說是一位白髮蒼蒼很有威嚴的老仙尊。
李驚雪回想到這裡，目光落在葉風身上，他吃東西的動作很優雅，但能看得出他很喜歡這兔肉，吃得很香，眼睛都亮晶晶的。
李驚雪內心微動：葉，難不成他與那位老仙尊有關？
「你，沒吃過灰靈兔的肉？」李驚雪忍不住問道。
葉風將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不緊不慢回答她的問題：「應該沒吃過。」
李驚雪聽到這個回答默了默，灰靈兔繁衍的速度很快，肉質鮮美，是大部分修真人士的心頭好，如果葉風真的與老仙尊有關，他應該吃過灰靈兔的肉。
不，即使是與老仙尊無關，也應該吃過啊。
灰靈兔的肉也不算貴，即使是很貧窮的劍修也能買得起，即使買不起，也能自個去打回來。
李驚雪用著很微妙的目光看向葉風，這人以前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阿娘~」
阿昭的聲音拉回了李驚雪飄遠的思緒，她對上小姑娘烏溜溜的大眼睛，只見小姑娘將滿噹噹的兔肉遞給她：「你也吃。」
「好~」
夜幕降臨前，大夥都吃飽了。
阿昭看了看淪為廢墟的茅草屋，轉頭目光幽怨地看向葉風，後者很尷尬，「抱歉。」
今天的他道過無數的歉。
「算了，笨蛋叔叔也不是故意的，你記得幫我們把新房子蓋好，」阿昭奶聲奶氣地說道。
葉風扯了扯嘴角，極力露出一個笑容，但他並沒有回答小姑娘的問題。
到了睡覺的時間，小白冷哼了一聲，將阿昭三個帶到天壁附近的一個大洞面前，「這是本座的洞府，看在晚飯的份上，讓你們住幾天吧，我明天還要吃紅燒兔肉。」
最後一句話是對李驚雪說的，她的廚藝極好，比阿昭的好上百倍。
李驚雪笑著應了下來，「好。」
有了過夜的地方，阿昭歡呼起來。
葉風說自己隨時有可能入魔傷人就不在小白的洞府過夜，他在外面將就一下。
李驚雪隨他去。
次日一早。
阿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睡在她旁邊的小白也醒了，它嗅了嗅：「好香的味道。」
一人一獸走到外面，李驚雪轉頭看向她倆笑了笑：「醒了？早飯弄好了，洗漱一下就來吃早飯吧。」
「好耶~」
阿昭和小白蹦蹦跳跳去河邊洗漱，阿昭吃了一小半後，想起了什麼，張望著四周：「咦，笨蛋叔叔呢？」
埋頭苦吃的小白隨意說道：「可能昨晚被狼叼走了。」
阿昭大驚：「這地方有狼？」
小白哼哼了兩聲，抬頭看著阿昭：「怕了吧。」
阿昭卻雙眼放光：「狼肉好吃嗎？」
小白：……
整天就知道吃。
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低頭繼續吃早飯，阿昭轉頭看向李驚雪，後者思索了一下：「不太好吃。」
「哦，」阿昭有點失望又問道：「笨蛋叔叔呢？」
李驚雪醒來也沒有見到葉風的身影，不過，她大概猜到他想做什麼，她道：「他好像有事要忙。」
葉風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刻走進了天壁深處，遠離了阿昭一家。
其實他很想報恩，畢竟阿昭和李驚雪還有小白待他不錯，都是心地善良之人。
但他可能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即使她們不介意自己過往的身份，他會介意，他不會傷害對自己有恩的人，不，即使是普通的陌生人，他也不想傷害。
所以，他趁著阿昭一家熟睡時離開了。
他吃了李道友給的毒藥，按李道友的話，每隔六個時辰就要服用一次毒藥，不然就會毒發身亡。
自己這樣的禍害，中毒而亡好像也挺不錯的。
他給自己尋了一個安安靜靜，風景不錯的地方躺下等死。